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那个时间去做这样的事情的话,还不如尝试去努力变强。”
“为了不会再度体会到这种无力感。”
“舍弃一切迷茫和软弱,放空你的大脑,只是一根筋地为了不再体会这种悲愤的心情而拼命地向前奔跑。”
“假如你的决心足够的话,或许——”
“只是或许——”亨利耸了耸肩。
“你有一天能改写一切。”
“……”无言的热血,开始在血管之中沸腾。费里站起了身。紧握着拳头浑身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而止不住地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亨利的话语说实在的费里只听懂了个大概,但这仍旧让他激动得不能自已。
尽管米拉和亨利认识的时间更长,有一些东西终究是只有同为一根筋笨蛋的男人之间才能够互相体会得到的。
白发的洛安少女坐在树墩子上愣愣地看着这两个人。她只能体会到亨利所表达的话语当中的些许氛围,而费里则好像因为贤者的这一番话就变了个人一般精神百倍,他紧握着单手的木剑,然后转过了身看着米拉。
“请多指教了!”年少的下级佣兵这样喊着,女孩愣了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微笑。
“是!”
“咔哒、咔哒!”的木头撞击声回响在门罗北城区郊外的林间空地上。不时还夹杂几声少年的痛呼和平稳男声简要的指导。日落月升繁星夜垂,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在一周过后门罗城内欢庆的气氛终于缓缓消散的这一天,一队与过往来客有着极大不同的旅人,自不远的地方到达了。
“踏、踏、踏、踏、踏。”踏着沉重马蹄的黑褐色战马,矫健的身躯上紧致的皮肤在正午的阳光下透着一股洁净的光泽。
“伯爵,就是前面了。”全身板甲是常见的骑兵样式,但那最为典型的厚重肩甲相比起批量制造的整块样式却有着细致的多层结构。
“嗯。”板甲表面上防御箭矢用的凸槽令全套的护甲看起来更加地美观,再加上关节处镶嵌的细致打磨过的黄铜,单单从做工上来讲,这些人身上所穿着的板甲就已经价值不菲。
“嘶吁吁——”“呃——”北城门方向的两名门罗的精兵愣了一下。从外观上打量对方就决计和自己不在一个等级的这些骑士身上闪闪发亮的板甲让他们都露出了艳羡的眼神——但紧接着守门的二人又注意到了他们左肩的圆形腋甲上挂着的金色丝带。
“王、王都亲卫。”诚惶诚恐的两名精兵立马让开了道路,其中一人更是直接转过身来就朝着公爵府的所在一路跑去。
仅仅十人不到但却声势惊人的一行十人骑着战马耀武扬威地直接从大道走向了治安哨所的位置,居民们都好奇地探出了脑袋围观着这些衣着鲜亮的贵族。而刚好结束了对练跑来治安哨所想看一下维嘉的情况的亨利一行三人,就这么直直地和他们撞了个对脸。
“……”为首的骑士低头看着贤者。人高马大的亨利在很多地方都非常地显眼,但对方注意力放着的却是他背后的大剑。
“啪擦。”全副武装的骑士翻身下了马,他摘下头盔露出了一头短短的金发。一米八几的身高在南方已经算是不俗,但下马以后他却仍然不得不仰望着我们的贤者。
“你就是那个佣兵吗。”骑士对着他点了点头,亨利以相同的动作回应:“我是费迪南德·赫尔曼。赫尔曼伯爵,克兰特的王家亲卫大团长。”
“亨利·梅尔,佣兵。”贤者的自我介绍简单明了,赫尔曼伯爵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了治安哨所的内部。
“……丹戴里克爵士,丹戴里克爵士!丹戴里克——爵士!!”他加大了声音,趴在桌子上的维嘉才像是惊醒了过来一样“唰”地一下抬起了头,他伸手推开了桌子上的一大堆瓦制酒瓶,不少就这样直接落在了地面上所幸因为厚实也没有直接摔碎。治安官揉了揉眼睛,然后才摇摇晃晃地直起了身子。
“呃……你是……”因为门口的强光和耀眼的板甲维嘉半眯着双眼。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赫尔曼爵士啊……哦现在是伯爵了,好久不……见。”“扑通——”他重新趴回到了桌子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赫尔曼伯爵皱起了眉头,半响叹了口气。
“虽然已经有所听闻,但也没想到他会就这样一蹶不振。”
“关于那个杀人犯‘魔术师’的事情,我们接到了书记官弗朗科的报道,锡林那边也对这件事情有所怀疑——不,倒不如说是很长时间以来就一直有怀疑,但直到最近王室才决定采取行动。”
“我知道你们认为那个被杀死的‘魔术师’只不过是个替死鬼,说实话。这种事情任何有脑子的人都会这么认为,但要对门罗的公爵问罪,我们需要的可不仅仅是这点东西……”
“丹戴里克爵士的模样你们也已经看到了,除了他以外就数二位是最直接的接触者了。所以我在这里以克兰特王家亲卫骑士团大团长的名义,恳请二位接受我们的雇佣。”赫尔曼伯爵这样说着,这对于佣兵而言算得上是不错的买卖,但亨利却没有第一时间同意。
“二位?那费里呢。”身后的米拉显然也注意到了对方的关键词,她直言不讳地询问着,而伯爵则俯视了少年和少女一眼。之后摇了摇头。
“不是我瞧不起人,但这种问题,蓝牌佣兵都只是勉强合格,绿牌的话,还是算了吧。”
他这样说着,米拉感受到了身旁的动静回过了头,少年佣兵咬紧了牙关头也不回地快步跑开。
“费里!哎,费里!”(未完待续。)
第十八节:王都亲卫(二)()
转身跑开的少年佣兵的事情并没有给整个门罗城内带来多大的影响,因为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费里都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相比之下强势入驻的克兰特王家亲卫部队,却是在在到来的当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高头大马衣甲鲜亮的十名王家亲卫骑士仅仅是先头部队,狭小的治安哨所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他们来工作,因此赫尔曼伯爵直接租下了一整个商队旅馆作为亲卫骑士调查团的办公场所。
负责伺候他们的仆人和打下手的骑士侍从还有亲卫骑士麾下的精兵因为采用步行与马车并且携带有大量补给和装备而在这天的下午才姗姗来迟,除却作为干部的十名克兰特贵族以外包括非战斗人员在内浩浩荡荡一共来了一百三十余人。尽数佩戴着亲卫标示的金色丝带的他们进进出出的场景引来了许多民众的围观,新官上任三把火,取代了维嘉的位置奉王命开始进行调查和维护治安的赫尔曼刚刚才过去一天就做出了行动。
门罗城内杀人如麻的“魔术师”已经被处决,而且过去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也再没有杀人事件发生。但一码归一码,真正让居民们无法安分地生活的原因还是要数那些可以随意进出随意破坏的下级佣兵。
这些多数操着一口南方或者中部口音的流浪佣兵人数极为庞大,包括自己在内仅仅只有三名正式员工和几名临时工可以调动的维嘉就算想要跟他们斗也完全没有办法。
所有的佣兵都是打砸抢完了就跑,没有足够的人力用来巡逻街道等到消息一而再再而三地转手传达到治安哨所他们再出动的时候去到了事发地点对方也已经跑得没影了。
鸡鸣狗盗,深谙其道。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总是有着近乎生存本能的精明,这些佣兵明白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他们干的都只是一些打砸抢小偷小摸的东西谋取钱财而从未伤及门罗居民的性命,因此城内公爵旗下的精兵和普通的士兵就可以堂而皇之地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处惹是生非搞得鸡犬不宁但却默契地维持在军队不得不出动的底线稍微靠上一点的地方,门罗的军队和这些闹事的佣兵一唱一和,居民们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有能力搬走的人都搬走了,余下的,也就只能将就着过日子。随着时间流逝大家也都习惯了这些佣兵的存在。只是在对方闯进自己家门的时候默默地蜷缩在墙角不做出任何的反抗。
压抑但却又平静,门罗城内的居民、闹事的佣兵还有负责治安的人员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但这一点在王都亲卫到来以后有了极大的改观。
仅仅经过半天的调查赫尔曼就派遣出了六支分别由六名骑士率领的巡逻部队,全身板甲的骑士打头十几名手持长矛圆盾的精兵排成一列跟在后面。有这么几支挂着克兰特王家旗号的军队开始在城内活动起来,居民们的安全感一下子就涨到了空前的程度。
一直以来都压抑着愤怒的许多人当即就跑了上来朝着亲卫队的贵族老爷举报那些佣兵的所在。而率领着整支部队怒气冲冲地冲进了佣兵们平日里暂作小息的地下酒馆之类地方的亲卫骑士们,免不了的自然又要跟他们展开一场大战。
“你们他妈——”阴暗昏黄的地下酒馆里头因为潮湿而到处都凝聚着水汽,不少的地方老板甚至要放上一个木桶来盛放滴落的水珠。还算宽敞的内部整个都散发着一股发霉的气味,加上佣兵身上常年没有洗澡的酸臭味和发酵饮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刚刚走进来的王都亲卫部队成员都皱起了眉头。
——尽管他们也见识过了各种味道。却没人找得出恰当的词汇来形容这种湿哒哒黏糊糊让人感到恶心和反胃的浓痰一样的感受。
“搞什么!”通过抢劫和肆意破坏来谋取金钱的下级佣兵们当然不可能会把自己得来的金钱花在正确的地方上面,喝酒赌博无乐不作正在这里肆意享受的他们被突然闯进来的军人所打搅到了,一个个头脑发热地直接就拿起了自己的长刀、长剑或者斧头。
“反抗者格杀勿论!”本就对这些低贱的佣兵没有多少好感的亲卫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