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骸昂臀乙谎!�
“嗯……”亨利再次陷入了沉默,费里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一旁的米拉则听到了贤者小声地喃喃说道。
“这个年纪取得了这种成就,也就是说是在炫耀自己的武力么……叛逆时期的小孩的心理。想要证明自己的力量足以主宰这座城市……”
“我知道该怎么引他出来了。”亨利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但就在这个时候,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吱呀。”米拉上前一步打开了门,来人是治安所的那位年轻的书记员。他用平静的眼神瞥了一眼白发少女,然后直直越过她看向了亨利。
“魔术师又杀人了,治安官已经先赶去现场,现在请跟我一起来。”
书记员这样说着,身后的费里“腾”地一下就从床沿站了起来,三人本就没有卸下武器,直接起了身就跟着对方朝着目的地赶去。
熙熙攘攘的街道两侧已经聚集起了不少听闻这件事情的平民,四人步行穿过扭曲的小巷,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围着不少平民的一处民居的下方。
米拉皱起了眉。旁边的费里则是深吸了一口气。
人们围着的地方正是他俩之前暂作休息的小巷,两个多小时之前从疯掉的流浪汉麦克那里逃走的少年和少女正是在小巷中的那块石头上坐着开始聊天。
“都退远点,退远点!”
多半也是因为薪酬的缘故,治安所里头平常看起来只有包括治安官在内的三个人在工作。而在这样子的情况之中三人自然是远远不够。
亨利他们刚刚过来就发现在大喊大叫着推开围观平民的人也是一副平民的打扮,虽然治安哨所的成员也是穿着常服,但他们会选择的都是偏向于佣兵和冒险者装束的方便行动的战斗职业者服装,所以和普通人很好区分。
“这是临时的成员,有事了才叫他们过来。”站在外头的维嘉拄着一根拐杖。看起来也是刚到不久,注意到了亨利疑问的神情,他开口解释道。
“好了,都给我让开!”腿脚不利索,但声音却极为洪亮的治安官一声咆哮,围观的平民就都退到了两侧。
亨利注意到他们看着维嘉的表情都相当地尊敬——这可不同寻常,因为平民们怀疑杀人事件的真凶是公爵的长子,而维嘉则是公爵家手下走狗的头头。
“快过来吧,无关的事情就别想太多。”拄着拐杖的治安官招了招手,书记员走到了旁边开始维持起秩序来。而三名佣兵则走到了近处。
兴许是有些担忧,维嘉望着费里皱起了眉头。但终究也没说些什么,只是一并站在旁边开始观察起死者。
“还没来得及检查尸体,但我猜他的心脏没了。”治安官这样说着,而亨利蹲了下来,同意地点了点头。
死者是男性,约莫四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秃顶。他穿着门罗常见的短袖平民服装,脸上惊恐的表情仍然存留。
“呜。”鲜血遍地。尸体的惨状让旁边的费里捂住了自己的嘴,米拉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不过她站定了身子,也开始观察起来。
“脖子被割开。手臂上也有复数锐器伤口,造成死亡的恐怕就是他自己手里头的这把短刀。”亨利抓着对方尚有余温的手腕翻转了过来,然后又挪了一下身子,查看了一下对方的双眼。
“双眼有充血迹象,是魔力侵蚀神经压力过度的表现,结合伤口的位置。嗯,没有错,这是干涉法术操纵他自己捅伤了自己。”周遭的平民已经被治安官和临时工们驱散,亨利站了起来,用不算太高的声音这样说着,旁边的维嘉点了点头:“说得头头是道,小哥你确实很有本事啊。”
“那么,这就和昨晚的那件事情一样,都是魔术师的作为了。可恶啊,一天不到就又有一宗命案,这个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鬓角花白的治安官狠狠地跺了一下拐杖唾沫飞溅地这样骂道,但一旁的亨利却并没有肯定他的这个总结。
“不,我不觉得是这样的。”贤者摇了摇头,旁边的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望向了他。
不远处书记员用平静的眼眸紧盯着这个高大的男人,而反应过来的维嘉则是略带迟疑地询问道:“你觉得这不是魔术师干的?”
他这样说着,而亨利这一次却是点了点头:“是魔术师干的。”
“那不就完了么?”治安官一脸的疑惑。
“是魔术师干的,但却和昨晚那名死去的女性佣兵,不是同一个人干的。”贤者的回答让周围三人更加地摸不着头脑,而他重新蹲了下来,转过头直视着维嘉说道:“治安官阁下之前说过,昨天晚上死掉的那名女性佣兵死状非常凄惨,对吧?”
他这样询问,而维嘉点了点头:“是的,连手都脱臼了,整个脖子都被撕裂得不成样子,而且附近的居民还听到她在临死前发出了尖叫的声响,像是在对谁求饶,但因为是深夜的缘故都没有人出去查看。”
“嗯,那么你再看看这具尸体和今天的事件,它有哪里是不一样的?”亨利反问道,治安官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其他两人也是如此。
“更整齐,也更安静!”清脆的声音第一个响起,费里和维嘉回过了头,而想通了这个问题的米拉则接着开口:“和夜晚不同,今天的死者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死在小巷里头的,这里并不算是特别清冷的地方,但却没有任何人听到他在呼救!”
“而且伤口非常整齐,除了脖子和手臂上的切口以外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损伤,手臂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的淤青。”女孩这样总结着,亨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一次站了起来。
“没有发出呼救的声音是因为魔术师不单单对肢体进行了干涉,也对声带施加了相同的法术,整齐又致命的刀口也在另一个层面上证明了他手法的娴熟。”
“只需要脖颈上方的一处伤口就能够造成死亡,胳膊上面的多处刀伤,更像是一种对猎物的玩弄。”
“这些全都是和昨晚那名女性佣兵的死亡有着极大不同的。尖叫,骨折,如同撕碎一般的不规则伤口。昨天的事件更像是新手的感情用事,而今天的,则是彻头彻尾冷血卖弄。”亨利转过了身,扫了众人一眼。
“要我说的话,要么我们在对付的是一个有着双重人格的疯子。”
“要么——”
“魔术师就有两个人存在。”(未完待续。)
第十三节:门罗的魔术师(五)()
淅淅沥沥的大雨哗啦啦地直下。
点点滴滴敲击在午后庭院那灰色泥土的地面上。
米拉透着有着棕黑色窗框比她整个人站起来还高的硕大落地玻璃窗,安静地只是盯着窗外的雨帘,发着呆。
这是她十二年以来第二次见到玻璃这种东西,尽管教会在一个多世纪以前就已经公开了制作的方法,到现在它仍旧只是一些大户人家所独享的奢侈品级别的存在。
平民的住宅和商会的驻扎点以及旅馆的窗户多为实木搭建,竖条型的木板排列整齐之后放上横向的木板用钉子固定,这种和盾牌的打造方式一般无二的厚实窗户就连佣兵公会的分部也在使用——并不是。
并不是因为他们用不起玻璃的窗户,实际上单论金钱的话,玻璃终究还是无法和金银之类的贵重金属相比。在教会公开了制作的方法以后这种独特的可以透光的形同宝石一般的材质,就从顶级的宝物沦为了稍微有点钱财的人就能购买得起高价商品。
——它在奢侈性上面的含义并非单纯金钱就可以衡量,脆弱而又透光的玻璃没有厚实的木头那样良好的防御能力,并且选择了它在获取了光明和美景的同时也意味着将自家内部的隐秘展露无遗。
所以用得起玻璃窗户的人,要么生活的城市和平而又繁荣治安极其地良好;要么,就是拥有一家独大的绝对地位,不畏惧任何的挑衅。前者体现出了所存在的国度极高的文明程度,国民拥有可以傲视周遭其他国家的发达。而后者,则是有权有势者的波澜不惊——不论哪一个,都是底气十足的精神层面上的“奢侈”。
而这在局外人看来是有些讽刺的。
——愈是发达,愈是文明。愈是喜好,脆弱不堪的事物。
不方便行动的礼服长裙,华贵精致但却沉重又易损的金银饰物,耀眼的宝石。细腻的丝绸折扇,还有这些不知从何处运来的大理石地板和上头铺着的兽皮地毯。
贵族们所喜好的这些东西,虽然米拉可以明白他们选择这些是因为他们有能力做到,但她却无法理解这种思维模式。
至少眼下还无法理解。
雨依然在下。米拉回过了头,包括她、亨利和费里在内一共有三人处在这件占地不小的客房之中,而为何他们会在这儿,我们还得从头说起。
昨日下午发现了那名死者以后亨利推断城内使用干涉法术杀人的“魔术师”总共有两人存在,而之后返回治安哨所翻查卷轴的维嘉他们果不其然发现了其中几处过去从未注意过的细节区分。
虽然绝大多数的死者仍然被认为是公爵长子——也就是出手更为娴熟一方——所为。但也有少数几处尸体有着明显的潦草暴力破坏的迹象,看着像是第二位凶手的手法。
破解掉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回溯尘封的卷轴,顺藤摸瓜通过杀人的手法将两类区分以后,众人很容易地就发现了第二名“魔术师”的规律特征。
混杂在前一人无差别冷血杀人从小孩到老人从平民到士兵皆会下手的诸多案件当中,第二位魔术师所选择下手的对象,却有着许多的共通点。
娼妇、酒鬼、流浪汉、盗匪、不务正业的佣兵。
将所有的死者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覆盖面积过于广泛众人并没有能够发现这一事实,而在分开了以后恍然大悟的治安官大叔挠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