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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便有国,家不成家,那也就自然是国不成国了,所以,士君子之流才必须要走明明德、诚心正意、修齐治平的人生道路啊。”
洛云生性好学多问,又问道:“那为什么我从你们给我的史书上又看到了近代出现了一个什么‘党国’的称谓呢?”
杨朱笑道:“中国人的‘党国’也只不过就是皇帝老儿家天下的一个翻版和延续罢了,国家不是属于人民的,而是属于一个什么党的,但是那个什么党又是属于谁的呢?那就不得而知了,张王李赵,也是皇帝轮流做罢了。”
洛云若有所悟地说道:“哦。我知道了,家,国。党,这三个东西里面。说白了也就只有家是真实的,国和党就都是一种虚空,是被执权柄者所利用的一种工具。”
墨翟道:“不错,我们中国人的家才是最为真实的存在,虽然我和老夫子与杨朱我们三个人对于这种家文化的理解角度有些不同,但是,我们都是在这种家的观念、家的精神的引领下来思考问题并处理问题的,作为中国人。我们是殊途同归的。”
孔老夫子道:“我的理解认为国就是家的扩大,君主就是父亲的角色,臣民就是子孙的角色,是君父那就自然要仁爱子民,是子民那就自然应该忠于君上,如此上下一心,礼乐和谐,方才是国家的根本啊。”
墨翟说道:“我的理解与老夫子不同,我认为国家就是一个大部落,并不是一个大家庭。在这个大部落之中应该人人平等,不存在什么君臣父子之类的人身依附关系,大家选贤任能。一切行政职务都要靠大家来公开推选,家天下再好也终究还是一种罪恶。党群组织,那只是一群强有力者的组合,其首领也理当应由全民来公推公选产生,党,应该是全民的党,而不应该只是某些既得利益者私自占有的一个狭隘组织。”
一旁的杨朱讪笑着鼓掌说道:“哈哈哈哈,我笑老夫子和墨翟大哥两个人真是一对儿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事。有的只是力量的较量,成王败寇。你们没听说过‘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话吗?唯有强力者才能够占据一定的时空,在这个被强力所占据的时空中。强力者的意志就是唯一的真理,名义上属于皇帝一人的家天下的制度是一种罪恶,那在名义上属于某个党群集体的党天下的制度难道就代表了公平和正义吗?国家的概念,说来说去,其本质也无非就是一个强盗组织罢了,民众都是奴隶,话再说回来,人类的所谓公平和正义,对于大自然来说,那其实是充满了自私和伪善的一种表演,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所谓生物圈,其实也就是一个食物链,吃来吃去,所谓人间,也就是一个人吃人的活地狱,越是吃人的人,还就越是要主持个什么所谓的公平正义,越是无耻的盗贼,还就越是要为全社会去做出个道德楷模的形象来,所谓政府官员,那都是一群左手拐子右手筐的人,腰里面还都揣着杀人用的武器,表面是仁义道德,内里是无情斗争,你若是顺民,他们就尽量表演的像是你的父兄,尽管他们内心里对你充满了鄙夷蔑视厌恶提防,只因为他们要奴役你,而你也还愿意接受他们的奴役,而一旦你觉醒了,或是更加的昏昧了,总之是不听从他们的指使了,那你就离死不远了,这就是人类的国家,而所谓抵御外敌,那只是两个强盗集团在争地盘而已。”
洛云惊呼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杨哥哥说的这些真的是太可怕了,如果人间是这么个样子的话,我甘愿陪着老夫子一起永远呆在阴湿黑暗的地下,永远也不要去到那个虽然充满了光明和温暖但是却是一群人在吃来吃去的可怕世界里面去。”
墨翟道:“正因为是会吃来吃去,所以才要有一个强有力的组织出来维持秩序,所以才说人间政党的最终归宿就是党组织的人民化,党组织的各级领袖都要通过相应的群众的公投来确立,党组织的一切路线方针和政策,都要按照人民的需求来制定,党,没有任何的特权,因为党只是民意的一个代表,党的发言,那只是民意的一个集中体现才对。”
孔老夫子听了墨翟和杨朱的一番对话后,不仅哂然而笑,说道:“你们的意见那只是一种政治幼稚病的表现,你们不觉得这种所谓的民主太浪费时间了吗?大众是愚昧的,天空中为什么就只有一个太阳就足以带来光明,夜晚的群星再多,这个世界也还是处在黑暗之中呢?这就是大自然的定数,领袖就只能有一个,一个人不可能在有两个头、并被两种意见支配着的情况下,还能够活的很健康从容。这就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要有尊卑的缘故,这是老天爷的主张,是谁也更改不了的事实。”
墨翟道:“不是尊卑,是齐心合力的一种组合。大自然是平的,巨大的星体与微末飘尘都是平等齐同的,大家是一种彼此协作的关系。”
杨朱微微冷笑道:“大家相濡以沫,何如想忘乎江湖的好。”
孔老夫子,墨翟和杨朱三个人越谈越热烈,一旁插不上话的洛云不禁就焦躁了起来,于是就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嚷道:“哎呀,有的是时间讨论你们的大道理大问题,现在还是赶快说说该怎么去大慈悲寺吧。我觉得还是老夫子说得好,有一个像是父亲一样的角色来照顾我的一切,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呀。墨哥哥说的,我感觉太累,杨哥哥说的,我感觉好恐怖啊,什么吃来吃去的,不好不好。”
三个人相视一笑,就停止了讨论,转而将话题移到了下一步该如何行动的问题上来。
墨翟说道:“我们还是按照那山精水灵的指引,打开鱼背图,先将这浮筏摆渡到那大慈悲寺的山门前才是。”
大家都一致同意墨翟的意见,于是,墨翟就祭出鱼背图,按照图上的路线,操动浮筏,顺着那地下水道,向大慈悲寺的方向驶去。
第三篇 灵变第65章 闻佛音而垂泪()
第三篇灵变
第65章闻佛音而垂泪
再说那大慈悲寺中,一干人等都有条不紊的在忙碌着,人人各司其职。
慈静一大早出去,不到中午就回来了,采买了两卡车的干燥杂木,此时正召集着四里八乡前来帮忙的善男信女们在卸车,卸下来的木料,在慈云的安排下,就暂时堆放在了大慈悲寺的山门东侧,顺着围墙整整齐齐地码了有一人来高两米来宽二十多米长。
这时,只见慈灵引着普济寺的住持大和尚演义师傅匆匆忙忙地一路走来。
那演义和尚四十五六岁开外的年纪,早年俗家姓陈,家中兄弟姐妹众多,父亲又早死,生活常常是衣食无着。在他十四五岁的时候,本家的一个做了和尚的堂叔回家乡来探亲,他小孩子家家的好奇,就围着问东问西问长问短,最后他发现,做了和尚后,除去不能讨老婆之外,也和平常人没有什么两样,而且还可以不愁吃饭,上世纪六十年代初闹灾荒,村口还有背着枪的民兵把守路口不让人出去逃荒要饭,但是做了和尚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去要饭了,而且名声还很好听,叫做化缘,听堂叔说,那还是在做着普度众生的善事呢,做了和尚,连要饭的活计都变的是如此的高尚了,这是多么光辉的一条人生坦途啊。
于是这小陈就出家了。
一晃就是三十年,这演义和尚从读书识字到研读经文,从崇尚爱国爱教爱师妹的混账小和尚,成长为一个颇有修养的佛门法师,完成了一个从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又到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否定之否定的哲学飞跃过程,现在,这演义和尚已经是非同一般的人了。
和尚做的真做的久了。那就真的是会四大皆空了,再看这人世间的什么金钱美女权势地位荣辱利害。那就真的是和凡夫俗子们不一样了。真和尚在自己的人生过程中,那种内心里的平静与淡定,是常人所少有的。
慈云领着慈宁迎出山门之外,接住慈灵和演义和尚,双手合十施礼问道:“师兄辛苦了,不知塔林那里您有何安排?”
演义和尚高唱佛号双手合十还礼,答非所问地说道:“阿弥陀佛,老师太一生随缘接众、慈心利物。如今涅槃仙逝、往生佛国,弟子一则以喜,一则以悲。”
慈云说道:“亦喜亦悲,师兄说得好,我看倒是应该悲在前喜在后,我们师傅临行时交待要将舍利散布四方,以利天下众生,这岂不是大喜?”
演义和尚又双手合十念佛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此则天下幸甚。我佛荣光啊。”
几个人又寒暄了片刻,就说到了火化场地的选择问题。
演义和尚说道:“如今政府有规定,我们僧伽人等也要去火葬场火化。不可以在山野之中举火,这个实在是无法通融的。”
慈云叹了口气,说道:“唉!就算是大罗神仙,只要是脚踏凡尘了,那他也得受凡间君王律法的管束啊!火葬场我们是断然不会去的,不让出去,我们就在自己的寺院里面做超度法事,舍利就收葬在塔林,我们要建一座七级浮屠塔。也不张扬,也不过分谦卑。塔林处的选址,就有劳师兄了。”
演义和尚说道:“不敢说有劳。平日里承蒙师太教诲,我理当尽弟子之礼,塔林那里,你们就放心吧,如师太这样证得了果位的大德,自然是要安葬在依山傍水的吉祥之地的。”
几个人又说了些关于僧人丧葬及火化之类的事。
对于佛教徒,遗体的处理,只有坐龛、坐缸和火葬、土葬的不同。如果遗体坐龛,则采坐龛火化,只有封龛及举火的仪式;如果遗体坐缸,则有封缸土葬的仪式;如果遗体卧棺,则有封棺的仪式,封棺以后,有土葬及火葬两种,若是火葬,则将骨灰坛置于寺院或墓场的塔中,也有将骨灰坛埋于地下墓中的。
慈云做出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