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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槿心间慌乱得紧,说出这样话一张俏脸绯红,娇艳欲滴,添了几分妩媚。
夙夜唇儿带笑,贺兰槿终于肯将身心相托,纤长玉指轻佻她光洁圆润下颚,一口含住她醉人樱唇,辗转允吻。
炙热与酥麻身体里游走,火热气息唇舌间弥散开来,彼此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贺兰槿身子微凉拂过,衣衫不知何时数散落。夙夜密雨如织吻落颈间,唇舌交缠上她饱满丰盈,贺兰槿不觉身子轻颤,唇瓣溢出情动娇喘,雪白藕臂攀上他挺拔腰肢。
夙夜缓缓将她推到, 握住她手高攀过头顶,强健身躯贴了上来,瞬间男性阳刚气息笼罩,俊美脸庞近眼前,彼此情动眸子凝望。
见那多情眸子染上妩媚风情,感受着着她青涩回应,并没有忘记她是初夜,“槿儿,一会儿,或许会很痛,我会量轻一些。”
情动潮涌让她脸庞变成了醉人绯色, 贺兰槿未经男女之事,一切都是本能迎合。
她是听说初夜会很痛,手紧握着锦衾,竟是有些紧张起来,“槿儿是习武之人不怕痛。”
见她紧张模样,习武之人也会痛啊!每个女人只会为一个男人而痛,他要让她欢愉中忘记疼痛。
低下头覆住她娇嫩樱唇,绵密吻由颈间向下游走,舌尖纠缠缠住丁香,惹得娇柔身子轻颤,情醉迷离让她口中发出低低呻吟,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声音。
“痛!”撕裂痛楚将她身上所有**瞬间熄灭。
很想让压身上人停下来,双手却是无力推不开他,她反抗似乎变成了假意迎合,见他没有停下动作倒是愈发动情。
若是知晓会如此痛,便不会主动吻他,这就是他口中后果,凭什么要女人承受痛苦,男人享受乐,恨恨张开嘴他肩膀咬了下去。
一番**后,夙夜温柔将贺兰槿揽怀中,耳边轻声低语道:“槿儿,还痛吗?我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再痛了。”
贺兰槿没有理他,她才不要有下一次,一次已经被他折腾痛不欲生了。
见她没有理会自己,轻佻精巧下颚故意埋怨道:“你个小悍妇,你将朕肩膀咬红肿大片,怕是会落下疤痕。”
贺兰槿只是怨他没有停下来,眸光瞥见他肩上深深溢着血齿痕,周遭已经红肿不堪,无心之举却伤那般深,怕是要露骨了,心中竟是泛起了疼惜。
贺兰槿忙不迭锦枕旁摸索,要找到金疮药为她敷上,却是被夙夜长臂将她揽入怀中。
“不要理会,就让他结疤好了,是你留下爱烙印。”
第五十四章 淑妃有喜了()
两人沐浴过后,贺兰槿这一日经历了许多身子委实疲累,靠他温暖宽厚胸膛睡得安详。
月上中天, 淡淡月光透过窗棂照帘幔,映着月光依稀见到怀中熟睡娇颜。
眉下星眸幽深柔和浸染,伸出手为她盖上锦衾,贺兰槿似乎感受到了他异动,不觉将身子向她靠近。
口中发出似娇憨呓语,此时夙夜心中如云翳掩月,温热手掌滑落她光裸额头,心中说不出愧疚神色。
刚刚他为贺兰槿炼化丹药同时,悄悄封住了贺兰槿受孕穴道,他想要保护她,没有足够与冯家势力抗衡之时,她不能够让贺兰槿怀孕避免她受到伤害。
不能够保护自己母亲妻儿又算得上什么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爱人,为了壮大自己势力,他绝对不会手软。
两日后清晨,贺兰槿醒来之时,夙夜已经上朝去了,两日以来夙夜均留宿沉香殿,两人享受着婚燕尔温馨与甜蜜。
贺兰槿身子已经完全好了,面色红润身子轻盈,今日她也该去坤翊宫向太皇太后问安。
一想到太皇太后要剥夺她做母亲权利,心中充满了怨恨,却要佯装做全然不知模样。
贺兰槿换上了简单素雅衣衫,薄薄施了粉黛,坐上了鸾车赶往坤翊宫。
坤翊宫内,众多妃嫔早早前来向太皇太后请安,如今中秋将至,贤妃容菡怎么会忘了借机讨好太皇太后欢心。
冯家祖居咸宁那里金桂独负盛名,容菡听自己母亲说起,几十年前一场浩劫,冯家几乎灭族,如今冯家血脉均是出自咸宁。
太皇太后尤为珍惜这劫后余生冯家血脉,是对儿时故里咸宁独有情怀。
容菡一身橘色流彩暗花织锦宫装,袖口绣着繁复娇艳海棠,纤腰丰臀趁着姣好容貌,出离自己座位。
来到殿中,盈盈见礼道:“太皇太后,每年中秋,小舅舅都会命人送来咸宁陈年桂花酿,均是寻常百姓家手工酿造,宫里都找不到,孙媳妇斗胆命哥哥悄稍进宫中一坛。”
一提到桂花酿,太皇太后思绪竟是回到了五十几年前,儿时每日父亲带兵操练回来,母亲总是会为父亲斟上一碗桂花酿,父亲总会将她抱怀中,偷偷背着母亲让自己和哥哥尝上一口,然后爽朗大笑,而母亲亲手酿制桂花酿也是父亲钟爱。
容菡见太皇太后神色动容,眸中隐有浑浊,看来母亲说是对,命人将准备好酒坛呈了上来。
太后冯宓却是为容菡捏了一把汗,太皇太后是钟情桂花酿,却也是太皇太后心中一块疤。
今日太皇太后心情似乎很不错,许多年来再没有尝过儿时桂花酿味道。
“那就打开让哀家,也让众位妃嫔们一同品尝。”
容菡早有准备,命人将酒杯斟满,亲自端了一杯桂花酿送到了太皇太后面前,“太皇太后请品尝!”
浓郁酒香弥散大殿之内,太皇太后看着那琥珀色酒液,稍稍酌饮,酒液软绵,口齿留香,又带着微酸苦涩味道。
年纪大了却近总是爱回忆儿时事情,记忆中酒液要加酸涩些,能够喝到地道咸宁桂花酿,心情是很欢愉。
太皇太后凤眸半眯着,同样也想起了容菡口中小舅舅是哪一位?就是那个刚刚来燕京不久都尉冯扈!
“贤妃真是有心,若是冯扈再命人送酒来燕京,就直接送进宫里来好了。”
容菡见太皇太后大喜,提起裙袂跪地上, “是!容菡代替舅父谢谢太皇太后抬爱。”
皇后冯媛蓁一脸鄙夷,这不是明摆着为自己舅舅谋官职,太皇太后莫不是老糊涂了,不过是一杯又酸又涩烂酒罢了!
听到太皇太后赞许,即便是苦药,众妃嫔均是将杯中酒液一饮而。
坐位置上云璟雯,拿着酒杯手有些颤抖,闻到酒味腹中翻江倒海,却是忍着没有让自己吐出来,她已经怀有近两个月身孕,胎气还未稳。
她不喜张扬没有告知任何人,就连夙夜都没有让他知晓,她是第一个怀有子嗣妃子,若是被人知道定会成为众矢之,这桂花酿她是绝对不能够喝,今日她怀有身孕一事怕也瞒不住了。
站太皇太后身侧清婉见到云璟雯异常,云璟雯是云痕姐姐,见她脸色不对。
“淑妃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太皇太后并没有老眼昏花开口问道。
云璟雯小心起身垂眸见礼道:“回太皇太后,昨夜受了寒凉身子有些不适。”
“清婉,去给云淑妃诊脉。”
“是!”
太皇太后对端庄娴雅云璟雯并不生厌,太上先皇驾崩之时将手中一部分兵权交托给了云千重,云璟雯父亲可是手握重兵重臣,很想笼络云家势力。
眸光不觉看向小公主乐颜,太皇太后有心促成夙雪与云痕婚事,只是因为前皇后缘故,至今乐颜对她都有怨恨。
清婉莲步轻移,来到云璟雯面前,她能够感受到云璟雯紧张,她是云痕姐姐,也便是自己姐姐,她是不会害她。
“淑妃娘娘,请把您手腕递过来。”云璟雯小心递过皓腕。
清婉细细为她诊脉,眉宇轻颦已经诊断出云璟雯怀有身孕,云璟雯向清婉递眼色,希望清婉能够看她和云痕情分上不要说出她已经怀有身孕,她不想成为众矢之,越晚让人知道她怀有身孕,孩子便越安全。
怀有身孕是瞒不住,至于云璟雯所担忧之事,她是太皇太后身边人,太皇太后心思也能猜度几分。
清婉收回了搭云璟雯手腕上素手,站起身来,嘴角扬起浅笑向太后拱手道:“恭喜太皇太后,您就要抱重孙了。淑妃娘娘有喜了,天数不是很多,淑妃娘娘怕是还不知晓。”
一瞬间大殿之上所有人眸光纷纷朝着云璟雯看去,那锋利如锋芒羡慕记恨眸光,云璟雯垂首不语,她只想保护腹中孩子。
“清婉,你没有诊错?”
“太皇太后清婉是不会诊错,还请太皇太后准许云妃娘娘留庆云宫内安心养胎!”
此时殿外太监通禀道:“槿贵妃娘娘前来给太皇太后请安!”
第五十五章 自生自灭()
坤翊宫内众人纷纷将眸光从云璟雯身上转移到大殿门口,贺兰槿可是有些时日未曾前来坤翊宫向太皇太后请安。
只要不是贺兰槿有了身孕,太皇太后是不会慌张,云家重臣之后,即便不是皇后所生,也算是皇上血脉,万不得已还可以将那孩子过继给皇后,即便皇上有了反意,也有皇室正统血脉继承大统。
贺兰槿并不知晓大殿中发生了何事,缓慢着步子踏入殿中,端庄沉稳目不斜视,不去理会众人异样眸光。
微微颔首侧身见礼道:“槿妃给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千岁千千岁!”
太皇太后眸光看向贺兰槿,见她气色红润,看来应是雪莲丸起了作用。
关切问道:“槿妃身子可好些了。”
贺兰槿嘴角扬起盈盈浅笑,颔首道:“谢太皇太后关心,已经无大碍了。”
“安好就好,找个位置坐下来吧!”
“是!”
由宫人带着贺兰槿坐了云璟雯上首,贺兰槿见她双手交叉护住小腹,一副谨慎模样,她见自己眸光看她也是微微颔首示意。
抬眸见众人眸光带着凌厉纷纷看着云璟雯,难道这些女人又欺负她了。
太皇太后满含安慰冲着云璟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