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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初相见,她是贺兰国的公主,他是她救下的奴。原来你是个哑巴?从今而后,你就叫丑奴儿,你是我的人,没有人敢欺负你。再相见,他是和亲的公主,他是至高无上的帝王。夙夜,你灭掉的是我贺兰王朝,你的手上染着的可是我父兄的鲜血。她生死一念,万念俱灰,槿儿,朕不许你死!不要让你的眼泪脏了我的轮回路。黄泉碧落你我永生永世再无相见。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睫,眼角划过泪痕,夙夜,我要让你尝到失去挚爱的痛苦。三年后,她亦是名动京城千娇百媚的花魁娘子宸欢,她复仇而来。她媚眼如丝,红唇浅笑,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绝美容颜。**一夜值千金!只要这位公子出得起银子,宸欢今夜便是公子的。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如芒刺刺进心扉。缠绵纠结,恩怨情仇,血染天下,一切不过一场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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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丑奴儿()
秋风凄切,贺兰槿一袭雪白,站承天阁上,风吹着衣袂翻飞,刺骨冷风吹得身子瑟瑟轻颤,满眼苍凉与落寞,遥望承天门口一列列威武雄壮兵马,那声声催人心魄凯旋号角。
神色如僵,心冷如死灰,“夙夜,我们爱终抵不过你王位你江山。”
潆珠深知公主高傲脾气,担心伸出手欲拉她下来,“公主,您下来,莫要站那般高。”
“潆珠,要死我也会死他面前,不会傻傻从这承天阁上跳下去,死那般难看,只会让后宫那般女人们看笑话。”
言毕,素手探向腰间锦囊,从里面锦囊里掏出雅埙,朱唇轻启,浑厚低沉,幽怨苍凉埙曲响彻天地间,苦涩泪珠儿眼角滑落。
“夙夜,你可还记得执手度年华,相守莫相负誓言,可还记得我们相遇那年夏天。”
两年前,贺兰王朝大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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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凉城百里之外荆棘山下,一袭雪白衣衫年轻女子, 白色面纱下难掩那姿容胜雪,清艳绝伦容貌。
大约十五六岁光景,骑着赤红色马儿疾驰而过,溅起尘沙满满。
“公主,您慢一些!”身后一身霞裳,年龄相仿,容貌清秀女子唤道。
贺兰槿明丽眼波转眸看着身后侍婢潆珠,还有跟着一群银色衣衫护卫,他们是父王派来保护自己。
“潆珠,我们要再些,去晚了二哥怕是进宫了。”也不去管身后些许人,拉紧马缰继续朝城内奔去。
北宸国与贺兰国两国频发战事,哥哥们带兵去了战场,护卫元昊说二哥贺兰浔今日回王城。
贺兰槿白纱遮面,牵着马儿走大凉城街道之上,下令不准手下人当街骑马,怕惊扰了百姓。
少顷,一行人来到浔王府邸,贺兰槿方知哥哥贺兰浔进了王宫,贺兰槿带着人等前厅,如此等了许久均不见哥哥回府,许久都没有来到浔王府,索性王府里四处走走。
浔王府邸很大,素来圈养了许多色艺俱佳歌姬美妾,贺兰王族不论男女均是样貌俊美,二哥贺兰浔是像极了年轻时候父王,一样多情,不知此次哥哥又带回多少中原美貌佳人。
二哥虽然多情,却是博学多闻,是除了大师兄以外唯一可以同自己讲诉母妃家乡事,母妃家乡是北宸国,因此自己是一个有着一半北宸血统贺兰人。
自己是父王唯一女儿,母妃自己两岁时因为父王欠下风流债,而惨遭横祸,那祸端甚至牵连到自己几次险些丧命,也因此十岁开始便于师傅隐居荆棘山中。
此次是偷跑出来,若是被父王知晓自己私自下山,定要责备一番。
至于其他哥哥们与自己均非一母所生,他们待自己却是极好,兄妹之间感情甚为笃厚。
蓦,隐隐传来打斗声响,还有管家呵斥声,青天白日二哥不府中,是何人此滋事?
声音是从前面不远一处庭院传来,贺兰槿提起裙袂循那声源而去,潆珠和元昊知道公主脾气,却是小心翼翼跟了上来。
透过爬满紫藤门扉,见到院中十几个人围攻一男子,贺兰槿蹙起芊芊眉梢。
二哥府上护卫每个人都是勇士,那玄色衣衫男子赤手空拳与十几个人对抗,虽然有些狼狈,确是没有落得下风,此人武功若是与大师兄相比难分伯仲。
看那男子高俊身材,一身玄色衣衫,玉簪横斜,额前凌乱几缕青丝,脸上带着大半张银色面具,看不清他容貌,也辨别不出年岁。
夙夜与众人交手同时听到了远处有人靠近,心中怒意甚周身吞噬掉一切冷冽,冷眸望向门口,正巧迎上贺兰槿疑惑瞳眸。
夙夜眸光如鹰隼般锐利,仿若劈开暗夜利刃,令贺兰槿心头不觉一紧,“他究竟是什么人?”
夙夜高挺身子护着身后,一身深褐色衣衫,灰黑色脸膛男子。
护卫元昊唤道:“绮罗公主驾到!”
院子里人不敢放肆,纷纷跪了一地,唤道:“参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贺兰槿看着依然屹立不动,充满敌意夙夜,冷喝道:“管家,究竟发生何事?”
管家挪起微胖身子,忙不迭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想到竟然惊动了公主,忙不迭赔罪解释。
“公主殿下息怒,这两个人是王爷从北宸国掠来奴隶,王爷下了命令丑留下,另一个送去军营。”
贺兰槿秀雅眉头紧皱,二哥那风雅之人一向只喜欢美事物,以为她会带回美人归来,竟然是将那丑陋奴隶带回来,并且留府中,倒是匪夷所思。
夙夜身后苏玉华见眼前贺兰槿,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声音虽清冷却全无恶念。
如此呆浔王府,母子二人身份怕是保不住,她要活下去,即便沦为奴仆也好过去军营成为众人玩物。
思及此,竟是扯下了别头上发簪,瞬间青丝散肩上,直接跪地上。
贺兰槿错愕,没有想到她竟是一名女子。
“公主殿下,请您救救我母子二人,彼此相依为命,实是不想分开。”
贺兰槿清冷眸光那妇人脸上逡巡,虽是美人迟暮,黑灰脸色中倒是掩藏着一张倾世容颜。此女子若是送去军营,命运怕是凄惨,难怪他儿子会拼死相护。
凭二哥看女人经验断然不会看走了眼,不会不晓得两人关系,此举全然不是二哥所作所为?
贺兰槿眸光不觉望向夙夜,见他扶着那妇人不让她跪了地上,眸中依然冰冷,身为阶下之囚竟还有一身傲骨。
这个奴隶定是有故事人,心中竟也泛起了猎奇之心,既然那妇人求自己,救她也是无妨。
“管家,这两个奴隶本宫要了!”
管家神情踟蹰却是一脸难色,“这,这个。公,公主,此奴隶甚为危险!还请公主三思而为。”
贺兰槿不悦扬眉看向管家,既然是二哥带回来人,定是能够驾驭。
“这不劳烦管家操心,本宫人也不会是吃素,元昊可是贺兰国第一勇士。”这话也是说给夙夜母子听。
贺兰槿眸光复又看向沉默无言夙夜,他眸中好似结了冰湖水一般死寂,遮挡住了一切窥探。
此时自己救了他母子,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身为一个奴隶未免狂傲了些。
苏玉华见贺兰槿眸中不喜,忙不迭解释道:“谢公主相救,公主,莫怪他!儿时家中大火毁了容貌,又是个哑巴!性子难免孤僻了些!”
毁容?哑巴?这两个词汇贺兰槿脑海中盘旋,看着那傲然挺立玄色身影,贺兰槿明丽清眸流转,朱唇荡起莫测浅笑。
“哦!原来你是个哑巴?从今而后,你就叫丑奴儿,你是我人,没有人敢欺负你,不会将你们母子分开。”
第二章 荆棘山()
时辰不早了,贺兰槿还要回到荆棘山上去,被父王知道自己偷偷下山,免不了要受责罚。
既然二哥对这个丑奴感兴趣,也不用此等候,他自会找上山来。
管家似有微词,却又不敢忤逆了公主心意,眼看着贺兰槿将夙夜母子带走。
荆棘山因四周均布满荆棘灌木而得名,深邃山野间却是别有洞天,青山碧水,树木葱郁,山花似锦,周遭隐隐薄雾间,隐藏着数座精美亭台阁楼。
那楼阁便是父王为自己修建居所琳琅小筑,四周均布置了阵法机关,平日里外人是很难闯进来。
师傅两年前便离开了,只有大师兄每年会来此处住上一些时日,传授些功夫,有时候觉得大师兄像自己师傅。
月华澹澹,疏影横斜,隐隐传来山间潺潺水流之音。
一行人回到荆棘山以是黑夜,透过月华贺兰槿眼波瞟见跟身后夙夜,这里布满了机关,就算他一个人可以逃脱,带着一个母亲想要逃出荆棘山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劳顿了一日也有些累了,吩咐着元昊带着夙夜母子住进西厢房间,潆珠去厨房准备洗澡水,伺候着贺兰槿沐浴。
房间内氤氲兰汤之中,馨香花瓣暗香浮动,潆珠伺候着她沐浴。贺兰槿微微展睫,撩起水珠儿,澄澈莹亮水珠儿沿着藕臂滑落。
心中却是想起了那一身玄色,带着银色面具男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狂傲奴隶,“潆珠,你觉得今天咱们带回来那个奴隶如何?”
潆珠垂眸她早就有自己心思,只是一旦是公主做决定均是无从改变,“潆珠觉得不妥。如此陌生人那般厉害,不知底细怕公主有危险。”
贺兰槿抬起明丽眼眸抬看她,美目中却是带着浅浅笑,透过浮动流光煞是好看。
“潆珠莫不是再担心你元昊哥哥不是那人对手?”
潆珠脸上瞬间染上了绯色,薄咬朱唇,带着一丝娇羞,“公主您又拿潆珠说笑,潆珠不过是担心那人是羌国女王派来细作。”
贺兰槿眉色笃定,“这个你自不必担心,自是二哥带回人,应是无碍,本宫只是很好奇他母子身份。山中呆久了,却也是有些无趣了。”
潆珠见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