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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强者谁都没有留手,而是将自身的力量爆发到了极致,使得万丈神国被他们交击震荡出的余波撕裂开来。
刷,宛若掠过荒野的鬼魅,鸿凌与飞廉同时爆射而出,手中法器具是鸣颤着,在各自神曦的加持下产生了无比磅礴的破坏力。
排山倒海般的法则,不断在虚空中碰撞着,其内还有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不断闪烁的火花,让有些阴暗的万丈神国忽明忽暗,而其内交织纵横的狂风与雷霆,亦是让人为之侧目。
轰,一声巨响再次响起,旋即有两道人影各自朝着后方重重抛飞,他们将大地砸出深深的陨坑,使其露出了下方炽热的岩浆。
鸿凌站起身,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死血,他强行咽下再次涌上喉头的腥咸血气,周身的龙鳞复又涌起狂暴的电弧,使得天地之间满是浩荡的龙威。
踉跄的扒开身边的碎石土块,飞廉一脸凝重的看着鸿凌,眸子中满是凛然之色。
这才过了多长的时间,他再次与此人交手,竟然被对方直接重创,虽说都是相互的,但这也太变态了吧!
“嗬,您还活着啊,飞廉大人!”
瞥了一眼这位比自己还要狼狈的上古风神,鸿凌的眸子中满是不屑之色,只要再来一击,他有信心将此人打得再也直不起腰,不论他是谁。
“哼,怎么,我飞廉活着鸿凌大人您很生气么?”
冷哼一声,飞廉深吸了口气之后,再次将手中的长枪一横,整个人身上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强大神曦。
轰,阴沉的风暴不断撕扯着万丈神国,意图将无无双世子鸿凌的力量瓦解,但这只不过是徒劳而已,毕竟同为太乙神君之境,哪怕飞廉爆发出的力量再强,又岂能轻易撼动这经由陷仙剑剑意加持的位面。
“还不认命吗,看来不将阁下抹杀,你的反抗是不会停止了!”
冷冷看了飞廉一眼,鸿凌左手的龙爪微微一抓,瞬间在虚空中抓取出暗金色的悲神剑,他跟着把炎煌帝镜凝聚而出,将之缓缓融入了其中。
“又是双手驭剑之术么,你的这一招,或许对付夏侯婴那个废物可以,但若想杀我飞廉,那还不够格!”
微微屈身蓄势,飞廉猛地踏空朝前爆射而出,其周身的风暴在他身后凝成了阴霾的天幕,使得整个万丈神国的力量体系,隐隐要崩溃开来。
“我想飞廉大人您误会了,我并不是要使用双手驭剑之术,而是动用杀人比较顺手的御剑之术啊!”
微微语罢的鸿凌,蓦地将悲神剑与陷仙剑一合,使得两者不断鸣颤着,但他的双手掌心均有猩红的血液涌出,慢慢令得相互排斥的双剑融为了一体,爆发出恐怖的剑吟。
猩红与暗金色的光晕在这新生的长剑上涌动着,使得其锋芒在这一刻再次暴涨,让对面才一感应到此剑威势的飞廉面色一颤。
“怎么可能,不同的神器,绝对不可能如此完美的融合才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死死盯着那不断弥漫出狂暴剑意的长剑,飞廉此时处在了进退维谷的处境,但他来不及多想,人已驾驭强大的风暴,持枪朝着无双世子狠狠暴刺而下。
“看来,阁下的力量,完全在这风暴之上,可你的攻势,就不能有点新意么?”
眼见风暴随着飞廉的枪锋袭来,鸿凌眉头一挑,眸子中满是不屑之色,手中长剑亦是随着他的手腕急速翻转。
嗤,抬手将长剑急速甩出,无双世子双眸猛然一锁,瞬间将一身的神曦爆发到了极致,这使得此剑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流光。
轰,直接轰击在飞廉的枪尖之上,这新生的长剑猛然击溃了此人的攻势,使得肆虐在神国的风暴在快速平息下来。
身形重重向后抛飞,飞廉来不及理会嘴角再次涌出的血丝,而是极力压下伤势,咬牙将手中长枪急速抖动起来,以璀璨而凌厉的枪花,不断击溃自虚空中涌来的狂暴剑意。
“有意思,尚未使用御剑之术,这新生的长剑就能够击伤了飞廉,看来这由悲神与陷仙剑融成的神器,实力果真非同小可,远超以往啊!”
“住住手!”
飞廉长枪如舞梨花,不但击碎涌来的剑意,但下一刻,他才开口想要阻止鸿凌的下一步攻势,那无双世子已然将瞳孔一锁,使得长剑瞬间分裂幻化,形成了一阵恐怖的剑雨。
嗡,清亮的剑吟几乎充斥了整个苍穹,使得飞廉的面色垮了下来,在这位上古风神的注视下,所有分裂幻化而成的长剑,此时呼啸翻飞着,宛若深海中上下游弋的鱼群,忽然朝着他急速爆射而来。
“不好意思,你似乎,提醒得晚了一些!”
正在远处悬空的鸿凌歪着头,一脸微笑的看着飞廉,其眸子中满是狂暴的剑光。
铿,急速抖动长枪的飞廉,瞬间震开一柄长剑,整个人亦是被强大的力道推动着,吐血朝着后方重重砸去。
然而,在其身形移动的刹那,更多的长剑依旧尖啸着蜂拥而来,其所带起的恐怖剑意风暴,甚至让这位上古风神一脸的绝望。
“不我怎么会死,我是飞廉,上古的风神,怎么会死在你一个小小的第十阎君使徒手里,我可是飞廉啊!”
急速将手中的长剑舞动到极致,飞廉不断以长枪磕开临身的长剑,这些然若嗜血群鲨般的神器,每当被他拨开一柄之时,那刮过的剑意,都让这位上古风神面色为之一颤。
天空不知何时起响起了血肉模糊的声音,那是利刃划过血肉与骨骼的声响,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轻快与优雅,而飞廉的身上,则是不断浮现出狰狞的剑痕。
微微皱了皱眉,鸿凌以手指掩住了鼻尖,似乎对于那随风涌来的腥咸血气很是厌恶,就连他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悦。
“来自遥远年代的神祗,他的血液果真一点都不新鲜,还带着一丝腐朽的味道,看来,这真的是年轻人的时代了啊,至于风神飞廉大人您,该退场了呢!”
咔,随手打了个响指,鸿凌再次将周身的神曦一震。
刹那间,原本还悬空的诸多长剑,此时齐齐鸣颤着,将飞廉彻底的淹没,这使得天穹之上,瞬间涌起了一股妖异的血雾。
啊,惨叫不断自飞廉的嘴中传来,显得无比的凄厉,那仿佛是被长针扎住的蜈蚣所发出的尖啸,让人闻之心颤。
恐怖的风暴慢慢化为柔和的轻风,其内还有着破碎的血肉在飘荡着,而被剑雨笼罩的飞廉,此时则是浑身浴血的舞动着长枪,用尽每一分力气,将一柄又一柄的长剑击溃。
砰,最后一柄长剑被击溃,飞廉的身体只剩下了头颅还完好无损,他的脖子以下,所有的血肉都被削尽,只留下了白皙的骨架还在抓着,那已经布满裂痕的半截长枪。
“都碎了,我飞廉,终于击碎了那个怪物的攻击,我活下来了,再也没有长剑剐下我的血肉了啊!”
目光混沌的飞廉,此时极力转动着他仅剩的头颅,一脸艰难的打量着被血色迷雾笼罩的虚空,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欣慰之色。
一缕缕强大的神曦开始在白皙的骨骼之上浮现,似乎要将此人的血肉重新催生出来,身为太乙神君,飞廉只要不陨落,那么他完全可以实现白骨生肉,重新凝聚出完整的身体。
嗤,一声沉闷的嗤响响起,却是一柄锋利的长剑破空贯穿了飞廉的眉心,从其后脑刺出,其上还在滴落着粘稠的血。
“很抱歉,飞廉大人,我这里,还有一柄长剑没碎,它啊,可锋利了,足以取下阁下的性命呢!”
天穹之上,鸿凌缓缓放开长剑,任由它与神色黯淡的飞廉落在神国的大地之上,整个人再次打了个响指。
轰,炽热的火焰骤然从天穹之上落下,瞬间将这位上古风神的尸骸彻底焚化。
第766章 为何不去()
噗,张口吐出一口死血,鸿凌转而收回长剑,看着无比残破的万丈神国,整个人摇了摇头,今天若非有陷仙剑在,只怕陨落的就是他这个无双世子了。
不管是风神飞廉,还是那第二阎君使徒夏侯婴,他们的力量都非同小可,若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将之爆发到极致,只怕到最终究竟是谁胜谁负,谁生谁死都还很难说。
转身看向了那正与青鸟交战的巫妖,鸿凌有些诧异的看着这家伙,此人似乎并未竭尽全力,而是以恰到好处的神曦,不断化解着金刚琢的力量。
就连一旁的冰霜巨龙,此时与阿九的交锋看起来都像是在应付,根本就没有在尽全力,只有那与梵修无花交手的憎恶,才是真正的爆发出全力,与此人打得天翻地覆。
“看来,这巫妖并不想与我们彻底死磕,不过此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微微沉吟了一番,鸿凌并不想贸然加入战局,而是静静悬空,调动位面神国吞噬着其内的尸骸。
不管是夏侯婴还是飞廉,他们的尸体都完全在神国之内散落着,只要熔炼了这些力量,那么它们就会被完全吸收,成为神国的一部分。
鸿凌并不担心下方的战局,没有了飞廉与夏侯婴的帮助,这巫妖塞德里克再怎么强大,也根本就无法翻出太大的浪花。
“嗯?驸马竟然出现了,那么飞廉和夏侯婴呢,是逃了还是死了?”
青鸟抬头看向了白衣的无双世子,虽然感应到他的气息变得衰败了许多,但似乎并无大碍,只要调息一番,就能够恢复到巅峰,她这才放下心来。
只要这一位无事,那么这一次的胜负早就注定了,不管飞廉与夏侯婴是生是死,既然能够让鸿凌出现在这里,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两人都败了,这已经足够了。
“真是让人火大的结局,看来那两个东方的混蛋,已经失败了啊,可惜了,又少了两具亡灵尸体材料!”
巫妖塞德里克懒散应付着青鸟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