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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唾弃黑暗。。。黑暗将是你们的朋友。。。”被两个圣殿骑士架住的格里菲斯咧开嘴癫狂的笑着,又颇为认真的警告道:“记得,光明笼罩不到的地方才是祂的盲区。。。只有在那里,你们才是安全的,不要开灯。。。远离火光。。。如果看见祂,记得赶紧。。。”
随着沉重的大门被“吱呀”一声关上,格里菲斯没说完的后半句话被硬生生夹断了,英诺森脸上阴晴不定,沉默的踱着略显焦躁的步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命令道:“挑一组精通高级净化术的牧师,马上去遗迹里调查,发现任何线索,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守夜者点点头便不留痕迹的退去了,只剩下英诺森沉默的站在原地。
普利莫大主教遇害,奥菲利亚一反常态的鲁莽行动,飞利浦六世被害,兰斯的动乱,这些线索结合起来,让英诺森推断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也许这一切都是奥菲利亚早就计划好的,而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永远带着一脸神圣笑容的圣女,究竟拥有了什么样的底牌。
。。。。。。
裁判所里,守夜者们已经炸了锅,因为英诺森一道命令要从床上爬起来紧急集合,任谁也不会感到开心的吧。
只是这次紧急集合和往常不太一样,除了还有任务的守夜者所有人都到场了,仅凭嗅到空气中浓烈到刺鼻的血腥味,他们也明白这次可能要出大事了。
“五人一组,探索阿基拉遗迹,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个老迈的声音严肃的下达了命令:“每组分配一个精通净化术的牧师,保护好他们,这次任务可能会很危险。”
“头儿,没有说明么?这次是亡灵还是亵渎者?”人群中一个妩媚慵懒的声音响起“没有情报的情况下我可不想进去,你还记得八十年前的反面教材吧?”
“初步推测里面可能藏着奥菲利亚的小尾巴。”老迈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该怎么说才能让手下鼓起勇气进遗迹玩命“没有亡灵,也没有亵渎者,之前已经有人探查过了。”
“好吧,那我就没问题了。”
确实没有亡灵和亵渎者,但那里盘踞着更可怕的东西。
。。。。。。
每个活着的灵魂,都在找寻真正的光亮。
当神圣的光辉绽放之时,最黑的阴影就会消隐。
以无辜者之血与必死的意愿起誓,将所有亵渎者如踩死虫豸般歼灭。绝不姑息任何恶行。。。
。。。。。。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因为祷告的姿态不够虔诚么?还是因为。。。那个扭曲的影子是比恶魔还要危险的恶魔?主啊,求您。。。
牧师虔诚的跪了下来,他的头颅,已经莫名其妙的掉到了地上,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这个虔诚的牧师还在绞着手颤抖的祷告着,只可惜,这次主没有眷顾祂的信徒。
之前还人声鼎沸的遗迹研究所内,此刻已经无人低语,昏暗的灯光填满了整座实验室,血液腥甜的味道顺着夜色渗透在整个地下空间,到处都是喷洒飞溅的鲜血和尸块,还有散发着热气的内脏、肠子、脑浆,将这里装点成了阴森的地下坟冢。
“喀嚓喀嚓”的声音在死寂的实验室里响起,听起来仿佛是某种怪兽正在吞噬咀嚼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爸爸。。。你为什么要跑呢?我做的这些还不能让你开心么?”希芙的嗓音已经离散变调崩坏,变得尖利无比,望着一地带着诡异微笑的头颅,她又僵硬地退回了黑暗的角落里。
“爸爸。。。我会继续努力让你笑起来的。。。”
所以,请你快点回来吧。。。
又到科普时间了,黑山羊是典型的西方魔鬼代表,而地狱七魔君之一阿撒兹勒,便是山羊的守护神,西方许多魔鬼的形象都是长着巨大黑色乌鸦翅膀,留着山羊胡子的形象。
莎布·尼古拉丝是克苏鲁神话中经典的外神之一,拥有超强生殖能力,黑山羊幼崽与黑暗子嗣的母亲,被称为森之黑山羊。
至于血液则代表着罪恶。中世纪欧洲人由于科技水平有限,对血混合着崇拜和禁忌的情感,一方面血液是灵魂的体现和生命的特征,另一方面,血又经常和死亡联系在一起,所以血又是一种不祥之兆,这点在圣经里也出现过:圣经规定血是献给神的珍贵祭品,但同时也提到过血是不洁之源,代表着罪恶,这些都体现了欧洲人对于血的矛盾情感。十三十四世纪时的黑死病在欧洲大范围流行,导致成千上万的人死去,哪怕是神职人员也不能幸免,这引起了人们的恐慌,而很多一息尚存的黑死病患者被人匆匆掩埋,人们在开棺后发现许多尸体位置挪动,胸口还带血,便认为有吸食血液的鬼魂作祟,这就是最早的吸血鬼传说了。
阿基拉这个名字,是大天使拉斐尔的领地、部份受惩天使的禁闭所亦设于此,后面会讲到地下遗迹到底发生过什么,所以请大家耐心看下去好了。
本书码一章大概需要三四个小时,期间需要大概写完后各种修改和调整,才能保证读起来还算流畅,所以呢。。。各位观众老爷,看的舒服请点个收藏吧。。。我每天就晚上能抽空更一章也不容易啊。。。
再次谢谢各位支持。
第87章 赞歌()
“只有这满天繁星,和我所处的世界一模一样呢。”
大庄园楼高三层,占地仅有不到五百平米,建在村落的中心,这已经是目前这块新兴领地里最宏伟的建筑了,因为领地还在建设的缘故,从庄园楼上放眼望去四方的景色尽收眼底,完全不会被低矮的民居遮挡视野。劳伦斯躺在屋顶上,十分惬意的望着如碎钻般璀璨的星河,发自内心的感慨着。
“想家了么?”菲丽丝拿着半袋姜饼自然的坐在了劳伦斯身边,她脸上带着野猫成功吃到了鱼般的微笑,将一块姜饼递给了劳伦斯“还是说,你对这个世界很失望呢?”
“都不是,我在这里过的挺舒服,这样就够了。话说这么晚了你还不去休息么?”劳伦斯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头,显然菲丽丝突然出现让他感觉有点紧张,浪漫的星空下,万籁俱静,孤男寡女趁着夜色。。。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一片美意?
然而劳伦斯只是个没什么感情经历的萌新,对怎么讨好女性这种事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被动的回应和不刻意的关心就是他所能做的了。
夜色帮菲丽丝遮住了通红的脸颊,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揉了揉劳伦斯的耳朵。
“呃。。。我的耳朵就那么好玩么。。。”劳伦斯拘谨的叼着姜饼坐了起来,菲丽丝的手很柔软,让他不禁有些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笨蛋。。。”菲丽丝无语了,自己已经鼓起勇气做到这步了,劳伦斯却还是没明白男性多少该主动一点“你就不能。。。别把我晾在一边么。。。”
劳伦斯愕然的看着菲丽丝,一些他视而不见的事实,被摆在了面前。
自己确实很多时候都无意识的忽略了菲丽丝的感受。
“不要这样啊。。。即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目标是什么,但你什么都不说,我就没法接受啊,小心翼翼地匍匐于皮肤下的两颗心间已然隔了那么遥远的距离了啊。”
劳伦斯沉默了,他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但目前闭嘴听话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你是我的骑士啊。。。”菲丽丝嘴角微微弯了起来,攥紧了拳头,接着说道:“我想。。。了解你啊。。。为什么你要躲着我呢?”
我多会躲着你了啊?
劳伦斯心里这么想着,但并没有说出来,也许这就是女人吧。。。不管是八岁还是八十岁,男人都不可能理解她们的思维模式。
不知怎么的,劳伦斯突然想到了卡琳的谆谆教诲:哄女孩子开心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上去抱住她。
于是劳伦斯便鼓起勇气照做了,他缓缓伸出双臂,将菲丽丝紧紧抱在怀中,慢慢的抚摸着菲丽丝的后背,一遍又一遍,动作细致而温和。
“我是你的骑士,所以有你陪伴在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劳伦斯这番话,完全打消了菲丽丝心头的焦虑与不满,她也伸出了双手,勾住了劳伦斯的脖子,抱着他的脑袋慢慢笑了起来。
此刻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来表达什么了,怀中抱着自己心爱的人,这无疑是幸福的一种形式。那种温暖、可爱、甜蜜的感觉,仿佛令时间都慢了下来。
两人很自然的分开,直面对方,相互凝视,两张红彤彤的脸缓缓靠近,双唇自然而然的纠缠在了一起。
。。。。。。
兰斯的战士们慢慢迷失在温情安逸的生活中,他们脱下沾满敌人鲜血的甲胄,换上了精妙华丽的礼服,他们忘掉了战斗时神圣激昂的口号,学会了两三首抒情小诗,他们不再炫耀锋利的长剑和精湛的马术,而是醉心于华丽的舞姿和丰富的***。。。于是,曾经荣耀的银翼骑士团成了尘封的记忆,直到塞连人开着傀儡和战车给了兰斯一个响亮的耳光后,这个曾经的大陆最强骑士团才再一次被人们提起。
早在几十年前,飞利浦五世就解散了骑士团,用省下来的军费过了整整四十年酒池肉林的日子。所有人都不在意骑士团被解散,长久的和平让兰斯人忘记了他们的土地可不是靠跳舞写诗得来的。
八万多俘虏被送回了王都,而且他们身体还很健康,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从他们呆滞的眼神和沉重的步伐来看,这些曾经骄傲强大的战士们已经失去了对抗塞连的勇气。
是啊,他们像牲口一样被围在巨大的屠场里,在对生的渴求中被恐惧所支配,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即使他们苟且的活了下来,其中大部分人已经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无所畏惧的向塞连人拔剑了。
“圣女殿下,现在收不到圣城的消息了,可能是研究所已经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