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次会面态度会有细微的变化,至于被拒绝后突然翻脸,试想一下你如果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会在意一个算不上熟悉的“熟人”死活吗?我想每个智商在线的人都会回答“并不会”。
有些评论我也是无言以对,不到五十章出现一些有名字的女性就算后宫文?真不知道该说这届观众太敏感还是我神经太大条,我个人是很讨厌种马的,在此我以一个性冷淡的身份保证,本书不会出现什么种马情节,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有时候真的很烦,平时就很忙了,抽空构思码字还不挣钱,再挨上骂,我图什么?要不然我把大纲发出来,设定也发出来,冷嘲热讽不花钱的诸位你们谁爱写谁写?
真的,如果各位觉得本书不合口味,请直接退出就好了,用不着翻了几章就一副“西方哪个国家我没去过”的样子把我批判一番搞个大新闻,甚至加我微信和qq来特意高谈阔论一番我是如何如何傻逼才能写这么多矛盾的剧情。麻烦在指点江山前先稍微用点脑子好吗?我说过,书中所有人物都好像是现世中的芸芸众生,有自己的欲望,行为合理,且带着世俗的烟火气息。书中的情节并不矛盾,一些看似是在水字的情节也有它存在的意义,如遇一些看似不起眼或难以理解的情节,请结合上下文食用。
观众老爷只是我对于喜欢本书读者的尊称,并不代表我要低声下气求谁来看。在此为键盘侠和圣母狗送上六字真言:爱看看,不看滚。
另外,感谢所有支持我的读者们,你们的建议和鼓励就是我更下去的动力,谢谢你们的鼓励和支持。
如果后面还有某些需要科普的东西,我会整合在某一章一起发的。
感谢支持。
第238章 伤心也会祝福()
大街上的积雪几乎都化开了,被人群踩踏,慢慢变成了黑色的腐臭烂泥。一脚踩下去,黏糊糊的感觉和飞溅起的泥点让人还没做什么事,心情就已经差了几分。
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层薄薄的面纱,偶尔有阳光照在地上,也会在不久后被乌云再次遮蔽。好在近来寒风像是意识到自己不受待见,已经销声匿迹两天了,这才让出门的人稍微多了一些。
不过再怎么恶劣的天气也不能让心中的火焰熄灭,自踏进旅店大门的一刻起,零的心跳就开始加速了。
激动?喜悦?紧张?零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只是出了趟远门,再回来时就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的呐喊,不耐烦的催促着,让腿脚更麻利的动起来,试图释放已经快要溢出的能量。
“哦,欢迎…”坐在前台的瑞哥老爹揉揉眼睛,在看清门口的人是谁后,脸上的褶皱都堆在了一起。兽人的表达方式就是这么直白,根本不需要猜,别人也能从他脸上看出那种溢于言表的喜悦。
“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累了吧?”
“还好,其他人呢?”
“那个魔法师还在睡觉,诺亚那小子一大早就跑出去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瑞哥突然顿了顿,脸上在一瞬间浮现出了惋惜、悲哀、愤怒与无奈的神情。很难想象如此复杂的表情,竟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兽人的脸上。
“怎么了?”
“哎…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已经确认就是失踪的猎兵教官卡琳了。只是…”
“只是什么?”
从瑞哥的表情看,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瑞哥老迈而疲惫的声音揉进噼啪作响的壁炉中,听上去也掺杂了一股快要爆发的怒意。
“她再也没法站起来了,你知道的,对于一个战士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你说什么?那瓶救赎之血,没有用?”零瞪大眼,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震惊。
“救赎之血只能让没被完全破坏的血肉重生,很遗憾,她的腿部血管回路和筋脉已经完全坏死了。”正当零快要爆发时,麦斯冷冰冰的解释从楼上传了下来“很多人都误以为救赎之血甚至可以让人死而复生,但其实这说法并不准确。那东西只能让尚未完全死亡的细胞重组并快速再生,所以才会在短时间内出现奇迹般地治愈效果。但如果细胞已经完全死亡,那救赎之血就无能为力了。”
“也就是说,不是救赎之血的问题?”
“对,我之前检查过她的身体,那种叫玛尔的药剂腐蚀了她的筋脉,将她的腿部神经切断搅碎,最后完全抹去。可以说,她还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换成一般人,也许早就因为血液循环问题死了吧。”
“她在哪?”
“我建议你先…”
“告诉我!她在哪?”
“呼…跟我来吧,之前怕你走后有刺客暗杀,我就把她安置在地下室了。”
“刺客?你的意思是…”
“我确实老了,但我的脑袋可不糊涂。你走后到现在,已经有三个刺客光顾我的旅店了。”
“当然,他们被死了。我剥了他们的皮,把他们的骨头剁碎,扔到后院喂狗了。”瑞哥露出浅笑,他的语调里,夹杂着与残酷内容毫无关联的轻慢,也许这才是一个帮派头目该有的姿态吧。
这个瞬间,零突然意识到,瑞哥是个退伍老兵,即使告别了毫无荣誉毫无底线的战场,他也还在战斗。即使度过了烽火连天的日子,瑞哥老爹的血管中依旧流淌着沉闷的荣誉与低沉的高贵音律。
这个世界再怎么糟糕,也还是会有一些人不会因疲惫而吃掉梦想和希望,带着烛火幽暗的夜幕下穿行森林。也许正因为有这样顽固的混蛋存在,这个世界才没有彻底被拖进垃圾堆里吧。
缓慢流逝的时间,难以忍受的恐惧感,都将度日如年的错觉深深的刻在心底。直到跟着瑞哥来到地下室见到那个坐在床上面如死灰的故人时,零才在那一瞬间,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死去了。紧接着下一刻,她就觉得极其难受,开始感到悲伤,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拔掉心底最柔软处的尖刺。命运多舛的人生,以及迷茫的时间,让她与卡琳明明相隔几米,却被一条幽暗的峡谷给阻隔,对于这一事实,她无可奈何。
“是你救了我吗?”
零点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对于卡琳的问题,她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做出正确的回答。还是因为自己太无力了,没能救下卡琳的满目疮痍的灵魂。
“该怎么说呢,谢谢你…他们说你想见我一面,所以我就一直在等…等了好久好久,你终于回来了。那么现在,能再拜托你件事吗?杀了我,我是个神职人员,教义不允许我自杀,所以麻烦你再帮我一次吧。”
“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哦,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老手。所以这应该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
“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请问吧,貌似这是我唯一能当作报酬支付的服务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留在茶花城?对你来说找个好地方平静生活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你认识我?”卡琳仔细的打量着零的模样,过了好久才回答道:“只是为了赎罪而已。”
“赎罪?”
“嗯,这里的开国大公,是我唯一一个学生。”卡琳闭上眼睛,顿了许久才继续说道:“我没能保护好他,反而是那小家伙在我沉睡时一直保护着我。如果能为他的领地做些什么,这应该就是唯一能减轻些罪恶感的办法了吧。”
从沉睡中苏醒的卡琳,在来到地上时,便得到了奥兰多公爵战死,劳伦斯和菲丽丝被教会带走,唐纳德被俘的消息。她在街边痛哭,那时她开始意识到,一切不幸的元凶,其实是自己。若是自己没有沉睡,她就能想办法在悲剧发生前带他们逃走,而现在一切都晚了,作为曾经的守夜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被教会带走一周以上还没出现的人会有怎样凄惨的下场。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教会的势力空前强大,单凭一把钉锤,能做什么呢?
也许老天是公平的,没过几天就传来了圣城被怪物攻陷,教会高级战力尽数战死的消息。驻扎在西境的圣佑军没了主心骨,如同一群被抛弃的小羊羔,没过多久就被奥兰多的残部和不满教会法令的起义军给赶跑了。但那又怎样?逝去的生命再也回不来了,而活下来的人,依然要直视眼前的惨景,艰难地活下去。
哪怕是早已习惯了浓重腐臭与血腥味道的冷血之人,在目睹西境战后的惨状后,也无法不对满目疮痍的城市和无数孤儿与遗孀那眼中的绝望感到动容。乱世中的人们呼唤着英雄,于是三号带领着奥兰多的残部在夺回自由之城后,组建了自由联盟。而一部分投降的圣佑军和不愿听从三号调遣的监管者退守到提尔防线,建立了罗德王国。而茶花镇则收容了许多逃难的异族,变成了费舍尔王国。
对于未婚未育的卡琳来说,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守护劳伦斯留下的“遗产”。作为一个年过八旬的战士,她早就过了抱怨的年纪,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重生和救赎的机会了,她也很明白自己是个反面例子,所以在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她会由衷的祝愿别人可以获得幸福。
“那小子很聪明,但也很蠢。只要逃跑就好了,他偏要站出来当什么英雄…不过现在的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他了。请动手吧,我已经还清了债,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
零把手中的糕点扔在地上,大步向卡琳走去。
一路以来,她踏过青青的草地,踩着鲜血和尸块,行过充满秽物与黑暗的地狱。她在血泊中积累经验,在错误中慢慢成长,可不是为了亲手将这个世界最后的牵挂送进灵柩。
“你要做什么?”卡琳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抹自嘲的笑意问道:“难道我还有哪些罪行没被清算吗?”
ps:王子击败魔王,最后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是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