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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归跟在福伯身后,心里悲愤的想道:“必须要问清楚,若真有不对,老子说什么都不来的,就算这姓马的家里的关系背景多厉害,不行就是不行……”
进了书房,福伯坐下看到楚南归一脸的愤然,有些奇怪的说道:“少爷,成婚是大好事,也算是完成小姐老爷的遗愿,马小姐相貌人品皆是万里挑一,并不辱没少爷啊,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楚南归嘴巴撇了撇,暗自嘀咕:“相貌倒是不错,就不知人品如何?哼哼,自己送上门来的,恐怕其中有着些古怪……”
忍不住开口问道:“福伯,我就想问问,为什么她会直接上门来与我成婚,而不是等着……看她的模样,家里应该是有些身份的,这么草草的完婚,她家里会同意么……”
福伯微微叹息一声:“这件事,这件事也是我要对少爷说的,因为……因为一些缘故,所以少爷与马小姐的大婚不能大张旗鼓,委屈了马小姐,更是委屈了少爷,只是却不得不如此,想想也不过是一些形式罢了,少爷……少爷就委屈委屈,这也是我与马小姐父亲商议了之后,觉得最好的法子,等少爷十六岁过了,选一个日子就把这事办了……”
楚南归忍不住哼了一声,面色更是难看,心里想道:“不能大张旗鼓,这……果然……果然其中有古怪,福伯你到底是我楚家的,还是她马家的?怎么会……怎么会出这种主意?委屈?凭什么我要委屈?这事儿,绝对不行……”
心里想着,口里就说了出来:“这事情不行,绝对不行!”
福伯有些惊诧的看了一眼楚南归,迟疑了一下:“少爷,为什么不行?马小姐都接受了这个方式,少爷又何必在乎形式上的……”
楚南归愤然打断:“她当然愿意了,哼,水性杨花,不守妇德,然后让我来收拾残局?简直是岂有此理,万万不行,退婚,一定要退婚……”
福伯愣住了,见到楚南归情绪激动,过了片刻才小心问道:“少爷说的……说的是什么意思……”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厉色:“难道是有谁在少爷面前胡说八道、乱嚼舌根?”
楚南归长长的吁了口气,稍微平息了一下心情,缓缓说道:“倒是没人说什么,这事情很明显,若不是她心里有愧有鬼,怎么会愿意自己上门?怎么会愿意把婚事低调举办?定然是亏了妇德,福伯,她家里到底是如何大的势力,需要让我如此委曲求全?”
福伯满脸愕然,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半晌脸皮才慢慢扯动,露出一个似哭又似笑的表情:“少爷……少爷是这样想的?”
楚南归点点头:“根据她的所为,加上福伯刚才说的,稍加猜测,应该是不会错了……”
福伯脸上表情精彩极了,似乎在苦笑,又像是无可奈何,一时间无话可说,半晌才连连摇头:“少爷,错了,完全错了,您想……想的也太过稀奇古怪了,若真是……真是那种的话,老奴岂能让……眼下还有些事情无法说出来,不过老奴敢以性命担保,您担忧的事情,绝对不会存在,马小姐……”
顿了一下,他面色变得凝重起来:“马小姐出身何等高贵,家教严厉,怎么会……怎么会有您想的那种事情,这些话,在这里说了就算,千万可别让马小姐听了,若不然恐怕……”
他连连叹息::“也是少爷全然忘掉了以前的事情,若不然也不会生出这样荒……这样的猜想,不过少爷思维稠密,却也不是坏事,嗯,在少爷大婚之前,这件事少爷会明白的,眼下却还不是时候……”
福伯的表情应该不是作伪,而且仔细想想,以楚家这种家庭,虽然没什么权势,却算是富足,再怎么也不会给他弄个‘二手货’。
楚南归因为没有任何的情爱经验,偏偏看多了类似的狗血电视剧,以那些为蓝本,猜出来的东西自然同样的狗血;一鼓作气把心里的猥琐念头透露出来,结果却不是那么回事,不由有些尴尬,讪讪的问道:“那……那她为什么愿意主动上门,又愿意随随便便的嫁给我……”
福伯长长的出了口气,似乎把胸中的闷气一吐而光,慢慢说道:“马小姐愿意这样,也都是为了少爷,少爷,你须得记住这点,她虽然对少爷,嗯,有些严厉,不过总的来说,心里终究都是为了少爷考虑的……放心吧,在少爷大婚前,都会弄明白的!”
楚南归感觉难以面对福伯,幸好也没旁人听到,应付了福伯几句,就匆匆离开,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福伯说道:“最近还是多看看书,吃新节就快到了,少爷别忘了潘家的聚会!”
楚南归胡乱应了一声,逃也似的跑出门去。
第十五章 【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上】()
(周末快乐,求一切,晚上还有一更~)
跨进小院,楚南归一眼瞥见一个妙曼的身影站在一蓬花木前,大约是在沉思,马若南轻轻拈着一朵盛开的花朵,娇颜花朵相映成趣,花朵很美,容颜却似乎更是艳丽得多。
这副景色很美,可以说是一副很宁静完美的仕女赏花图,楚南归身上的隐隐作痛及那还没有完全消除的异味都在提醒他,马若南此时的‘大家闺秀’仰或‘淑女’形象,只是一个表象,不过他依旧‘不忍’破坏了这副景色,加上刚才在背后胡乱说了一些话,心里有鬼,就想偷偷溜进自己房间里,于是放缓了脚步。
马若南却是已经听到了动静,转头过来扫了他一眼,脸上生出些许情绪波动,然后似乎一抹嫣红从她脸颊一闪而逝,楚南归埋头朝着自己房间走去,倏然眼前一暗,马若南挡在他的身前。
楚南归心里生起一丝警惕,脚下一顿,随即微微退出一步,抬头凝神看着这女人,内力缓缓流转。
预料之中的攻击却没有来到,马若南只是在他面前略微停顿了一下,就朝着自己房间走去,一句很小声、若不仔细听定然听不清楚的话从她嘴里飘了出来:“……刚才我冲动了一点,你……不好意思……”
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楚南归依旧愣在原地,这……这算是道歉么?这女人也会服软?虽然与马若南才认识不到两天,但楚南归感觉自己对她已经算是有了些了解,她虽然心地不错,性子却很高傲,而且脾气执拗、一言不和就喜欢翻脸,按照楚南归的理解,她这种人,就算心里认为自己做错了,也绝不会开口认错的……
嘿嘿,这丫头总算还有可取之处,终究知道自己是她的相公……楚南归心里不免有些洋洋自得,突然想起刚才自己与福伯说的那些猜测,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愧疚,看了一眼马若南的房间,快步走进自己房里,关上了门。
坐了片刻,仔细凝神听隔壁的动静,却是静悄悄的,似乎没人一样,楚南归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也不再多想,随手翻开那本无名的武功秘籍。
早上与马若南对战,他对于内力的运用更是纯熟了许多,开始马若南的‘龙抓手’一抓之下,他根本无法抵御,到了后来,慢慢能够抵挡一两下,正是内力运用的体现,慢慢回想,自己在对战过程中‘发现’的一些内力的玄妙运用,事实上在这本书里都有着记载,只是自己是骤然有了内力,却没经过基础的修炼,自然就难以体会其中的一些东西。
眼下重新翻看这本书,一些平时没有留意的地方变得形象起来,一些难以理解的地方也豁然开朗,看了一会,感觉又有了些进步,这才掩上书,走到床边脱衣准备午睡。
刚脱了一件衣服,突然心里一动:“哎哟,我原本想问福伯几个事情的,他一开口就提到我的婚事,当时就乱了,却是忘记了……”
他想了一下,又继续脱衣,心里想着:“算了,这事情算不得紧急,倒也不忙这片刻,也许福伯此时有事又出去了,未必能遇到他……”
躺在床上呆呆的想着:“我此刻未达到玄境,却又能内力外放,虽然慢一些,这究竟是个什么道理?听我未来的媳妇说了,好像睡觉的时候不能修炼内力?我却是能够,也不知会不会有着什么凶险……”
心里这么想着,内力却在体内缓缓流动,已经按照平时睡觉前的习惯开始了,没多久,他眼睛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楚南归缓缓睁开眼睛,察觉屋里光线暗淡了许多,看样子天色不早了,头顶熟悉的挂饰,让他心里些许莫名的惆怅消除了不少,很多人睡醒了之后,或者有点起床气,或者因为做了不好的梦待到清醒之后感觉喜悦或者庆幸,或者做了好梦之后感觉的失落……楚南归的情绪并非是因为梦境,而是因为神奇的穿越,一觉醒来,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等到他熟悉喜欢了这个世界之后,他害怕一觉醒来之后,又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偶然有时候隐隐又会思念原来的世界,毕竟在那儿生活了二十多年,虽然不如意,却也习惯了,总之,他的思维是很纠结的,有时候希望醒来后回到原来熟悉的世界,有时候却又不希望回去,当然,占据优势的选择,仍然是不愿意回去。
心里那一丝淡淡的怅然随着他清醒过来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长长的呼了口气,感觉精神了几分,突然一个清脆而熟悉的声音响起:“你醒了么?”
楚南归吓了一跳,转头朝着声音方向看了过去,见到一个窈窕的背影站在桌前背对着他,这背影看过了多次,一眼就认出是马若南,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进入了自己的屋里,楚南归怔了怔平静下来,暗自嘀咕:“这……她进来干嘛?”
刚睡醒突然多了一个人在自己屋里,楚南归并没有什么不快,盯着这个姣好的背影,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喜乐平静出来,轻轻的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心里隐隐有种不愿打破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