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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了一会儿后,这个三角眼终于在一处壁画附近发现了异样。耳朵趴在墙上敲击了两下墙壁后,他压抑着兴奋冲光头低声喊道:“老大老大,这边墙后面有暗门,咱们要找的东西八成就是存放在这里了。”
光头男闻声连忙跑了过来,这时候三角眼已经找到了壁画后面打开暗门的机关,按下机关后壁画旁边一处墙壁悄无声息的滑了开来,露出了一个能容两个人并排进出的入口。
三角眼还在小心翼翼的用火折子往入口里面照亮窥探着,光头男已经急匆匆的要往入口里钻了,三角眼一把拉住了光头男的胳膊小声说道:“老大你小心着点,万一这里面有什么机关,你这么冒冒失失的走进去不就中招了么,小心为上啊!”
光头男一把打开了三角眼的手低声骂道:
“俺那巴子娘希匹!你说的什么混账话,这是德国人给活人住的公馆,不是那些个给死人睡的皇陵!你怎么到现在还改不了这钻洞挖坟的臭毛病?废话少说,赶紧的把东西拎进来,事情办完咱们就赶紧走人。”
三角眼被骂得缩着脑袋,只能拎着袋子跟光头男往入口里走,一边走三角眼一边不服气的小声嘀咕着:
“我从前那是南派的摸金校尉,干起活来讲究的很,可不是北边卸岭力士那帮子专门坏人风水的烂货。老大你总是说我钻洞挖坟,这话说着可不地道,我从前的行当干了快二十年,可一直都小心谨慎的很,从没有……”
终于光头男忍受不了三角眼的嘀咕,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咬牙切齿的命令道:“你个娘希匹的要是再唧唧歪歪,老子就把你给绑了丢在这里,跟那堆东西一起烧掉,你听明白了没有?!”
三角眼害怕的连连点头,被光头男放开后也再不敢多嘴,只是闷声从袋子里掏出了一个瓶子,打开盖子后将里面的液体淋在了一堆用帆布盖着的东西上。
眼看着瓶子里的液体快要倒完了,三角眼又忍不住对光头男低声问道:“老大,你怎么就知道这堆东西就是咱们要找的呢?万一烧错了咱们可没有第二次放火的机会了。”
光头男自得的说道:
“要不然怎么说我能当你老大呢,我来之前陈先生给我看过了德国人搞发布会的宣传图片,然后刚才我一进来就看见这帆布上放着一张一模一样的图片。我揭开来帆布一看,这下面全是包装好的木头箱子,箱子上面还全是看不懂的洋文,这不明显就是陈先生要咱们来烧的东西了。”
三角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着他把倒空了的瓶子丢在了帆布上,然后就要把火折子往帆布上丢来引火。光头男瞥见了三角眼的动作连忙伸手捏住了训斥道:
“娘希匹的!你这么把东西丢在这里引火,事后德国人灭了火一查不就找到了,你是生怕德国人查不到什么人来这里烧的火是吧!找个别的东西点着了丢上去,瓶子也装进袋子带走,咱们带的东西一样也不能拉下了!”
等到一切就绪终于把带来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光头男才用火折子点着了一条破布丢在了帆布上,已经浸透了易燃液体的帆布熊的一下燃烧起来,窜起的火焰很快就四处蔓延开来。
见火势迅速变大,光头男急忙带着三角眼跑出了公馆。等到他们两人翻出铁栅栏跑回马路对面的灌木丛跟望风的那个人汇合时,公馆内已经可以看见明显的火光在闪动,同时还有大量的烟雾从公馆窗户内涌出。这时候公馆内也明显有人发现了异常,开始在骚动着进行灭火的扑救。
不过因为火势起来的太快,灭火的举动也太过慌乱。一直忙活到了东方天际出现了隐约的鱼肚白,公馆内才基本把火势扑灭,而之前被光头男和三角眼纵火的那个公馆库房外墙都因为大火的缘故被烧的崩裂了。
全程看完了这场火灾后,光头男三人满意的发现公馆里面来来回回的德国人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而且还有几个官员模样的德国人在愤怒的高声训斥着什么话。
从这些德国人火灾后的表现中,光头男判断自己纵火的行动已经获得了成功,陈老板交代给他的事情终于圆满完成,所以光头男就安心的带着另外两个人回去报喜了。
只是光头男没有发觉,从他潜伏在德国公馆外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一举一动就被十几米外潜伏的几个生化人士兵看在了眼里。而之后光头男带着三角眼潜入公馆的过程,他们的行动也一直被在公馆内的生化人士兵监视着。光头男和三角眼之所以能顺利的在公馆内放火而没有被人发现,更是因为有着生化人士兵在其中的操作。
得到生化人士兵汇报说目标已经完成纵火顺利离开后,坐在德国租界区一处礼堂内的肖狩看着眼前一大摞的电影胶片,从其中抽出了一盘胶片安装在架设好的放映机上播放了起来。
放映机照射出的光柱打在幕布上清晰显现出了活动的电影画面,肖狩站在放映机旁边一边看着画面一边无声的笑了:烧吧烧吧,你们这些人真以为一把火就能把证据给烧没了?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你们这帮子人都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备份么。
53那些曾经的破事()
1912年4月1日上午11点11分,华夏上海租界区德国租界内。
德国公使公馆内的火灾现在已经被彻底扑灭了,但是公馆的窗户和大门还在不时地向外冒着淡淡的青烟,而且公馆的多处外墙也被熏得片片焦黑。至于大火烧烤出来的墙体裂缝经过水龙的喷射后,在剧烈变化的热胀冷缩作用下已经崩裂成了好几个横贯墙体的豁大口子,从外表看上去整个公馆已经变成了摇摇欲坠的危房一般凄惨。
不过德国人公馆会被烧成这么一副倒霉样,光头男和三角眼的那一把火只是起到了引子的作用,真正的原因还是存放在公馆内部库房里那一堆箱子里面被临时加进去了一堆助燃物。
这些助燃物自然是肖狩让生化人士兵以检查货物的名义去放的,之所以这么干不是肖狩有什么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而是这几天在对同盟会这些人的作风进行深入了解后,肖狩经过精心考虑而设计用来嫁祸第三方的一个圈套。
说实话,因为有着后世教育对同盟会孙文等人的大量正面事迹描写打底。即便事前已经从阮忠枢那里听说了同盟会这帮人干过的一些事情,但是考虑到袁世凯北洋政府和同盟会南京政府的敌对态度,肖狩还只是保持着姑且听之的态度,并不是完全相信阮忠枢所说的那些话。
可是在到达上海并阅读了进入华夏后收集的几个月以来的报纸内容,和生化人士兵从街头巷尾听到的传闻综合起来以后,肖狩哭笑不得的发现了一个事实:阮忠枢对于同盟会这些人的那些描述,实际上已经是相当客气和给面子的了。
将收集到的各种消息进行汇总后,同盟会在最近几个月来干出的种种事情都浮现在了肖狩的眼前:
当武昌三镇的新军在革命党鼓动下起事后,当时的清政府随即从江南调集重兵逆江而上前往镇压,其中抽调兵力后最为空虚的就是上海一地,所以光复会和同盟会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上海作为响应武昌三镇而起事的地点。
可当时同盟会孙文倚为心腹的陈其美虽然是在上海的主要负责人,但是他手头控制的力量只是一群青帮打手。这帮街头无赖混混要是让他们去欺行霸市敲诈勒索,那他们绝对是一个顶俩的好手。问题是现在要让这群混混真刀真枪的和上海的清国政府机构对抗,就只能是痴心妄想罢了。
反观光复会当时在上海的主要负责人李燮和手中掌握的力量就不同了,李燮和是和陶成章等人联手重建光复会的元老级别革命党。在筹划上海起事响应武昌三镇时,李燮和就通过自己熟识的同乡策反了上海市区内大批的清国政府军警,同时李燮和还确保了上海、吴淞一带大部分清方武装在遇到革命党时保持绝对中立的态度。
将上海起事的谋划基本完成后,李燮和随即和早有联系的陈其美进行了通报,并详细告知了陈其美自己接下来的起事计划,还认真的约定了共同行动的时间。
而陈其美明明自己当时的手头力量不足,并不能对上海的任何一个清国政府机关发动进攻,却为了争夺光复上海的大功劳而对李燮和夸下海口。陈其美说自己能够带人夺取沪南清军控制的上海制造局,从而强行揽下了这个远远超过其执行能力的任务。
到了约定时间光复会和同盟会的人手同时在上海起事,负责光复闸北和吴淞地区的李燮和带着光复会的骨干和策反的清国政府军警发动了凌厉的攻势,很快就势如破竹的将整个闸北地区都牢牢的控制在了手中。
可陈其美那边因为人手不足,只能壮着胆子带上百十个帮会里的亡命徒,拿着长短刀棍和几把手枪就跑去进攻沪南清军上海制造局。这一帮人一路大呼小叫的乱哄哄闯进了制造局,以为这样就可以轻松抢夺到头功。没曾想制造局内驻守的清军早就接到巡逻哨兵报告,说有一群暴徒向制造局冲来,所以驻守的清军就故意打开了大门放陈其美一帮人冲了进去。
等到陈其美带着的人一窝蜂的进入局内后,四周埋伏的清军便发一声喊跑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面对周围清军黑洞洞的枪口,还没等陈其美这个带队的反应过来,他带来的那些个帮会亡命徒就吓得双膝发软跪倒在地上。
结果两边相遇还未曾打响一枪死伤一人,陈其美等同盟会“义军”就被制造局内的清军轻松的全部擒住。随后清军经过简短的审讯甄别,将陈其美等几个同盟会人员五花大绑丢在了制造局的厕所里关押,而剩下的帮会亡命徒则被制造局的驻守清军押到外头的马路上一通暴打后驱散了事。
不过陈其美带来的帮会人员还有几个在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