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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空旷的过道边留下了干涸的血迹。漆黑的追杀者们从每一个角落里伸出致命的武器。生存亦或死亡?无时无刻的危机与诡异多变的环境。汲取着那虚妄的安全感,尝试着突破绝望的囚笼。影子?第二世界?缚神?挣扎着,在这所有人都逃不出去的城市。鬼厉屋!蛊妖!鬼人!寒冷与死亡无处不在!那么,追求着最后的希望!在这犹如地狱的环境下!追求着最后一点的希望。。。‘我们要出去!这个城市之外,一定还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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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章 入()
“蔷薇花开在。。。”
有人在耳边低吟。
“蔷薇什么鬼?”他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开在哪又与吾何关?”
像是在清冽的溪水中游泳,男人只是觉得整个身体依然被那柔软而无息的力高高举起。
“开在教堂的首座,悲哀的思维携带着罪孽回到了最初之地。。。”
连眼皮都难以动弹,他还是挪了挪嘴唇,问道。
“这些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既然与你无关。。。那么你是谁?”
那话语换了一个调调,却还是不带着一点点‘人’的温度。
“我自然是。。。”
戛然而止的话语连同他的记忆一起捣毁。
是谁呢?
像是在水泥地上翻滚,又觉得刀戈的伤痛还残留在身体里,甚至化为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费力地扒开眼皮,里面护着眼珠的薄膜在化为脓水糊在了眼瞳上,让人觉得酸痛而怪异。
果然变成怪物了吗?
脑袋里放射出了这样怪异的念头,甚至不想是自己的想法。。。不对,这更让人觉得是潜意识里最直观的感受。
“所以。。。我是谁?”
他呢喃,却发现直接脚踏着实地,身边也没有一个活物。
无数铁柱子耸立在图画边上,而这里像是一条走廊,往后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往前依然如此。。。
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地宫。
火把泛着赤红的光亮,映照着墙面上无数模糊不清的图画。
“是要我看吗?”男人从自己的身体上面感受到了冰冷,甚至感觉到那铁甲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动物的鳞片一般。
这是这条看不到起点也望不见终点走廊墙面上的某一幅画面。
瞳孔里的这幅画似乎流着异彩,属于火焰的色泽。。。
但是理智告诉男人,这幅图画与其他的没有不同,都是描述着英雄事迹的壁画。。。
英雄事迹?
男人仔细地看了看壁画,忽然觉得自己想错了。
就拿眼前的这幅画来说也只是前一半很英雄。。。而后一半纯属狗熊。
眼里的画面仿佛变成了动态,明明可以看到一个将军在乱军中冲锋,而看到最后一幅画面却是将军死在了一群兵卒的埋伏下。
很丢人的死法啊。。。这将军真可怜。
男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那是用皮革固定住的臂甲,上面还沾黏着斑斑血迹。
“那是我吗?”他自言自语又皱了皱眉头,却又失去了探究的热情。
过去与现在交织在一起,变得无比混乱。
“你不属于现在,但是你现在却站在这里。”
脑袋里不断地浮现着记忆的碎片,那些难以接受的事情令他几欲呕吐。
“正如你所说的,你现在便是怪物,从那时候遗留下来的怪物,不需要怜悯的怪物。”
“你是过去的阴影,却又了解过这个世界的欲望。。。应该说是成为了欲望。”
那声音又来了。
“装神弄鬼。”男人说话也流利了起来,“既然我是怪物,那么你又是什么吗?”
空洞的呼喊从四面八方传来,却不再听见那不知哪来的交谈者。
“真是无聊啊。。。”
男人叹气,望了望前面那仿佛没有尽头的路,然后迈开了脚步。
火焰慢慢地熄灭了,一切都再次陷入了黑暗里。
“蒲公英的种子栽种到了蔷薇花的身后
神的旨意早已毫无威慑,
蒲公英的叛逃毫无作用,
蔷薇花早已知晓了一切,
是一起逃跑?是禀告主教?
蔷薇花没有腿、蔷薇花没有嘴,
蔷薇花别无选择,
蒲公英没有腿、蒲公英没有嘴,
蒲公英别无选择。。。”
空洞的颂歌在每一块砖与瓦之间传播,如同末日的祷告。
齿轮带动着时间的移动,不知道是时间带动了钟摆,或是钟摆存放了时间。
而这一切,终在这里开始,又会在这里进入分歧。
(本章完)
第2章 危险即无处不在()
寒冷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单薄的身躯。
打了一个哆嗦,特伊抓住了面前的门把。
啪嗒。
铁制的零件在顷刻间碎裂,只让他拿住了把手的中间一截。
真是不耐用啊。。。
这里是一间咖啡馆,宽大的招牌斜斜地挂在二楼位置上,失去了霓虹灯点缀的它只能够仗着褐色的‘咖啡’两字装点门面,但是更多的却看不清了。
特伊摇了摇头,把手指嵌在刚好留下缝隙的腐烂锁链上,用力拉开了靠左的玻璃门。
风从他身后灌入了咖啡馆,卷起了重重灰尘,呛得他连连咳嗽。
锈得像随时会落下的吊扇在不断掉下碎屑的天花板上低速摇动,似乎是被刚刚涌入的凉风给牵引着。
拼合出的木桌大多都缺了一角,最近的却是大半都碎裂了,已经发黑的碎块就在特伊脚边。
他可以想象得出这里往日的风光,以往的这里或许有许多喝下午茶的年轻人白领长留,可能还有一个漂亮的老板娘。。。但是如果有一个秀气老板的话或许也是不错的走向。
但是现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常客、老板娘、老板都不存在了,甚至都很难探究出这里面还有什么价值。
特伊再次望了一眼柜台,然后走到它的后面。
这边更糟糕,地板上散落着不少碎瓶子,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连研磨咖啡的器材都被腐蚀成了几根不再连接的铁片。
碎渣在鞋底发出‘咔咔’的摩擦声,特伊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应该没有问题吧?”他宽慰着自己,但还是把前台后面的那扇门给打开了。
里面似乎仅仅是放杂物的房间而已。
橱窗泛起了白色的霜雾,在顷刻间将其遮掩得看不清任何外面的事物。
回到了前台的特伊关上了身后的房间门,探索了一遍房间的他并不能说是一无所获,但是仅仅是拿着半袋不知道有没有变质的咖啡豆,他并不觉得此行有多么美妙。
“看起来没有需要救援的人呢。”特伊自顾自地说着,然后瞄了几眼那只有几平方米的厕所,彻底确认了想法。
看来‘雨’又要来了呢。
“看来得快点了,不过我也不用担心什么。。。”他捏碎了一颗咖啡豆,“反正我也只是一个人,就算在这里过夜也没有什么问题。。。”
特伊再次扫视了一遍这不大不小的封闭空间,立即就打消了这念头。
这样的地方,与绝路没有什么区别。
他把背包固定在了肩膀上,然后用力地推开大门。
汹涌的冷风像利刃一般切割着特伊的皮肤,连带着湿气的寒意侵袭人心。
吱嘎——
刺耳却出奇统一的尖锐声响从他的身后传来。
不敢回头,特伊却能清楚地预料到那些‘家伙’的出现。
他们整齐地站起了身子,漆黑的脑袋上镶刻着猩红的眼瞳。
在这本来没有一个活人的咖啡厅,甚至在刚才扔被确认过没有任何活物的空间里。。。
这些‘影子’出现了。
下意识的,特伊就把玻璃门的边缘抓在手里,狠狠地往后面推去,然后整个身体向着右面倾斜,站在冷清而又破败的人行道上加速冲刺。
在‘雨’将要来临的现在,只有往那边跑,找到通道多一点的房屋才能暂时保住性命。
那一瞬间,似乎是‘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又或者是没有发现他,离奇地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特伊眼眸的余光透过壁橱瞥到了咖啡厅里,再次确认了自己的看法。
一群与常人相像甚至完全就让人觉得是一群普通人的家伙就呆呆地站在木座位边上。。。
不,很明显就能发现他们异于常人的黑皮肤。。。那不是单纯的黑色,而是一团团缭乱的气团造成的假象,而且这些怪物身体有些透明。
怪物们腰带上还别着一支不短的汉剑,以至于看起来整个身体比武器还小一截。
刺骨的寒潮从四面八方涌来,预示着‘雨’将要来到。
本来就已经灰朦一片的橱窗玻璃在这一刻被彻底覆盖,就像被一层厚实的白纸彻底盖住了。
“倒是让人松了一口气,起码眼不见倒好一点。”
特伊低垂着脑袋,但是大腿却不停歇地爆发力量,几乎是三步里就要彻底跨过了橱窗的范围。
噼里啪啦!
橱窗在一刹那破碎,无数的碎片在淡淡蓝光下泛着冷色调的微芒。
修长而没有特点的汉剑几乎是在同时出现在了特伊的视线里。
带着破风啸响,那令人窒息的剑锋向他的脖子那边横砍了过去。
要死了吗?
这样的念头在他脑袋里一闪而过,但是他的身体行动更加快速。
肌肉的爆发力使得小腿曲折,然后他的整个身体就滚到了地面上,最终跟玻璃碎渣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啪嗒!
皮靴带着力道踩踏在了特伊护着脸的手臂上,使得他后脑勺被几块小碎片刮破。
那高高昂着头颅的黑影人毫无波澜地加大了脚步力量,让收不住力的长剑在抽回来时狠狠地向下滑了一个弧度。
确实要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