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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每时每刻地燃烧生机,齐罪的皇境生机将在一柱香的时间内消耗殆尽。
齐罪也知道这点,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与颛子交轰在一起,丝毫不在意就算胜利他也只是打败对方的一具小小的练气境投影。
他此时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时间一息一息过去,他体内象征着生机的青白气丝由八千五百多股减少至不到六千,让他离生生不熄永恒体的大成越来越远,而他看上去毫不在乎。
右手格挡,顶住了颛子的一击鞭腿。
他瞬间趁墟而入,左手成拳,轰在对方的小腹位置,一息三拳!三拳之后,颛子没有后退半步,一只脚微曲,猛地抬起,用膝盖狠狠地朝齐罪的要害顶去,而另一只紧紧地握着齐罪欲从其小腹上撤走的左拳,让他即管反应速度极高也无法移动半分。
“要结束了吗?!”千面不甘道,之前齐罪再一次出乎他意料,面对这样的颛子都没有显露颓势,反而与其不相上下。
但他能感受到,齐罪的寿元正在疯狂地燃烧着,才能换得这个局面,虽然他也好奇为何其生机寿元如此恐怖,能支撑这么久。
可毕竟再多也有耗尽的时候,届时他只有败路一条。但他看到齐罪并没有绝望,而是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令他很是不解。
“你也终于被我消耗得不支了,我还有一半的寿元!”齐罪微笑地看着对方消散了一半的脚掌,借着颛子死死地钳制,他猛地向着左手发力抽出,手腕指骨一并碎裂。
同时也摆脱了颛子的钳制,生机瞬间涌向拳头,修复之余再形成了夺生拳,向其抬起的膝盖用力捶去。这一幕,电光火石。
如同杀人机器的颛子再次反抗,而齐罪不会再给他机会。一只手伸向其胸膛,不由他抵抗半分地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齐罪单膝立即跪地,右手高高举起:“此招,我取名为伏虎夺生拳!”
拳头向着颛子的头部落下,余威令他的下半身都跃起数寸。这拳落下后,还没结束。
拳头瞬间提起半寸后,再次轰落。
十息的时间,总共轰出了百拳!颛子身体上的光正在飞速的减去,期间颛子不是没有伸出两只手来抵抗,可是在即触碰到齐罪那刻已经缓缓消散了。
轰出百拳,齐罪的手臂的骨骼同时碎裂了百次,他此刻的血肉身并不能承受起如此频率的攻击。即便是瞬间就修复,可每一次碎裂的锥心之痛,现在还在心头脑海中挥散不去。
百记夺生拳落下,颛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站起了身,熄灭了燃烧生机的火焰,眼中透着浓浓的疲惫和倦意,感受到像是被蚂蚁不断啃噬般的经脉百骼传来的剧痛,他身体一个趔趄,幸好一股意志在支撑着他,没有倒下去。
他没有对体内还剩不到四千股的气丝感到可惜,他看着已经褪去光华,显露出残破身躯的颛子。
后者居然还有意识,尚未消散,死死地盯着齐罪,似乎若不是全身都失去了力气的话,还要扑上来再次与齐罪交战,他也未意识到自己已经败了。
齐罪长呼了一口气,昨天发生的事种下的阴霾被这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扫去了不少,看着倒在地上的颛子,他心中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畅快。
这快感比他领悟出夺生拳还要强烈,而且这股快感在催促着他了结颛子。
齐罪眨了眨困倦的双眼,“似乎不真正地让你消失,我还是无法算是胜利,所以,抱歉了。”
齐罪举起右拳,拳头上赫然发出玉色光泽。在燃烧生机后,他发现大长老的封印对生机的限制弱了不少,虽然他还是被禁锢在练气境,但是能使出夺生拳的他,至少也不惧侠境中任何斗者。
拳头重重砸在颛子的侧脸上,让他口吐血沫间,终于闭上了双眼。可在这之前,他死死地盯着齐罪,仿佛要将他的音容相貌,具体气息都一一铭记下来。
可惜的是,此时的样貌并不是真正的齐罪,在带上那副千面给他的面皮后,连他气息都改变了不少,若是颛子的目的是这个的话,那么他肯定是以失败告终了。
颛子的身形开始扭曲,一团烟雾在他的身上散出,烟雾渐渐从齐罪的视线中夺走颛子。
齐罪以为这具难缠至极的投影终于要消失时,他微眯双目,心神震动。
颛子的面目发生了改变,变成了另一个孩童,脸上没有颛子的丝毫痕迹。
这让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区区一具投影会吐血,还能发动血祭这样手段。
形成投影的不单纯只是斗气形态,而是一具实体作为媒介,却是灌入了颛子的意识或是其练气境的烙印!
而“颛子”之所以会吐血还会血祭,证明他是一个活生生的幼童,可四肢残缺,又经历齐罪一番轰击的他又能活下去吗?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那个孩童,可是那股烟雾卷着孩童已经散去。
“等。。。。。。。等一下!”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艰难的喊出这句话,随后那股一直围绕着他的倦意终于将他的神志侵蚀殆尽。
无尽黑暗瞬间出现在他的双目中,下一息他的意识消散,径直倒下。
第80章 给他就是()
千面激动地蹦了起来,回头抓住了后面一个人的衣领,双眼赤红地激动道:“最后是不是那个人赢了,是不是!”
同时他的修为呼啸而出,仿佛面前这个若说出让他不满意的答案,他就会使出雷霆般的手段将其轰杀至渣。
被他提起的人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这个像是回光返照的死老头,只有侠境的他只能在心中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会招来无穷的怒火。
在千面炽烈的目光中,他口干舌燥地晦涩说道:“可能是吧,那个人是在颛子失去意识被传送后才倒下的,倒下前他还能动,应该是的。”
千面的周身涌出深蓝色的雷电,咬牙切齿道:“别给我用应该,可能这些模糊的字样,是或者不是!”
“是!肯定是!绝对是!”男子尖叫道,雷电已经麻痹了他全身上下,唯一可动的就是嘴巴舌头,要是再迟一息的话,他深信自己会被眼前这个疯老头杀掉。
整个观众席的人都看着千面,不少人更是认出了刚刚赢了颛子的少年就是一开始就坐在这老头的身旁,不禁心中有个想法:他就是那个唯一下注的人!
众人的视线开始透着贪婪,欲望,罪恶地看着这个老头。只要他敢承认的话,后面的场景想必每个人都能想到,不惜一切代价夺取他手中的玉简,哪怕是大武堂的规矩是不允许在非战斗人员的身份下厮杀搏斗。
主角由齐罪变成了千面,男子在说完这句话后,一号演武场上冰冷声音宣布了齐罪的胜利,佐证了男子的说法。
千面放下了全身麻痹僵硬的男子,缓缓仰头望向天空,一抹惨笑出现在脸上,眼眶更有泪光闪烁,“难道一切都是天意么,老夫曾对这样的比赛下注过上万场,耗去的斗晶更是上百万,却偏偏与此一次失之交臂,我恨啊,我恨啊!”
这名垂暮老者此刻脸上爬满了浓浓的不甘与愤恨,更是因此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再也没有在逼问男子时展露的凶狠模样,有的只是与在场每个人一样的自责,为什么就没有下注呢?!
烽银的表演实在精妙,令大多数真的认为他此刻满腔懊悔。
这个演武场的人叹息了一下,看来那老者并不是那个下注的人,可人海茫茫的,从哪找起呢,可有人还是死死地盯着老者,没有放弃心中的想法。
千面所化的老者无神地坐下,脸上的暮气更重了,死气也环绕在周身,似乎这对他的打击不少的样子,这更令他人信服。
可千面内心此刻却是翻江倒海,“发了!发了!这次真的发了!小爷我也解放了!齐晨,小爷爱死你了,小爷要跟你结拜!”
没人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欢腾,因为他装地太像是一个自责无比的人了,除了还有数十个人还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外。
千面被披散的头发遮盖的眼睛此刻露出与内心狂喜相反的阴沉,接下来就是看颛家会不会认了这栽,乖乖给他斗晶了。至于那些看出端倪的人,他有的是办法甩开。
在颛城深处的一处森寒阴暗之地,悬挂着一轮血阳。细细观察,便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正在盘膝半空,双手探入血阳中,四周的寒气有规律地汇入血阳中,一股至阳至阴的气息在人影四周一直回荡着。
就在齐罪击败颛子那刻,人影身后空荡荡的地面上泛起一阵波纹,一个华服女子双手抱拳出现,“参见长老,现在有大武堂中有一件紧急的事情需要您下判断。”
“是小雏菊啊,怎么啦,是又有什么人在闹事不成,这些你都能搞定吧。”一把妩媚的女声从血阳前的人口中传开,似乎知道那华服女子做事素有分寸,不会冒昧打扰她,补充道,“血炼阴阳丹是高阶丹药,我现在分神跟你对话也吃力,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吧。”
“颛子的练气境投影败了。”华服女子简洁地总结道,如她所料,那血阳前的女子似乎为此大吃一惊,寒气停止汇入血阳中。
女子连忙反应道:“投影有没有利用那些灵器的力量。”
“有。”
“有没有使出混沌之光”
“有。”
“有没有开启演武场上的录像玉简。”
“没有,因为是您下令在颛子投影获得十万场胜利后就关闭录像玉简。”
“有没有人下注!”女子问道这个问题时,声音变得凝重无比,连带这片阴寒之地中的寒气都凝重了几分。
“有,仅一人,用了一个斗晶下注。所以当前最急切的是长老您判断需不需要如实赋予他奖池中的奖金。”华服女子淡然说道。
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这个素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