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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织冷笑一声:“哼,对付你们这一招就够了,何必费那许多力气,威儿、武儿,将这六人带回大圣像,随便你们怎么处置!”冰清他们悠悠醒转来,发现自己被蛛丝所困。火树勃然作色:“这等伎俩怎能困住我们?看我破它!”怎奈这丝线坚韧无比,凭火树扯拽、灼烧都无济于事。
穆拉在沙暴结界中烦恼不已,若要与鹑火抗衡,则必须与双尾巨蝎融合,可惜他尚未完全掌握融合之法,故此愁眉不展。忽然穆拉灵光一闪,想起父亲曾经说的:“有一捷径可快速与双尾巨蝎融合,你于地上画出艮卦图样,坐在其中施法,只要图样亮起紫光,便可顺利融合。然此法并非万全,稍有不慎可致气脉紊乱,无法很好的操控魔兵之力。”回忆至此,穆拉啮破小指,蘸着鲜血在沙地上画出艮卦,用了约一炷香的工夫。
双尾巨蝎以长者的口吻开始训诫穆拉:“老主人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此捷径来进行融合,你这么做可能会导致玉石俱焚,实在太冒险了!老主人将黑狮子封印于鹑火体内就是用的画卦之法,鹑火虽侥幸完成融合,但那也只是个别情况。”穆拉不以为然:“我意已决,休再啰唣,是成是败,皆看命数。你与我同甘共苦十年,如今我一定要以这种方式来感谢你!”
双尾巨蝎不再开口,穆拉盘腿坐于卦内,双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卦象发出紫光,将双尾巨蝎笼罩起来,带上半空,变为双头蝎钩。随后,穆拉纵身跳起,握住蝎钩落回卦内,然后施法将蝎钩悬浮于胸前,摇动右手食指,只见双头蝎钩开始融入穆拉体内,毫无痕迹。
须臾,穆拉开始惨叫,身体两侧长出蝎足,双手在蝎钳与肉手之间不断交替变化,头痛的几乎要炸裂,他的表情十分痛苦,视线逐渐模糊。再看结界之外,神织用经天纬地困住冰清等六人,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在蛛丝上留下一点断痕。火树暴怒不已:“可恶!这蛛丝怎么也弄不断,妖人,你究竟下了什么咒法?”
“不要白费力气了,红丝毒蛛的丝为天下至韧之物,外柔而内刚,凭你们怎么折腾都弄不断的,成为九婴的腹中之物吧!”神威大放了一通厥词,九婴大步上前,垂涎三尺。忽然一声巨响传来,五丈外的沙暴结界被撤去,射出两道红光,完成融合的穆拉一瞬间飞至大圣像之下,已是半人半蝎,不知冰清等人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二回 穆拉伤元气,两国动干戈()
穆拉已与双尾巨蝎融为一体,变得半人半蝎,与前番鹑火融合黑狮子时相似。神家父子与冰清等六人见穆拉如此形态,俱吃惊不小。只见他身体两侧皆生出蝎足,身后两根巨尾弯曲向前,毒针寒光闪闪,右臂变为巨钳,面部戴了一个蝎纹面具,皮肤变成血红色,遍布蝎子纹路与鳞甲。
穆拉十分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身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神织走上前去关切地探问:“贤弟,你与双尾巨蝎融合,可有不适之处?”穆拉仰天大笑:“姐夫多虑了,我现在舒服得很,只是需要活动一下筋骨,快把这些家伙放出来给我练手!”
神织念咒收了经天纬地,穆拉快速钻入地下,卷起滚滚沙尘。冰清等六人面色谨肃,紧握兵器,时刻提防。未及冰清他们回身,两根巨尾已从地下飞速伸出,从六人背后袭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冰清等六人俱被扫倒在地。穆拉又将巨钳伸出,开始制造漩涡,
疾风见势不妙,忙在地上倒立着画出巽卦,使出“贯地龙卷”。穆拉在地下看见一股巨大的龙卷风袭来,便收钳招架。只听一声巨响,地面多出了八个沙坑,个个都刮出狂风,沙尘如喷泉般直冲云霄,穆拉乘着一道龙卷从地下飞出。疾风见招数被破,挥动惯用的御风戟,跳上空中,使开一个大鹏展翅,飞速向穆拉刺来。
穆拉冷笑一声,将巨钳往戟杆上一架,火花四溅,震得疾风两手发麻。趁他还未缓过劲来,穆拉挥拳直击疾风腹部,打得他两眼凸出,口吐鲜血,飞出有一丈远。疾风落到地上,捂着腹部对其余五人叫道:“咳,这厮的力量太强,你们都退下,不要来白白送死!”骤雨怒吼道:“别犯傻,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冰清等四人一致点头,紧握兵器,怒目圆睁。“尔等一个也别想走脱,今日便教你们葬身于此!”穆拉舞动巨钳,借着滚滚沙尘掩杀过来。
银花见穆拉来势凶猛,忙掐诀念咒,只见半空中出现几颗四象红果,飘至穆拉面前,忽然一齐炸裂,红色的浓烟呛得他猛咳不止,冰清他们趁机化作六道清风飞走。“可恶,竟能想到如此脱身之法,真有一手!不过,这种伎俩也只能用一次。”穆拉挥钳驱散浓烟,怒吼声震天动地。神家父子三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如今我既完成融合,重霸此地,旱海炼狱之名才配得上这片荒漠!”穆拉阴笑着说完,转身欲回大圣像,忽觉浑身筋骨疼痛,体内气脉紊乱,手捂胸口半蹲于地。“贤弟!”神织慌忙跑过去查看,只见穆拉满脸冷汗,嘴角流出一缕鲜血。他自嘲道:“果然难逃劫数,想不到魔兵融合的副作用还会拖延一段时间,我的运气真是差极了。”穆拉说完,强忍疼痛,盘腿坐于地上,屏息凝神,理顺气脉。
可惜此次魔兵融合实在过于仓促,副作用十分强烈,以致穆拉全身经络受损,周身闪烁红光,大量精气外泄,仅凭他一人之力完全无法控制,仅一盏茶的功夫便昏厥过去。神织急忙吩咐二子:“汝二人速去周边市镇之中寻求名医,绑也要绑来几个,贤弟的命不能就这么交代了!”
神威、神武领命,正欲起行,忽然闻到一股药香,半空中华光大现,须臾间落下四位异士,皆穿玄色法袍,手执药杵。四人相貌各异,一人鹤发碧眼,紫髯飘飘;一个面如黑漆,目光凶狠;第三个容貌如孩童一般,梳两个圆发髻,身长仅五尺;第四个生得俊美无比,能气死昔日凡间美男子卫玠。
碧眼紫髯的男子上前作了个揖,说道:“吾四人乃妙手居四药魔,久闻毒蝎王穆拉大名,今卜课一卦知他有难,特来相助。”神家父子大惊,忙上前施礼。神织歉疚地回道:“怎敢劳四位大驾,实在折杀我那贤弟了。”紫髯男子淡然一笑,继续介绍道:“我乃当归,面如黑漆之人为半夏,童颜者乃白术,俊美之人乃附子。我四人虽为魔君,却皆修成人形,在妙手居中无人能敌,余下的陈皮、决明、黄芩、茯苓等人,皆难成大器。”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蔑视之意,听得神威、神武兄弟二人瞠目结舌。神织则是泰然自若,一副“此人之言深得我心”的得意神情。
语毕,四魔将穆拉平放在地上,盘腿坐于东西南北四面,将他围在当中。四魔抬起双手,掌心向内,发出五彩华光罩住穆拉,将他带至半空,从四魔身上散发出阵阵药香,混杂了四魔之名的味道,颇为浓郁。“兄长,这样可以吗?”神武凑在神威耳边低语,“父亲如此信任他们,若是这四人心怀叵测,欲图谋害舅父,而在结界中用毒,那该如何是好?”神威淡淡一笑:“无妨,若他们真敢做出来,你我二人加上父亲,教他们顷刻间化为齑粉!”神织见二子嘀嘀咕咕,却不动声色,只顾观看四药魔作法治疗穆拉。
两个时辰后,四魔将穆拉轻轻放于地上,收了法术,纷纷起身。穆拉醒转来,觉得周身舒畅,但是浑身无力,如一摊软泥,瞬间又昏厥过去。当归捋髯幽幽地说道:“我四人虽施法使穆兄的气脉稳定,但仍需进一步服药调息,我留下一剂药方,照此抓药拿给我们熬制即可。”说完,当归从袍袖中取出一个卷轴,将其展开与神织观览。上书:“黄土护心汤,需赤砂蝎一只、黄土蕨两钱、土沉叶香四钱,另配凡间之药枸杞、黄芪各两钱。”
“此药每日三服,七日内可以恢复元气,增进穆兄功力。我四人于附近结庐,每日前来探视。”当归面无表情地说完,将卷轴收起交与神织,与其余三位药魔一道行至三里开外,施法搭起一座沙屋,就于内中歇息。神家父子将穆拉抬回大圣像放于榻上,随后开始七嘴八舌。神武略显怀疑:“这个方子真的可靠吗,照此抓药,不会造出什么致命**吧?”神织拍案而起,厉声斥责神武:“怎可怀疑四位药魔,他们肯慕名前来对吾等而言是大大的福分,这几味药我们这里都有,休再多疑!”神武被责,不敢再言,带着满腹疑虑从柜中取出药来,行至四魔居所让他们熬制。自此之后,穆拉每日服三次黄土护心汤,功力大增,却不知此药藏有另一重玄机,暂且按下不表。
话分两头,任青在凡间北海龙宫中住了数日,却不见两国有什么动作,甚是烦恼,每日寝食不安。时至九月十七午时,任青至东海散心,只听得海上炮声隆隆,数艘艨艟战舰横冲直撞,互不相让。任青喜上眉梢,抚掌大笑:“吾计成矣,两国终于开战!”
时间倒回九月十二午时,在信仰天照之国的官邸内,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长着两撇小胡子的家伙一边品着美酒,一边欣赏着歌舞伎的表演,不住的叫好。此人正是本国宰辅犬山,是个不折不扣的鹰派,在垂钓之岛的问题上不肯向信仰龙王之国退让半步。
正在犬山酒酣耳热之时,从门外走入一人,身穿凡间上等官服,生得贼眉鼠眼,此人是犬山的得力干将猪狩,公然在国内篡改部分史书,否认本国一切不光彩的“开拓史”,因此深得犬山欢心,与猪野、猪尾、龟田等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弄得民怨沸腾。
犬山一见猪狩,眉开眼笑,急命歌舞伎退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