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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来到南方部队辖区的东方军区司令员王博仁坐在一旁无喜无怒,只是手扶着下巴思索着,不一会儿,冷静下来的李元德,好像从这件事里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不对,老王,这应该是一起有预谋的抢劫事件,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愤怒让人失去理智,恢复冷静的李元德,理智也再次回来。
王博仁赞赏的点了点头,面露一丝冷笑说道,“四王子,你说对了,这一定是一起有预谋的抢劫事件,事变的部队可以轰平参议院和众议院的大楼,却对一群流氓束手无策,这可能吗?”
“等等!”李元德好像抓住了一些什么,突然问道,“老王,你能猜出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吗?”
“下一步?”王博仁疑惑的看着李元德,思考了一下,摇摇头道,“这种事情还能猜出下一步来?我只能就已发生的事来揣摩,下一步,我猜不出来。”
“我猜下一步天王会宣布,叛军已投降或已被歼灭,由于两院机构被摧毁,由天王暂代总理行使权力,直至新总理和内阁的产生。全国宣布戒严状态,然后就开始无休止的抓捕流氓阶段,最后金库里的钱也找不回来了。”李元德仰起头,看着军营帐篷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唉,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一场夺权的阴谋,我大哥,看他平时憨憨厚厚,老老实实的,原来我们都被他骗了,我们兄弟四人最精明的是他。如果我父王身体不那么健康,我想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他会名正言顺的继承王位,以他的精明,夺权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唉。”李元德擦了擦眼角的泪,低头不语。
王博仁看到四王子情绪如此低落,也不好说什么,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们李家自己的事,天下本就是李家的,放权也好,收权也罢,其实和他们这些外人其实没什么相干。
老天王放权也没放彻底,当初政权交接有一个平稳过渡时期,便把四大军区交由四位王子掌控,但是三王子李元道放弃尘事一心修道,所以东方军区才交由他这个外人王博仁来,王博仁和李元德自幼生活在一起,感情相当的好,不管是上学还和工作,都是以死党自称,王家不光是历代忠诚于天王李家,还是天王外姓中的嫡系,老天王的母亲就是王家老家主的姑姑,在古代也算是外戚了。
西方军区也是老天王嫡系,司令员王先峰在三战期间曾多次救过老天王的名,这个王先峰虽然也姓王,却不是京城王家之人,他是个孤儿,被老天王的父亲收回义子,自幼陪伴老天王,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就是这个王先峰和老天王一起出生入死,曾立下汗马功劳。
西方军区虽以步兵为主,但是渗透和作战能力一点不比北方军区的装甲部队差,两大军区举行过多次军演,都以西方军区获胜而告终,可以说,西方军区的司令官王先峰是位现代军事奇才,作战及训练都独有一套方法。
如果以军心这一指标来衡量四大军区,西方军区最为团结,在军区内部,上至各集团军长官下至排级干部,只听从王先峰一人指挥,好在王先峰无争权之心,几次上京要求告老还乡,都被老天王拒绝。
所以在天朝就出现这种局面,军队被天王府所掌控,政权交由总理,两院来执行,还好,老天王从不去干涉政治,不管政府下达什么政令,老天王都不去干预,除军队之外,真真正正的做到了还政于民。
第143章 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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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违背父王意愿,收回政权,其实这个我也不想干涉,我父王传位于我,我也不想和大哥争夺,古代帝王家争权夺利,我们李家还算是好的,总会照顾亲情,我的叔叔也都安度晚年,没受到过什么排挤。”李元德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说道。
“老王,你把那道遗旨烧了吧,只要我大哥不动我二哥,我也就只想回去安心的做我的军区司令,不想再管什么政治,真的好累。”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失落。
“如果大王子诛杀了二王子呢?”王博仁心中有他的想法,也有他的疑虑,有些事不容他不去考虑,就像大王子饶过二王子,但是会不会放过他这个外人呢。
“如果他不放过我二哥,没有遗旨,我也会兵发京城,老王这点你放心,如果我大哥敢颁布对你的调令,就是在削弱我的左膀右臂,我会第一个出来反对的。”李元德虽然情绪低落,但思维还在,考虑事情也面面俱到。
“好的,四王子,我不是醉心于权力,但我也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去。我们几大隐武家族,都有自己的底蕴,中央银行被抢,孙家也不会就此罢休,不过这事孙家是否参与现在也不好评判,静观其变吧。”放下心中包袱的王德仁,也不是平白得到的军区司令,那也是个老油条了。
“我猜测,孙家大哥阵营,孙家家主飞升在即,内部一片混乱,能否自保尚未定数,就是因为这混乱孙家没有表态之人,中央银行被抢应该是我大哥有意为之,目的只有一个,敲打孙家孙家早做决定。”李元德一改颓废表情,王德仁分析道。
“为什么要让赵长贵起兵,这里至少蕴含两条信息,一,赵家态度不明,我大哥不敢对赵家轻举妄动,只好侧面使用和赵家没什么干系的赵长贵来起兵。二,我二哥的北方军营早已被我大哥的人渗透,也可以说,我大哥能指挥动北方军区的兵将。”在阐述过程中,李元德尽是佩服,对他大哥的佩服。
他说道,“这是我父王留下的隐患,但我猜不透是我父王有意为之,还是疏忽。你也知道,早期北方军区在我大哥手中,我二哥有勇无谋,又刚愎自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在我父王出殡那天,我二哥对我的态度不是如此,我也不会早早回到军区做足准备。”
“张义和张乙就算听命于新天王,也不会做出伤害老天王之子的事情来,这两人虽然监视于我,但绝对不会传出对我不利的事情来。我大哥这招算是失算了。现在以我大哥的精明看来,早年在北方军区,他一定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在知道要调往京城掌管卫戍部队时,定然会潜伏下来不少棋子。”李元德眼睛散发着睿智的光芒,越分析,对他大哥的敬佩越浓。
“四王子,你是说赵长贵是大王子早期潜伏的一枚棋子,只用于昨日混乱之中?如果这样来说,大王子城府也就太深了,十几年只为今日一用,这是何等隐忍,想想都可怕。”王博仁有些惊恐的看着李元德。
“也不是这样说,当年他派棋子潜伏,只是留着一招好棋罢了。他也没想到,我父亲自体如此硬朗,而他五十多岁了,身体还不如我父亲,这也难为他了,人不可能喜欢当一辈子太子,连登基的可能性都没,这是何等悲哀的一件事。”李元德不光分析着世道,还剖析人性,他说的不无道理。
“如果不是项清溪,我父亲上次中蛊之事就应该在劫难逃,也就不会再发生现在的事情,不过我父亲为什么会把遗旨放在你这里,还立我为新一任天王呢?是我父王早就知道,这一切是我大哥所为,还是……”说到这里,李元德迟疑起来。
他迟疑的原因是对父王安排的迟疑,如果这些都在老天王的掌控之中,那么他父王的用意,他就要重新揣摩一下了。有遗旨不发布,只是暗留在王博仁这里,知道大王子对他下了杀手,还把大王子留在身边,这不符合常理啊。
“唉,头疼。”李元德扶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四王子,不必头疼,老天王把这道旨意留在我这里时还说了一句话。”王博仁看着他这个死党愁眉苦脸的样子,才说道。
“嗯?什么话?”李元德抬起头,把目光焦点集中到王博仁眼睛上。
“老天王说,如果你为此事发愁时,就告诉你,顺其自然,这一切都是天意,随性所为,你是重情,还是重义,都可以。”王博仁把原话叙述了一遍,然后又说道,“这话的意思就是,你如果重情,就不要顾及老天王生死,注重兄弟感情,退兵安守天朝一隅罢了。”
说到这里,王博仁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如果重义,纠结老天王的命运,便挥兵北上,直取京畿。”
“这是原话?”李元德听完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可转念又有旧迷未去,又添新雾的疑惑。
“是的,连话的意思也是原话。”王博仁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而是端起桌上的茶壶自斟自饮起来。
良久,李元德抬起头时,已泪留满面,长啸一声,“罢了,我父王既然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我还在这里操什么心。”
“勤务兵!”李元德喊了一句后,便用手擦了擦眼睛,坐等勤务兵进来。
很快,就有勤务兵走了进来。
“传令下去,军以上干部来大帐开会。”李元德命令道。
勤务兵领命去了,李元德转过头,“老王,谢谢。你那边也退了吧,我不想天朝四分五裂。”
“呵呵,四王子,看来一切都是按老天王的计划在进行,好,那就退兵吧,老天王还说,如果你选择退兵,还有一句话要交待。”王博仁松了一口气,说道。
“父王,他这是要干什么啊,考验我吗?老王,还有什么都说出来吧,你还不了解我吗?真是的。”李元德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哈哈,没了,就这一句了,就是和项清溪搞好关系,他的要求,尽量满足。就这句话,没有了,好了,老天王交待的事,我都做完了,我回到军营会宣布,东方军区将听从你李元德差遣。”王博仁哈哈大笑,起身离开,李元德没有注意的是,王博仁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李元德还不知道的是,如果他挥军北上的话,王博仁不知道能不能下的去手,狠心杀掉李元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