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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时烈非错正呆在云来楼里,负责监视之人自然也把云来楼的情况报了上来,其中就包括祝鑫等闲置的坐骑。
“……重伤的杨震未必受到了路上的马匹颠簸,而以安德仁的立场,更不可能再从杨家的车马行中借到马匹,所以结合这些信息,我大胆推测……”
言语间,得意更浓,视线锁定烈非错,眼中峥嵘气高。
“……早已出发赶赴烨京的安德仁与杨震,他们没有坐骑,乃是步行。”
这便是桓义的推断,方才他正是因为察觉到这点,嘴角才会露出笑意。
四周一众部下听着桓义的分析,一张张脸懵懂不解,
他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桓义为何因此而喜。
夜风徐徐,月凉如水。
耳闻桓义之言,烈非错的面色渐渐凝重,他不是桓义这些部下,他是镇南王世子,一牖境钦点的纵横追榜。
他听到了,听懂了,自然也想到了。
对,他想到了,想到了桓义嘴角笑容的缘由。
他看着桓义,神情凝重肃穆。
桓义嘴角笑意更浓,乘着这份笑意,他道出那对自己极为有利的结论。
“蓝棠虽然不久前才追去,但他们是有坐骑的,所以即便你这边早走了那些时候,却也未必……绝对追不上!”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无声惊雷响绝,震动着现场一方天地。
没错,安德仁押送杨震很早便离开了,但他必须送回一个活着的杨震,而杨震那经脉具断的绝命伤势,即便镇南王府灵丹妙药也无法救治。
世上或许存在这样灵丹妙药,但其珍贵程度已足以与镇国四王的身份匹配,这样的药是不会用在杨震身上的。
如此伤势的杨震不宜马匹颠簸,同时以安德仁的身份,即便他金银满袋,也无法从杨家的车马行里弄来马匹。
同时,此事的机密程度,也由不得安德仁寻旁人帮手,况且即便要寻,他也必须寻三班衙役之外的人手出面。
如果是这样的人手,平素一些缉拿要犯之事都未必能信任,更何况是此事。
岚阳是个小地方,这里的平民百姓无人家中饲马,平民百姓之外豪门富户虽然饲马,但若跳过车马行向这些豪门富户去借,走漏风声的可能性非常大。
因为这些人都明白,近日的岚阳正在发生着什么,明白究竟是哪两股势力在此角力。
因此,桓义很有信心的判断,即便安德仁的伤势被烈非错治愈,他们这回京之路,也是无坐骑可代步。
这种情况至少要持续到,最近的一处驿站。
想明白了这点,桓义眼中更为了然。
“哈,方才我还在奇怪,既然你自信杨震早早被送走,又为何汲汲营营欲脱出包围,去拦截追赶的蓝棠呢?无论如何他终究追不上了不是么?”桓义反问道,语气讥讽轻蔑。
“但现在我明白了,蓝棠可以大摇大摆的用坐骑代步,甚至全面展开炁修的脚力,奋力直追,但杨震确不行,所以蓝棠还是有机会追上的,也正是因为担心此点,你在送走蓝棠后,才故意布下重重迷障,伪装宿妓,伪装杨震被暗藏在此,一切都是为了拖延时间。”
桓义定论道,四周部下闻他之言,一双双面才露出了然。
他们望着烈非错的眼神,透露出深深恐惧。
好周密的算计,好可怕的心思,这便是纵横追榜的实力么?
倏然,一道道视线转到桓义身上,眼前这纵横追榜固然心思卓绝,但自家少主能后发先至,窥破他的心思,却也未必就比他差。
这一刻,一众部下心中,由衷地对桓义生出钦佩。
非是源于他镇西王府嫡子的身份,非是源于他十数年少主的积威,仅仅是源于眼前这个人,仅仅是因为此刻单纯的他。
桓义嘴角笑容更甚,神情间一扫方才颓废。
此刻,他一轮回炁完毕,方才的虚耗得到缓解。
眼神一动,金芒一现,乾金剑体再度出现在他手中。
“所以说,此时此刻我要做的……”言未已,身形倏然一腾,又向烈非错攻去。
飞身间,续言道:“……便是缠住你,令你无暇赶去阻止蓝棠!”
身行急速,足不沾地,桓义凌空挥舞乾金剑体,两道金芒剑气激射烈非错。
这一刻,烈非错的面上似乎失去了方才的从容,他旋身一转,避开两道剑气,随即足下轻点,轻功身法提升至极限,腾挪间向包围圈的最薄弱处冲去。
同时,双掌刀剑幻现,反手间同样两道刀剑之气激射,袭向身后的桓义。
桓义明白烈非错这刀剑双气是为了阻挡自己一时,好让他得到空隙,将四周众部下的包围撕开一道口子。
因此,刀剑袭面,桓义不做任何旋身退避的打算,体内乾金炁力流转,正面迎上。
“想走,做梦!”口中怒喝高扬,手中乾金剑体左右挥砍。
叮!叮!
刀剑之气崩碎,星屑飞扬。
刀剑二气没能拖住桓义脚步,烈非错飞身冲到包围圈最薄弱处,锋扬百殛一击劈砍,当先一人挥舞长刀挡击。
叮叮!
长刀应声断裂,那人身受反击之力,倏然被震退。
然而,身后破风已响起,烈非错身不回,长镝千幻向后一击。
叮叮!
金鸣锐利,破空刺耳,烈非错感受到长镝千幻上传递来的炁力,这等强横纯碎的乾金炁力,现场唯有桓义一人具备。
被桓义这一拦阻,甫被撕开口子的包围圈,后补之人即刻替上。
烈非错被迫转身应敌,视线方才转过去,印入眼中已是桓义锁定眉峰切来的一剑。
镇南王世子脑袋后仰避开,同时双手却行递进,长镝千幻、锋扬百殛之刀剑双形直刺桓义下腹。
桓义眼神一动,幻化出的乾金剑体当下一划。
叮!叮!
先后两声金鸣响起,乾金剑体先碰撞长镝千幻,再带着长镝千幻继续上撩,撞上锋扬百殛。
袭击桓义下腹的剑锋刀刃,先后被乾金剑体这一划改变走向,攻势瓦解。
烈非错此刻一副急于脱身的姿态,这一击被瓦解,他即刻转换目标,看向桓义,目光却将桓义乃至身后景象整个纳入眼中。
此时此刻,桓义右侧形成包围圈的部下,为了配合他的攻击,身形移动幅度很大,露出了好几次空隙。
烈非错心念一动,双手刀剑再行,数道刀剑之气飞射。
刀剑之气袭来,桓义本能欲抵挡,却发现这些刀剑之气的前行轨迹,并非针对自己。
刀剑之气仿佛一波箭矢,急射桓义身后众人,那些人见烈非错将他们看做突破口,顿时凝聚炁力,兵器猛砍。
叮!叮!叮!叮!叮!叮!
金鸣奏响,一波箭矢般攻击被他们合力挡下,烈非错借此突破之图谋不……嗯!?
就在众人心中如此认定之时,烈非错足下猛然发力,刀剑交叉在身前,整个人向桓义急冲而来。
桓义眼神一惊,金元镇法运转,准备迎击。
然而,当烈非错冲到桓义近处时,足下竟然又是拐。
霎时间,桓义目露惊炸。
——不好,他之真实目的……左边!
第324章 原来是这样……()
烈非错冲到桓义近处时,足下竟然又是一拐。
霎时间,桓义目露惊炸。
——不好,他之真实目的……左边!
察觉到烈非错刀剑化箭雨,攻击身后之人是假象,进而攻击他本人也是假象,真正的目标是他的右侧,桓义的左侧。
惊觉这点,身法施展开,桓义急追而来,就在烈非错刀剑即将命中左侧之人时,乾金剑体一剑横行,挡在刀剑之前。
察觉到乾金剑体切来,烈非错刀剑回行,抵挡剑招。
叮叮叮叮叮——!
金鸣奏响,桓义剑招并未伤到烈非错,烈非错却也再无能突破封锁。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又是一阵金鸣响起,最终烈非错被逼回封锁圈内,战斗再度陷入僵持。
这一刻,桓义凝视烈非错,面上得意非常。
“既然至此,何必急急欲退……”言语间,乾金剑体一横,耀目剑芒透彻四方。
“……今夜,将比你想象的,要长的多。”
……
飘香苑,一众大司探立足房中,目睹床上两名穴道方解,懵懂不明的女子,自她们口中才了解到方才房中那阵阵****的实质。
烈非错根本就是拿她们做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以她们为掩护,趁机遁走。
然而,他为何如此呢?
这一点众大司探不明,然而,却也不是没有方向。
当岚阳总捕方海被从被窝里揪出来时,那强猛的力量差点吓的他后半生完全省事,不过面对眼前这几张脸,方海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发作。
祝鑫、木子道、陶聚、魏流尘……不,没有他。
身为烨京最为妖艳的男儿,魏流尘预见到可能见到的一幕,当下便大呼污秽,不愿参与到行动中。
祝鑫三人将方海揪出被窝,令他穿戴好衣物,才将他弄到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魏流尘、洛绮瑶、旻月、东理国四女严阵以待,一副准备大刑伺候的架势。
“说,烈非错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洛大小姐怒眉一挑,另有一番倾城美姿,却也英姿勃发,令人不敢怠慢。
方海面上泛出恐惧与蒙昧:“洛大司探,你……你究竟在说什么?”
见方海如此神情,洛绮瑶怒色更胜:“还敢装傻,魏流尘,我们异象司八十八酷刑伺候!”
洛绮瑶一声怒喝,一旁魏流尘闻言……一脸懵懂。
异象司连条真正端的上台面的规章都没有,哪里来的八十八酷刑。
然而,此时此刻,以魏流尘对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