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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个字啊。”小女孩天真的拍手。
“对,记清楚了,可不是那个柿子,不能吃的。”烈非错打趣道。
见他说的有趣,小女孩笑了起来,但没笑几次,小脸上泪光涌现。
她一把扑入烈非错怀中,失声痛哭:“呜呜呜,呜呜呜,阿飞哥哥,我娘,还有我爹,他们……”
小女孩呼吸间泣不成声,她父母早逝,但直到之前公堂上,她才得知自己父母竟然并非病逝,而是双双被苗翠那个毒妇害死的。
如此真相,对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何其残忍。
烈非错沉默不语,只是温柔地抚摸着高露的背,仿佛在安抚一头受伤惊恐的小鹿。
以他镇南王世子之尊,似高露这等普通人,他有能力满足她们许多愿望,但对高露此刻的愿望他却无能为力。
不只是他,即便是他父亲镇南王列灼,甚至是大璟天子司马天威,面对这一幕也依旧无能为力。
任你炁力通天,权谋盖世,在“生死”二字面前,却依旧是那般渺小无措。
小女孩哭声凄凄,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低沉气氛……
彭彭彭彭彭——!
倏然,房门被一股大力撞破。
“露露,露露,没事吧!?”
东理公主段秀心慌慌张张地闯了入来,她一进入便见到扑在烈非错怀中高露,顿时二话不说,一把将高露抢了过来,即刻退开三丈。
段秀心上上下下地摸索检查高露,神情急迫,充满担忧:“露露,没事吧?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烈非错大感奇怪:“露露是想到父母伤心难止,她又何曾受过半点伤,你这么上上下下地检查她做什么?”
少年此言一出,段秀心稍稍放心,但她检查的手依旧没有停下,嘴里更是小声念叨着:“女孩和你同处一室,就算一开始没受伤,也保不齐之后如何,还是检查清楚的好……那两个死丫头,我不是吩咐了不让你们两个独处了么。”
东理公主小声斥骂。
她口中的死丫头便是她的贴身婢女阿霞、阿碧,之前她们一路跟随烈非错回到云来楼,那时她有事要与高宁商量,便吩咐两个侍女照看好高露,不想回来后,却得知高露已经被烈非错带走了。
此刻段秀心已经知道了烈非错的身份,知道他的百里传音和一击挫百,以及……五通祇降。
对!他可是五通祇降啊啊啊啊!
这样的家伙,怎么能让他和露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
虽然露露年纪尚小,但五通附身的他,难保不会对小女孩有特殊兴趣。
正因如此,段秀心一入房中便上上下下检查高露,她不是想看露露是否少了什么,而是怕她多了什么。
事实证明,露露目前衣物无损,尚算安好。
烈非错并未察觉到段秀心此刻的心思,依旧不解的说道:“行了,上上下下翻什么呢,你还怕我咬了露露一口么?”
“那可说不准,之前在破庙里,你可是对我那般轻薄……”段秀心依旧小声嘀咕。
倏然,另一道柔媚声音自外传入。
“轻薄!?他之前轻薄过你!?”
房门口,一道倾城妩媚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立在那儿,“轻薄”两字引动倾城玉容怒焰隐隐,柳眉紧蹙。
段秀心这才察觉房外有人,即刻收口,双颊涨的痛红。
烈非错看了洛绮瑶一眼,嘴上却下意识开始辩解起来:“什么轻薄,没有的事,严格说来,我才是被轻薄的那一个。”
镇南王世子不知死活的抗辩,此刻他脑海中浮现的是之前露宿荒庙,隔日醒来时,段秀心八爪鱼般缠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你,你,你污言诽谤,我,我哪有轻薄你?”段秀心急的跳了起来,玉容瞬间通红如血。
洛绮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大觉可疑。
若非真有其事,又为何一谈及便满面通红。
“怎么没有,当时可是整个人都挂到我身上了,腿还死死勾住我不放。”镇南王世子的不知死活继续升级。
他一番清晰生动的言语,顿时成功将画面植入洛绮瑶的脑海中。
洛大小姐思潮翻涌,一副画面呈现。
荒山野岭,破庙无人,一对少年男女相拥而卧,女孩恬不知耻,整个人八爪鱼般缠在少年身上,甚至一条腿直直勾住他,让他难以脱身。
画面在洛绮瑶脑海中越见清晰,前前后后的情节更是迅速补齐。
思绪翻涌,洛绮瑶只觉鼻头渐渐酸楚,一股莫名锥心无端而起,扎的她倏然痛彻。
——他……他失踪了才几日,竟然已经和别的女人做出如此苟合行径。
——无耻至极!
洛大小姐美眸腾怒,下一瞬,一身巽风炁力鼓动,翻掌攻来。
第301章 女人间的硝烟()
洛绮瑶一身巽风炁力鼓动,扬掌攻来。
此刻房中有高露在,烈非错自然不能坐视她兴战,眼明手快一个箭步上前,错引之力施展,顿时引开她的攻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烈非错质问道。
方才极怒之间,洛绮瑶不及施展神功乐舞,被烈非错一把拿住,她心有万般委屈不甘,娇躯扭动奋力挣扎,嘴上却冷笑连连。
“做什么……哼!替天行道,诛灭淫贼!”言语间恨意滔天,更有万般委屈。
“什么淫贼,那只是我们露宿荒庙,这丫头睡相不好,莫名其妙缠过来罢了,我什么都没对她做。”察觉到事态有失控的趋势,镇南王世子缓和安抚道。
世子爷纵横追榜,才思非凡,但无论今生亦或前世,他那令人堪忧的情商一直是一大软肋,此刻他虽然隐隐感觉洛绮瑶的委屈中有些什么,却依旧没深入探求,只是不想洛绮瑶这么闹下去,才进行安抚。
耳闻烈非错“什么都没对她做”,洛绮瑶情绪稍稍缓和,挣扎略停。
此时,一道锐风破入,烈非错正钳制洛绮瑶无法脱身,锐风瞬间架上他的脖子,却是一把寒光凌厉的弯刀。
“说,你对我们公主做过什么了?”高宁寒着面问道。
她方才甫来到外面,却听见那番“轻薄”“被轻薄”的言语,她虽然没大段秀心多少,但心智却较之成熟的多,即刻感觉到其中有猫腻。
此刻她已知这名少年是镇南王世子,炎门炎飞炼,方才面对镇西王世子嫡子,她这东理郡主已不得不退让,此刻面对这比桓义更为力强的镇南王世子,她理应更为退让。
然而桓义并未涉及段秀心的清白,眼前这小子却和公主之间存在“轻薄”“被轻薄”,说不清道不明,怎么看都清白不了的关系,她面对桓义可以退让,对他却万万不能。
见到高宁将弯刀架在烈非错脖子上,段秀心先是一愣,随即心神大乱,飞身而起,一把握住高宁的刀柄。
“哎呀,高姐姐你弄错了,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你小心别伤了他。”言语间神情急迫,万般忧思。
见自家公主这般护犊情深,高宁越发不相信烈非错和公主之间的清白了,苗刀紧紧拽着,一丝一毫都不肯放松。
此事,另一边的洛绮瑶见段秀心握住高宁的刀柄,窥得这一丝破绽,出手如电,一击攻向高宁握刀的手腕。
波波!
她这一击打实,高宁手腕生痛,苗刀顿时松手掉落。
高宁乍退三步,眸光锁定洛绮瑶:“你……”
凝芸郡主目露不解,洛绮瑶方才还攻击烈非错,因此被他制服,自己便是趁着这个空隙才将刀架到他脖子上,然此刻洛绮瑶却反过来一掌轰出,助烈非错脱困。
这一刻,她并未想到那句名言,女人心海底针。
洛绮瑶凝视着高宁,方才她在房间外已经听闻烈非错与段秀心之间的纠缠不清,此刻高宁这般介入,令她感觉不止段秀心,连眼前这位恐怕也牵扯其中。
——无耻的五通淫贼!
洛绮瑶芳心怒骂,眼眸恨火暗涌,却非针对烈非错,反倒在高宁身上打转。
“敢问凝芸郡主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洛绮瑶语气逼人,她已经知晓眼前这两位的身份,同样,高宁和段秀心也知道她是谁了。
段秀心这几日或许与烈非错有些纠缠,但凝芸郡主却是一点都挨不上边。
其实,高宁如果能心平气和的解释一下,这件事很容易说开,但问题在于洛绮瑶的语气,那种明显质问,令人不快的语气。
高宁眉峰一挑,怒自心头起,身姿肃然一挺,那对不输洛绮瑶的峰峦,一阵跌宕抛弹:“本郡主和烈世子是什么关系,似乎无需洛小姐过问吧?”
同样回以质问的语气,甚至更为凌厉迫人。
洛绮瑶心中怒意倏然腾起,化作桃花人面上一抹森寒笑意:“我无权过问……哈,方才本大司探亲眼目睹你将弯刀架在烈世子脖子上,本大司探怀疑你今次入大璟,是为刺杀我大璟要员,现在本官以异象司大司探之名,正式拘捕你。”
言语间,一身巽风炁力鼓动,绿色炁力流转,翻掌攻上。
高宁想不到她如此雷厉风行,翻掌便攻,待她反应过来时,巽风炁力已至面门。
此刻高宁手中苗刀脱落,下意识举起一掌迎击。
波波——!
两人接掌,一股拼爆顿时奏响。
——嗯!?坤土炁力!
洛绮瑶察觉到高宁那一掌中涌出的力量,九宫八极炁中,坤、艮二极属土,坤阴土艮阳土,而震巽二极属木,震阳木巽阴木。
五行木克土,因此洛绮瑶的巽风炁力对高宁的坤土炁力有克制作用。
高宁同样感觉到对方掌上涌来的巽风炁力,体内坤土炁力遭遇巽风,木克土即刻应验,高宁内息微微一滞。
力量的比拼,高宁瞬间落在下风。
下一瞬,她只觉一股力量涌来,她的身躯顿步不住,倏然后退。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