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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猛的话,让广大看不到希望的差等生以及只有微微希望的中等生纷纷眼睛一亮,顿时一个个眼神灼热的望着顾凌,希望这个被他们欺负了三年的废体能够在这个毕业前最后的时光,给出什么出奇制胜的秘诀,以解他们的燃眉之急。
面对大家热切的目光,顾凌潇洒的一拽不怎么飘逸的飘逸秀发,不紧不慢的给出了惊天动地的答案:“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帅吧。招去作为激励广大学校女生奋发上进之用。”
“这是天生的,你们模仿不来的。”
顾凌当然不会把厕所逼宫老头一事说出来,不然他不是很肯定老头会不会把他给生吞活剐了:“唉,人长得帅啊,就是没办法。”
“吱吱吱吱”
教师里面所有人的都在倒吸凉气。
早没发现,废体原来这么厚的脸皮。藏得够深啊。
这要是拉出几个师人马出来,挑一个脸皮厚的,也属他啊。
没从顾凌这里套出什么可以推广的手段和方法来,陈猛兴致也不高了。威逼利诱式的激励了下五班的同学们一番,陈猛就忧心忡忡的走了。
很快,教理论的李老师夹着书本就进来了,给同学们上课。
今天是上课的最后一天,这节课也是本届同学们在零江见习修士学校的最后一堂课,下午是自由活动,明天上午就是毕业大比了。
李老师给同学们上的是修练基础知识综概,讲的是气修丹田的基本原理。
顾凌修练了道德经开辟了识海,以后就是气修识海了,气修丹田的理论知识跟他屁事都没有,加上昨天为开辟识海一事而折腾了一晚上,心神疲困,李老师那如同催眠的靡靡之音响起,不知道神游至何处的顾凌突然想起:
早在地球的时候,自己读高中的那个学习有个经常失眠的老师,而那个老师对付失眠有个十分奇葩的应对方法。就是没事的时候打着听公开课的幡子,搬着椅子到处去听学校其他老师上课。
事实证明,只有学校的任课老师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催眠师,结果每次其他老师一讲课,没五分钟,坐在教室最后面的他保证就睡着了,并抑扬顿挫的鼾声紧接着就响起来了。。。。。。
这么想着想着,顾凌很快趴着课桌上面睡着了。
很不巧,最近睡眠一直都不太好的顾凌,很快就如同高中那个老师一样,轻微的打起鼾来了。
李老师摆着一张下五班同学们熟悉的棺材脸,心烦意乱的给同学们上着课。
几乎下五班的所有老师都有这么一张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分钱似的的棺材脸。
大概是因为授课下五班的关系,没人能高兴得起来。
零江见习修士学校每一届一共有从上到下一共十个班,每个班的老师的收入跟他所授课的班级有直接的关系。而教下五班的工资在所有老师当中又是最低的。
每天都同样是授课备课,结果收入和别人相差十万八千里。正所谓不患贫而患不均。每天都面对这种不平衡感的折磨是很痛苦的,时间一长,别说棺材脸,就是内分泌失调、更年期早到都是很正常的现象。
李老师就是因为不平衡感而患内分泌失调、更年期早到的资深患者,不带任何积极感情的给下五班的同学们上着课,听得下五班的同学们一阵毛骨悚然。
李老师讲着讲着,突然,耳朵一动,他听到了一个让他上课时无比厌恶的声音:鼾声!
顺着鼾声看去,顾凌已经睡得流口水了。
李老师厌恶的一皱眉头,心中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又是这个垃圾,天生废体不说,濒临毕业了竟然还上课睡觉。简直是没救了。
今天是本学期最后一节课了,李老师也抱着混混就过去了念头,有心不想跟顾凌这个废体置气,偏过头去朝另外一边讲课。
要不怎么说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呢。李老师明明是有心把顾凌当空气的,以至于授课面都不朝顾凌座位那一个方向了,可偏偏顾凌的鼾声却始终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始终在李老师的耳边萦绕。
按理说,顾凌的鼾声也不大,除了座位附近的几个同学,其他的人都没有发现,可这一切对于李老师来说却不是这样。
李老师刻意的把自己的嗓门提到了历史最高音,震得下五班哦同学们莫名其妙,以杜绝顾凌的鼾声入耳,奈何顾凌的鼾声就如同有生命、有灵智一般,见缝插针,没等李老师的声音一停顿,在下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这个时间缝隙间,鼾声就精准无误的传进了李老师的耳中。
担心自己换届的时候会被开革,李老师最近本来就一直是心烦意乱,这下更是濒临爆发了。
这个垃圾烂泥一样的学生,简直是社会的败类,怎么就不去死呢!
李老师持着课本的书骤然紧握,青筋狰狞,啪的一下把课本丢在讲台之上,冷冷的看着顾凌,这个零江见习修士学校有史以来最最垃圾的学生。
当然,作为老师自然是不能像泼妇一样,剁着砧板骂街的。李老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过来,一指睡得正酣的顾凌,语气恶寒的道:“同学们,不管你们以后的人生际遇怎么样,都不要和顾凌这个垃圾废体一样。”
“他这个我们零江见习修士学校开办以来最大的污点,简直就是一个社会的渣崽、蛀虫!不但天生废体,还不积极努力,上课竟然还在睡大头觉。这样的人还不如死了呢。不说远了,就说你们眼前的升学。我就敢保证,那些修士学校就是瞎了眼,录取一头猪,也不会有学校会愿意录取这个泻泥一样的人!”
在李老师痛斥陈词、骂得慷慨激扬的时候,朦胧中听见有人在叫他名字的顾凌睡眼惺忪的从课桌上面抬起了头来。
由于睡得太熟了流了一点口水,加上天气炎热等各种原因,被顾凌放在课桌上的大红封面通知书竟然粘在了顾凌的脸上,随着顾凌的抬头一起离开了桌面,并且在顾凌完全抬起头的时候,由于黏贴力不够而飘落在了地上。
顾凌弯腰捡起来放在桌面,然后这才迷糊的望着李老师:“老师,是你在叫我吗?请问找我有事吗?”
“你那个是什么?”李老师眉头一皱,手指顾凌课桌上的通知书问道。
“哦。”
只见顾凌微微一笑,拿起录取通知书来扬了扬:“这是一封录取通知书。也不知道千剑修士学校是不是瞎眼了,竟然随手就发了一份通知书给我,把我给录取了。”
轰!
李老师的脑中轰然炸响。
什么,这个垃圾竟然被修士学校录取了!
李老师动作凝固,老脸顿时就精彩起来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如何抽身下台,如果有一个缝隙的话,他真想一下子就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几十岁的人了,老脸这一下全丢光了。
李老师再看顾凌意味莫名的笑脸,一时之间觉得分外的刺眼。
因为他读懂了顾凌那个笑容的意思:
专注装逼二十年,专治各种不服!
第十四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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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慢吞吞的爬到了正午当空,绵绵的俯瞰着大地,射出方方过温的太阳光线,透过星星点点的树叶缝隙,斑驳点点的照射在千剑修士学校早已经卸任了的老校长那张阴郁无常的老脸上,更显得阴晴不定。
闷罐又偷偷摸摸的瞅了老校长一眼,心中纳闷着。
事实上,这老头从昨天一打厕所回来,就一直是这个表情,整整过去了一夜外加一个日高气爽的上午,还依然是这副阴晴不定,反复变换、难以捉摸的表情。可偏偏是喜是忧都一句话不说,那表情分明是心中压着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不方便外说。直勾得闷罐好奇的心和猫爪子在扰似的。以至于闷罐很想凑上前去,温柔而又关切的问上一声:
“老校长,您还好吧?看你的表情,不知是吃、屎了吗?”
昨天和今天老校长表现的这一切,与老校长平日里玩世不恭的作风大相径庭,以至于,闷罐一直都在怀疑:
老校长是不是在厕所里被那个废体少年给逼迫着吃翔了?!
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看这个表情,估计怕是吃了不少吧?
也不怪闷罐如此的脑洞大开,盖因以往纵是千剑修士学校在低级修士学校联比中垫底垫到了地心去,天生没心没肺的老头都不曾心情低落过这么久。这天这事简直是奇了怪了。
一个风云纵横了几十年的宗师级高手,被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体少年逼迫在厕所里吃翔,这个推断哪怕是用脚去评判都是荒诞的。可是闷罐思前想后,也只有这么一个不合理的结论合理了。
一时之间,闷罐心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呈燎原之势一发不可遏制,以至于昨晚闷罐失眠了。
他想着这个问题,翻来覆去都是睡不着,第二天下床来的时候,顶着一对大熊猫眼。
想到这个问题,闷罐再次偷偷摸摸的看了老头一眼,有心问一问老头昨天是不是吃翔了,吃的又是几斤几两?
当然,最终还是一如既往地泄气了,没敢一鼓作气问出来,怕的是他敬爱的老校长恼羞成怒之下,拖着他到厕所里去给他喂翔。
老校长是退休了,可老校长一身的能耐可没有退休。闷罐他自认为再修练几个年头也是在老头手下走不过两三招的货。
要说纳闷,老头比闷罐更纳闷。
从昨天到今天现在,闷罐已经偷偷瞅他不下一百余次了,老头是岁月的大风大浪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