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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原本因划剑致使左转的身子迅速往右回转,抬起相对猿兽瘦小的左脚,一记鞭腿招呼在了猿兽的腰际,却是借着反震而来的力道往左平移,躲开了猿兽的四臂,可以说,新一轮的较量是克格占上风,平白无故使得四臂愿受伤不说,单单是救开了扎古而获得战斗主动权就足以称道。至此,要战要留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可是克格会就此离开吗?答案是否定的,平白无故受到袭击,要是就这么离去,又怎么咽得下那么一口恶气?再者说了,要知道四臂猿可是很记仇的。此时已经被它惦记上了,若是放猿归山,难保不会有下一次,甚至它可能顺着克格三人遗留下来的痕迹寻到村子破坏,所以说为了以防万一,此战,它必死!
静谧无声的夜晚,一颗颗闪烁的星星所组成的一个个星座,此时正错落有致地排列在漆黑的幕布上,积极地围绕并捍卫着那一轮美丽而皎洁的圆月,仿佛担心圆月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一般。正肆意洒下的月光照亮了广袤无垠的大地,照着无私孕育着生命的大地上,照在了走兽繁衍生息了上千年的马伐多纳山的深林中,也照在了深林边缘一处空地上的克格那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胸口上,仔细一看,那一朵原本为血色但映着银纱般的月光而闪着银点的梅花是那么地耀眼。
第78章 83。感觉不对()
“滴答,滴答……”看不清楚颜色的鲜血从右胸上的伤口不断喷涌而出,顺着那无力低垂的右臂缓缓流至剑尖处,一滴又一滴地滴在了暗红的地上,因为长时间剧烈的战斗而精神时刻保持紧绷的克格,在神经、肌肉放松下来后嘴里大口大口地不停地喘着气,也使得在战斗中受伤的胸腔不由地传来一阵阵刺痛。
“呼——呼——”低着头,克格看了看因死去而正倒在大片血泊中的四臂猿,虽说这次的战斗使得他受了点创伤,但所幸没有伤及要害,即使是胸膛的那处,也只是半深不浅,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彭——呵呵,原来,我现在也只是这个水平啊!”体力不支的克格向后倒了下去,铁剑就随手放在了身旁,闭上双眼,额头支着右臂,时不时地从嘴里传来断断续续、中气不足的轻笑:“看来,如果我不用一剑西来的话,最多可以完胜二级野兽,若是用上一剑西来,怕是三级野兽也不在话下,只是以目前我的肉体素质来说,一剑西来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后肉体便无法支撑我进行第二次,除非我舍得顶着经脉、肌肉受损,因此,战斗中使用的时机就攸关重要。”
村门口,一道身着深灰色袍子的人影正焦急等待着,此人便是汉拔。这时的他不停地左顾右盼,来回踱着碎步。可是,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了,他等的目标还是没有回来,本来以为克格一定会回来的他此时也不敢那么肯定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愈发地焦躁不安,他想回去深林边缘处帮忙,可他却是担心帮了倒忙,所以他一直都呆在村门口,想要第一时间看到克格,以此来降低自己的负疚感,可是这样做了的他并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加烦躁了。
“神皇保佑,请让克格度过这次难关,不要让他受到什么伤害。”脑门上热汗直流的汉拔双手抱拳,紧紧地抵着下颚诚心地说道。
“你在做些什么?汉拔?我不是拜托你帮我照顾那两个调皮的小家伙吗?”一道黑影从远方缓步而来,看不清面目,直到来到汉拔的身前出声才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是您?您终于回来了?博古特尊者……”看清楚来人的面目后,汉拔悲苦的面孔瞬间惊喜若狂,原来此人就是扎古的爷爷——元尊境的修炼者,博古特。
……
“你说什么?克格独自一人留下对战四臂猿?虽说是二级野兽,可是也不是一个刚修炼出元力的元徒可以对抗的。”听完汉拔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后,原本神情沉静的博古特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讶然,还有一丝担心:“虽然我看他的肉体掌握地很不错,可是四臂猿的防御和力量足以和三级野兽相提并论,若不是元徒境的修炼者速度都比它快,它早已可以算得上三级野兽的佼佼者了,而对于克格来说,却恰好与他相克。”
“快,你带路,我们需要立刻赶过去,就算战斗已经结束了也必须去看看!对了,扎古和伊娜现在人呢?”沉凝中的博古扎对着汉拔快速地说道,不由分说地拉着汉拔往山上去。
“我把扎古包扎好放在屋内躺着,他现在正昏迷不醒,而伊娜则被我留下照顾着他。”被博古扎拖着的汉拔踉跄了几步后找到了身体的平衡,可是却看着博古扎渐渐地远去,无奈下只好喊了喊。明白原因的博古扎瞬间来到汉拔身旁,伸出干枯的右手那么一抓,汉拔整个人拔地而起,博古扎双腿迅速迈开,化作一道道残影顺着汉拔所指的路一闪而去。
……
实力等同于三级野兽的四臂猿竟然被杀了!
“我,我……神皇在上!这发生了什么?太令人吃惊了。”灰袍人汉拔情不自禁地叫道,他看到了什么?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竟然将一头两米来高的巨兽斩于马下!若不是亲眼看到,他一定权当笑话听过就算,不会去相信。“临老了还来一次惊骇!”汉拔心中讶异地想到。
而博古特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笑,但是眼中那一丝丝讶异却是一直挥散不去,他可以理解汉拔此时心中的惊讶,三级野兽并不是弱小,要知道在沧元位面,兽共分有三种:野兽、凶兽和妖兽。而大部分的飞禽走兽可是连一级野兽都算不上呢!
“好啦!不要再惊讶下去了,我早就和你说过了,这个孩子,是很不错的!赶紧帮他包扎一下吧,要不然没给野兽杀死反而失血过多而亡,那就好笑了。”看着此时已经睡死过去的克格,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只是刚刚修炼出一点元力的元徒竟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这时代,有趣了!
“呼——呼——”魁梧少年扎古身形矫健,在喘了几口气后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不断穿梭在克格的面前,眨眼间就来到了克格的后方,克格若有所觉,转身出拳就是周拳,奇怪的是,扎古并没有躲开,而是双手展伸,向克格直直而来。愣愣地看着扎古,克格瞬间收回来拳头,此时,新力已去、旧力未生的克格只有被扎古狠狠地抱住。
“嘿嘿,小气鬼,怎么样?我还是抱到你啦!让你抱我你不抱?”一脸洋洋得意的扎古不停地传来大笑,无奈的克格只好伫立着听其言语轰炸,直到实在忍受不了才说到:“行了,你不是说你没有龙阳之好吗?怎么抱那么久?”
“听爷爷说你要走了是吗?就在下午对吗?”扎古并没有回答克格的问题,而是对着克格问道。
“嗯,是的,今天下午就走了,怎么?有事吗?”克格疑惑地看着扎古,心里有些奇怪,这人不是一向是大大咧咧的吗?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我们是朋友吗?”扎古仅仅地拥抱着克格,手臂不禁紧了紧。
“当然,我们是同过生死的兄弟。”克格愣了下,随后轻笑,掷地有声地答道。
“兄弟?同过生死的兄弟?”扎古松开克格,神情有些愣住,反应过来后却眼睛有些泛红,大声笑道:“对!没错,我们是同过生死的兄弟,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也是我唯一一个兄弟!”
“既然克格你要离开,那么我也不能够吝啬,来,这是我送给你的。”说着,扎古却是从身后的腰际掏出一枚戒指,交到了克格的手中,认真地说道:“这里面放着一些疗伤药品和生活用品,你知道怎么用吗?”
“里面放了生活用品?难道这是储物戒指?不行,太贵重了,我不收,拿回去!”扎古推开了克格伸过来的手,对其怒目而视,大声地说道:“这些东西又不是我的,是爷爷送你的……哎呦,叫你拿着就拿着,怎么这么啰嗦?”
“储物戒指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很珍贵,可是对于我爷爷来说,也并不是弄不到,你知道的,我爷爷可是一名元尊呢!好啦,收下吧,不要再啰嗦了,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成兄弟?”说着说着,扎古愤怒地咆哮。
“好吧,我知道了,我收就是了。”推辞了一会儿,实在推辞不过的克格只好无奈地收下了这份象征两人友谊的贵重的礼物,看到这里,扎古高兴地笑了笑。
……
炎热的下午,照在身上的阳光如同一层枷锁,使得人们倍感不舒服,就连一些经常辛勤劳动的农汉也在家歇息、乘凉。而此时扎古和伊娜却是不同,他们在骄阳下踩着烫脚的大地,送别着朋友。
“再见啦!扎古!再见啦,伊娜!谢谢!以后我会回来的!”克格向扎古和伊娜挥着手告别后,便往着天土的方向离去。
“再见了,克格,下次再见我可不会像现在一样弱小了。”扎古喃喃自语地说道,等到克格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后,转过身来牵着伊娜返回村中去。
“哥哥,你的储物戒指呢?什么?送人了?送给谁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爷爷很难才得到的,要不是将来你说要保护我们,我才不会求着爷爷给你呢!如果被爷爷知道了你就惨了!”
“呵呵,别这样,伊娜!我会保护你们的,一定会的!至于戒指嘛,我把它当作友谊的象征送给了我的兄弟了,我生命中唯一的同生共死的兄弟……”
告别了众人独自往天山方向而去的克格,一路上走走停停,偶尔看看清晨的日出、傍晚的夕阳,闻一闻山中那清新的空气。饿了,便在溪中或者林中捕些肉食充饥,顺带着嬉戏。在这悠闲的几天里,克格的元力也彻底地巩固在了元徒境,正式成为一名沧元的修炼者。就在克格蹲着饮用着正缓缓流淌的清水时,一声清唳从背后传来。
一只嘴与头等长而较为粗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