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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邸�
叶文和马如龙相视一笑,他们可是知道所谓的锄奸盟,武林大会就是武朝一手弄出来的,因为春水草堂的背后,就是武朝皇家。要不一个甲子前也不会唯独经世剑典不曾进入星罗阁。只可惜剧本虽好,但演员不按照这么演。武朝想用一个名义上的武林盟主来堵住已经是池中鲤的缺口,可惜武素问帮了叶文一个大忙。
最后,宁轻向武兴告辞,心灰意懒的御剑飞走,拓跋峰则被楚文生敲打着脑袋来到大盖伞前,看着叶文等人疑惑的眼神,楚文生摆出一个拽拽的样子。
拓跋峰一直面带苦笑的承受着,看见众人的疑惑,无奈的笑着解释到,“世子是算是我的师叔。”
“哦,那么说来白素心在剑宗辈分很高。”叶文恍然大悟,递给拓跋野一碗酸梅汤笑着说道,“很难接受剑宗有你这么个优秀的男子,白素心这多娇花居然会被这个无赖摘走,莫不是瞎?”马如龙以及重新收拾起心情的武启深以为然的点头。
很显然,叶文等人都很欣赏这个爽朗豁达的剑宗师侄,在这个武者之道武者之心逐渐没落的现在,能有一个坚持着自己的剑心,秉持着自己的执着的人很是难得。淤泥中开出一朵圣洁的花总是让人感到欢喜的,即使自己做不到。
拓跋峰颇有豪饮的架势,一口喝完酸梅汤,脸色虽然有异,但还是感谢道。
“你以为谁都是和你一养娘娘腔啊,和酸梅汤!待会我带你去喝酒,喝到醉为止!”楚文生说道。拓跋峰眼睛一亮答应道。
叶文想反驳,却无可奈何。眼睛不经意间瞄到一个身影,嘴角诡异的一笑,“对了,你就这么甘愿白素心被这个花花公子摘走?想必剑宗里不少暗恋白素心的吧。”
果然如叶文所料,拓跋峰一脸不堪回忆的样子,“你觉得,你会喜欢上一个从你小时候就带着你用炮仗炸师父茅厕的人吗?而且素心师叔很有那种少侠作风,你懂得吧,绝不认输,和她练剑你还不能放水。”说着说着,拓跋野一脸的苦不堪言。
叶文武启马如龙三人眼神诡异的相互交汇,齐齐地充满希冀的看着楚文生。
果然楚文生拍着拓跋野的肩膀大笑着说道,“哈哈,说的是啊。我还记得当初我第一次上剑宗,问起谁是剑宗头一号人物,你们给我说是她,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看,结果是一个光头小丫头…”
“哦,是吗?那这个剑宗上的光头小丫头是谁呢?我怎么不记得了。”阴测测的声音从楚文生拓跋峰身后想起,这声音听在二人眼中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紧接着,一道剑气青中带紫,恢恢弘弘的迸裂,给楚文生拓跋峰一种不输面对武素问的压力。
“无心剑青转紫!”拓跋峰惊骇的大叫一声倒飞出去,听雪剑被高高的击飞在空中。紧接着消失在空中的则是悲愤着看着叶文武启几人的楚文生!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叶文武启不待白素心开口,连忙说道。
“呵,天气不错,你们说呢?”白素心满意的收剑回鞘,轻飘飘的吐
第一百一十章 水路悠悠()
这九州无论岁月轮转多少载,日月起伏千万回,这九州江湖上是没有魔门邪教这类说法的,哪有不知死活的宗门帮派给自己戴上邪魔外道的帽子,去给那些天生正义感爆棚的少男少女以及以天道正义自居的门派当靶子。便是一些行事狠毒的门派一旦被他人冠上这四个字,哪怕是沾亲带故了,多半要跑到武林人士多的地方哭爹喊年叫苦叫冤了。尤其是现今已经窝囊成池中鲤的落魄江湖,更没人敢有这个胆子走这条剑走偏锋的短命路,王朝铁骑在那虎视眈眈,别说正面缨起锋芒,哪怕是听着闻着小腿肚子都只打颤。百年前武朝朝廷势力低迷时候,倒是有不少自称圣教的宗门帮派有着剜人心肝的变态嗜好,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一同武林外道,剑宗轻轻松松出世了六把剑,号称斩魔台前六神剑,给人割草一般的屠戮光了。所以天晓得剑宗山上那群剑痴什么时候就看你不顺眼了。
不过这次武朝是打着演一出好戏给江湖上蠢蠢欲动的门派,让春水草堂把武素问灰溜溜的打败,把武林盟主收入囊中。可惜扮演丑角的武素问二话不说硬生生的给你上演了一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把戏。说来也奇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种说是成就越高困难越大的说法现今变成了正不压邪。读书人读着读着总要加上自己的歪曲理解。
九州版图上,最长的一条内陆河无疑就是穿插在江南道,江北道以及淮南道上的八百里夜淮河。夜淮河除了用于漕运泊客之外,带领着最大的经济效应就是九品百花和九流里庆园行合作的楼船花坊。相传有御剑登仙者星夜从空中俯视夜淮河上灯火通明穿楼,弯弯曲曲的八百里夜淮河星星点点的红灯暖帐蜿蜒出了一条滚滚红尘,直叫人只羡鸳鸯不羡仙就这么醉倒在夜淮河滩上。
这也是叶文选择从东流城出来直接前往兴武城的原因之一,在这里搭上下九流的线,登上夜淮河楼船,在后面前往龙门客栈的路上也就一往无前了。因为哪怕是漕运粮船也少不得被那些眼睛长在钱眼里的拦江虎为难一二,但是却有九品百花的红袖飘向软了他们的两杆枪。
九州山河逶迤壮丽,夜淮河上,一艘艘画舫楼船灯光摇曳。
江心一艘犹如鹤立鸡群的庆园行楼船上,杨宗保斜坐在楼船船沿上,肩上扛着他那杆血纹长枪,枪头挑着一壶酒,英雄相惜酒。杨宗保双眼战意燃烧。此时江水滔滔,夜空中大风呼呼。对面拓跋峰仰头灌下满满一胸怀荡气回肠,深深的眼窝中,一抹银白色剑光乍现。
“秘技,惊雷。”
血纹长枪倾斜挑起,那个小小的灰褐色酒壶挑飞上天。酒壶下楼船上枪剑相接,铿锵一声金铁交鸣。拓跋峰听雪剑瞬间三剑点在血纹长枪枪身上,划出三道白印。杨宗保眼睑淡漠开合,仰身弯腰,枪尖抵在楼船甲板,婴儿手臂粗细的枪身弯出一个极致的弧度,和杨宗保腰身上的弧度勾勒出一轮圆月。而后杨宗保袖长的五指抓紧血纹长枪,手掌在枪身划过一抹抹去三道白印,挺胸抬肩扛着血纹长枪,以自己脖颈为支点,将枪身化作绷紧的弓弦,而后左手放开,长枪瞬间划出一个半圆狠狠地击打在拓跋峰的剑身上,拓跋峰无奈被击退。杨宗保手中长枪如臂挥使,纹丝不动的接住灰褐色的酒壶。
“怎么,只凭那一招可是拿不走的。”杨宗保面容依旧冷峻,眼神中却充满狂热。
拓跋峰无奈,在不使用内息的情况下,自己的听雪剑虽然在剑里面算长剑一种,但比起那把需要拼接的血纹长枪还是短了不止一筹。不过这不影响他此时的心情,眼眸中的亮光更甚,右手提起听雪剑抬至与耳朵齐平,左手食指与中指合拢,交错弹出敲击在听雪剑上。
“嗡嗡。”
“秘技,听雪。”
杨宗保以相同的方式把灰褐色酒壶挑起,眼睛虽然看不见任何动静,但他知道剑招已经发出了,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促使他抓紧了血纹长枪,心中热血被点燃,冷峭的脸庞首次露出别样的激动,天,开始下雪了吗?一丝冰凉落在手背上,迅速的深入骨髓,杨宗保猛地收枪在怀,下一刻将是猛虎出山。
这漫身刺骨的清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没就没了!然后不知何时武启站在两人中间,左手提着那个灰褐色酒壶,右手双指如剑夹住拓跋峰的听雪剑。微妙的情景就这么被武启所打破。
楼船上没有起风,不足以吹拂起武启额头垂下来的那一缕发丝,不过在更上一层楼上的叶文却看到,武启的那缕发丝忽然无风自动,扬过眼角的红色泪痣,发丝刚动,武启的右手双指指间一声清越的剑吟,武启的衣角起伏,最后只得以一个极为尴尬的姿势夹在杨宗保的枪和拓跋峰的剑中间,双手举过头顶捧着那个灰褐色酒壶。
“那、那个,二位不要激动啊,心平气和、心平气和!”武启连忙缓和楼船甲板上的气氛,“你们在这么打下去,楼船要垮了。”
杨宗保和拓跋峰抬起头向叶文投过去疑问的眼神,武启眼中惊慌,心道要遭!果然,叶文脸上爬上一抹坏笑,摊着双手耸耸肩,“事实上,只要别动用内息,这船能让你们打到从他手中抢到那壶酒。”
话音刚刚落下,甲板上衣袂翻飞,三人交相错位停止下来。灰褐色酒壶依然在武启手中,不过武启胸前缓缓滑落几缕发丝。叶文睁大双眼看着下面这场好戏,期待着一场三人混战,很可惜,刚才如果是不经意间点掉武启的血痣就好了。叶文这般恶意的想到。看来他对那个充满魅惑的红色泪痣有种莫名的执着。
武启伸出手接住缓缓飘落下的发丝,纵使心中很是埋怨这两个嗜武成魔的武痴,但自己心中不由得也被两人点着了一团火焰。
“一起玩玩?”武启撤手,让发丝落入黑夜中,笑着说道。杨宗保闻言,眼中火焰再次明亮几分,拓跋峰则嘴角翘起,一抹弧度映照着夜空中的弯月。
武启三根指头托着灰褐色酒壶,手指轻轻一拧动,酒壶旋转着腾飞起来,落在叶文手中。叶文托举这落在自己手中的酒壶,用着比少年锦更为狂傲的声线说道,“我还是算了吧。虽然不想说,但是不用内息的话,你们能在我手中过几招?”叶文双手在月光下透着如玉光芒,白皙透明的双手肌肤甚至可以看见里面血管纹路在流动。说完这句话,叶文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在栏杆上一撑,托着灰褐色酒壶落在甲板上,手猛地一抛,酒壶飞在空中,这就如同一个讯号一般,四人齐齐动手,整个甲板上只剩下衣袂翻飞的声音。
四人混战打了一回合,叶文双手真如同玉石般,折下拓跋峰的听雪剑挡在杨宗保的血纹长枪前,最后用了一式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