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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天生贱命一条0忙得很。我也不跟你磨磨唧唧,把林镇南的镖令给我,爱去那个青楼妓馆彻夜狂欢庆祝你爹死了都随你,你我眼不见心不烦。”叶文睁开眼瞥视一眼衣衫不整的林腾之说道。
“呵,姓叶的好大的脾气,莫说你只是世子楚文生的一条狗,就算是楚文生自己又能怎样!徐王府是徐王府,我福威镖局是福威镖局。”林腾之气急,色厉内荏的说道。
“怪不得林镇东放弃争夺福威镖局主家的位置,灰心丧气的跑到这东流城来养老。原来是有你这个白痴儿子,迟早败光。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叶文抬起眼睑说道,从怀里拿出一枚镖令,正是林震南托人交给楚文生的那一块。
“莫说让你交出林震东镖令,把镖师交给我。就算我在你爹的灵堂前看了你的脑袋,又能如何?就算是楚文生又能怎样?你就庆幸楚文生不在这吧,要不指不定你爹会因为这句话从下面上来带你下去。”叶文站起身来,走到林腾之面前,从他怀里拿出林震东的镖令。拿着镖令拍打林腾之的脸颊。
“今天入夜前,把后院清空,至于你爹的那几房姨太太,你是带到你自己的房间或是带到哪里去,我都不想管。”说完话,随手把林震东镖令往后一扔,不偏不倚的落在主位的桌上,深深陷下去,如同原本就向前在那里一样。
给了福威镖局的人下马威后,叶文走出大厅,临了前,丢下一句话。
“所有镖师,我不管你们告老没告老,退休没退休,这两天都给我上街,见着阎王神教的人就给我打。只要不打死,打伤打残都有我。”
“啧啧,以暴制暴你就不怕火上浇油啊。”马如龙嬉皮笑脸的跟在叶文背后说道。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叶文啐道,“这么闲,那些镖师的后勤任务就交给你了。总之,后面几天,我不想看到阎王神教的人在城里面设坛做法”。不是在府衙,就没有作为官方的制约。有时候,人没有了制约,将会把事情做得更好。
“不是吧!我可还是伤患呢。”马如龙惨嚎,就差呼天抢地。
“我知道你可是伤患,这可是个肥差!”叶文意有所指的说道,“你总之该拿就拿,该喝酒喝,该玩就玩;只要事后该打的还是打就行。”
马如龙眼珠子一转,就明白叶文在说什么了,笑眯眯的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对了,挑出一部分手上功夫好的,腿脚跑得快的。估计我们今夜要抢人。晚了的话,昨夜被靳家掳走的人恐怕有危险。”叶文果然是先给个枣子再打一棒子。
“嘶。”马如龙倒吸一口凉气,“你刚把那个世子皇子骗到靳家去,就和靳家撕破脸皮啊,是不是不太好啊。”
叶文奇怪的看了一眼马如龙,“谁说要撕破脸皮了,把脸遮上不就行了。”眼中的表情仿佛在说着,你怎么这么蠢。
马如龙嘴角抽动,“你总不至于以为他们斗了十几年,会不清楚彼此的套路。仅仅遮住脸就能掩盖的了吧!”
“有些事情,只要打死不承认,他们就得捏着鼻子受着。这叫形势比人强啊。”叶文坏笑着说道。
“你好无耻啊。”马如龙赞叹道,“不过我喜欢。”
“呵呵。”
是夜,城主靳远图府邸墙外,一群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小心翼翼的躲在阴影里。叶文正在举行临行前的动员。
“脸上的面罩都带好,不要掉了。听到里面锣鼓声就冲进来混淆视听掩人耳目。懂吗?”
“是!”
“小声点小声点。不要太激动也不要害怕。一个二个平日里喊着冲进靳家喊得那么凶,不要到了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狗肉包子上不了席!”
叶文吩咐完,再次和这些福威镖局腿脚最灵便的镖师确认遇到危险以自己跑掉为标准后,手掌在墙面上一撑,悄无声息得翻过墙。
一翻过墙,叶文就感觉压低自己身子仔细观察,发现靳家现在算的上是五步一岗是不一哨,把那三百人全都安排在了府邸的守卫上。看来武启这个未来储君的名头很是让他看重。
叶文细微的调整全身的肌肉缓慢呼吸,轻手轻脚的避开所有耳目,根据马如龙提供给自己的城主府地图,不引起任何惊动的来到楚文生的房间。房间内空无一人,看来都去参加武启的接风宴了。
书架第二排第一本书。按照约定那样,叶文找到楚文生留给自己的密信,再根据密信上画的位置,以及哨兵的巡逻规律。规避开所有守卫,来到了靳府地下密室。
密室内阡陌交通,仅仅靠着墙壁上悬挂着的几个火把照明,光线灰暗显得气氛阴暗。查找了半刻钟后,叶文看到了靳府管家郭老,以及他守护着的靳少游。叶文本打算不惊动郭老的情况下去找自己的目标,但是看到郭老突然想起郭老那里还有一份名单自己需要拿到手。只得十指指尖用力,像一只蜘蛛般,从屋顶慢慢靠近郭老。郭老正研读这面前的一堆医术,丝毫没有注意到叶文就被叶文在脖颈间一按,昏了过去。
叶文赶紧在郭老怀里摸索,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看来没有带在身上,叶文暗骂一句运气差。看见靳少游如同之前马如龙那样躺在那里沉睡,又恨的牙痒痒。
这靳远图也不想想,靳少游要是是阎王的话,又怎么会把自己弄沉睡。但是他却忘了,靳远图估计会以为靳少游是因为自己被武启发现了阎王身份,反抗才被打晕的。
耽误了不少时间,叶文继续在密室里找,找了半天却没有丝毫发现。叶文挠头,人被藏到哪里去了?
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刺客,刺客!”
怎么搞的,不是给他们说了等我我引起骚乱有了锣鼓声再进来吗!叶文皱眉,突然又想到什么,脸上苦笑。
妈的,郭老睡的太久了,被发现了。我说这偌大的密室怎么没人守卫,看来不是他相信那些机关,而是郭老每隔一段时间要出去警示一下,这么久郭老没有出去把自己暴露了,府邸内大乱,引起了外面自己的准备。叶文顾不得继续寻找,只能先走,不要等会被包了饺子,就要被武启他们笑话了。
想完,身形化作鬼魅溜出密室。
。
第九十一章 小六子()
月明星稀,城主府前院一片灯火通明,阵阵丝竹琴乐清楚可闻,后院的锣鼓喧天却也不输其声。叶文调整呼吸,让呼吸尽量平稳,身体慢慢探出密室,出去后瞬间躲藏起来,融入黑暗之中。再观察到后院每个道路每个院子甚至每个墙头都站着人时,叶文只得感慨一句玩大了。渐渐地,后院的喧嚣传到了前院宴会上,丝竹声乐逐渐停了,稍后再次响起,却看见脸上尚且带着几分酒晕的靳远图出来。
靳远图此刻再也不是往日那副乡绅模样,腰间时常挂着的佛像此刻也换做一方象征城主的小印,脸上也再不挂着和气的笑容,眉毛高挂显出千重威严。看来这个宴会不只是为武启接风,更多的是用以靳远图震慑那些见靳少游消失而蠢蠢欲动的家族。
靳远图出来后,一名家将模样的人在他身边耳语一番,叶文侧耳倾听许久也没听见,正在奇怪时,却看见靳远图眼睛始终注视这名家将的嘴唇。原来是唇语,看来靳家对那些精通内功的武学高手有不少招式。叶文明白之后,读懂靳远图说什么,轻轻一笑,避开所有人前往一个地方,一个靳远图在看完他儿子靳少游之后就会去的地方。
果然,叶文在靳家的地牢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没想到靳远图把面前这个人藏在了囚犯众多的地牢,颇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找到人后,叶文随意拿着牢狱中破旧潮湿的草席,把这个陷入昏迷的瘦弱小子带走。
九州稍微大一点的家族、势力,都会私自建立地牢,福威镖局也不例外。叶文和马如龙两人到福威镖局的第一时间就先找到了这间名为仓库,实则为牢房的地方,建立在前庭荷花池下面,很难想象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荷花下,不只有层层污泥,这层层污泥下更埋藏着红尘俗世间的龌龊勾当,或是外人的或是福威镖局的。
此刻地牢内站着两个人,躺着一个人。地牢面积不大,连靳府十分之一的面具都没有。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形形**的刑具却是应有尽有,指夹、老虎凳。烙铁等等。不少刑具上暗红色的血迹斑斑,更有不少刑具色泽光亮等着鲜血的洗礼。
“怎么办,你会医术吗?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虚弱过度导致昏迷过去,一天两天看来是醒不了了。又不能去找城里的大夫。”马如龙看着面前这个瑟缩在冰冷地面的男子,青白脸色,浑身瘦骨嶙峋,昏迷中时不时抽搐一下,穿着一身白色马步内衫没有血迹,排除了是被严刑拷打导致昏迷的可能。
“医术?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武启。不过我虽然不会医术,但是会这个。”叶文翻着白眼说道,伸手从马如龙头上取下木质发簪,在马如龙眼前晃一晃。然后扶起瘫软在地上的青年男子,把发簪在其龙骨尾椎上三寸的位置扎下去。就看见青年男子浑身颤抖得更急了,更是大冒冷汗润湿了身上的白衣。
“额…啊…额啊…”青年男子嘴里开始冒出莫名其妙的怪异**,并且开始翻白眼痛苦的挣扎。
“他不会太过于虚弱,你这个激发潜力的方法变成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吧。”马如龙看着男子的状况迟疑的说道。
“应该不会吧。”叶文此刻也有点不确定了。
“儒…牙…怕…怕…怕,大人、大人、撑住,跑…跑…跑…”青年男子眼睛睁都不睁开,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叶文觉得不大对劲,蹲下身翻开男子的眼皮,发现不是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