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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候场区明争暗斗,火药味十足的时候,城中的广场上,也早以是人声鼎沸,在观众席上,早早的就站满了人,但还是不断有人涌来,连维持秩序的黑甲军,一个个也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平时以精锐着称的他们,对这种情况,也十分无奈。
黑甲军围成的矩形空地内,正中间是一个方圆百米的圆形擂台,擂台的东西两边,都放着桌椅,而在擂台的正北面,有着一个数尺高的台子,上面也有桌椅,但与下面不同的是上面只有寥寥五把而已。代表着现在城内地位最高的五人。
只是现在,虽然东西两面的桌椅已经坐满了,但高台上的五把椅子都是空着的,毕竟以他们的地位,就应当如此。
相对于其他人之间的比赛,三大家族之间的比拼才是重头戏,南家与秦家的争斗,早已进入了白热化,城中的百姓也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向家实力不如另外两家,但难免受牵连。
这些上层的斗争,并不能影响百姓的生活,无论是谁上位,做城主,并不能影响他们的生活,但却可以给他们带来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他们也乐得做一个吃瓜群众,就权当是看热闹。
除了这些,每年的驱逐战,都会有一些天才出现,他们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到了这个万众瞩目的关键时刻一鸣惊人,就像去年的南轩一样。
虽说现在主角还没到,但依旧阻挡不了人们议论与猜测的热情。
“今天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天才出现。”
“是啊,去年城主公子就是一鸣惊人。年龄那么小就进入了通灵境,我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进入呢。”
”少城主是什么人,是你我能比的吗。”
“就是,不过,我听说他被人打废了”
“真是可惜了……”
“……”
这时候,只听见有人指着喊道:“快看,有三大家族有人来了”。
“是向家人。”又有人喊道。
第5章 激战秦风()
人们纷纷把头转向了那人手指着的方向,只见有一队人马从南面的街道行进过来,那队人皆着白衣,在队伍的前端,是三个骑着白马的人,那马匹,通体雪白,浑身没有一根杂毛。三人中,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面貌像是饱经风霜,眼神中略带忧虑,此人就是向家家主,拥有通元境一重天的向天枢。
他是一个弱势的人,没有强硬的手段,这些年来,他也只是求稳而已,态度上大体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其实,他并不具备做家主的才能,但不知为什么,上一任家主,也就是向天枢的父亲,在去世之后,留下遗嘱,把家主之位传给了向天枢,而没有传给当时人们普遍看好的向天奇,也就是向天枢的二弟。
在向天枢的右侧,是一个看起来十分老实忠厚的白净男子,但他的眼中,时常流露出一丝阴狠的神色,显示出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和善,他,就是向天奇。
而在最左边,是一个老人,面容苍老,眼睛微眯,一副好像在打瞌睡的样子,仿佛什么也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就是向家大长老向云。有着通元境二重天的修为,是上一代家主留下来的人,专门辅助向天枢的,平时,就是向天枢见了,也要规规矩矩叫一声云叔。
向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每一任的大长老,都得是上一任家主在任时,经过仔细挑选甄别,然后训练出来,留给下一任家主的,一般都是上一任家住的心腹。
向家的历代大长老,都是从小培养的向家死忠,绝对不会升起篡位之心,只对家主负责,也只听家主的命令。
这些年,要不是这位大长老尽心尽力,向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说话间,他们在黑甲军布成的警戒线处停了下来,向天枢三人下马,来到高台前,这时,人群中突然升起了一阵喧闹,向天枢三人转过头,看到城南的方向,又有一队人向这边行来。
从他们那统一的青衫,城内的人都很熟悉,这就是东南卫城的老牌势力……秦家,说话间,秦家的人也来到了高台前,是秦家三兄弟秦裂山、秦破海和秦辟地。
“哟,你们向家来的挺早的嘛,不过也是,以你们的地位,是应该来的早一点。”一见面,秦裂山便开口讽刺到道。
向天枢面色变得异常难看,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性格软弱,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出奇的,不只是秦家三兄弟,就连向天奇,这个向家家主的亲弟弟也都是一脸玩味的表情,都等着看向天枢的笑话。好像忘记了他自己也姓向,秦裂山讽刺的向家,他自己也身在其中。
在这个时候,一直眯无精打采的向云,居然睁大了眼睛,眼中射出了一丝精芒,冷哼一声道:“不知道是谁家,连祖辈传下来的东西都保不住,这要是我,早就没脸出来了,省的丢人现眼。”
这一下轮到秦裂山变脸了,秦家历来是东南卫城的掌控者,但在上一届,城主之位被南宸夺得。这件事一直被秦家视为最大的耻辱。
向云这一句,无疑是在揭秦家的伤疤,不得不说,这就像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秦家人的脸上,秦家人的脸,个个黑的就像锅底一般。
向天枢脸色稍稍缓和,回头冲着向云露出感激的眼神,向云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就当作回应。
轰……
突然,地面居然出现了震动,接着,这种震动慢慢变成了整齐的脚步声。明显是正规军队才会有这样训练有素。不多时,一队两列的黑甲军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这两列军队行到警戒线边时。只见他们迅速的向两边分开,然后转向中间的方向,手拄长矛,单膝跪地,高呼“恭迎城主”。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云霄。整个现场,人人都被这样的阵仗惊住了。
士兵的声音刚落,只见有两人骑黑色骏马缓步行来,二人并排,左边正是南渊,而右边,则是一个老年男子,满脸的皱纹使得那人看起来十分和蔼,好像很好亲近的样子。
那人是东南卫城的主城……天化城的特使华先生。因为一年即将结束,有很多的事项要协调,于是每年天化城都会派特使来下边的卫城,与城主商讨一些事项,顺便把一年的赋税之类的带回去。
看见南渊的到来,只听那秦裂山阴阳怪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南城主好大的官威呀,刚才我还以为是我们澜州王屈尊驾临了呢,没想到,只是一个卫城城主嘛。”
南渊从心底里根本没有把秦裂山放在眼里,于是,对于他的挑衅,南渊直接无视了,看都没看一眼,径直从秦裂山身边走了过去。
看到这个场景,向云没有放弃这个打击秦裂山的机会,再一次的开口了:“比不得你们,听说你爷爷那一辈出行,所到之处,都是净水泼街,红毯净道,那才叫官威”
向云特意把“官威”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听得秦裂山脸又黑了几分。
秦裂山还想说些什么,刚张嘴,就有一个声音传来,把他打断了。“看来,今天竟是我来迟了。”说话的是一个女子,只见她一袭红色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同样一条一掌宽的红色锦带围上她的细腰,走路似弱柳扶风。
如果你要认为她真的弱不禁风,那就一定会吃亏的,她走路的样子只是因为她的一种身法……弱柳扶风步。这种身法看似摇摇晃晃,脚下毫无章法,让她看起来十分柔弱。
但正是因为这样,这套身法却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像风一样,虚无缥缈,不可捉摸。同境界以内,很少有人可以碰到她。而这个女人,就是讲武堂设在东南卫城分部的主管……叶菲。
讲武堂是一个类似于学院的组织,不知道是何人所创,只知道它遍布整个九州界,几乎每个城中都有他们的分部,是个十分庞大的势力。
而每一个分部的主管,都有一定的地位,所以城中的人对她都很尊敬。
“看叶主管的样子,功力更进一步了嘛。”南渊看见叶菲以后,礼貌的说道。“南城主过奖了,这驱逐战什么时候开始?”
“呵呵,我们都到了,那差不多就可以开始了。”
说罢,南渊首先向高台走去,接着,华先生、叶菲、秦裂山、向天枢依次都走上了高台,坐定。然后,南渊用洪亮的声音宣布:“今年的驱逐战,开始。”
话音刚落,一位老者上了擂台,微笑着地道:“老朽大家都认得,是城主府管家南洪,这一届的驱逐战还是由老朽来主持,那闲话就不多说了,还是从十四岁阶段开始。”
说罢,便转身走下了擂台,接着,便有两个少年跳上去开始比赛,今年的驱逐战便正式拉开了帷幕。
因为驱逐战是以挑战的形式开展的,每一个人上去后,其余相同年龄段的人便可向他挑战。
没有人挑战就由主持人任意抽取一个,但无论如何,每个人只能参加一次战斗,所以,十四岁阶段很快就结束了,而南轩就是十五岁阶段的人。
当十五岁阶段第二组比赛的挑战者被轰下擂台后,久违的声音响起。
“下一个,南轩!”
听到报自己的名字,南轩睁开了双眼,缓步迈上了擂台,神态十分平静。
眼神中仿佛有一道精光射出,他从昨晚就已经决定,今天,一定要让父亲知道,他就是没有灵力,也一样优秀。
高台之上,南渊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也不知道,南轩什么时候变得他这个亲爹都看不透。最重要的是,可怜的他不知道昨晚他最重要的那最后一句话,南轩并没有注意到,并且因为他的第一句话,南轩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与误会中。
而在南渊左侧的叶菲,也是睁着一双亮眸,也是盯着南轩,毕竟这一年来,南轩一直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