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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叫道:“蛙狱,你……你小子还没死?”
蛙狱一眼瞪了过去,道:“怪了!谁说我还活着?死了!早就死了!这不!西天路上寂寞,特来带你们一同前往。”说着伸手要捉江辰。
江辰摆手笑道:“去去去!消失这么一段时间,回来就变得油嘴滑舌了。说!到底在外头吃得了什么神丹妙药,脑袋变得这么开窍了?”
好长时间没见。室友们硬拉蛙狱聊到三更才肯睡去。
二天一早,一名室友喜滋滋的将蛙狱归来的消息告知欣林,以为欣林会表扬蛙狱一番哩。
谁想,欣林这女人听了立马就拉蛙狱去了密室。
蛙狱跟着欣林进入密室,还是当初那老者在那。
老者瞄蛙狱一眼,无有一丝感情道:“神武诀练到几层了?”
“不……不知道?”蛙狱心里紧张,本以为这次依然如上次一样,运起灵力捶打石头。
那样挺他修练的骨筋经,即便是打不碎石头,至少手上不会受伤,如此便可骗过两人说已经练成一层了。
老者凶样尽露,喝道:“不知道!那就运神武诀来我瞧!”
蛙狱想说直接打石头,但见老者这般模样不敢再说,只老老实实道:“我……我没练成灵气。”
老者呼地站起身,冰冷地道:“哼!这般长时间,连神武诀一层都未练成,不知你是以何手段混进宗门的。以往入宗无根者,皆是抹掉记忆,逐出师门。”
蛙狱眼中一道寒光一闪即逝。胆怯消失,满心皆是怒意,深知武门高手如云,逃是逃不掉了,但若是眼前这老儿当真上来抹他记忆,他也要与其拼命,他就不信这老儿比鬼王还厉害。
蛙狱眼中的寒光,自然瞒不过室内两人,只是这些只令他们冷笑。
老者背手道:“但念你一心救妻的执着份上,不毁你的记忆,拿掉你弟子的身份,从此打扫院子,如若不肯,或是干不好,那便滚出武门!”
蛙狱脸色一变再变,有愤怒,有伤心,有无奈,一时百感交集。恨不得转身就走,但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蓝思,又心头一软。
想到武门的藏书阁内,很有可能记载有打开天魂镜的方法。
毕竟比起寻找无声无影的鬼王来说混入武门藏书阁就要相对容易得多。
蛙狱咬紧牙,低头道:“我……我愿意打扫院子!”
出了密室,欣林一言不发,只看蛙狱长叹一声而去。
蛙狱回宿舍收拾被子,放到武门大门一旁一栋小木屋里。原先这屋住有一名三十几岁的青年,名叫生九,专负责打扫武门,而因蛙狱他一来,生九便被武门收为门外弟子去了。
生九见到蛙狱,十分高兴,引着他走了武门一圈,交代蛙狱他每天要扫的地方。
回来之后,蛙狱黑着一张脸,心里十分气愤。妈的,这么大一个武门,竟然只有一个人在打扫。现在回想刚刚转过的地方,还未开始扫,都觉累脱了。
今天蛙狱没扫。因为生九得升为门外弟子,很是开心,硬是要帮蛙狱扫这第一天。
蛙狱自然乐得轻松,老早铺了床,躺上去,想着如何才能混入武门的藏书阁,寻得开天魂镜之法。
苦思冥想一个晚上,也想不出一个好的计策,见天色已亮,哀叹一声,万般不情愿拿着扫把从门前开始扫。
“嘿!你不是一峰的蛙狱嘛?干么扫地来了,扫地这种活,不需我们干,由那些下人干就可以了。”守门弟子还没忘,这扫地的,正是昨天被他拦下的弟子,连名字都还记得很清楚。
蛙狱脸上发烫,由一个内门弟子落成为一个下人,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尴尬道:“是……是师尊他们要我扫的。”
“啊!你师尊叫你扫的,生九那下人呢,他为啥不扫?”
“他不扫了,这地以后都由我来扫。”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扫吧!”这守门弟子突然语气变冷,不再理睬蛙狱。
蛙狱不知现在是何季节,地上总是落有许多树叶。扫完门前一圈,已近中午,正要进门扫院内时,只被那守门的弟子喝道:“笨蛋,打扫的时候,先扫院内,再扫院外,连这点都不懂,你猪脑袋吗?”
蛙狱正扫得一肚子火呢。被这厮大吼大叫吓了一跳,而且这厮还骂他是猪头。
蛙狱扔下扫把,指手冷道:“骂什么?你刚刚骂我什么?”
只见那守门弟子一挥手。
“啪!”
蛙狱一个踉跄摔落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竟然被守门弟子隔空打了一大巴掌。
蛙狱眼中寒光一闪,跳起身,正想冲上去收拾这小劈子,却突然一道声音在门前响起:“你要是不将这地扫好,就滚远点!”
蛙狱足下一定,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密室里查看他修为的老头。心里狠狠将这老不死的祖宗十八代臭骂一遍。才将地上的扫把捡起,擦起嘴角被打出的血,低声下气道:“知道了长老,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守门弟子玩味看着他,心道:这扫地的,刚刚还想返手,真是不知死活。
蛙狱忍下怒气,愉愉将这守门的弟子样貌牢记于心,刚才那一掌可不轻,嘴角出血,半边脸也肿了,日后有机会,定将讨回来。
认认真真扫着院内,听到不远处的一些弟子议论道:“大家快看,扫地的换人了哩,那家伙长得白白嫩嫩,挺耐看的。”
“哼!耐看有啥用,一个下人,软如豆腐,哪有拥有实力来得实在。”说着一伙人朝蛙狱走近。
一人叫:“喂!扫地的,停下!”
蛙狱假装没听到,继续扫地。他现在再也不敢生事非,刚才在门口就是个例子。如今他已不再是武门的弟子,一旦与这些人起冲突,长老们绝不会让他好过。而且地一旦扫得对方不满意,随时都有可能被赶走。
一人先一步上前来,一掌打在蛙狱脑后,喝道:“叫你呢,聋啊?”
“啊啊……”蛙狱故做大吃一惊,好声问:“不……不知有什么事呢?”
那人竖起眉毛道:“还什么事?刚刚你乱扫地,灰尘溅脏我的鞋子,赶紧擦干净。”
蛙狱见这人是无事找事,不然离这般远,怎么可能有灰尘溅到他脚上去,而且自己扫得很认真,根本没弄出什么大动静。皱眉道:“朋友,我可是一峰的弟子。”
蛙狱觉得,此时只有般出自己以前的身份来,方可免这一事非。
岂料这人冷笑道:“哦!你是一峰的弟子?好好好!既然你挑事在先,定是看我们二峰的弟子们不顺眼了,成,那我便于你过几招。”说完一拳打出。
蛙狱能躲,却不敢躲,生生挨了下来。
“砰!”脸上挨了一拳,一动不动,只直直看着那人。
“砰!”
“砰!”
“哎哟!”
蛙狱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故猪叫一声,躺在地上,死死捂紧左边脸。
那出手的家伙一愣,不是一峰的么,怎么不敢回手,而且还这么不禁打,才打几下,就趴下了。
一人见蛙狱像是痛得厉害,走上前弱弱的问:“你真是一峰的弟子?”
蛙狱捂着脸委屈道:“嗯!是一峰的,欣林是我的师尊,江辰、忠石、谢天、左大是我的室友。”
不知是谁报的信,一峰、二峰的弟子都匆匆赶来。欣林也来了。
一名中年男人见蛙狱躺地捂脸不起,便问:“怎么回事?”
那出手打蛙狱的弟子道:“师尊,是这一峰的弟子看我们二峰弟子不顺眼,挑事在先,我才返手的。”
欣林走上前道:“他不是我一峰的弟子!”
那弟子道:“他说他叫蛙狱,江辰、忠石、谢天、还有左大都是他的室友。”
江辰冲上前来,双眼怒火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人。”
“我也不认识他。”
“我也不认识他。”
蛙狱的室友们通通表示自己的立场。
第050章 开天魂镜(三)()
蛙狱不敢抬起头。因为身份被贬为下人,曾经的师尊不再认他了,就连昨天还有说有笑的室友也都不肯认他了。
认清这世间的冷暖,蛙狱情绪有些低落。
既然与这些人都如同陌路,自己受多大的苦和多大的痛,也不会有人同情,只会给他们增添笑话而已。
蛙狱想着,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扫把,继续扫他还没有扫完的地。
欣林对江辰他们几个说的话十分满意,她可不想看到沦落为一个下人的蛙狱还拿她一峰的名声在招惹事非。
欣林道:“好了,没一峰弟子们的事了,都回去修练吧!”
一峰的人都走尽。
中年男人非常不满,瞪那出手弟子一眼,哼道:“跟一个下人闹这么大的动静,连是不是一峰的人都搞不清楚,窝囊!往后把眼睛放亮点。”
“是是是……”那弟子一个劲的点头,等大家都走了,才狠狠一脚把蛙狱踢倒在地,骂道:“妈的,不是一峰的弟子,乱报什么?”又一脚踢在蛙狱的身上。
蛙狱一声不吭,将这些屈辱都通通牢记在心上。
天黑了,蛙狱的脸也黑了。认真扫这一整天,只扫完七成的院子。他想不通生九那家伙一天是怎么扫完的。
圆月高挂头顶,蛙狱盯着眼前一栋院子上的‘藏书阁’三字发呆。
地总算是扫完,他特意将这藏书阁留在最后。
四面寂静无声,藏书阁外,一名七八十岁的老者,盘坐在门前,如石雕一样一动不动。
藏书阁是武门的重地,里面不仅存放一些记载事物这样的书籍,更是存放有武功秘籍这等贵重的宝典,守在这里的人,修为肯定很厉害,要是硬闯的话,恐怕不行。
蛙狱怕自己看多了,会让这老者对他有怀疑,所以不敢多看。鬼才知道这些法力通天的老头能不能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