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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狱还以为又是头发飞来了,跳身一避,没想到刚着地才被发丝缠住了双脚,只惊道:“哎呀!”急伸手去切。可这一时耽误,鬼姐已经赶到他身边了。
鬼姐道:“看你死不死!”一拳打出。
情急之下,蛙狱举拳迎上。
鬼姐却是心中一跳。蛙狱死气了得,贴着就伤,碰着就死,自是不敢与他对拼,便急收了手,一脚踢在蛙狱肚子上。“嘎吱”的一声,只将蛙狱踢飞。
蛙狱咬牙切齿的,鬼姐这一脚着实不轻,已踢断他一根肋骨,他却不敢现在查看,起身就逃。
鬼姐气得直跺脚,好不容易才追上的,又误脚将他踢远了,缩眉怒眼的,提劲又追。
蛙狱心想:“刚刚只听风声,便知是头发来了,一跳就避过,现在她连石头也用上了,再也辨不出是石头还是头发,一旦辨错,就将被她缠住,哎呀!只怕离要被她捉住已经不远了!”
蛙狱东奔西串的,再也不敢直直的跑。
鬼姐石头与头发反复并用,一时也拿蛙狱不住,便道:“小子,你已经逃不掉,别再做这些无用的挣扎了,赶紧停了罢!”
蛙狱不理,只一心在逃,不一会,已逼近鬼狱边缘,眼见地中大江就在前方不远,不由更加卖力。
鬼姐却心中大急,只喝一声道:“哎呀大王,蛙狱已经向你逃来啦!”
蛙狱闻了,以为是真,便将脚儿一顿,却哪见甚么鬼王?等知被骗,鬼姐已经到他前方将他拦下,而鬼姐身后便是地中大江。
鬼姐笑道:“哈哈哈,这回看你还如何逃。”
蛙狱道:“鬼婆娘,欺人太甚,我与你拼了!”起拳朝鬼姐脸上砸去。
鬼姐冷哼一声,侧身躲过。
蛙狱拳头不收,直朝地中大江奔去。
鬼姐知他打自己是假,逃入江中才是真,心中大怒,尽力一掌印在他后背心上。
蛙狱只觉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身“砰”地一声落入江中,情知伤势惨重,只怕已活不成了,心哀道:“哎,终还是未能救出思妹!”
鬼姐却暴跳如雷,喝道:“哎呀,怎还打他入江去了,又误手啦,这该死的,我又不会水,如何擒他。”在岸守望许久,也未见蛙狱浮出水面,江中水又深,根本不知他游向何方,便只气得跺跺脚离去。
蛙狱落入江中不久便昏迷了,待醒来,只觉身体内如被火烧,辣疼难忍,心想:“难道生时受了伤,做鬼也疼痛么。”睁眼,只见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正是女子的闺房,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正背对着她,又想:“这不是那鬼婆娘,难道是思妹吗?”不由呼道:“思妹,是你么?”
第036章 养伤逢事(一)()
雪薇闻言,传过身来,眨眨美眼道:“咦!还以为活不成了哩!”
蛙狱道:“怎……怎么是你?”
雪薇道:“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蛙狱道:“你说我还……还活着。”
雪薇道:“废话,你见过死人还能说话的?”
蛙狱心想:“我不是被鬼婆娘打入江中了么,怎会到这儿来了。”只道:“雪薇姑娘,是你救了我吗?”
雪薇笑道:“是啊,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蛙狱道:“我……我……”
雪薇嘻嘻笑道:“逗你玩呢,别当真。”又问:“对了,你倒底是得罪了何人,才被打成重伤扔进江里喂鱼了。”
蛙狱道:“我可没得罪他们,是他们欺人太甚。”
雪薇道:“怎么说?”
蛙狱道:“我本一家人生活得好好,却因他们抢了我妻子,又杀了我爹娘,我这才去寻他们救我爱妻,可我打他们不过,这才受了重伤遭此下场。”
雪薇道:“你的妻子便是你刚刚喊的思妹么?”
蛙狱点头道:“嗯!”
雪薇道:“此深仇大恨自是不浅,任谁也不能容忍,只是你都是仙人了,还被他们打成这么重的伤,难道那些人也是厉害的仙人。”
蛙狱道:“是鬼王那老匹夫。”
雪薇惊道:“什……什么?鬼……鬼王,竟是这等老凶物,”
正说间,只听一名丫头门外叫道:“小姐,明公子又来了,说要见你。”
雪薇一脸不喜道:“打发走,就说我不在。”
那丫头道:“可是……可是老爷让你去。”
雪薇道:“是我爹让我去见那方世明。”
那丫头嗯地应一声。
雪薇这才苦着脸走了。
蛙狱想运气辽伤,只是丹田稍动,便是一阵要命的疼,吓得及时停止。心想:
“这次的伤势是有生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了,如不是有雪薇相救,只怕已死去多时,看来没有一年半载辽养是好不了啦。”
又想:
“如今只要是一个小鬼,我便能将其打死,多了,我只怕打不过。而鬼姐却还强过我一些,至于速度方面,我已与她相当,其它方面我还不如她,如果我在速度上能突破至快身之法的第二步,或者能将死气放出体外,便也有几成的把握将其打倒。”
不多时,房门打开,雪薇捧着瓷碗进来,进前道:“我给你熬了药,趁热喝罢!”
蛙狱道:“多谢!”欲要伸手去接,然而手才刚动,一时触动伤口,便“哎哟!”一声痛呼,面色苍白,再也不敢动上一动。
雪薇道:“你躺着,我喂你吧。”
蛙狱细声道:“那便有劳雪薇姑娘了!”
雪薇一勺一勺的给蛙狱喂上。
蛙狱近瞧着雪薇一张漂亮的脸蛋,心想:“若是思妹她也这般喂我,那该多好。”只问:“雪薇姑娘,那方世明是你什么人啊。”
雪薇眨了眨美眼道:“怎么?你已经有老婆了,还想打我的主意不成?”
蛙狱红着脸道:“没……没,只是刚才见你听到那人的名字,脸色不好看,这才一问。”
雪薇道:“方世明是方家家主的儿子,他爹爹是城雅的副城主,有钱有势的人家,此人踩了狗屎运,有点灵根,不知去哪修得半个仙人的本事,一拳能将石头打碎,平常欺男霸女,为非做歹,前些日子我出门赶货,被他瞧见,便对我纠缠不清。”
蛙狱道:“既是这样下流人物,你爹爹为何还要让你去见他呢?”
雪薇道:“我雪家只不过是商业家族,虽有点钱财,却无实力,怎敢跟他家相斗,我爹爹也知道方玉明的为人,心中极般不喜,可又能如何,况且他这次来,说是他上次看上我家一株灵月草,定要前来索取。”
蛙狱道:“那就把那株灵月草给他,让他拿出些钱就是了啊,反正你家也是做生意的,迟早也要卖出去。”
雪薇苦着脸道:“他早说还好,现在说已经迟了,我前几天已经将那灵月草拿到拍卖会上拍出了。他说若我家没拿出灵月草来,就得娶我为妻,不然他爹爹便将会前来我家找事,我爹爹怕事,便让我去见他了。”
蛙狱道:“那你爹爹是将你许配于他了。”
雪薇道:“我爹爹什么也没说,只想听听我的见意,但我看得出来,家族的安威对我爹爹来说比我这个女儿的幸福重要。可我如何也是不会嫁给方世明那家伙的。”
……
两天过去,蛙狱的伤势渐好,不仅可以提手喝药,还能运气养伤,只是两天都没见着雪薇,皆由一个十二三岁叫海林的丫头送药和饭前来。
这日中午,又见是海林丫头送饭来,便问:“海林,这两日,怎不见你家小姐呢?”
丫头道:“明公子他前来索取灵月草,说没有便要娶我家小姐回去做老婆,我家小姐不肯,出去寻灵月草去了。”
蛙狱道:“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没见着她呢!”
接下饭碗,便自己吃起来。心想:“既然灵月草都能拿出去拍卖,那定是不凡,不知雪薇她寻不寻得到,若是寻不到,这事就难办了。”
又是两日过去,蛙狱伤势已好了五六分,都可以下床走走了。这日早上,竟是雪薇给他送药过来,只是气色没有以前那般神采。
蛙狱道:“雪薇,你回来啦。”
雪薇点头道:“嗯,回来了!”
蛙狱道:“多谢你的照顾,我如今伤势已无大碍,明天便要离开,这些日子,真是打扰你们家啦。”
雪薇惊道:“你……你明天就要走了!”
蛙狱道:“是的,我现在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了。”
雪薇道:“可……可你的伤还没全愈。”
蛙狱道:“已无大碍!”
雪薇道:“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不在,怪我照看不周,所以见我回来,你便急着离去。”
蛙狱不敢看她,只道:“哪有,你救了我,我已经心中感激不尽了,只是我身无分文,无以答谢,奈在你家这么多天,已经够不好意思了,若再劳烦下去,那我还有何脸面见世人。”
雪薇道:“好歹咱们也相识一场,曾经又患难与共过,难道你是不将我当朋友,所以才计较这些。”
蛙狱道:“我……我当然将你当朋友啊。”
雪薇道:“既是朋友,你身上有伤,在这江外又无亲无故,难道作为朋友的我不应该留你养伤吗。”
蛙狱亚言道:“这……这……”他说雪薇不过,便又再留一天。经死气滋养伤势,如今已好八九分,就再也呆不住了。
这日夜晚,呆在房间烦躁,出门走走,路过一间房室时,忽听里头传来几人对话。
一人道:“大哥,咱们雪家祖先辛辛苦苦方能在雅城立了这等家业,可不能毁在咱们这一代手中啊?”
又一人道:“是啊家主,雪家大大小小都靠着这家业过日子,一旦家族有甚不测,几百号老小便要成为要饭的了。”
又一人道:“方世明他虽行事有些不光采,可如何也是方家的公子,方家乃有钱有势,雪薇她嫁入方家,也不辱她的名声,再者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