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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们错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空与风之王已经死了!”路鸣泽弹了弹手指,似乎很不屑于某物
“你们忘了吗?在几年前,清王朝勾结混血龙族,屠戮卡塞尔学院,那头纯血龙族,就死于梅涅克的刀下!”
“虽然你们很怀疑他没死,但是我很高兴的告诉你们,他是天空与风之王的初代种之一,另外,他真的死了。”路鸣泽轻轻的拉伸了一下脖前的蝴蝶结,虽然嘴里说着高兴,语气里,却充满着对死者的哀叹
“虽然他逃到了空间的尽头,但是,在那个风雪狂雷之间,我亲眼看着他第一次和他的哥哥相见,然后,死在了他哥哥的怀里。”
“你们永远不懂,这种一出生,就注定要牺牲彼此的感觉!”
“后来呢?”众人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后来……”路鸣泽叹了一口气,手在嘴前轻轻一捋,这一刻,又仿佛像垂暮的老人,在享受人生最后一支烟
“后来,他的哥哥并没有选择吞噬,而是选择了埋葬他的弟弟,同时埋葬的,还有对命运的顺从。”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寥寥几语,却把那种逝者将逝无奈和对命运的愤恨表达的淋漓尽致,再加上刚刚路鸣泽说的,刚出生的龙族其实和刚出生的婴儿差不了多少,区别只在于别家的婴儿手里拿着棒棒糖而龙王手里拿着危险的武器,因为害怕又想得到这种武器,人们才对他进行猎杀,或许龙王必须死的罪名只有一个,那就是弱小!
“你错了!!!”
雷霆般的倒喝,如同当头一棒,重重的敲击在众人的心头,众人一震,回头一看,一个憔悴的身影映入众人的眼帘。
卡文一瘸一拐的向前迈步,如同刚学步的鸡鸭,抬脚步行间是那么的笨拙,如同大海般柔顺的银发此刻蓬松的像个鸡窝,身上的衣服也因为和海洋与水之王的战斗中变成一缕缕的布条,勉勉强强的挂在了身上,此刻就如同被暴打了一顿的乞丐一般,只不过,那眼神中如同利剑般的战意,却让在场的所有人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卡文径直的走到了路鸣泽的身前,如同乞丐与贵族的相遇,贵族眼神依旧,只不过乞丐,却仿佛长满了自尊!
“哦?你说我错了?”路鸣泽讶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着说道“哪里有错?”
“哪里都错了!”
一如刚才的雷霆震吼,铁打般的筋骨支撑着卡文屹立在这天地间,即便他知道,面前的这位是黑王,可是,他依然要对着他,似乎在表达着,即使是蝼蚁,依然有对着天威咆哮的力量!
“你说四大龙王出生,不明一切,所以我们人类就不应该去猎杀他们?笑话!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死去的人那么多,可有人来主持公道?”
“你说四大龙王不明一切,所以未来并不一定会对人类造成伤害?笑话!如果龙王长成,那么人就会任其宰割,到那一刻,即使龙王有错,大成的龙王,又怎会为自己的错而付出代价?那么那些死在龙王手里的妻儿,人类,又该找谁讨回公道?”
“你说人类为了获取龙的资源而猎杀龙族?笑话!龙王已被我等灭杀,那么,龙王就是我们的战利品,他的一切都归我们所有,那么,剥皮萃骨又如何?残忍吗?几千年来四大龙王以人为食,可曾觉得残忍?”
“你说我们人类只杀四大龙王,而不杀其他的龙王,是因为害怕?笑话!奥丁可曾任意屠杀人类?你也说其他的龙王会护育一方水土,要么,也会自成空间不问世事,因为他们能分得清世界,和自己,人类在他们眼里是蝼蚁,但他们不会随意的碾死蝼蚁,当蝼蚁失去一切的时候,也会亮出锋利的牙齿!”
“我告诉你,你错在你相信对和错,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对和错,只有强和弱!你强大,自然能碾压我们,我弱,自然会被你们随意碾杀,我知道,你是黑王,你想要复活,但是我告诉你,人类可以和其它的种族共存,传说中的精灵也好,神话中的神族也好,哪怕是世界上绝大部分的龙族,我们依然可以和他们共存,但是,人类绝对无法和一个以人类为食的生命共存!哪怕他很强,哪怕他会是世界的主宰,哪怕他们会一直到重生下去,我们也一定会把他们杀光!杀光!!”
“我知道你是黑王,你想复活,但是我告诉你,千百年来,想复活的黑王不止你一个,成功复活的黑王也不缺你一个,但是,人类依然是这片大地上的主宰,主宰,就不会任你生杀掠夺,你若不服”
这时,蝼蚁仰望着面前的强者,发出了咆哮般的嘶吼
“那就来抢!!!”
(本章完)
第88章 我想活下去()
清晨,阳光轻踏着白云,给予世界一片明亮,仿佛,给世界披上一层不同的面纱,世界印在我们眼后,才变成彩色的,或许这个世界本就漆黑,只是看在我们眼后才变的华而丽,究竟夜晚我们看到的是真实,还是阳光下我们看到的是真实呢?
在清晨的初辉中,路明非睁开了双眼,入眼的那一幕,是奄奄一息的灯光,缭乱的天花板,以及从窗户偷偷窜出来的那一抹惨白,似乎他就这么躺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就如同前几天一样,就连被诺诺攻击而产生剧烈的疼痛也无影无踪,尼伯龙根的一切好像一场梦。
生活就像醒来,迫切的希望消逝的过去是一场梦,因为如果是梦的话,一切才会回来。
路明非偏着头,静静的凝视着地毯上的那一抹白光,他就这么看着,似疑惑,似不适,似乎寻常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整个世界都变了一番味道。
空气中不再弥漫着任何的味道,清香,污浊,身体变得极为内敛,不再贪婪的吞咽着四处的气息,窗外没有虫鸣声传来,只有嘶哑的轰鸣声不断的袭击着耳膜,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变得尖锐,就好像世界都在排斥他,不停的刺击着路明非的眼睛,仿佛温柔的外衣被撕去,衣下的真实,不能让人接受。
尤其是那束光。
从来没有哪束光,会像这样惨白。
就好像死亡一样。
发呆了好一会,他才慢慢的收回眼光,因为他才发现,自己悬浮在半空之中。
路明非打量着自己,他真的很难用一句话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他把手伸到面前,却看不到手的存在,就算他控制着,把手插进胸口,也没有丝毫的疼痛,如同一包空气进入另一包空气,甚至于,胸口都是不存在的,只是,他感觉自己有胸口,感觉。
如果说这就是死亡的话,那么还算说的过去,只不过路明非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因为没有黑白无常来拉自己。
路明非静静的打量着感觉中存在,却看不见的自己,正常人面临这种情况,不昏过去也得疯半天,但路明非却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好像别人通知你吃饭了哦的一声那么寻常一样,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的反应实在是太平淡了,寻思着要不要叫两声装装惊讶啊!
“哦,我亲爱的哥哥,你终于从噩梦中醒来了么?”
略显青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吐言者年龄不大,喉间略带笑意,字词间充满了一种山岳般的平整与稳当,不急,不缓,一切恰到好处,使人如沐春风。
路明非转过身,一张檀木方桌,岁月的痕迹使其格外阴沉,文房四宝齐聚一场,却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想来摆放者也并不是为了用而设计,一鼎香炉居右上,炉中尽空,只有一壶清茶不停散发着气息,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古朴的味道。
不过古朴之息不过方寸大小,这里是埃及的一间五星级酒店,门,窗,毯无一不将奢与华展现的淋漓尽致,两种气息不停的互相吞噬着,路明非甚至能感觉到在吞噬中不停闪现的泯灭。
桌前端坐一人,着一身简单的青白大褂,胸口绣上一副青翠的竹,皮肤白皙,一眼望去似乎容不下丝毫的杂质,一只手轻抚把手,另一只手里捧着一个杯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路明非,手腕不停的晃动着,些许叶片从碗底浮起,拨起一缕茶香飘向四处。
看着路明非把目光转过来,男孩笑意更浓了,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的站了起来,抬起双手,轻灵的转了一圈,就好像一只艳舞的蝴蝶正在四处绽放自己的美,转弯一圈后,男孩眼睛盯着衣服,嘴里笑着说“怎么样?我亲爱的哥哥,我的新衣服还不错吧?”
路明非默然的打量了一番,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打量,良久,静静的说了一句
“挺好,就是不太适合你。”
“看来哥哥还是喜欢那个一身黑西装的我啊,可是怎么办?我不喜欢诶,恶魔就不能喜欢鲜艳一点的东西吗?”路鸣泽嘟起小嘴“那件衣服我已经穿的太久了,才不想换回去!”
说着,路鸣泽突然轻轻的摸了一下肚子,翘起了嘴巴“好像又饿了呢?真是的,再吃下去我会变胖的!”
说罢,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带着面具的侍者不知从何处钻出来,手里推着一个银色的餐车,走到桌前,先是迅速的收拾了香炉和笔墨纸砚,接着把餐车内的食物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桌上,随后推着餐车就离开了,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如高山上的流水,轻灵而自然。
路鸣泽静静看着这一切,嘴角满是笑意的弧度,侍者离开后却并不急着去吃东西,而是笑着说了一句“我亲爱的哥哥,你不觉得活着真好吗?”
不等路明非回话,路鸣泽自顾自的说道“当我早上刚醒来的时候,回应我的不再是空间碰撞的轰鸣,小鸟,虫鸣,是那么的悦耳,清晨的一缕气息是那么令人沉醉,我伸手去触摸,却不再是无尽的虚无,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