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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若惜来时,她已经知道了一切,看来还是教主深谋远虑,却又不禁担心慕秋白的反应。见面三个各自一礼,若惜当先问道:“不知战神贤名,好让女子请教。”重耀对若惜口呼女子而不称奴家有所侧目,却道:“我乃江都司马家第十代世孙长子司马风。”若惜娇躯巨震,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凝望着战神朦胧间哑口无言,看来缺口已开再也隐瞒不得。许久若惜抚平心绪,叹道:“原来是你?”重耀说道:“不错。正是我,当年天教左护法追魂刀易冷携众灭门,我二兄弟被家丁埋在一口大缸内方才逃过一劫,之后流落江湖失散多年,直到云弟身故,慕兄道出司马风的身份。我才知他竟是我亲弟弟。”慕秋白冷冷看向若惜,心中如翻江倒海,堂堂仙宗战神何需妄言?若惜妙目翻转,叹道:“当年你们尚有十几岁了,你族中有人意欲拿出玉玺以此支持吴越正统,最后被天教攻击,玉玺下落不明,这你是知道的。”重耀沉声说道:“我司马家世代守候玉玺与皇嗣,第一条家训便是忠义为先。绝不敢私吞玉玺,族中有人故意散出传国玉玺在司马家不假,但绝不会是家父。”若惜说道:“当年之所以放到司马家,便是为了掩人耳目,唯有历代家主和族中遴选一人知道这个秘密,你是如何知道的?”重耀道:“家父早知玉玺散播上官家必遭横祸,故而早已备好了替身,携玉玺前往组织。而他被杀之处却远在高丽开京,这是我三年前查探而来。”若惜显是有所震惊。依当年其父司马茗的秉性,舍弃家人而护玉玺是极有可能的。
自后唐末帝李从珂**以来,传国玉玺失踪已久,却谁也不曾知晓下落,武林中传言甚多,今日这个发现传国玉玺。明日那个发现传国玉玺,各执一词,却实不知传国玉玺早已被掉包,司马家守护的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
重耀之所以与慕秋白谈论这些,便是为了探清那个组织是谁。今日终印证心中想法。仙宗的渊源创自于北魏时期,自古乃江南各大巨商贵族盘踞而成,尤其是在武则天时期,仙宗一系的江南贵族在对付关陇贵族的过程中当居守功。身在冥宗高位,对于仙宗的历史自是极为清楚,只是到了武则天这一段,当年的先祖似乎是有意抹去了这一段痕迹,这在仙宗的历史上可是从未有过的。敢拿传国玉玺的人当非寻常人,但越楚峰的黑榜禁绝所出的那块传国玉玺竟然是真的,这又令重耀百思不得其解。三年前他只寻得父亲的遗骨和这些密封的圣旨,但截杀之人拿走了圣旨却对这些不屑一顾,又令他不解,种种迹象说明,能够在国外他乡发现父亲的行踪,除了冥宗似乎没别人,但直到朝武大战时各方暗流涌动,重耀方知其中果是大有人在。今次之所以与慕秋白说明,便是期望冥宗印证,查清操纵之人。身在武林拼的并非全是势力,诸宗每年都有大量金锭外流,为人所吸附,这其中除了朝廷当另有组织,这是诸宗多年来的感叹。
慕秋白久久不语,神色凝重,他不是司马风那他又是谁?教主为何又要骗他?上教主为何要骗他?这其中显是另有隐情,慕秋白冷冷看向若惜。若惜摇摇头说道:“这太突然了,年代虽久远,但这其中牵连甚大,我不敢擅自做主,你得回去问教主才行。”慕秋白稳了稳心绪,向重耀问道:“你知道如何做了?”重耀凝重点头。若惜瞧了二人一眼说道,凝重说道:“二位皆是两宗门户,切不可将此事闹大,到时牵连到两宗,必将天下大乱。”二人掌事多年,自知其中分寸,当下都行礼受教,以示尊重。慕秋白毕竟处事多年,在冥宗受尽恩宠,甚至超过北宗上任宗主慕天光,他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受重视,难道仅仅只是五极战宗唯他一人为男子?现在慕秋白越来越感觉到,他的身世显然不寻常,或许这便是教主亲自派侍婢若惜前来,并带来四奇观护佑他的安顿了。
数日后,慕秋白与重耀到了房县,因为要安顿人力,张少英将大帐迁进了房县城内,将其中的三个大园子买了下来,这其中包括林府,他便居其中。见到二人时,张少英顿如拨云见日,知道自己该做甚麽了。张少英为当今门主,二人为属下,当下皆躬身参见,张少英还了礼,并上了茶,盛情款待二人。眼见张少英眉目间自信满满,显是明白姬灵霜将二人派到他身边的用意。一番品茶论酒,慕,重二人便对张少英刮目相看,看来他不仅武学进步神速,心性更是端稳,说得头头是道,言谈之间英气逼人。想起张少英的际遇重、慕二人皆是有所感叹。待张少英说道重点时,他的想法很简单,房县为西门总坛所在,经营多年,自古以来不少王公大臣贬诋于此,这里的人相当考究,他所要做的便是彻底的掌握这座城,将其中掺杂的势力剔除出去,将此处变成纵横门的第二个堡垒,张少英给出的命令是,杀无赦。这些事轮不到重耀,慕秋白去做,但张少英如此年纪便有如此端性确实令人不可思议。
随着重、慕二人前来,西北的局势更加紧张,但西门却突然停止输送人力,不再有动作。凝静的背后总是谋划,张少英知道这是西门在攥紧拳头迎头一击。只是冥宗的冥网与仙宗的情报组织还未盛及到全国,尤其是西北地区,张少英只得运作横网,药网查探西门总坛下落,天上地下紧锣密鼓,看似动静颇大,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张少英独自闹腾了一番,见西门不理睬,便也偃旗息鼓。很快房县传出卢璇在房县出现过的消息,一时房县惊声四起。要知道他们柴家多迁居房县,他这般回来抛头露面,立时引起轩然大波。未过几日,房县再度传出西南黑榜禁绝太祖密诏的讯息,将房州搅得是人心惶惶。连老百姓都知晓那些嘿道地痞跟朝廷公然开战,打得不可开交,虽说朝武大战不会伤及无辜,官府又大力宣抚,但总是令人不放心。
消息传到东京大内,由于赵恒对全局开始有所顿悟,到不如何感到惊奇,反倒是不明就里的文武大臣纷纷请战,大军压境围困蜀山,围他个十年八年。赵恒瞧着一众群臣纷纷进言只是安慰,悠然自得的丢下一句,朕自有斟酌,众卿无需担忧,天塌不下来。瞧着陛下悠然自得的神情与往日大有不同,群臣是你望我,我望你,均不明所以。回到后宫,刘美人正在准备招待赵恒的宴食,皆是赵恒最喜欢的,只是每一碟子中都不多,赵恒也习惯了。像刘美人说的一样,陛下自己都不节俭,何以德化天下?见赵恒心情甚佳,刘美人一句没问,却不住侍候赵恒用餐,赵恒终究忍不住,叹了声:“你呀。”刘美人谨慎说道:“陛下的国事臣妾唠叨一两句便得了,可不敢多问。”赵恒笑道:“那些个谋党叛逆开始坐不住了,就怕他们不出来。”刘美人嫣然一笑,说道:“水则载舟,水则覆舟,陛下可不能高兴的太早。”赵恒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些人在皇土上肆意妄行,朕岂能容忍?大宋朝千千万万栋梁之才当真是花拳绣腿麽!”刘美人叹道:“这其中最吸引人的还是玉玺,只不过寇相这人儿可当真信不得,瞄不准儿给陛下摆一道。”赵恒笑笑的瞧着刘美人,便喜欢她这般言语中带着些俗气,不像宫中的人满嘴都是官腔。(未完待续。。)
各显神通(16)()
刘美人脸色一红,嗔道:“都老了,还瞧些甚麽?一国之君便是如此不堪麽?”赵恒笑而摇头,说道:“我有意立你为后,可朝中大臣俱是反对,朕时常愧疚与你呀。”刘美人摇头说道:“说臣妾谦虚那都是假的,臣妾也是女人,但不强求,陛下恩宠多年不减,臣妾亦是知足了。”赵恒点点头,说道:“那就慢慢来。”听得出赵恒的无限感慨,刘美人亦是黯然,二人幻想中一帝一后一子将是人生多美妙的日子,偏偏她的身子不育,朝中群臣更是以此为借口阻扰赵恒立她为后。但刘美人是个聪明的女人,凡事总该知足的,即便当上了皇后,日后无子不免又一番折腾。突的想起一事,刘美人神色凝重问道:“陛下可是打算对传国玉玺下手?”赵恒脸色一正,叹道:“甚麽事都瞒不过你呀。”刘美人叹息一声,说道:“如今这当儿,可乱不得,你看看一个冥宗,辽东千里之地弄得鸡犬不宁。”赵恒摇摇头说道:“一方是草原,一方是城镇,不可一一比较,大宋朝开国以来最大的憾事莫过于此了。若能在我手中拿到此物,那可要胜过万千基业。”刘美人说道:“我知你为盟约一事烦劳,可其中利弊你早已权衡,又何以后悔?玉玺是真还好,一旦是假不知又得罔顾多少性命。”想起朝武大战的惨烈,数万之众猝亡,摆在赵恒面前的奏章至今未处理完。见赵恒不语,刘美人笑道:“陛下不需担忧。这场仗打不了多久。咱们虽伤亡巨大,但武道也瞧见了,咱们也不是好惹。只是都不愿闹大罢了。”赵恒眼神一亮,笑道:“正是,正是,爱妃所言甚是,来来,咱们小酌一杯。”刘美人笑而不语,陛下总喜欢今日叫美人。明日叫爱妃,都是些下流的当儿。
西南,自从黑榜禁绝昭示武林。已有大量的杀手加入其中。杀手一向是疯狂的,黑榜禁绝的范围规定在西南。而胜出的方式很简单,每一个杀手杀掉任何三个杀手都可晋级到下一轮。尽管杀手分两拨,但实际上是互相残杀而已。每个人听到这些都心中一寒。偏偏还有如此大量的杀手涌入。短短的十日间有五百多个杀手参入其中,整个江湖都沸腾了,坊间谈论的皆是此事。这其中令人注目的并非是千古苍雪,鬼见愁这些人,而是一直未有动静的卧龙窟。卧龙窟虽号称有七大杀手,却从不知名讳,只要你给钱,卧龙窟便能为你将此事办好。江湖所知仅此而已。而百炼峰十大杀手之中除了第八杀手定雨红莲未参加之外,十大杀手尽数来齐。其余的皆是各个组织或者野人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