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一路,是你最亲近之人。”雷休看向刘应龙。
刘应龙无儿无女,最亲近之人莫过于他的原配。她的原配原也是江湖侠女,嫁与他后却一直无所出,便为他所厌弃。只是再如何不喜,毕竟有过二十余年的感情,他不信她会杀他。
但是,雷休却信,或者说雷休装作相信。
刘应龙觉得舌干口躁,答道:“我已将她送走。”
雷休轻哼一声,说道:“不必了,我已帮你处理干净了。”
刘应龙怔愣地看着雷休,好地会儿才笑了起来,大声说道:“若不是顾念多年夫妻感情,又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属下早杀了她,这便要多谢雷堂主。”
雷休也笑了,说道:“你须记住。雷某如此费心尽力的提携你,并不是因为你帮我重创了大风堂。而是我真的很欣赏你,不然也不会将我妻妹嫁与你作妾。”
“承蒙堂主抬爱,属下定会对霹雳堂忠心不二,死而后已。”
雷休道:“你真正要小心的是这最后一路杀手,连本堂主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刘应龙惊疑不已,虽说霹雳堂收拢信息的渠道比不过耳目遍布天下的丐帮,却也不容小觑。如果连雷休都不知道这人是谁,那真的很要命了,刘应龙甚至隐隐觉得脖间有点凉意,
雷休探手掏出一件物事,递给刘应龙,说道:“这是金蚕丝甲,天下至强防甲,是雷某用五百万两外加三车霹雳弹换来的。”
金蚕丝甲?刘应龙心下大喜,慌秘接过小包,打开来,里面金光闪闪,却正是一件软甲。
雷休道:“你穿在身上,可保你刀枪不入。这足可保你一命。”
刘应龙感动了,双目饱含热泪,跪拜道:“属下何德何能,让堂主如此厚爱。”
雷休见刘应龙下拜,也不去扶,理所当然地受了这大礼,说道:“起来吧。以后你也要掌管一座分堂,莫做这小儿情态。”
刘应龙道:“属下明白。”
“属下有件事要请教堂主。”刘应龙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雷休道:“说。”
刘应龙颇有些疑惑地说道:“昨日有人护送一女子上山来了,她自称是花二小姐。属下不知如何处理,便收容她入了内院。”
雷休淡淡地说道:“此事我已知道。那女人你莫想、莫管、莫问、莫理,她想做什么随她去便是。”
刘应龙心下奇怪,那女子难道是雷休的熟识不成,不过想必定有些来头,不然雷休也不会如此次交待。
“时辰不早了。”雷休捏着铁核桃,淡淡地说道。
刘应龙便道:“属下告退。”
……
内院深闺,两个女子也在说话。
一个女子穿着淡绯色的衣裳,眉眼疏淡,虽样貌颇美,但神情忧伤,满脸的愁闷。她正满脸疑惑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女子,
在她对面,坐着一拉身着大红的衣裳,极尽奢华妍态的女子。若是黄昊在此的话,便能一眼认出这女子来。
此时,她正穿着嫁衣,一张俏脸被映衬的愈发的娇娆,眼睛里满是跳脱的好奇。
“我可以叫你姐姐么。”绯衣少女看着对面的女子一脸新奇地上下翻看着嫁衣,不禁奇怪地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假扮我啊?”
“自然可以,不过你也可以叫我……呃,叫我胭脂女。”嫁衣少女笑道:“嘿嘿,好玩啊。”
“好玩?!”绯衣少女显然无法理解这个理由,说道:“这可不是能玩的事情啊。若是拜了堂,即便是假的也成真了,你真想好了?”
嫁衣少女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拜堂?他也配!”
绯衣少女这就不懂了,说道:“既然你不想嫁他,那为何还要顶替我呢。”
嫁衣少女哈哈一笑,上前捏住绯衣少女的下巴,调戏似的说道:“其实我是听说花二小姐美若天仙、我见犹怜,实在不想此等美人儿被刘应龙那种老货玷污了,所以特来英雄救美。”
绯衣少女面色涨红,羞恼道:“你不说实话。”
嫁衣少女笑道:“实话假话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能救下你便是了。”
绯衣少女面露忧色,说道:“这还是不成,我不能为了自己便推你入火坑。”
嫁衣少女瞪着对方,说道:“小娘皮,你莫搞错了。我可是……可是受人之托来解救你的呢。”
“受人之托?”绯衣少女不解地问道:“受谁之托。”
嫁衣少女脸色一变,有些不愤地说道:“你的情郎。”
“姐姐莫要胡说,我自幼都在家中,也没行走过江湖,哪里有什么情郎。”绯衣少女连忙解释道。
“这倒奇怪。他也说不认识你,却一口咬定非要救你不可,绝不容许你嫁给刘应龙。这是为什么?”嫁衣少女双手撑着下巴,很是不解。
绯衣少女闻言,忽然想起一桩事儿,小声说道:“或许……可能……哎,应该不可能的。”
“你吞吞吐吐的干嘛,直说。”嫁衣少女白了对方一眼,喝道。
绯衣少女垂首叹息,说道:“其实我是有一桩婚约的。我娘曾跟我提起过,我爹曾与他一个知己曾相互指妻腹相约为婚。只是后来我爹那知己渺无音信了。”
嫁衣少女忽然坐了起来,说道:“肯定是他,不然为什么他总是说要来救你,问缘由却又说不能说。”
“他?呀,姐姐遇到过他?!”绯衣少女激动地问道。
嫁衣少女面露不快,说道:“遇到了,一个榆木脑袋,我劝你也莫嫁给他,肯定不会幸福的。”
“姐姐对他似乎有些……”绯衣少女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嫁衣少女却断然否认道:“没有,不可能。再说了,他可是你的未婚夫呢。”
“姐姐莫乱讲,不一定是呢。”绯衣少女羞红了脸,嗔道。
嫁衣少女望见她这情态,心里更不舒服了,说道:“这么大个美人,便宜黄昊那小子了。”
“他叫黄昊?”绯衣少女问道。
嫁衣少女道:“你不知自己未婚夫叫什么?”
绯衣少女幽幽叹口气,说道:“那便不是他了。我记得我爹的知交是姓阮的。”
嫁衣少女忽然面露喜色,说道:“我便说嘛。”
绯衣少女再傻也看出来了,这位胭脂女显然对那个黄昊动了心,只是她自己都未曾发觉。
“新娘可准备好了,这便要去拜堂了,与天下豪杰见礼了。”不多时,便见藏龙山庄的大管事走了过来,朗声说道。
嫁衣少女一下跳出了房间,笑道:“准备好了。”
那管事一看她,却吓了一跳,说道:“你不是花飞月花二小姐啊。”
嫁衣少女一掌将大管事击晕,拍了拍,扯来盖头往头上一罩,轻哼一声,说道:“现在就是了。”
绯衣少女面罩轻纱佯作侍女跟在后面,急道:“姐姐,还是不要罢。姐姐与我从前素不相识,却牺牲这么大,我于心不安呢。还是换回来吧。”
“闭嘴。我有正事做呢。”嫁衣少女喝斥道。
0017、一场好戏。()
前院里,此时人声喧哗,热闹非凡。
虽说正宴尚未开,只是在座的皆是江湖豪客,哪会讲究那许多,早就狂吹海喝起来。
黄昊与阮海阔两人,挤在前院的最外围处。他们可不是刘应龙请来的宾客,没办法在前几桌里抢个席位。只在捡在这个角落里,清清冷冷地嚼着花生米,坐等开席。
不过,他们本来就也不是在吃酒席的,而是来砸场子的。一个是要刘应龙的妻,另一个却是要刘应龙的命。
最前一排,桌子摆在锦台上,显得很是气派,坐的也都是江湖上的大人物。
锦台之下,才是拥如人潮才是各怀心思来凑热闹的。
沸反的人声,像是忽然被揪住了咽喉的鹅,寂然无声。
却是有人来了。
一马当先的正是当今江湖上,名声最盛的强人,带人一举摧毁大风堂的霹雳堂堂主雷休。
雷休身着朴素,毫无花哨,却是经过精心裁减过,穿在身上更显示他的威严与霸道。
跟在他身后的却是一个须发已泛白的红袍汉子,看上去已有些年纪,却绝计不到五十。这一身大红袍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了。
跟在这两人身后却是两个相当夺目的年纪人,一个是蓝袍道人,另一个是白衣公子,正是号称雨云双杰的江湖新秀,来自龙虎山的青云道长以及华山大弟子白雨潇。
这些人一登场,便引得一片呼声。
看到这几人,黄昊的第一反应却是移目人群中,想必昨夜河边密谋的那些大风堂的人已经混在人群中了吧。
前院大厅,两根巨大的红烛已经燃起。
雷休走进厅中,竟是径直走上主位,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那个位置本应该是男方父母之席,只是刘应龙父母早货去多年,而雷休既是刘应龙的上司,又是女方的长辈,那个位置倒也坐得。
即便坐不得,想来现场也无人敢出声反对。
“开始吧。”雷休淡淡地说道。
司仪得令,便朗声宣布婚礼开始。
“你猜昨夜的那些人在不在?”黄昊在底下看着,小声问道。
阮海阔闷头吃着花生米,眉眼冷淡,说道:“不知道。”
黄昊看阮海阔颇有些心不焉的样子,便笑道:“你不必紧张。等新娘子一出来,我们便动手。”
“我不紧张。”阮海阔断然否认,
黄昊不禁觉得这阮海阔的性子其实挺单纯,很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想来比他还不经世事。
“我觉得那些人应该不会这么早冒头。”黄昊捏着下巴,笑着说道:“肯定要等那些杀手搅乱了池浑水再摸鱼。”
“错了。”阮海阔眼中忽然精光亮起,说道:“他们若不先现身,杀手又怎么会有机会。”
黄昊一愣,细想之下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