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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翼不可能跟书盛景动手,他没那么傻。可只靠嘴皮子,估计这事悬了。”
外界的闹哄哄,跟云翼无关,也跟书盛景无关。
“你们闹的差不多了,该走了。”云翼提声道。
书盛景摇头,“这事真不行。你拿我没办法,也少费口舌,哪来回哪去吧。”他嘴里含着东西,说话的声调却是清晰无比。
云翼拿出了一张灵符,高高举起,“能看清吧,在我催发之前,希望你能做出决断,别悔恨终身。院内还有什么人,你最好打个招呼,接下来的事,我没有丝毫把握。”
他拿的灵符蕴含‘孕育’规则,规则中含有云翼的意志。真若催发,的弑石鼠都会反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真的没把握。
书盛景笑了。
围观人群也笑了。
大家都知道云翼的灵符很厉害,能够灭杀一切。可弑石鼠的数量太多了,想灭根本灭不过来。云翼想借用此道跟书盛景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自找羞辱。
云翼等他们笑够了,问道:“不妥?”
书盛景点头,“很不妥!”
没法谈了,那就动手吧。
云翼把灵符祭发了出去。书盛景置若罔闻。
灵符飘到鼠群的上空,猛然爆发了。毫无声息,瞬间变成了无数的光点,散向四面八方。
弑石鼠安然无恙,一只也没有出现伤亡。
书盛景摇着头大笑起来。他笑的肆无忌惮。
围观人群看到这一幕,不由怜悯的看向云翼。你没那本事,说那大话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好了吧,一只弑石鼠都杀不死,我们都替你脸红。
云翼毫无这个觉悟。
他看着书盛景,“现在做决定还来得及,一切都可挽回。等再过片刻,那就真是灾难了。”
书盛景抬手,不愿听他说废话了。
他嘴里发出了一声怪叫:“吱吱!”
弑石鼠听到这个动静,猛然抬起头,像是要出征的战士,一个个精神饱满,战意盎然。
围观人群看到那整齐的场面,纷纷倒抽着凉气后撤。
书盛景要动手了,众人可不想遭受无妄之灾。
云翼舒心的笑了起来。他第一次用孕育灵符,起初还无把握。
但此刻,他清晰的感应到了自己的气息,出现在了弑石鼠的体内。那些弑石鼠婉然就是自己手臂的延伸。
拥有它们,无人可俱。
书盛景的嘴里再次发出了怪异的声音:“吱吱吱吱!”
这声音急促而又抑扬顿挫。
要开始了,弑石鼠要发威了,场间人屏住了呼吸。
(。)
第149章 原来是他!()
弑石鼠的确有动静了。
它们左右张望着,一双小眼滴溜溜的转着,像是刚睡醒,还没弄清楚状况。
书盛景有些不悦。这些小玩意怎么回事?平日里不是一发布令,就立马执行吗?眼下咋还磨磨唧唧的呢?
他催促上了:“吱吱吱吱!”
这种鼠类的语言顿时让弑石鼠清醒过来。
它们警惕的注视着书盛景,募然间突然发力扑了上去。
书盛景吓了一跳,挥舞着胳膊,用人类的语言喊叫上了,“滚开,找错对象了。”
弑石鼠哪听的懂,它们现在只有一个意识,这是个不长眼的浑蛋,必须灭了。连武尊都扛不住的弑石鼠,哪是书盛景能够抵抗的。
成千上万的弑石鼠往上一扑,他就成了最美味的粮食。
书盛景惨叫了两声,然后没动静了。
场间也没有动静。围观的人早就吓傻了,几乎连呼吸都忘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弑石鼠不是书盛景带来的吗,咋现在突然反水围攻他了?
他的下场不用想了。弑石鼠连石头都能啃得动,普通的肉驱估计连骨头都留不下。
围在云家门前的弑石鼠散开了,地上只有一套衣裳,很平整的摆在那。没有血迹,没有污垢,像是下人放在那晾晒的。
围观的人群中传出整齐的倒抽凉气的动静。书盛景死的惨了点吧,真没留下骨骸啊?
看现在的模样的确是这样了。
云翼走上了前。弑石鼠嗖的跑进了云家大院,根本不与他照面。
他来到门前,还在原地站着,就是不走进去。他知道,有人会出来,并且出来的还会很迅速。
围观的人看着他的背影,愈发觉的纳闷了。
怎么他一来,这些弑石鼠就反水了呢?连主人都吃干抹净了。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
有人想起来了,云翼曾经用了一张灵符。可随之更糊涂了,那张灵符不是啥效果都没有吗?
尼玛,这云翼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啊,咋就这么玄奥诡异啊?
如同云翼猜想的那样,有人出来了,是被撵出来的。
卢家人像是丧家之犬,被弑石鼠驱赶着,惊慌失措的跑出了云家大门。他们看到了云翼也没打招呼,兀自狂喷,脸上除了惊恐就是绝望。
但弑石鼠来到门前就停了下来,不追了。
卢友旺惊慌未定的朝身后看了一眼,见弑石鼠放弃追赶了,赶忙喘了两口粗气。他困惑啊,他奶奶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书盛景这浑蛋呢?他怎么会吩咐这些弑石鼠攻击自己人呢?莫不是他想吃独食?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人,但却注意到了台阶上的一套衣服,在那摆着。
他愣住了,心中陡升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难道是……可不对啊。这些是弑石鼠不是他的亲兵吗,咋会弑主呢?
云翼转过了身,看向了他,“卢家的?好,云家你来过了,也进去了,云家人的脸,你也打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卢友旺没见过云翼,但听过他的名头。
他盯着云翼,“你是?”
云翼点头,“就是你猜想的那一位。现在,你还有不如意的地方吗?”
卢友旺猛摇头,“没有了。”
“那两家的过节也算是揭过了,对吧。”云翼问道。
卢友旺再笨,也知道眼下的阵势很不对劲了。云翼仍旧活着,但书盛景死了,耿家逃了,这太说明问题了。这人很诡异,手段绝对神奇莫测。
他忙道:“揭过了,卢家绝对不会再找云家的麻烦,也不会踏足吉州城了。”
云翼摆手,“走吧。”
卢友旺还有些不确定,生怕云翼说的是反话。可看云翼的样子,似乎不是在说笑。
他壮着胆子走出去三丈,身后果然没有人偷袭。他终于放心了,可来了一趟,总不能带着满脑子疑问回去吧?
他转身看向云翼,“请问阁下,书盛景是怎么死的?耿家为何离开了?”
这两件事都跟云翼有关,还是问他最靠谱。
围观的人也竖起了耳朵,大家都是满脑子浆糊呢。
云翼抬头看向天空,斜斜的注视着空中的浮云,突然发声了:“吱吱吱吱!”
那尖锐的嗓音让人头昏脑涨,只觉得头皮要炸开。这,众人惊恐了,他是御兽师?
回答他们的是弑石鼠。
弑石鼠从云家大门跑了出来,源源不绝,如汹涌的江水。
卢家人吓的撒腿就跑。
围观人群惊叫着,化作鸟兽散。
弑石鼠在云家门前的大街上铺开了,灰黑灰黑的一片。那恶心人的模样人不由的竖起汗毛。
云翼信不走过去,猛然间催动了云行步。
他的身影化作了一股强风,弑石鼠追了上去。
外人看不到云翼的身影,但却是能够看到这股灰黑色的长龙。行人避让,店铺关门,凡是弑石鼠经过的区域,静寂无声,街头巷尾看不到一个人影。
云翼回到了云家门前,静静的在那站着。弑石鼠,他已经放生了,想要再用,一个啸声足以。
又有人聚了过来,但却没人敢乱说话了。他们对云翼不了解,不知道他的能耐,此时少说话,反而是最安全的。
“云家已经经历了多拨袭扰,家已破,人已散,哪个家族还有不满的,尽可来吧。我云翼在这等着。再告知诸位一句,我曾用名云九,诸位可以去打听,我是什么人。别把我的忍让,当做可欺辱的借口,我在此恭候人的大驾。”云翼说完,转身走进了云家大院。
“他说他是谁?云九?我听说过呀,岳州城史上第三御兽师。”
“尼玛呀,这么大的名头,书盛景死的不冤啊,太缺心眼了。”
“我好像记得,云九曾经在江州城出现过啊。城里第一家族佟家,就是被他颠覆的。好像月宫的人马,都归他调遣。”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这家伙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若没记错,红岩城举办的灵符师大会,最终夺魁的就是他。”
“夺魁的不是876吗?”
“我哪知道啊,月宫传出来的消息。很多人都记他的好呢。”
“我草,这才是低调之人啊。不声不响的,已经闯出了偌大名头。正跟他对上,那纯粹是找死啊。”
“云家有他在,可保百年无忧了。”
热闹没得看了,人群渐渐散了,但云翼的那番话却是传扬开来了。
很多中小家族还想趁着云家落败之际落井下石呢,一听这话,很痛快的打消了念头。还是别招惹这种瘟神了,免得哪会被他灭了族。
一直没动静的大家族通过外人的嘴,放出了一句话,欢迎云翼到府上做客。这算是表明了态度,也算是承认了云翼的实力。
这种谣言看似毫无营养,但潜在的意思却是展露出来。我们不想跟你云家为敌,你呀,也别给我们找麻烦,咱们两不相干最好。
流落在外的云家人终于听到了自家的消息。
一听说强敌被云翼逼退了,众人惊的说不出话。他们哪里会想到,才回家不久的云翼会有如此强的底蕴和实力。
“唉,我愧对他们北院。看来真是老了,不该执掌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