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在现场的证据了。”
他将酒一饮而尽。
“我始终觉得不在现场的证据是很有意思的。”他说道,“我读侦探小说的时候,
总爱熬夜,为的是看到什么时候有嫌疑犯不在现场的证据出现。这一次能证明我不在现
场的证据很充分。光是证人就有三个。再明白不过地说,您可以找多赛默夫妇和小姐询
问。他们昆富有。而且喜欢听音乐。他们经常在科文特加登大戏院订包厢,专门请有望
继承遗产的年轻人去听戏。波洛先生,我就是这种类型的年轻人啊——我们可不可以这
样说,我就是他们要找的类型。至于说我喜不喜欢歌剧呢?坦白地说,不喜欢。但我喜
欢先去格罗夫诺:“场去吃一顿上等的晚餐,散戏以后,再去别处吃顿丰盛的宵夜,即
使不得不陪着雷切尔。多赛默跳舞,累得胳膊两天都抬不起来。所以波洛先生,我的不
在现场证据就在这。当我叔叔鲜血涌出的时候,我正在包厢里,依偎在白皙漂亮(恕我
失言,她有点黑)的雷切尔身旁,在她那戴着钻石的耳畔低声细语地讲着无意义的话呢。
她那长长的犹太式的鼻子正激动地颤动着。波洛先生,现在您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坦诚了
吧?”
他坐靠在椅子上。
“我希望没有让您厌烦了。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一点也没厌烦。”波洛说,“您既然如此帮忙,我倒有一个
小问题想问问你。”
“很高兴效劳。”
“埃奇韦尔男爵,您认识卡洛塔·亚当斯小姐有多长时间了?”
很显然,那个年轻人没想到波洛会问这个问题。他突然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迎然
不同了。
“您到底为什么要问这些?这与我们刚才所谈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好奇而己。另外,您已经把要说的话完全说清楚了,我没有必要问什么问
题了。”
罗纳德迅速地看了一眼波洛。对于波洛的和蔼表情,他根本不在意。我倒觉得他很
疑心。
“卡洛塔·亚当斯?让我想想。大约一年前,或者更早些。去年她第一次登台时,
我认识了她。”
“您和她很熟吗?”
“相当熟。不过她不是那种可以让人非常熟悉的女人。譬如,她很谨慎等等。”
“但您喜欢她,是不是?”
罗纳德望着他。
“我想知道您为什么对这位女士感兴趣。是因为那天晚上我和她在一起吗?是的,
我很喜欢她。她很有同情心——肯耐心地听人讲话。并且让你觉得自己毕竟还有点价值。”
波洛点点头。
“这个我理解。那么您可能要悲哀了。”
“悲哀?为什么?”
“那位女孩死了。”
“什么?”罗纳德——下惊讶地跳了起来,“卡洛塔死了。”
他听了这个消息惊呆了。
“波洛先生,您在开玩笑吧?我上次见她还好好的呢。”
“那是在什么时候?”波洛快速地问道。
“我想是前天。我不记得了。”
“可还是,她死了。”
“那一定是突如其来的。她是怎么死的?是车祸吗?”
波洛望着天花板。
“不是,是服了过量的安眠药。”
“啊!真是,可怜的孩子!多悲惨啊。”
“这难道不是吗?”
“我很难过。她一切都好好的。她还打算把她的小妹妹接来,还有很多美好的计划。
他妈的,我真是太难过了,我筒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是的。”波洛说,“一个人年纪轻轻的就死去了。实在够惨的一在你还不想死去
的时候——在人生的幸福大道展现在你面前,还有好多值得做的事的时候。”
罗纳德迷惑地瞅着他。
“波洛先生,我好像没明白您的意思。”
“没明白?”
波洛接着说道:“我表述自己的想法,也许口气太重了。因为我不想看到年轻人失
去生的权力。埃奇韦尔男爵,我这种想法很强烈。再见。”
“呃——再见!”
他显得很吃惊。
我开门的时候,几乎与卡罗尔小姐撞个满怀。
“啊!波洛先生,他们说您还没走。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您谈谈。来我的房间,
您不介意吧?”
“是关于那个孩子,杰拉尔丁。”我们走进她的卧室,她关上房门后说道。
“怎么了?女士?”
“她今天下午说了很多无聊的话,您不用先反驳我。是的,无聊的话!我叫它无聊
的话,事实上确实是无聊。她一直愁眉不展。”
“我看得出,她实在是过于紧张的缘故。”波洛温和地说。
“唔——说实话——她的生活并不快乐。实在是这样的,我们不能假装她是快乐的。
坦白地讲,波洛先生,埃奇韦尔男爵是个很古怪的人——并不注重教养子女。再坦白地
讲,他只是让女儿惧怕他。”
波洛点点头。
“是的。我可以想象得出。”
“他是一个怪人。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喜欢看到别人怕他。好像那会给
他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
“很正确。”
“他书看得非常的多,是个相当聪明的人。但在某些方面——我本人并未直接遇到,
他是有些怪。他的妻子离开他,我并不奇怪。我是说第二任妻子。您要知道,我不赞成
她。我不喜欢那类女人。与埃奇韦尔男爵结婚,她所得到的,比她该得到的多得多。但
她还是离开了他——按一般人说来,是毫无损伤地离开了他。但杰拉尔丁无法离开他。
他有好长一段时间,早把她忘掉了。后来他又突然记起了她。我有时候觉得——我想也
许我不该说——”
“说吧,女士,说出来。”
“好吧。我有时候在想他是通过那种办法,报复她母亲——他的前妻。她是一个很
温和的女人,我想,举止很优雅,我一向替她难过。波洛先生,我本不该提这个的。要
不是刚才杰拉尔丁突然说那些傻话。我是不会提这个的。她所说的——关于恨她父亲的
话——要是不了解内情的人,听了也许觉得奇怪。”
“多谢,女士。我想,要是埃奇韦尔男爵不结婚就好了。”
“是啊、那就好多了。”
“他没有想过第三次结婚吗?”
“那怎么可能呢?他的太太还活得好好的呢!”
“但给了她自由,他自己也就自由了。”
卡罗尔小姐冷冷地说:“照过去的情形,两任太太已经够他烦恼的了。”
“所以您认为他不会再第三汰结婚了?他没有人选吗?想想看,女士,真的没有吗?”
卡罗尔小姐的脸涨红了。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重复这一点。当然没有。”
第十四章 五个问题
“你为什么问卡罗尔小姐埃奇韦尔男爵是不是可能再娶呢?”在我们乘车回家的路
上,我好奇地问他。
“我的朋友。我只是偶然想起可能有这事。”
“为什么?”
“我一直在想,埃奇韦尔男爵为什么完全改变他在离婚问题上的态度呢?我的朋友,
这点很奇怪啊!”
“是的,”我也思索着说,“真是有些古怪。”
“黑斯廷斯,你看。埃奇韦尔男爵证实了他太太说的话。她请了各种律师与他交涉,
但他丝毫不肯让步。他不同意离婚。但是突然间,他又让步了。”
“也许他只是这么说说。”我提醒他道。
“不错,黑斯廷斯,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只是这么说说。不管怎么说,我们没有
证据证明他写过那封信。很好,一方面,可能是我们这位光生在撒谎。因为某种原因,
他只好告诉我2一些捏造、夸张的话。是不是这样呢?呃,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假定他的
确写了那封信。那么他这样做,一定得有一个理由。现在我们可以想象出来一个显而易
见的理由,那就是他突然遇到了如意的结婚对象。要是这么说,就可以解释他态度的突
然转变了。所以,很自然的。我要查清楚啦。”
“卡罗尔小姐很坚决地否定了。”我说道。
“是的,卡罗尔小姐——”波洛带着沉思的口气说。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迫切地问道。
波洛就善于用特别的语调表示怀疑。
“她有什么理由撒谎呢?”我问道。
“没有,当然没有。”
“但是,你看,黑斯廷斯,我们很难相信她所提供的证据。”
“你认为她在撒谎?但为什么?她看起来是一个极正直的人。”
“就是因为这个。有时很难分辨是有意说谎还是因为不关心而没看准确。”
“你是什么意思呢?”
“故意欺骗——是一回事。一个诚实的人的特点就是对自己的行动、想法和主要事
实有充分的把握,那么枝节问题也就不重要了。你要注意到,她己经对我们说过一次谎
了。她说她看见了简·威尔金森的脸,而实际上她根本看不到。那为什么这佯呢?她向
下看到简·威尔金森走进大厅,毫无疑问。她脑子里就想到是简·威尔金森了。她就断
定是她了。她说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是因为她对事实太确信了——枝节的东西她就
不顾了。根据实际情况判断,她根本看不到她的脸,是不是?可是,她是否看到了她的
脸,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主观地认定那就是简。对于任何别的问题,也是如此。反正她
以为自己己经确定了。于是无论遇到什么问题。她都按自己的想法来回答。井非根据她
所看到的真相。朋友。我们对于那种说话太肯定的证人得抱有怀疑的态度。那种不肯定
的证人,那种总是认不清了。或者说没有把握。必须想想才能答复的人要可靠得多一是
的,情形确实如此。”
“天哪!波洛”,我说,“你把我以前对证人的观念全改变了。”
“当她听到我说埃奇韦尔男爵会不会再婚的事,便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