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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伢子,把外面的衣裳换了。”
杨若晴走了进来,把衣裳放在暖炕上,微笑着道。
拓跋娴赶紧道:“对对对,赶紧换了。”
骆风棠站起身来,拿起那套衣裳欲出屋子去隔壁屋子换,被杨若晴喊住。
“哎哟,又不是里面的衣裳,这外衣就在这屋里换吧,屋里暖和。”
她道。
骆风棠又看了眼拓跋娴,有点不好意思。
杨若晴和拓跋娴对视了一眼,两个女人会心一笑。
杨若晴道:“一个是媳妇,一个娘,你害羞个啥?”
骆风棠脸涨红了下,最终还是在这暖烘烘的屋里换了外衣。
“棠伢子,你陪着娘好好说会话,我把这脏衣服送后院去,等会再过来。”
“嗯,好!”
后院,杨若晴想要给棠伢子和拓跋娴母子更多的相处时间,于是拿着衣服回了后院后,便顺手给搓洗出来了。
后院也有一口水井,她蹲在水井边洗衣裳的时候,追云就蹲在一旁,陪着她。
看到骆风棠的衣裳,追云过来嗅了一下,立刻就知道是谁回来了。
它粗重的尾巴甩了几下,流露出很高兴的样子。
杨若晴也很高兴,一边搓洗衣裳,边跟追云说话。
这几个月里,她都是这么跟追云相处的。
把它当作最亲密的朋友,洗衣,洗菜,打扫院子,整理屋子,或是缝补衣裳
只要它在边上,她都会耐心的告诉它,她在做什么。
“明天就是冬至节了,棠伢子是回来过节的。”
“我今个宰了一头羊,那羊肉可肥了。”
“羊的筒骨我都留着呢,回头烤给你吃,算是节日的加餐吧,好不好?”她问。
追云的尾巴在地上扫得更欢了,还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嘴角。
紫色的瞳眸里,露出期待的光芒。
看到它这副开心的样子,杨若晴也很欣慰。
刚把衣裳晾晒在一间通风透气的大屋子里,骆风棠就过来了。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把衣服给洗了?回头我自己搓两下就行了!”
他道,随即握住她的双手在掌心里一感触,眉心立马皱了起来。
“这么冰!”
直接捉住她的小手塞进了他的胸膛里。
暖呼呼的手指,碰触到他热乎乎的胸膛,她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井水洗的,我不冷。”她道。
“都冰成这样了,还不冷?”他道,再次将她的双手握在掌心。
杨若晴这回倒是没有抽出来,任凭他替自己暖着手,然后问他:“咋这么快就过来了?多陪你娘说说话啊!”
骆风棠微笑着了下,道:“娘要陪,媳妇也要陪,一碗水得端平。”
“嗛,你这双面胶做得真好啊,两边都不得罪!”她嗔了他一眼,道。
骆风棠也咧嘴笑:“我不是说甜话,是说真的。”
“晴儿,多谢你。”他又道。
“嗯?为啥谢我啊?”她问。
骆风棠道:“我不在家的这些时日,你把我娘照看得这么好!”
“我娘过冬的棉衣围脖棉鞋,你准备得那么妥当。”
“还给我娘专门搭建了暖炕,我给你做的兔皮暖手袋,你也给了我娘”
杨若晴抿嘴笑了:“娘把这些都跟你说了啊?”
骆风棠道:“不用她说,我自己也能看到啊!”
他说着,把她拥进了怀里。
在军营里,操练的空隙,或是闲暇的时候,他也会去部下们的营帐里一起聊天。
有些部下在老家都是成了亲的,自己在外面,很长时日才回一次老家。
家里的老爹老娘啥的,都是托付给媳妇来照料。
有的媳妇还不赖,善待公婆,有的,就只是在男人回家的时候,才故意做出对公婆很好的样子。
而晴儿,不管他在不在,对他娘,都是这么耐心,细心。
“你把好的,都先紧着我娘,娶你做媳妇,真是我的福气。”他由衷道。
杨若晴趴在他的怀里,咯咯的笑了。
“这些事儿,老拿来感谢我做啥啊?”
“咱是夫妻啊,一起孝顺彼此的爹娘,天经地义。”
“你在外面做大事,我在家里把娘和大伯他们照看得好好的,这样你才能专心做你的事啊。”她道。
骆风棠点头,抚着她的发,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想我不?”他沉声问。
“你先说。”她仰起头来,嘻嘻一笑道。
骆风棠点头:“想死了!”
“哪里想?”她笑着问,手指儿从他嘴唇上轻轻抚了一下,“这里?”
又滑到他的心口位置:“还是这里?”
“都想,还有这里,更想!”
话音落,他捉住她的小手,往下直接覆在了他的小腹以下的某处。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1333章 感受到了么?()
手指陡然按在某个火热坚硬的东西上,阔别了一个月,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周身。
杨若晴打了个了颤,想要把手抽回来。
“好好说话,不准动手动脚!”
她羞红了脸,嗔他。
他却强行将她的手按住她的某处,不准她逃离。
“是真的,真的很想。”他道,垂眸看着她:“你感受到了么?”
她咬唇,点头:“嗯”
反应都这么明显了,她再感觉不到,那不是傻子嘛!
“晴儿,我想”
“晴儿!”
一道喊声,打断了骆风棠后面的话。
“呀,是我爹!”
杨若晴惊了一把,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下意识抬手抚了下自己的头发并往门口走去:“爹,我在这呢,啥事儿啊?”
屋外,杨华忠正朝这边过来。
听到杨若晴的招呼声,汉子站在原地,大声道:“你娘让我来跟你说,夜里她打了好多米,今个棠伢子回来,让把他大伯大妈都一起请去咱家吃夜饭!”
杨若晴欣然点头:“好。”
杨华忠又道:“你这边妥当了,就先过去,我得进趟村去跟你骆大伯那打声招呼。”
屋子里,骆风棠也跟了出来。
“岳父,等会我去村里见我大伯,我自己跟他说,您就别跑那一趟了。”
杨华忠想了下,道:“那也好,那我就先过去了,你们等会就过来。”
汉子匆匆走后,杨若晴转过身来笑吟吟望着骆风棠。
“我得去帮我娘烧夜饭了,你也莫耽误,进村去跟你大伯大妈那说一声,然后就赶紧过来吧。”她道。
骆风棠点头,望了眼四下,看样子又是想要走过来抱她。
被她躲开。
她咯咯一笑,瞥了眼他身下,道:“我都有些怕你了,歪门邪道的东西暂不准想,赶紧行动起来做正经事,速度速度!”
撂下这话,她率先离开了。
留下骆风棠一个人站在原地,小郁闷了一把。
一个月不见,想要跟媳妇亲热一下,咋就成不正经了呢?
这丫头,存心吊胃口的吧?
好,逃得了一时,逃不过今夜。
看我怎么收拾你!
怀着雄赳赳的斗志,骆风棠也步伐轻快的进村去探望骆铁匠两口子了。
“哎呀呀,这夜饭真是丰盛啊,晴儿咋都把好菜堆到今夜呢?明日才是冬至节啊!”
那日松打量着桌上这满满当当的丰盛饭菜,哈喇子横流。
听到他的问,坐在他边上的萧氏笑着道:“今夜风棠兄弟回来,大家亲人团聚。团聚在一起,就是过节。”
杨若晴朝萧氏投去一瞥,道:“嫂子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萧氏笑。
杨若晴又指着桌上的烤羊腿,对萧氏道:“上回吃了嫂子做的羊肉,滋味好极了。”
“这是我捣鼓出来的烤法,嫂子也尝尝看味道咋样,地不地道。”
萧氏道好,众人在杨若晴和骆风棠的招呼下,开动起筷子。
主位上,坐的是阎槐安,阎槐安下首是骆铁匠,接着才是拓跋娴和杨华忠。
杨若晴和骆风棠这些小辈,都是坐在两侧。
那日松和萧氏两口子坐在对面,孙氏在灶房忙着烧米汤泡锅巴,不一会儿端着大盆过来了。
“岳母,你到我这里来坐下吃。”
骆风棠赶紧起身,让出自己身旁的位置。
孙氏看着这一桌子的人,很是高兴。
坐到了女儿女婿身旁,屋外,北风呼啸,雪粒子拍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
屋子里,众人围着一大桌子热气腾腾的菜,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气氛极其的好。
吃过了夜饭,男人们照例在堂屋喝茶说话。
孙氏要去后院刷锅洗碗,被杨若晴按住。
“娘,你就留下来跟我婆婆一块儿说会话,我去洗。”
孙氏点头:“那也好,我陪会亲家母。”
杨若晴起身去后院,萧氏追了上来:“晴儿,我跟你一块儿洗,也好说说话。”
“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
杨若晴道,丢了一块围裙给萧氏,自己也围了一块,两个人进了灶房忙活起来。
“嫂子学起东西来真是快啊,现如今要是不说,大家都以为你是地道的长坪村村妇呢!”
灶房内,杨若晴打量着手脚麻利的萧氏,忍不住感叹了声。
萧氏笑了笑:“这人呐,都是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
她一边说一边抄着手里的丝瓜馕麻利的刷着碗。
“就拿我说吧,小时候是家里的小姐,父亲和几个哥哥最宠我。”
“十指不沾阳春水啊。”
“可现在,落难了,有家回不去。”
“在外面飘,还得时时刻刻担心被拓跋御那狗娘养的追杀。”
“幸而你和风棠兄弟收留了我。”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