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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风棠一边扒野鸡毛,听这话,压低声问:“吃早饭的时候四叔跟大伯打起来,没出啥大事吧?”
杨若晴也压低声,把刘氏他们的事给他三言两语说了一遍。
骆风棠听完,愕了下,扒鸡毛的动作都顿住了。
然后,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发表任何看法,埋下头接着扒鸡毛。
杨若晴也没在这事上多议论。
这是老杨家的家丑啊,议论的没营养,还是说点有营养的东西吧。
“去山里转了一圈,你和左大哥可想出应对的法子了没?”她问。
骆风棠沉吟了下,道:“我们一路上都在探讨这事,探讨到最后,还是跟起初想的那样,得找到那赵知县才是关键。”
“左兄说了,实在不成,他只得铤而走险潜回湖光县,先斩后奏,强行跟那赵知县见一面陈述情况!”
杨若晴蹙眉。
“实在不行,也只有这样了。”
野鸡很快就拾掇干净了,两人回了院子。
杨华忠和白老五已经回来了,骆铁匠也来了。
不仅骆铁匠来了,长庚,大牛,里正,王洪全他们都过来了。
显然,杨华忠带着白老五把这几家都转了个遍儿,其中,长庚和大牛跟白老五都认识。
大家齐聚堂屋,说说笑笑,异样热闹。
后院,杨若晴则跟孙氏她们一块儿,忙着操持夜饭。
一碗碗菜相继出锅。
时令小炒清淡宜人。
荤菜香辣劲爆。
极赋地方特色的肉丸子肉饼,色香味无懈可击!
当一碗碗菜,封魔登场,杨华忠拍开一坛子烧刀子给众人倒满。
白老五的眼睛都直了。
按压了好些时日的对美食的**,再次被唤醒,变得凶猛而无可阻挡。
众人抄起了筷子,大快朵颐。
孙氏把热腾腾的白米饭端去前院再折返后院灶房。
杨若晴正跟那把浓香的米汤哗啦啦倒进金黄的锅巴里,浸泡着。
孙氏问杨若晴:“你爹先前不是打发你去老宅喊你爷他们过来吗?你是不是忘了啊?”
前院的饭桌上,老宅的人一个都没来。
杨若晴闻言头也不抬的道:“咋会忘呢,我去请了。”
“奶说爷腰不痛快,早就躺下睡了。四叔心情不好也不想来凑热闹,大伯脸上挂了彩,说来了丢人,所以一个没来。”她道。
“这样啊”孙氏便不再多问,转身做别的去了。
杨若晴勾唇,前面那两句是真话,后面是假的。
杨华安那,她压根就没去叫。
他不配!
夜饭后,看到长辈们在堂屋热闹的拉着家常。
杨若晴,骆风棠和左君墨这三个心里兜着事儿的晚辈,可是坐不住了。
三人寻了个由头,先行离开来到了左君墨的屋子里,接着商量事情。
没一会儿,有人过来敲门。
“谁?”杨若晴问。
“晴丫头,是我,白叔!”
门开了,白老五站在门口,红光满面。
骆风棠和左君墨都赶紧站起身来。
杨若晴把白老五让进了屋,道:“白叔咋没在那说话呢?”
白老五道:“嘿嘿,想来你们年轻人这凑凑热闹。”
三人汗颜。
这里可没有热闹凑啊,一摊子的事儿还没解决呢。
白老五看了眼面前这三人,讶了下。
“咋回事?咋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他问。
“没,没啊!”
骆风棠赶紧摇头。
白老五瞪了眼骆风棠:“骆小子你最不会撒谎,啥事儿都跟你这脸上写着呢!”
白老五道,视线随即又落在左君墨和杨若晴的身上。
这个姓左的年轻人,先前在饭桌上虽然一直都对长辈们赔着笑脸。
可是,白老五却看出这年轻人有很深的心事啊,眉宇间舒展不开。
而晴儿,显然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白老五走到了桌边,拉了把凳子自顾自坐了下来。
“白叔我今个就倚老卖老一回,你们就说吧,到底出了啥事儿让你们三个这般为难?”
“说出来,白叔跟你们琢磨琢磨,指不定就柳暗花明了呢!”他道。
左君墨和骆风棠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都有些纠结。
杨若晴目光一转。
想到上回去荔城,白老五和她一块儿进的城。
进城后两个人分道扬镳,他去拜访故人,她则四下闲逛。
后来虽说是她找到了棠伢子并带走的,可是,一路却都没有遇到南王爷的追兵。
这就有些怪异了。
南王爷不可能一声不吭,毫无半点表示的。
原因只有一个,白老五在这暗地里,做了周旋。
所以,左家的事儿,跟白老五说,指不定还真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转机呢。
即便没有,白老五年长,经历的多。
又是自己人,跟他说道说道,听听他的看法也是好的。
“五叔不是外人,跟他说也无妨,多个人,多颗脑袋帮着一块儿琢磨。我来说!”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903章 香辣的野味()
于是,在左君墨和骆风棠都无异议的前提下,杨若晴言简意赅,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了白老五。
听完这一切,白老五愣了下。
随即咬牙切齿起来。
“那帮狗娘养的,做出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来还冤枉好人?”
“左小子你莫愁眉苦脸,不就是去找赵博生嘛,这小菜一碟,交给白叔就行了!”白老五道。
“啊?”
左君墨惊愕了。
杨若晴和骆风棠也睁大了眼。
“军头,此话当真吗?你不是逗我们乐的吧?”
骆风棠忍不住问。
话音未落,脑门上就挨了白老五一暴栗。
白老五朝骆风棠吹胡子瞪眼:“臭小子,白叔这么严肃严谨的人,几时忽悠过人了?”
“说起来,那个赵博生当初可还欠我一个人情没还呢,刚好过去讨回来!”
白老五琢磨着道。
骆风棠嘿嘿一笑:“那就好,那就好!”
这边,杨若晴拽住白老五激动的问:“白叔,那你啥时候帮咱牵桥搭线呢?”
左君墨的娘,还有左家的亲戚朋友全都被牵连关押起来了。
左家名下的所有店铺也全部被查封。
“白叔,能不能乘热打铁速战速决呢?”杨若晴央求道。
白老五笑了。
“明个一早,白叔就动身去湖光县。”
“好好好!”杨若晴连连点头。
“我当日去当日回,夜饭,丫头你懂的!”白老五眉头抖动了几下。
杨若晴会心一笑:“明个一早,我就把那只狍子给扒了,夜里做香香辣辣的野味等候白叔你凯旋归来!”
“一言为定!”
两个人还击掌了。
为了美食而击掌,看得边上的骆风棠一阵汗颜。
而左君墨,则是双手抱拳,朝白老五深深一拜:“君墨多谢白叔相助!”
“好说好说!”
白老五把左君墨搀扶了起来。
左君墨接着道:“大恩不言谢,这趟若能顺利将我左家灾祸化解,日后君墨听候白叔吩咐。”
白老五笑着摆摆手:“吩咐就算了,你老家那边有什么好吃的特色菜,回头跟我这推荐几样,就行了!”
左君墨爽快点头。
隔天一早,白老五就出发去了湖光县。
跟杨华忠那里,杨若晴的理由就是白老五去处理公务去了。
杨华忠不再多问。
这一日,在等待中过去。
日落时分,白老五准时回来了。
“白叔,咋样了?”杨若晴赶紧问。
白老五喝了一口茶,看了眼面前这三张年轻而焦急的脸。
然后抬起手比划了个旗开得胜的手势。
“见了赵博生,说了这个事儿。”
白老五道,随后从身上拿出三块令牌递给杨若晴三人。
“你们拿着这三块令牌,直接去湖光县衙找赵博生就行了,没人敢拦你们。”
三人欣喜若狂,左君墨更是对白老五感激有加。
而杨若晴心里,越发肯定了白老五这个人,不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深藏不露!
隔天,三人到了湖光县,找了一家客栈暂未落脚后。
杨若晴留在了客栈,骆风棠和左君墨去了县衙找赵博生。
两个时辰后,他们两个回来了。
“见到赵知县了没?谈得咋样?”
杨若晴赶紧给二人倒了茶,坐到他们对面询问。
骆风棠道:“见到了,我们把所有的事,原原本本跟赵知县说了。”
“那这案子,他怎么看?”杨若晴追问。
左君墨喝了一口茶,接过话茬道:“从赵知县的口风来看,这件事,他心里是相信我们的。”
“但是身为一县的父母官,到了公堂上他得凭证据来决断,如此才好服众。”他道。
“然后呢?”杨若晴追问。
“没然后。”左君墨道。
“那说来说去说个屁呀!”杨若晴眉头蹙了起来。
尼玛的,两世为人,最讨厌的就是跟那些当官的打交道。
打官腔,一句话,百转千回,一千种意思在里面,受不了!
“晴儿莫急,虽然赵知县没有明确表示会站我们这边,但是,他跟我们分析了案情,也透露了一些事儿。”骆风棠道。
“哦?啥呀?快说快说!”她是个急性子。
骆风棠道:“赵大人说,从那边把黑莲教的圣物菩萨像埋在左家院子里,显然是栽赃嫁祸。”
“这赃物得逞了,接下来就是人证。”
“县衙大牢里,几个月前就收押了一名黑莲教教徒。”
“对方可能会在那个教徒身上做文章。”
“人赃俱获,到时候就能坐实左兄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