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不得晴儿总是给人这么淳朴大方的感觉,原来,她的家人都是这样的友善啊。
今夜这氛围,当真很好。
若不是此刻是逃亡在外,他恐怕真的很享受这种氛围。
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还有身在牢狱中的娘亲和左家一族的人及亲戚朋友。
左君墨心里就越发沉重,喝在嘴里的酒,都多了几分苦涩。
夜饭后,骆风棠陪着左君墨回到了前院的客房。
客房里,点着烛火,杨若晴正跟那整理床铺。
“这就散了?吃饱了没?”她走了过来,询问左君墨。
左君墨点头:“婶子做的菜,很合我口味。”
杨若晴抿嘴一笑,“那就好。”
给骆风棠和左君墨都泡了一碗茶,她关上屋门,三人坐到桌边探讨起这次事情的对策来。
一番推敲和分析后,左君墨道:“调动官兵抓人查封铺子,这是彭县尉的职权。”
“但是,彭县尉做这些事之前,必须请示赵知县。”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回的事,我们还得去找湖光县的县令赵博生,这是翻盘的唯一机会。”他最后道。
杨若晴暗暗点头。
各种途径都探讨过了,只有这条,才是最可行的。
只是——
“左大哥,你是湖光县本土人氏,在当地也是有名的大乡绅大家族。”她道。
“照理说,你跟赵知县应该”
杨若晴尚未问完,左君墨便摆了摆手。
“实不相瞒,上一任知县与我父亲交好,从前我们两家时常走动,我们左家承蒙他诸多照应。”他道。
“可是他离任了,如今这赵知县是新近调来的,还不足三月。”
“我也曾试过去跟他结交,可是,这位赵大人似乎无意于这方面,几次送去的礼物,都被退还了回来。”他道。
“呀?”杨若晴挑眉。
“照这么说,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故作清廉呢?还是他眼界太高,压根就看不上眼那些礼品?”她问。
左君墨苦笑着摇头。
“让我如何说呢?”他道。
“据这三个多月的留意,这位赵大人在湖光县为官,似乎本着‘安逸平稳’四字而来的。”
“诸多事情,都是彭县尉处理,他自己倒落个清闲。”他道。
杨若晴嗤了声:“好多当官的,不都是抱着这种态度吗?”
“稳定压倒一切,只要在任时所辖地没发生啥动乱,一些小打小闹的事儿睁只眼闭只眼,不管百姓死活。”
“动静闹大了,就压一压,等到任期一满,让当地乡绅给做副锦旗送送,就功德圆满了。”
“哎,当真应了那句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她道。
听到她的话,一晚上心情都沉重的左君墨,竟被逗笑了。
短暂的笑过后,他思忖着道:“这位赵大人,听说出自名门,胞兄乃当朝右相。”
杨若晴睁大了眼:“啊?原来还真是个下来镀金的啊?怪不得睁只眼闭只眼!”
左君墨道:“不管他是过来镀金的,还是打算做实事的。”
“眼下我们左家这事儿,唯有找到赵知县,方可争取翻盘的机会!”他道。
杨若晴点头。
没错,左家必须要洗清冤屈,还一个清白。
黑莲教现在是大齐国的一颗毒瘤,是大齐皇帝最不能容忍的存在。
黑莲教教众这口大黑锅往左家头上一扣,全族都得灭。
赵博生是湖光县的no。1,只有跟赵博生搭上关联,才能找到翻盘的机会。
可是,赵博生这个人,清高啊。
一时间搭不上,咋办?
“送钱?”
“送美人?”
“送珠宝送名家字画?”
能够想到的,杨若晴都问了个遍儿。
左君墨皆是摇头。
最后,一直沉默听着的骆风棠忍不住出声了。
“实在不成,我铤而走险,夜闯赵府”
“然后拿刀架在赵博生脖子上?”杨若晴截断他,问。
骆风棠怔了下,随即摇头。
“怎么可能,我的刀永远只对坏人拔!”
“我写份血书,把事情原委都写清楚,亲自送到赵博生面前,赌一把!”他道。
杨若晴一脸感慨的看着骆风棠。
啥叫有原则的正直男人,这就是了。
只是,血书那玩意儿
第894章 有人啪啪啪……()
“风棠老弟,你的心意愚兄心领了。”左君墨开了口。
“且不说县太爷府护卫森严,不是我们能轻易闯进去的。”
“而且此刻整个湖光县全县戒严,只怕你前脚刚进城,后脚就被人盯上了。”左君墨道。
“我会小心谨慎的。”骆风棠道。
左君墨摇头:“如何跟赵博生接洽,我再想其他法子。总之,我不想你以身犯险,就这么定了!”
探讨暂且到此为止。
大家赶了一日的路,精神都高度紧张,到了这会子都累了。
于是,各自散去歇息。
杨若晴来到后院。
灶房里亮着灯,孙氏还在里面忙活。
她来到灶房里,看见孙氏正在那扫地。
将灶底的灶灰,抓了几把出来撒在地上一滩污物上面,再轻轻扫到用来装脏东西的簸萁里。
“娘,咋这会子还在扫地呀?”杨若晴问。
走了过去,伸手要接孙氏手里的笤帚。
被孙氏让开。
“娘来扫,你边上站着就成。”妇人道。
污物被撒了草木灰,可杨若晴敏感的鼻子还是嗅到了一些怪气味。
“娘,你这是在扫啥呀?”她忍不住问。
“臭臭的。”
孙氏道:“先前从前面收拾碗筷回来,地上就有这个了。”
“怕是家里的猫夜里吃多了,吐这了吧。”妇人道。
杨若晴恍然。
家里日子过好了,粮仓满了,于是老鼠也就来了。
老鼠到处咬东西,烦人。
刚好桂花婶子家的老猫生了一窝小猫,孙氏就抱了一只小花猫家来。
养到如今,也三个多月大了。
饿了的时候就跟在你脚边喵喵的叫,很漂亮的一只咪咪。
“娘,我去倒脏东西,你赶紧去洗澡吧,烧了一夜的饭累坏了!”
孙氏最终拗不过杨若晴,由她拿着簸萁出门了。
脏东西,全都倒在院子后面的一个粪包那里。
粪包相当于是农基肥的一个储存和发酵地,等到种田种地的时候。
挖开来,运去田地里,可滋养庄稼了。
杨若晴打开了院子后门,把脏东西倒了后,打算顺手过去那边的池塘边把簸萁洗一下。
才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了步子,朝着右手边某处望了过去。
右手边,是一大片的田地。
有稻谷,是晚稻。
长坪村这带在地理位置上偏南,气候的缘故,一年水稻两熟。
所以每年暑天开始的时候,第一季水稻成熟收割。
村民们会乘热打铁赶紧把第二季稻给种下去。
俗称早稻,晚稻。
今夜有月亮,夜风吹来了阵阵晚稻的香味儿。
在一大片稻田中间,还有一些棉花田点缀其中。
棉花杆子已经长了快一人高了,枝繁叶茂,有的还开了花。
在棉花地里,有异动传来。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可没逃过杨若晴的耳朵。
起初,她以为是田地里的土蛤蟆,或者蛇,或者野兔啥的。
没大在意。
可是,没过片刻,那边又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
啪啪
啪啪啪
就跟手掌心拍在一起的声响,却又不及抚掌的清脆。
杨若晴打算过去看看。
于是,她悄无声息朝棉花地那边靠了过去。
她蹲在棉花地一端的地埂上,一条一条地沟的望了过去。
然后,在某一条棉花地沟里,看到两个白花花的身子重叠在一起。
就跟两只超大号的白皮土蛤蟆似的,叠在一块儿手舞足蹈做着最原始最本能的事情
那像抚掌的啪啪声,就是他们制造出来的。
这是谁跟谁呀?
杨若晴诧异着。
从她的角度,只看到两个白花花的身子,上面那男的,又白又胖。
一对白色的腚儿在昏暗的棉花地沟里上下的晃动,就跟两个大大的面团似的。
动的带感。
他们的衣服,甩在一旁,零零散散。
杨若晴看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是一件男人的外衣。
深灰色,袖口的地方留着一圈白色的边襟。
大伯?
杨若晴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跳。
再看那正在忙活的白胖背影,越发像是大伯了。
她捂着嘴,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很想看一下跟大伯一起嗨翻天的那个女人是谁。
就在这时,那边后院门口,传来孙氏唤她的声音。
“晴儿?晴儿?”
杨若晴没有应声,悄无声息又溜了回去。
看孙氏径直往池塘那边寻去,杨若晴小跑着追了上去。
“娘,我在这呢。”
她脆生生道。
孙氏回过头来,看到杨若晴拿着簸萁站在那,讶问:“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大晚上的你去水边洗簸萁了。”
杨若晴道:“正准备去洗呢,突然看到这边有只野兔子跑过去,就追了两步。”
孙氏道:“不追了,时候不早,咱赶紧回屋睡觉去!”
“诶,好嘞!”
母女两个进了院子,杨若晴最后朝棉花地那边瞥了一眼。
那个女人,肯定不是大妈。
会是谁呢?
棉花地这边,
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棉花地沟里正在忙活的二人猛地僵了下。
两个人抱在一块儿大气不敢喘。
后院这块,孙氏母女两个的对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