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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紧家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说完,他转身要走,又被周霞喊住。
“表哥,我的脚都麻了,回不去。不如你送我回去吧?好不好?”
她弱弱的央求着。
骆风棠看了眼杨若晴:“让你表嫂送你回去吧,我有事要忙!”
撂下这话,骆风棠头也不回的走了。
“表哥”
“表哥”
周霞还在后面喊,伸出的一只雪白小手,无力的垂落下来。
杨若晴站在一旁,双臂抱胸笑眯眯的看着。
“哎,别喊了,人都跑没影儿了,喊了也听不见哪!”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道。
周霞转过脸来看了眼杨若晴,轻咬着唇,没吭声。
杨若晴懒洋洋走到周霞的跟前,抬起下巴朝那边老骆家的院子示意了下。
“走吧表妹,表嫂我也能给你做护花使者呢!”
她揶揄道。
周霞涨红了脸。
心里面恨得要死,偏生还对杨若晴挤出笑来。
“多谢表嫂体恤,不用送了,就几步路,霞儿自己慢慢挪回去不碍事的。”她道。
杨若晴扯了扯嘴角:“早说嘛,耽误我功夫!”
说完,转身回了老姜头家的院子里,丢下周霞一个人站在原地。
周霞瞅着杨若晴的背影,暗暗跺脚。
莫得意太早,表哥是我的,早晚抢过来让你哭吧!
秃子一口气翻过了两座山头,确信不会再有人追过来,这才瘫坐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呼啦啦喘着气儿。
脑子里,还在回想着那个孩子的面容。
臭小子,长得还真不赖。
五官眉眼,有老子当年的样子。
头上长了头发,没秃顶,真好!
秃子喘着气儿,咧着嘴傻笑。
想到地底下的爹,秃子笑着笑着又哭了。
爹啊,是儿子不孝,不好好干农活,老是出去赌博。
儿子不该做那些一夜暴富的梦啊。
到最后,被李家村的李财主给坑了。
秃子回想着当初的场景。
那李财主带着一堆的护院过来,拿了欠款,收缴了家里的田地和屋子。
利滚利的赌债欠款啊。
爹气得当场就吐血身亡了。
他自己气不过,跟他们拼命。
被那帮护院打得奄奄一息。
李财主临走前还放了狠话,村里谁敢收容他,就跟说没完。
里正和全村人都忌惮李财主,给他安了个偷鸡摸狗,还不孝不忠不义的名义,驱逐出了村子。
打那后,他就四处飘,真的做起了偷鸡摸狗的行当。
世态炎凉,人心冷漠。
这个是没处儿讲理的天下,做人,就要坏。
遇到鲍素云,他也是真的稀罕这姑娘的美貌啊。
也想要跟别的男人一样,娶个喜欢的媳妇,生个娃好好的过日子。
可他自卑,憎恨这世间。
于是,他强了那姑娘。
后面他跑上了黑风寨,落草为寇。
这几年,他跟着黑风寨的山贼们,抢劫过往的货商,洗劫边上的村子。
杀过人,放过火,再恶的事都做过。
就想着疯狂的报复,等到力量大了,就带着一伙兄弟冲进李家村。
杀了那个李财主,为爹报仇!
可这会子。
秃子突然觉着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的脑海里,想着的全都是鲍素云抱着大宝,母子两个抱头痛哭的样子。
秃子的坐在大石头上,也在不停的抹泪。
想不到,像我这样的恶人,竟然也有儿子。
鲍素云,好女人啊。
没把孩子打掉,还养这么大。
我秃子,感激你啊!
大宝,大宝,我的儿子!
我有儿子了,我家有后了。
爹啊,你在天之灵,也该笑醒了吧?
官府当天就派了人来调查了这件事。
隔壁李家村的里正,也过来了。
经过了几日的调查和磋商,李大刀的身份和劣迹都被扒出来了。
原来这个李大刀,在李家村也是个出了名的恶棍。
从前去当过兵,后来做了逃兵。
在镇上也混过,偷鸡摸狗被人打了一顿就跑回村了。
仗着跟李财主是本家,沾亲带故,就在村里横行霸道。
年前有一回上山打猎,就再没回来。
李家村的人都以为李大刀被野兽给吃了。
没想到,他竟然溜来了长坪村投毒,还拿刀捅了老姜头。
就算他没有误杀自己,这样的恶棍,官府也是要把他绳之以法的。
事情的最后就是,李家村的里正,代表李家村对长坪村道了歉。
为了弥补长坪村愤怒的村民,李家村把后面两村搭界的山头。
往南割让了二十多亩给长坪村。
从前这些村子之间,时常为了争山头拢柴而大动干戈。
得到了这个赔偿,长坪村的村民们也消停了。
李家村的里正,还专门去了老姜头那探望。
最后他们把李大刀的尸身拉走了,事情也就这么了了。章节内容结束……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602章 挖个啥劲儿()
章节内容开始……山贼的事情至此告一段落。
长坪村终于又恢复了清静。
过了清明,村民们要忙着点瓜种豆,田里地里菜园子里的农活正式忙了起来。
老杨家这边。
经过前段时日的你伤我病,这会子也消停了。
该养伤的养伤,该养病的养病。
肚子里打掉了石头,瘦了一圈的杨华梅,也跟着栓子娘学着做起了家务。
而杨若晴家。
杨华忠和孙氏一方面要打理农活,另一边还要带着工匠盖房子。
鱼塘那块,骆铁匠采购的鱼苗已经放养进去了。
而她自己,则跟骆风棠一道儿,每天往返于村子和酒楼之间。
村民们日出而做,日落而栖。
日子,就跟一艘小船似的,缓缓朝前漂去
吃夜饭的时候,杨华忠跟孙氏在那合计着农事。
“我今个去秧田里看了,早稻秧苗长了半筷子长。”
“我打算这两日去把李家村那边新添置的两亩水田翻下土,撒点土粪。”
“快到谷雨了,得把秧苗插下去。”杨华忠道。
孙氏微笑着点头:“大人盼插田,孩子盼过年,秧苗插下去,咱粮仓就不缺稻谷了。”
边上,小安笑嘻嘻道:“咱家如今靠着酒楼的米粮,都吃不完呢,我隔三差五都有鸡腿啃!”
杨若晴轻轻敲了下小安的脑袋:“田地,才是咱的根本,酒楼赚再多钱,咱也不能忘本。”
杨华忠抚掌:“闺女这话我爱听,等咱把屋子盖起来,回头攒了钱,再添置田地!”
“好嘞!”
隔天,杨若晴和骆风棠照例去了酒楼。
这段时日,酒楼的生意不赖。
她照着现代的营销理念,把广告打了出去。
还做了很多促进消费的优惠活动。
对镇上的低中高三档顾客,几乎是一网打尽。
因为县令夫人的关系,镇上,还有附近镇上,很多大户,都来照顾天香楼的买卖。
起初或许是抱着拉关系来的。
后面,就是真的被这里的菜肴给征服了。
会员雅间****爆满,至尊会员雅间,也是订单不断。
韩风烤肉,日式料理,西欧宫廷套餐
全被杨若晴搬上了餐桌。
一样食材百种做法,花样翻新得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日,都回呈现给顾客们惊喜。
用心做事,钻研酒菜,换回来的,是铛铛响的银子。
给伙计们按时发了薪,表现好的,还有额外的嘉奖。
上上下下,从管事到伙计,都欢欢喜喜的。
都觉着跟了新东家,有奔头了。
杨若晴在酒楼里忙得脚不沾地。
家里的爹娘也忙得热火朝天。
“晴儿爹,今个是李家村那边的田里开第一锄,这是喜事,晌午我多添道菜,等你家来。”
孙氏目送杨华忠出了侧门,这才返身回了屋子。
杨华忠扛着锄头,神采奕奕的出了家门。
李家村距离长坪村,有三四里地。
杨华忠心情好,步子迈的也大,很快就来到了自家田埂上。
汉子放下锄头,看着面前这两亩紧挨在一块的二等水田,暗暗点头。
这田好,灌溉也方便。
回头秧苗插下去,用心打理,等到暑期的时候谷子熟了,一家老小都不怕饿肚子了。
汉子怀着美好的祈愿,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
然后抄起锄头跳到了田里。
挖沟渠,松土壤,忙得不亦乐乎。
突然,他听到有人朝这边喊。
“喂,你谁呀?是哪个给你胆子搁这挖田的?”
声音很粗犷,也很凶恶。
杨华忠抬起头来。
只见田埂那边呼啦啦走过来五六个人。
几个膀阔腰圆,跟黑塔似的壮汉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往这边过来。
那为首的中年男子,尖头尖耳,留着一撇八字须。
乍一看,就跟那老鼠成了精似的。
面生,一个都不认识。
杨华忠摇摇头,以为他们是跟别人说话,抄起锄头接着开挖。
一个壮汉跳下田来,冲过来一把夺过杨华忠的锄头,反手甩到边上的田里面。
“这位兄弟,你这是做啥?”
杨华忠往后退了一步,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解。
那壮汉上前一步,抬手指着杨华忠的鼻子:“做啥?问问你自个,拿把锄头在别人家的田地挖个啥劲儿?”
“啊?”
杨华忠怔了下,一头雾水。
他抬眼瞅了四下。
没错啊,他没挖错田啊,这两块田正是年前买下来的两块啊!
田埂上,那个尖头尖耳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