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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大哥,咱兄弟有肉吃,有酒喝,有女人睡。”
二当家又大声道。
“那就请大哥给咱兄弟分派差事吧!”
其他人也都抱拳,齐声道:“请大当家吩咐,我等愿为大当家差遣,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大当家眯了眯眼,满意的点点头。
“现下,已是开春时节,村民快要进入春耕。”
他沉吟着道。
“经过了一个隆冬,我们山寨的存粮不太富足。”
“而照着往年的习惯,开春后府衙那边都会派遣官兵前来围剿。”
“往年围剿,也就十天半月,无功而返。”
“我得到消息,宜城府新换了一位知府。”
“新官上任三把火,铁定得拿咱黑风寨做功绩,这回的围山时间,怕是要长一些。”
“咱仗着这天险,易守难攻,虽不惧围剿,却也受不住数月围困之苦。”
“现下,我等需要广积粮!”
大当家指了二当家:“二弟,你照例带着兄弟们堵住山下的山道,劫持过往客商。”
“二弟领命!”
大当家又指了另外几人:“你们几个,则负责洗劫附近村庄。”
“粮食,农副产品,家禽家畜一并掳掠干净。”
“往年都是在附近几座山头掳掠,今年可以把范围向往推远一些。”
大当家叮嘱。
那几人领命,站到一旁。
人群中有个男子提议:“大哥,这开春了,山里的野兽都发情交配了,可咱兄弟们一个个还是打光棍,无趣啊”
该男子的话,惹得堂上堂下一众山贼哈哈大笑。
“你就是个淫、棍,要真憋得慌,山里逮只梅花鹿来******一把咋样?”
“草,要爽你去,老子是人,不搞畜生!”
“哈哈,你不搞畜生?那上回山寨后院猪圈里,那母猪的屁眼咋开裂了呢?不是你小子弄的?”
男子被驳斥得面红耳赤,霍地一声拔出刀来。
“你再扯淡,老子割了你几吧塞进嘴里信不?”
“来呀,谁怕谁!”
那人也亮出了家伙,两个人眼看着就要火拼。
被二当家吼住。
“当着大哥的面也敢闹?信不信老子两斧头,你们都给老子见阎王去?”
两个人顿时不敢吱声了,缩着脖子不敢动。
二当家又警告的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对桌上的大当家道:“大哥,若是没有旁的交代,弟弟我就先去做事了!”
大当家道:“方才,这两个兄弟的提议,不无道理啊!”
二当家愣了下,不解的看着桌上的大当家。
只听大当家道:“人,都有七情六欲,咱活在世上,就是一个满足**的过程。”
“我本人,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二弟也是个武痴。”
“可是山寨里的兄弟们,一个个血气方刚,长久不能阴阳调和,也不妥!”
“这样吧,这回下山去村庄里洗劫粮食,但凡遇到年轻貌美些的女子少妇,顺手带回山寨来。”
堂下众人顿时欢呼如潮!
夜里,灯下,杨若晴正跟那研究菜谱。
大安溜进来了。
“明儿要上学,咋还不睡?”
她撩起眼皮子瞅了他一眼。
大安从背后拿出那画卷来,“姐,这画卷咋回事?”
瞅见那画卷,杨若晴这才捡起记忆。
她笑着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脑子,真是不好使。”
“这画卷,是前段时日沐子川给我的,他让我转交给你。”她道。
“转交给我做啥?”大安诧异的问。
杨若晴道:“你不是喜欢绘画吗?他说给你做参考的模板呀!”
大安笑了。
“姐,子川哥哥这话,你也信?”他问。
杨若晴愣了下,问:“啥意思啊?”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537章 咱都要好好的()
大安没说话,而是抖开了画卷。
灯光下,画上的美人捕蝶图跃然视线。
“呀,这画技,沐子川就算考不上举人,也可以去做画师了嘛!”
她眯着眼,欣赏着这图。
暗暗点头。
画的真好,人物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幸而是墨画,若是彩绘,恐怕这美人和蝴蝶都要从画卷中走出来了。
大安把她的反应看在眼底,暗暗翻了个白眼。
“姐,你平时那么机灵精明,咋这会子反应忒迟钝呢?”他郁闷的道。
杨若晴瞪了他一眼:“你说啥?谁迟钝?皮痒了是吧?”
大安无奈的叹口气,指着那画卷上的美人脸。
“这美人脸,全然是照着老姐你描摹出来的。”
“子川哥哥让你把画卷转交给我,目的是想要你看到这画卷。可懂?”
“啊?”
她睁大了双眼。
被这个少年老成的弟弟这般一引导,似乎还真是砸吧出那么一丝丝可疑的东西来。
“子川哥哥送我绘画模板,只是一个幌子呢。”大安接着道。
“子川哥哥对姐姐你的心啊,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呢!”
杨若晴回过神来。
看着弟弟摇头晃脑背那诗词的样子,忍俊不禁。
抬手轻戳了下他的额头。
“臭小子,老姐我教你那首诗,不是让你用在这地儿的!”
她训斥他。
他耸耸肩。
“这画卷咋办?”他问。
杨若晴收敛了情绪,淡淡一笑。
“他都说了是给你做模板,你便留着呗。”她道。
“姐你不要?”
“废话,我要这个做啥?”她瞪起了眼。
这画卷可是个烫手山芋呢,若是被棠伢子知道了,保准有想法。
“姐,你不敢要这画卷,是怕姐夫晓得了吧?”
大安歪着脑袋问。
杨若晴郁闷了。
这弟弟是她肚里蛔虫吗?
砸她想啥,他都知道?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少问,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她色厉内茬的教训他。
大安嘻嘻一笑,拿过那画卷卷好。
“好吧好吧,这烫手山芋我代收了。姐放心,不会让姐夫晓得的。”
撂下这话,他一溜烟跑出了屋子。
杨若晴坐回了桌边,手掌托着腮帮子。
盯着面前那微微跳跃的两盏豆油灯,有些走神。
画像上的五官眉眼,甚至笑起来时唇角的纹路弧度。
在他的笔下,栩栩如生。
像是让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观察得这般细致入微,这说明他在画的时候,脑子里关于她的面容,神态,都是那么清晰明朗。
只是用心观察,并在心里揣摩过很久,才会画出这副神韵来。
哎!
沐子川啊沐子川,你这又是何必呢?
拥有的时候,不懂珍惜。
失去了,又在这追悔莫及。
殊不知,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带着淡淡的惆怅,她上了床。
前院。
东屋里。
老杨头叼着杨华林给他新买的旱烟杆子,盘膝坐在床上吧嗒吧嗒的抽着。
谭氏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烫着脚。
老太太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老杨头瞅了眼谭氏,问:“这几日,梅儿咋有事没事都往娘家跑啊?”
谭氏道:“咋?这是她娘家,回来不行啊?”
老杨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咋****晌午都回来吃饭啊?”
谭氏道:“咋?闺女嫁出去了,管她一顿晌午饭你就心疼啦?”
老杨头皱眉:“我是在跟你问话,你甭口气这么冲成不?”
“哼!”
谭氏哼了声,转过脸去。
老杨头接着道:“她如今是老王家的媳妇儿,得留在老王家操持家务活。”
“丢掉早饭碗就往娘家跑,吃夜饭了才回婆家去。啥都不做,日子久了,老王家会有看法的。”
“就算老王家没看法,村里人瞅见,也都会道论的!”他道。
“哼,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咋道论是他们的事儿,我不管,也管不着!”
谭氏没好气的道。
“我只晓得,梅儿是我闺女。”
“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她一口吃的。”
老杨头被谭氏顶得够呛。
把旱烟杆子往床边磕了几下,翻身躺进了被窝里。
“跟你这老婆子,越发说不到一块了。睡觉睡觉!”
谭氏把脚在水盆里用力蹬了几下。
“哼,我还不稀罕跟你说呢,我疼我闺女,没错!”
对面西屋。
白色的老布帐子重重垂落。
婚床陷入一阵接着一阵的地动山摇中。
男人的低喘和女人压抑的吟哦,此起彼伏。
当暴风雨褪去,年轻的男女紧紧搂抱在一起。
两具身体和两颗灵魂,一起颤抖。
“素云,你真好!”
杨华洲把头埋在鲍素云胸前的山峰间,喘着粗气道。
睡了二十五六年的冷被窝,如今,娶了香喷喷的媳妇。
躺着暖乎乎的被窝,还能做一些不三不四的事儿。
真好!
鲍素云白皙纤细的手指,插进了杨华洲的头发里。
闻言,轻笑了一声。
“你好,我好,我们一起好,才是真的好。”她道。
杨华洲用力点头。
“对,咱都要好好的!”
“素云啊,这几日白天在家,没人欺负你吧?”
他有些担忧的问。
白日里在酒楼忙活,不敢分心,怕出了差池。
可只要稍微闲下来,他满脑子都在惦记这个事儿。
“四哥他,要是敢再欺负你,你跟我说,别瞒着!”杨华洲又道。
鲍素云一脸的动容。
“老五,你放心,没人欺负我。”
“你四哥还跟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