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杨头一声暴喝镇压谭氏。
又命杨华安和杨华明过去把剪刀夺下来。
谭氏披头散发,还在地上蹦跶,哭着骂着要去跟王家姐妹拼命。
里正那边,也呵斥了两个侄女。
让王洪全把她们姐妹赶紧带走。
里正很不悦的对老杨头:“这事儿,你们老杨家站不住理儿!”
“甭管是站在里正的立场,还是栓子大伯的立场,我都要说!”
“这门婚事,退不退,权力不在你们老杨家,在人王栓子那!”
“一个村的,做事甭做绝,往后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撂下这话,里正也扬长而去。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
杨若晴拉起孙氏,打算走。
被老杨头喊住。
“每个房的大人,都到饭堂来,有大事要商议!”
说完,老杨头背着手率先进了饭堂。
杨若晴看了眼孙氏。
孙氏朝她点点头:“你先回去吧,涉及到咱的事,娘都会先跟你商议的。”
杨若晴这才放心离开。
回后院的一路上,杨若晴都在琢磨老杨头接下来的要议的事。
八成还是杨华梅和王栓子的婚事。
哎,破事一箩筐!
走到屋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自己刷了一半的腊大肠!
完了完了,酱汁啥的当时撂下就跑了,不会被别人家的猫啊狗啊过来弄脏了吧?
她抬脚就朝屋后跑去。
咦?
她愕了下。
眨巴了下眼。
这腊大肠咋全刷完全上了色呢?
酱汁盆也不在地上。
她赶紧跑回了灶房。
酱汁盆放在锅台上。
墙角还多了两只篾竹筐子。
筐子里面,满满当当俩筐子莲藕。
莲藕又粗又长,两端还沾着湿漉漉的塘泥。
显然是刚从泥里摸出来没多久的。
啥个情况啊?
就在她怔愣的当口,隔壁屋写字的大安听到灶房的动静过来了。
大安道:“姐,风棠哥哥刚走,他让我转告你,说这莲藕上的泥暂时甭洗掉。”
“说留着泥能保存时候长久一些。”
杨若晴恍然。
怪不得这两只篾竹筐子有些眼熟。
早上在池塘口洗衣裳碰见他,当时就挑着这个。
“屋后那腊大肠是谁刷的?”她又问。
大安道:“也是风棠刷的。”
骆风棠脱下湿漉漉的衣裳裤子,弄了盆热水随便擦了个澡。
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拉开屋门打算倒洗脚水。
便见一个人影靠着门边的墙面站着。
她双臂抱在胸前,一只脚踩地,另一只脚撑着墙面。
秀眉微微皱着,衣服若有所思的样子。
“晴儿?你啥时候来的?”
他惊喜的叫了她一声。
杨若晴回过神来,站直了身子看向他身上穿的衣。
“还骗我说是去外村帮工,原来是去郑家村前面的池塘摸莲藕啊?”她问。
骆风棠咧嘴一笑。
“这几天听说他们放塘,我就去看看,顺便摸点莲藕。”他道。
轻描淡写的语气,好像摸莲藕是一件非常轻松的小事似的。
杨若晴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她从前在乡下生活过。
看过人摸莲藕。
大冬天的,满满的池塘水排掉。
在淤泥里摸莲藕,深一脚浅一脚,那可是一件极其辛苦的事儿。
铁锹的用处,是用来铲除过分累积的淤泥。
可不得随性挥动铁锹挖藕,那容易让藕断裂,不利于保存。
所以,得匍匐下身,仅凭一双手在冰凉刺骨的淤泥水里,一寸寸摸索。
摸到莲藕,顺着它的生长方向,再巧妙的从淤泥里掰出来。
既是一门力气活,又考验技巧。
而且这时代橡胶制品还没有问世。
下塘也没有防水防滑的皮衣皮裤穿。
他肯定是赤脚赤腿赤膊下塘的。
仅是想一想,杨若晴就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冻坏了吧?”
她抬手摸了下他的手,问道。
他的手,还是冰冰凉凉的。
他看到她眼底的关心,心里暖乎乎的。
摇摇头:“换了衣裳,还烫了个热水脚,这会子暖和多了!”
“寒气入体,可不是烫个热水脚就能驱散的。”
她道。
“你先回屋,我去给你煮碗红糖老姜水去去寒气!”
她说着,转身进了灶房。
骆风棠没有去休息,而是跟在她身后也进了灶房。
“晴儿,用不着那么麻烦,我底子好,扛得住!”他道。
他不想她每回过来,都是忙碌。
看着心疼。
杨若晴却嗔了他一眼:“底子再好,也不能这么糟蹋!”
“下回,不准再瞒着我一个人跑去摸莲藕!”她道。
“嘿嘿,我晓得你爱吃,我乐意摸呢!”他微笑着道。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419章 这个呆子()
杨若晴恍了下。
随即想起昨日晌午饭桌上,自己把那一碗辣子炒莲藕扫盘的事儿
为了她一句话,他竟
这个呆子!
心里暖乎乎的,可那看他的眼神,却带着浓浓的不悦。
“瓦市三文钱一斤,我想吃,去买就是了。”她道。
“若是你为此冻病了,那我、那我这辈子都不吃莲藕了。”
“你莫要嬉皮笑脸,我不是跟你闹着玩,我说到做到!”她道。
听到她说的狠话,他怔了下。
他知道她是在跟他赌气。
更知道她是因为在乎他的身体,才故意这样说狠话。
他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来到她身前。
他握住她的手,低下头极其认真的道:“我保证,以后去摸藕,一定跟你说。”
“晴儿不生气了,笑一个,乖”
得到他的保证,她这才抬起头来。
朝他咧了下嘴。
“咦?这笑的好丑哦”他调侃道。
“啥?敢说我错?”
她从地上蹦了起来,抬手揪住他的耳朵。
“说,谁丑?”
“我、我丑”他道。
“这还差不多!”
她松开他的耳,“我让你见识一下啥叫真理!”
她转身拿起一只土陶碗照着自己的脸。
一手端碗,一手抚着自己的脸。
笑眯眯问那碗:“魔碗魔碗告诉我,谁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然后,她跳到另一边,捏着嗓子道:“晴儿你才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好看的女人,啊哈哈哈”
骆风棠:“”
红糖生姜水就在两人的嬉笑打闹中煮好了。
原本的份量配比是两勺子红糖两块老姜的。
可这小子先前说错了话。
那就要为他的错误付出应有的代价。
红糖份量不变,老姜四块!
“来来来,这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给你做的天底下最好喝的生姜水!”
她把生姜水端到他面前。
笑着眨了眨眼:“来来来,一口气喝下去,一滴都不准剩哦!”
一股子辛辣的气味钻了鼻子。
骆风棠忍不住转过身去,一口气连打了两个喷嚏。
杨若晴憋着笑,再次把生姜水举到他面前。
“辛辣才能驱除寒气呢,快,趁热喝呀!”
他转过身来,看了眼她笑得眼睛弯了两条缝的眼。
点点头,接过了生姜水。
仰头,一饮而尽。
“咋样?好喝不?”
她把脑袋探过来,笑眯眯问。
骆风棠抹了把嘴角,舌头都麻了。
狠吸了几口凉气,这才出声道:“好、好喝”
“哈哈哈,那成,回头明日我再来给你煮。”
她道:“连喝三回,差不多就行了!”
三回?
骆风棠傻眼了。
好吧,晴儿说咋样就咋样。
只要她高兴,三十回也喝!
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摸到家门的村里路。
他却执意要送。
两个人踏着暮色,慢慢悠悠的往村北头老杨家这边走。
路上,杨若晴不时侧头看一眼他。
看得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咋这样看我?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杨若晴笑着摇头。
他喝过了红糖生姜水,脸色比先前好一些了。
先前她看到他,他脸都没几分血色呢!
“那晴儿为啥这么看我呢?”他又问。
杨若晴道:“咋?长了一张帅脸,还不给人看啊?”
骆风棠:“”
杨若晴笑着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逗你玩呢,还真信啊?呆子!”
撂下这话,她蹦蹦跳跳的朝前走去。
骆风棠挠了挠头,咧嘴一笑。
晴儿说过,好多真心话,都是以玩笑话的口吻说出来的。
目的就是给自个留个台阶下。
嘿嘿,晴儿真心夸我帅呢!
他很愉悦的跟了上去。
“今个听我大伯说,我小姑又来我家了。”他道。
提起这茬,杨若晴也想起来了。
今个鲍家女眷来做客,骆大娥以媒人身份一道来了。
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都没顾上跟他说。
“你姑去找大伯做啥呀?上回偷了东西,这回还有脸再来?”她问。
骆风棠摇头:“说来就怪了,这趟不仅来了,还给我和我大伯一人做了一件棉袄。”
呀?
杨若晴止住脚步,也诧了下。
“不仅带了棉袄,还抓了一只下蛋的母鸡。”他接着道。
杨若晴更诧了。
这骆大娥,葫芦里装的啥药啊?
“也不晓得我小姑跟我大伯咋说的来着,等我下昼到家的时候,我大伯心情不赖。”
“进进出出哼着小曲儿,想必,上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