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氏瞅了眼自个粗糙暗黄的手背。
嗤了一声。
“切,吹了灯,黑漆漆的被窝里一钻,不都是一回事儿嘛!”她道。
杨华明懒得搭理刘氏,接着听。
“你还睡不睡了?”刘氏问。
杨华明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刘氏恼了。
想起今个杨华明对着鲍素云吞口水的事儿。
妇人抄起手底下的一只枕头,朝着杨华明砸了过去。
枕头破了洞,砸到杨华明,里面塞的鸡毛全飞了出来。
落了杨华明一身。
杨华明恼了,跳了起来:“你个疯婆娘,砸我做啥?”
“砸的就是你!”
刘氏双手叉腰,怒道。
“做新郎官的是你五弟又不是你,瞅瞅你这样儿,不正经!”
杨华明恼羞成怒,抬起手就要甩刘氏耳光。
谭氏突然在外面用力拍打着窗户。
“老四,过来一趟,你爹有话问你!”
撂下这话,蹬蹬蹬的脚步声快速回了东屋。
屋里,杨华明指着刘氏道:“回来再跟你算账!”
刘氏一仰脖子:“谁怕谁!”
杨华明摔门而去。
东屋里。
“啪!”
老杨头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桌子上的一碗茶都跟着跳了起来,又落了回去。
杨华明垂着头站在一旁,也是吓得不敢动弹。
“爹,忙中出错,我也不晓得咋会把老王家给漏掉了”
杨华明一脸的懊悔,赔着小心道。
老杨头气得眉毛胡子都在抖动。
他抄起手里的旱烟杆子指着杨华明。
“吃喝拉撒你不忘,让你做点事儿,你就丢三落四!”
“你遗漏了别家,倒也无妨。”
“王洪全家,眼下跟咱家那风波还没过去呢!”
“人家过来道贺,给足了咱面子。”
“你却连酒席都把人家给遗漏了,人家会咋想?”
“这事儿要是传到村里人耳里,会咋看我?咱还要不要做人了?”
老杨头迭声质问。
杨华明的脑袋都快垂到裤裆里去了。
谭氏在一旁看着,跟着骂了杨华明几句。
“事儿都发生了,你就是把这兔崽子杀了,也不顶事儿!”
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儿子,谭氏最后打起了圆场。
老杨头黑着脸,对谭氏吩咐道:“明个备着礼品,我亲自去趟老王家赔礼道歉。”
“后日鲍家村那边的女眷过来做客,到时候再把王洪全他媳妇请过来吃酒席!”
谭氏点点头。
老杨头又瞪了杨华明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滚!”
杨华明如蒙大赦,赶紧夹起尾巴滚了。
谭氏关上屋门,转过身来,一脸狐疑的问老杨头。
“你说,这老王家给咱送贺礼,啥意思?”
老杨头瞅了眼谭氏。
“若是照着村人的交情,二十文,四十文钱就差不多了。”
他琢磨着。
“可他这送了六十文啊,跟老沐家一样多。”
“难道,老王家是走的亲戚的标准?”他问。
谭氏眉头皱了起来。
“亲戚标准?莫吓我!”她道。
“那王栓子从前瘦弱,可五官端正。”
“如今破了相,这样的人咋能配得起咱梅儿?”谭氏道。
老杨头不吭声,一脸的为难之色。
这样一个喜庆的夜晚,为难的,不止有老杨头。
对面西屋的新郎官杨华洲,此时也犯难了。
西屋。
点不起红蜡烛,桌上特意留了两盏豆油灯。
鲍素云蹲在地上,垂着头帮杨华洲洗着脚。
屋子里很安静,这对新婚夫妇都有些紧张,有些尴尬。
好不容易把杨华洲的脚洗干净了,鲍素云自己端了一盆水绕去床后面自己洗。
这边,杨华洲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
就穿着里面的一条牛犊鼻的大裤衩子就钻进了被窝。
汉子粗壮的双手枕在脑后,大大的眼睛望着帐子顶蓬。
期待,激动,紧张,还有遏制不住的兴奋!
夜饭后,四哥把他拽到了一旁。
教了他一些洞房的技巧。
活了二十五六岁,汉子这才明白原来两口子睡觉。
不是简简单单的扯上被子闭上眼睛睡。
而是要做些其他的事情
那些事情,不仅是要亲素云,抱素云,还要
汉子不好意思往下想,躺在那里,胸膛都急促了几分。
床后面,女人洗澡的水声。
传进他的耳中,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好慢啊,咋这么慢呢?
他翻了个身,接着等
第406章 剪刀怎么回事()
床后面,鲍素云坐在桶上面,女人俊俏的脸上也是笼罩着一层愁云。
尤其是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她就更紧张了。
“素云,你洗好了没?”
杨华洲终于忍不住,催问了一声。
再这么洗下去,天都要亮了!
“呃,快好了!”
她轻声应了一声,提起裤子磨磨蹭蹭着来了床边。
“洗好了那就睡吧?”杨华洲道。
“嗯。”
鲍素云低下头应了一声,走过去吹熄灭了桌上的灯。
站在地上,悉悉索索着脱衣裳。
然后,撩开帐子,爬上了床。
床上两床被子。
鲍素云躺到了里面那床被子里,扯过来盖在身上。
屋子里很安静,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紊乱的呼吸此起彼伏。
谁都没有出声。
过了片刻,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撩开了她被子的一角。
在鲍素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具赤果果的男人的身躯已经覆压在她的身上。
女人惊了,身体瞬间绷紧。
“老五,你、你要做啥?”
她低声问着,声音发颤。
杨华洲笑了。
“傻女人,今夜是咱俩洞房花烛夜呢,我想做啥,你不懂?”
鲍素云不吭声了。
杨华洲已经动手解她衣服了。
他一边解,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四哥教的,一步步用在鲍素云身上
起初,鲍素云很紧张,一双手抵在杨华洲的胸膛上。
甚至有想要推开他的冲动。
可是,随着后面杨华洲的动作。
鲍素云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小嘴里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而滚烫起来。
杨华洲在心里感激着四哥的倾囊相授,一边,已经把鲍素云光溜溜的腿给抬了起来
就在汉子准备直捣黄龙,跟最后的光棍生涯做个告别时。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整个身体,僵在原地。
下一瞬,汉子突然翻身下了床,冲到桌边把豆油灯重新点燃。
然后,他光着身子奔回了床边。
鲍素云也坐起了身,扯着被子捂着胸,一脸迷惘的望着他。
杨华洲俯身,把鲍素云拽到一边。
从她被子内侧贴近床板的地方,掏出一把剪刀来。
鲍素云瞅到那被翻出来的剪刀,一张俏脸顿时全白了。
杨华洲看了眼手里的剪刀,又看了眼鲍素云慌张的脸。
“这是啥?”汉子沉声问。
鲍素云不敢去看杨华洲的眼。
嗫嚅着道:“剪、剪刀。”
“新婚夜,你往床上藏这凶物做啥?”杨华洲又问。
鲍素云垂着头,咬着唇。
杨华洲一脸的痛惜。
“素云,我稀罕你,一直以来都觉着你人不赖。”
“你告诉我,你为何要往床上藏把剪刀?”
“难道,你想谋杀亲夫不成?”
“不、不不不”
鲍素云抬起头来,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老五,我也稀罕你,我想跟你做夫妻。”
“我要是存着谋害你的心,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鲍素云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往下掉。
“既然没有害我的心,那你跟我说,为啥床上藏了把剪子?”
杨华洲追问。
汉子就穿着一条牛犊裤站在床边,赤果着胸膛。
周围的冷空气疯狂涌过来,他也顾不上了。
鲍素云拿起他的一件外衣递给他:“老五,你先把衣服穿上吧,这样会冻着的”
衣服却被他给打落掉在了地上。
“你说,剪刀怎么回事?”他沉声质问。
汉子的倔脾气上来,三头牛都拽不回来。
鲍素云垂下头,还在那哭。
杨华洲也不上床,就光着膀子站在地上。
鲍素云抬起一双泪眼,瞅见这男人身上已经冻得返青了。
一咬牙,她也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
噗通!
她跪在了杨华洲的脚边。
“老五,你莫这样糟蹋自个身子了,是我的错,我是个罪人。”
“我不干净,我三年前就被人破了身子!”
“我嫂子让我带把剪刀,完事儿了往手上割一条口子。”
“再把血涂被单上,说这样就能把你糊弄过去”
“啥?”
杨华洲的身体晃了下,一屁股跌坐在床榻板上。
整个人坐在那,睁大着双眼,脸色铁青,就跟被雷给劈中了似的。
这边,鲍素云还跪在地上,捂着脸抽泣。
“老五,都怪我不好,是我坑了你!”
“你现在休了我吧,我不怨你!”
杨华洲缓缓回过一口气来。
他看着眼前女人这副曲线玲珑的身躯。
多么的迷人!
可是,这身子已被人破了!
汉子的眼睛里就灌满了血色,他双手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要疯掉!
“你为啥要骗我?”
他沙哑着声音问她。
“你明明晓得我喜欢你,夜夜做梦都梦到你!”
“你却这样瞒着我,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