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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平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院子里的其他人杀了,再然后,一定要洗个澡,臭死了!
“陈熊侄子,就是这屋了,这屋是杨若晴和棠伢子睡觉的屋子。”
“他们的孩子我打听过了,今夜是在隔壁*26她娘家那边睡。”旺福屁颠着凑到了陈熊的跟前,指着前面一间有淡淡烛光溢出来的屋子压低声道。
陈熊眯起眼望着视线前方的屋子,十年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陈熊恨不得这就冲上去一脚踹开那屋门,然后一刀把杨若晴给解决了。
为了顾全大局,他忍了。
悄无声息的摸到那屋子的窗户底下,陈熊往窗纸上捅了一个小窟窿,把眼睛贴上去。
床上帐子落了下来,隐约可见一个身影侧身躺在床上睡觉,还有均匀的呼声传出来。
陈熊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那根特制的烟杆子,小心翼翼的从小窟窿眼里塞进去,然后把嘴巴贴上去对着里面吹
这烟杆子里面装的是一种能让人陷入昏迷和行动能力的迷香。
这种迷香,是他们父子几个花了好多钱从一个西域来得商人那里买的,手里头就这么一根。
所以必须谨慎的用,一旦用,就必须要凑效才行。
陈熊蹲在窗户下面对着里面使劲儿的吹啊吹,不远处的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杨华忠,骆铁匠,王洪全,王洪涛,长庚大牛他们全都在。
大家伙儿趴在窗口一眨不眨的看着这边的动静,骆铁匠气得直咬牙,“陈家这些人当真是死性不改,冥顽不灵啊,竟然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杨华忠也道:“是啊,要不是我亲眼看到,当真不敢相信大家乡里乡亲的,他们竟然做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这也太目无王法了。”
前任里正王洪涛冷笑:“晴儿不是说了嘛,审问旺福的时候,旺福说他是在采石场遇到陈屠户和陈虎的。”
“也是报应,陈家那婆娘没多久就病死了,剩下这父子四个就更加没有后顾之忧了。”王洪涛道。
长庚道:“是的,审问旺福的时候我也在场,旺福还说,这伙人,是陈家父子在采石场认识的一帮囚犯,全都是犯了事的人,就没一个好的。”
“这些犯了事的人咋会跟着陈家父子来了这里啊?”又有人问。
长庚道:“这不是大饥荒吗,各地都有人闹事,采石场那边也闹事了,好多差役被派去那边镇压乱子,采石场这边的囚犯们就趁机跑了。”
“不晓得该跑去哪,陈屠户就带着他们来了咱这里,说是几百里眠牛山藏龙卧虎,来这里做山大王官府都没辙。”
“而那些人,又都是亡命之徒,跟着陈屠户搏一搏,好歹还有个活路,所以就全跟来了!”
听完这些,骆铁匠顿时担心起来。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晴儿咋办?”他道。
杨华忠虽然心里的担心一点都不亚于骆铁匠,但汉子还是努力稳定住军心道:“大家不要担心,晴儿既然让咱照着她的计划来,那她肯定就是心里有分寸的,咱先静观其变,等她的下一步指示吧。
”
众人暂且都不说话了,视线锁定那边窗口下的陈熊,以及站在陈熊身后的旺福。
过了一阵子,陈熊不吹了,把烟杆子拔了出来。
“陈熊侄子,咋不吹了?”旺福凑了上来,好奇的问。
陈熊道:“差不多了,我先进去把她绑了,旺福伯你看门。”
“好嘞!”旺福激动的道,并朝陈熊竖起了大拇指。
“陈熊侄子,你好样紧进去吧,我给你看门。”旺福道。
陈熊赶紧进了屋子,这屋门相比较前面的院子大门,容易打开多了。
陈熊从身上掏出一块薄得跟柳叶似的刀片,往那门锁里那么划拉两下,门锁就应声开了。
陈熊前脚进了屋子,后脚旺福就赶紧把屋门给关上了,然后还上了锁。旺福朝着这边的屋子使劲儿的摆了几下手,这边屋子里的灯火瞬间就亮了。
“晴儿给了指示,咱照计划行事”
长坪村后面的柳树林里,陈屠户和陈虎父子带着那些逃出来的囚犯全都集合在这里。
一个个脸上都蒙着黑色的布,露在外面的眼睛,如同野狼般凶恶。
“爹,这二弟去了这么久,咋还没有信号传来?”陈虎忍不住问道。
“该不会是出了啥岔子吧?”陈虎又忍不住问。
陈屠户道:“时间也没多久,我相信你二弟,他是一个稳重的人,还有旺福做内应,应该不会出啥岔子!”
边上,陈狗蛋道:“就算出岔子也出不了啥大岔子。”
第3135章 落网()
“实在不行,咱提着家伙杀进去,遇神杀神遇佛斩佛,这里可都是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又是饿了那么久的,打起来也没啥力气,压根就不是咱的对手!”
陈屠户看了眼陈狗蛋,“有道理,再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要是”
后半截话还没说完,前方的村子上空突然跟放烟花似的一团红色的光焰冲上了黑沉沉的夜空。
没错,这个信号弹也是他们花了高价从那个西域行商手里买来的。
为了买迷香和信号弹,陈屠户都把口兜掏了个底朝天。
投入了这么大的本钱,还带着这二十多个亡命之徒的人来这里,就是把一切都赌在这一票上。
这是一票大的,成了,以后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要是败了
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爹,你快看,二弟发信号过来了,让咱过去呢!”陈虎指着那烟火传来的方向,兴奋的道。
陈屠户眯起了眼,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拔出插在腰间的那把采石场用来凿石头的大镐子,朝身后的那帮人道:“兄弟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好日子在朝咱招手了,”
“这个村里,有米有粮有银子有大姑娘小媳妇老娘们,”
“兄弟们,跟我一起,咱发财去!”
就在陈屠户带着一众人浩浩荡荡却又异样安静的来到村口杨若晴家的院子门口,一眼就看到院门是敞开着的,一个人影站在门口张望。
当看到以陈屠户为首的一行人过来时,旺福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赶紧朝这边点头哈腰。
“老陈啊,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快,就等你们了。”旺福道。
陈屠户来到旺福的跟前,看了眼前面那黑漆漆的院子,问道:“都准备妥当了?”
旺福赶紧点头,“老陈啊,你教了个好儿子出来啊,陈熊侄子办事那真是没得挑,三两下就全得手了,现在就等着你们进去喝茶,清点后院的米粮和银子!”
“乖乖,那么多银子,我活了这一把年纪都没见到过,当真是大户啊!”
众人一听这写话,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起来。
陈虎陈狗蛋兄弟更是墨泉查找,恨不得这就冲进去烧杀掳掠。
在旺福的热情招呼下,陈屠户一行大摇大摆走进了院门。
当最后一个人走进院门之后,旺福贴心的把院子大门给关了起来,还顺手上了锁。
当陈屠户他们绕过前面的照壁,眼看着快要走进面前的那间大堂屋时,头顶突然传来一股疾风。
陈屠户抬头一看,只见一张大网朝这边罩了下来。
“小心有诈!”
他喊了一嗓子,拔出腰间的那把锋利的镐子挥了过去。
“滋啦!”
渔网顿时被劈开一臂宽的口子。
而陈虎和其他人大惊之后也都纷纷效仿,掏出各自带来的家伙试图劈开渔网杀将出去。
这当口,众人脚下突然一松,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便齐齐坠入一个三米多深的坑里。
坑里还有齐腰深的水,这水里面绝对是加了料子的,众人一跳下来,铺天盖地都是腥臭,陈狗蛋当即就吐了,吐得天昏地暗。
“狗日的,放我们出去!”
陈屠户拍打着臭水,仰起头来望着三米多高的坑口,像一头困兽般在咆哮。
旁边的陈虎也在气急败坏的嘶吼着:“放我出去!”
坑上方突然火光大盛,将这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然后,杨华忠,王洪涛,骆铁匠,长庚,大牛,全都是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坑的上方。
虽然时隔十年,但陈屠户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众人,面前的众人也都一眼认出了他。
“陈屠户,你咋能做这样的事?屠村?这是丧尽天良的事啊!”
前任里正王洪涛看着土坑里的陈屠户,痛心疾首的道。
“谁说我要屠村?我是来串门的!”陈屠户大声辩解。
“堂弟,都这当口了,你就莫辩解了,旺福把啥都招了。”
说话的声音太熟悉了,陈屠户抬头一看,这个刚挤过来的人,可不正是自己的堂兄吗?
“旺福晓得个屁?你们听他胡扯!”陈屠户梗着脖子还在那咆哮。
他堂兄摇了摇头,“就算旺福胡扯,难不成你儿子陈熊也是胡扯?”
“你们这几年做了些啥,这趟回来想要做啥,你带过来的这些人都是写啥样的人,”
“你儿子陈熊全都跟咱这招了个一清二楚,你就别再死鸭子嘴硬了。”陈屠户堂兄道。
“大伯,我二哥他脑子不太好使,你别听他瞎说啊”陈狗蛋在一旁急吼吼的道,并跟陈屠户堂兄这里赔着笑脸。
陈屠户堂兄看着陈狗蛋,二话不说对着陈狗蛋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你个小畜生,还敢打你堂妹的主意?你咋不去死?”
陈屠户堂兄说着,抄起手里的火把就去砸陈狗蛋的头。
陈狗蛋被砸得哇哇叫,眉毛头发都烧起来了,吓得他赶紧沉下身去往臭水里躲。
水坑里乱做一团,水坑上面,杨华忠他们也忙着把陈屠户堂兄拽到一旁。
“晴儿说了,让咱教训教训就行了,千万别搞出人命来,”杨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