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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娘好端端的,为何掉进了水里?”他沉声问道。(最快更新)
杨若晴微皱着眉头,“你娘是自个栽下去的,我没有推她,信不信随你!”
杨若晴话音刚落,刘寡妇就抬起一张泪脸哭骂起来。
“死胖丫,我又不是第一天洗衣裳,往常一回都没栽下去过。就是你推的我,你还不承认!”
“子川啊,你这下看清楚了吧?胖丫骨子里就坏,你娘差点被她整死了啊”
刘寡妇又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沐子川一肩膀。
沐子川盯着杨若晴。
男孩儿好看的眉眼,皱在一起。
清俊的面容,更是罩着一层乌云。
“晴儿,你有啥不满,尽可冲着我来。为何要为难我娘?”
他一字一句的质问杨若晴。
语气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失望和心痛。
杨若晴翻了个白眼。
“明人不做暗事,我敢推就敢承认。不是我推的,你们也甭想把这si盆子扣我头上!”
“我说最后一遍,你娘,是自个栽下去的,信不信随你!”
撂下这话,杨若晴端起自己的盆转身就走。
手臂,却被一股大力给拽住。
她低头瞅了眼那拽住她手臂的修长手指。
这手指真好看,又骨感又修长,一看就是握笔杆子的。
只是这手的主人,此刻让她很反感。
“沐子川,你还想纠缠个什么名堂?”
杨若晴没好气的问。
沐子川沉声道:“跟我娘道歉。”
啥?
杨若晴睁大了双眼,气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六月飞雪啊,你哪只眼睛瞅见我推你娘下水了?道歉?你放屁!”
这歉可不能随便道。
这一道歉,不就是承认是自己推了刘寡妇下水吗?
笑话!
沐子川被杨若晴这态度彻底激怒了,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他朝池塘边剩下的那几个探头探脑的妇人们大声询问。
“诸位婶子嫂子,请问你们方才谁瞅见了这事儿?”
“我娘是自个掉下去的,还是被晴儿推的?”
几个妇人都茫茫然摇头。
有一个道:“我们听到响动那会子,你娘就在水里了。”
之前那个拍刘寡妇马屁的妇人道:“照理说,你娘老洗衣裳的,这石头哪块都熟悉,不该掉下水呀”
不该掉下水,那就是被人推的咯?
刘寡妇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朝那个妇人道:“陈家的,多谢你帮我说句公道话”
“子川啊,这下你都瞅清楚了吧?胖丫就不是个东西,良心坏着呢”
沐子川阴沉着脸,视线重新转回杨若晴身上。
“你这下还有何话可说?”他问。
杨若晴嗤了一声:“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没推就是没推!”
沐子川眯了眯眼,眼底一片晦暗。
“跟我娘道歉,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沉声说道,那声音冰冷得像是能冻结人心。
杨若晴扯了扯嘴角:“你脑子进水了吧?我又没错,凭啥道歉?”
“你若没错,就拿出你没错的证据来!”沐子川道。
杨若晴不啃声了。
证据?
还真没证据!
双方陷入僵持状态。
“我可以作证!”
一道熟悉却洪亮的男音从身后传来。
几人扭头看去,只见骆风棠从那边快步过来。
骆风棠径直走到沐子川跟前,大声道:“我可以作证,晴儿没有推你娘,是你娘自个不小心滑下去了!”
沐子川眯起眼看向骆风棠:“这么笃定,难不成方才你亲眼所见?”
骆风棠摇头:“我并没有亲眼所见!”
沐子川冷笑:“既然没有亲眼所见,你凭什么来做这个证?”
骆风棠看了眼身旁的杨若晴,转而大声道:“就凭我对晴儿的了解,她做事光明磊落,绝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性子!”
“棠伢子”
杨若晴有点动容的唤了他一声。
骆风棠朝她咧嘴一笑,抬手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而他的笑容,却像一汪泉水,温润着她因质疑而有些焦躁的心!
杨若晴点点头。
她素来是个要强的人,天不怕地不怕。
从来没人能欺负得了她去!
可这会子,听到他这些话。
她心口一热,鼻子却有些泛酸。
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都变得脆弱而娇气了。
这边,沐子川也在沉默着。
他凤眼微眯,将这二人的言行举止看在眼底。
心口某处,就像被一记重锤给狠狠击中了!
又闷,又痛。
还有一股莫名的烦躁!
“骆风棠,你是在赤果果的偏袒她么?”
沐子川阴寒着一张脸,问道。
“今个你们若不能拿出让人信服的凭据来,这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沐子川咬牙切齿的道。
这边,杨若晴用力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内翻涌着的那些柔弱情绪。
“棠伢子,你过来跟我配合一下!”
她拍了下骆风棠手臂,自己率先走到方才那块大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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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口笨的棠伢子()
“棠伢子,我站这,你就站在我对面的那块石头上,然后咱俩都朝对方伸出手来”杨若晴细细交代着。{看最新章节请到:看去网}
骆风棠照着杨若晴吩咐的去做,他走到了刘寡妇滑下去的那个位置。
然后,原景重现
一米来宽的距离,加之脚下石头的形状,两个人都站得很小心。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人都努力朝对方探着身子伸出手去。
骆风棠的手指,堪堪抓住了杨若晴的手。
杨若晴扭头对沐子川道:“你看清楚了没?从我这个地方压根就没法发力推你娘下水。”
“我推了她,我自个也站不稳。”她道。
沐子川不傻,而且还很聪明。
在杨若晴和骆风棠演示给他看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这两块石头之间的距离,注定了晴儿没法推。
再说,骆风棠身形高大,手臂比娘也要长,即使这样才堪堪抓住晴儿的手。
换句话说,晴儿和娘,方才那手压根就没碰到一块!
“娘,我们回家去吧,你这身衣裳要换了!”
沐子川扶着刘寡妇,转身要走。
又被骆风棠喊住。
骆风棠已经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并过来将杨若晴也扶了下来。
“沐子川,晴儿好心扶你娘,你却这样诬陷他。()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骆风棠盯住沐子川,眼神中有一闪即逝的锐利锋芒。
沐子川止住脚,还没来得及出声,刘寡妇不爽了。
她双手叉腰朝着骆风棠就骂了回去:“你这兔崽子,这么急吼吼替胖丫出头,你们啥关系?”
“村里人都说你们有一腿,哈,看来还真是不假呀”
“娘!”
沐子川猛地喝了刘寡妇一声。
刘寡妇怔了下,随即气得脸都白了。
“你吼我做啥?”
“娘你消停一会,成吗?”沐子川沉声恳求,一张俊脸憋得铁青。
刘寡妇悻悻闭了嘴,在那用眼刀子剜着杨若晴和骆风棠。
沐子川丢下刘寡妇,转身朝杨若晴这边走近几步。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杨若晴,沉声道:“晴儿,对不住,方才我不该那样质问你!”
“等我家去安顿好我娘,我再登门给你赔罪!”
杨若晴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赔罪就不必了!”
听这话,沐子川眼睛一亮,有点激动的道:“晴儿,这么说,你是原谅我了?”
杨若晴一脸淡漠的道:“不计较,也谈不上原谅,回去劝劝你娘,莫要再使这种蹩脚的苦肉计就成了!”
沐子川:“”。()
沐家母子狼狈走远了。
这边,杨若晴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
大云婶子的担心,看来还真准。
往后老远瞅见刘寡妇,一定得绕道走!
“晴儿,被单洗完了没?”
骆风棠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她转过身来冲他点点头:“洗好了!”
“嗯,那咱回去!”
骆风棠道,端起她脚边的木盆。
两个人并肩走在回老骆家的路上,丝毫不理会身后那些妇人们的指指点点。
“棠伢子,今个幸好你赶到了,为了说话。不然,我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路上,杨若晴苦笑着对骆风棠道。
骆风棠微微一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没什么大不了!”
杨若晴点点头。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这世上,拥有自己判断力的人,又有多少呢?
大多数都是人云亦云。
原本以为如沐子川那样的读书人,应该又明辨是非的能力。
可是,他没有去深入思考,甚至都没有去实地考察那两块石头间的位置和距离。
只是听信了刘寡妇和洗衣妇人单方面的言论,便来质疑!
杨若晴有点失望。
骆风棠走在杨若晴的身侧,偷偷去瞅她。
见她闷着头,边走路边漫不经心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头子,也不啃声。
他有点担心。
“晴儿,这事儿是个误会,你莫往心里去。”
他没有哄女孩儿的经验,显得有些口笨嘴拙。
“再说,沐子川也给你赔礼道歉了!”他道。
杨若晴点点头,抬起头来对他挤出一个甜甜的笑。
“棠伢子,你放心,我杨若晴可不是玻璃心!”
“那就好!”他道。
“嘻嘻,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