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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我不小心把药瓶打破了,你的药借给我抹一下吧!”
岩石后面,再次传来骆风棠吭吭哧哧的声音。
药瓶子都打碎了,这还叫没事?
杨若晴撇撇嘴。
“哎呀,何必那么麻烦,我来帮你抹就是了嘛!”
她说着,径直朝岩石那边走了过去。
“不、不用了,你把药搁那就成”
“甭说了,我过来了!”
骆风棠听到声音从头顶传来,愕了一下,抬起头来。
杨若晴突然从天而降,站在了岩石上面。
她手里拿着药瓶,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都同时傻眼了。
骆风棠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颈。
看他那样子,恨不得找条岩石缝隙给钻了。
而杨若晴,也傻眼了。
她总算明白,为啥他爬崖壁的时候,双腿使不出力气。
为啥他走路要捂着后面。
为啥他扭扭捏捏,死活不要她帮忙抹药,还不小心打翻了装药的瓷瓶
因为,他被那只独眼老鹰啄中的部位,不是别处,而是他的——
屁股!
不过,还好他只是把裤子后面褪到了腿根附近,前面还是穿戴得完完整整的。
“晴、晴儿,我、我”
他呐呐着,话都说不完整了。
尤其是看到她张着的嘴巴还没有合拢,眼睛直勾勾的,就跟被吓傻了似的。
他赶紧将裤子提了上来,一张脸红得能挤出水来,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颈。
他局促不安的站着,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微垂着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把他这副窘样儿扫入眼底,杨若晴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给他传递了错误的信息。
不过,他这副害羞窘迫的样子,还真是少有的可爱呢!
若不是看他的脸都快要涨成猪肝色,她真恨不得好好捉弄他一番。
这会子,哎,不忍心啊!
于是,她拍了拍手从岩石上跳了下来。
“傻小子,欺负我没见过屁股蛋子么?我家小安的屁股每天都是我给洗的呢!快,莫扭捏了,转过去给我老老实实趴着,给你上药哪!”
她嗔了他一眼,呵斥道。
骆风棠怔了下,一脸茫然。
杨若晴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抬手就要去剥他的裤子。
他吃了一惊,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转过身来。
“晴儿,这样、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杨若晴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你啥时候盗了沐子川那酸书生的台词了?还男女授受不亲咧,你伤口不处理,咱咋下山?留在山上过一夜,明个回村,那唾沫星子能把咱给淹死!”
骆风棠不啃声了。
晴儿说的在理。
孤男寡女在山上过一夜,莫说明个村里的风言风语,便是今夜,三叔三婶也要急得睡不着觉哩!
可是,当真要让她帮忙抹药吗?
好丢人!
他僵在原地,一时间纠结得要死!
杨若晴瞅出他的纠结,接着道:“男子汉不拘小节,我是为你上药,你就把我当个大夫得了,大夫眼中无男女!”
“这样也行?”他犹豫着问。
“我说行就行,不行也行!”她道。
“啊?”
“少磨叽,快转过身去,咱抓紧时间抹药止血!”
她直接推了他一把,让他双手撑在岩石上,背对着他。
“晴儿”
在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前提下,她一把就扯下了他的裤子。
屁股上一凉,他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
这一绷紧,更让杨若晴领略到了那种肌肉收缩所带来的力感!
哇靠,要不是这小子的屁股,被老鹰啄了一个半指深的洞。
要不是那洞还在汩汩的往外冒血,不然,这屁股看上去,还真不是一般的性、感耶!
“我的个乖乖,棠伢子,那老鹰这两日都不用捕食了。”
为了化解他的尴尬,她一边给他擦拭血污,一边用话题来分散他的主意力。
“为啥这么说?”他双手撑着岩石,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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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骆风棠的秘密()
杨若晴嘿嘿一笑,“你这屁股蛋子上,少说被它叼走了二两肉哩,一顿饱餐啊!”
骆风棠:“”
血污清理得差不多,杨若晴开始往伤口里洒消炎药。{看最新章节请到:看去网}
消炎药之后,再是止血的金疮药。
这两种药粉先后洒进去,哎哟我去,也够骆风棠喝一壶的了。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聆听他的痛呼,可是,他却只是浑身在瞬间紧绷了一下,轻轻颤抖着,连闷哼都没有半声。
“哎哟,铁血真汉子啊,这都不叫?”她忍不住打趣。
骆风棠倒吸了一口凉气,摇了摇头,“比起我从前受的那些伤,这个其实算不得啥!只是位置不太好,我不方便上药”
“哎哟,这你就错啦,这位置已经够好啦,那老鹰算是给足你面子啦!”杨若晴撇撇嘴道。
“为啥这么说?”他扭头诧问。
杨若晴用手指在他屁股伤口附近比划了一下,道:“这伤口要是再往下几寸,可就啄到你蛋蛋啦,那玩意儿要是啄破了,十瓶金疮药也不顶事啊!”
骆风棠满头黑线!
血被止住了,杨若晴又扯下身上一块贴身的衣料撕成长条状,给骆风棠做了简单的包扎。
“坚持一下下啊,马上就完事了!”杨若晴说道。
“嗯。”骆风棠闷声应了一声。
杨若晴弄完最后一点,刚要帮他提上裤子,手指突然顿了一下。
视线瞥到他左边屁股一侧,有块指甲大的印记。
灰褐色,咋一眼看去,她还以为是块疤呢。
当她凑近了些,讶了下。
不是疤,竟然是一个烙上去的狼头图纹!
用现代话说,就是纹身啦。
“晴儿”
骆风棠左等右等,没等到杨若晴的提醒。
他忍不住出声唤了她一声,试图催促。
话音才出口,柔软温暖的指腹,突然轻轻抚在他的屁股上,还按了一下。
骆风棠瞬间石化,一张脸涨得通红。
“晴儿你”
“棠伢子,你好厉害啊,你的屁股是我见过最拉风的呢!”
她突然大声道。
“你啥时候往屁股上纹了一只狼头啊?啧啧,太霸气啦!”
杨若晴还在那激动的说着。
骆风棠怔了下,也抬手抚向自己身后。
“晴儿,你说啥啊?我咋听不明白呢?”他一脸的茫然。
杨若晴睁大了双眼,指着他身后,“你的屁股上,有一个狼头的烙印,这么大”
她拿自己的指甲比划了下,“咋,你不晓得?”
骆风棠还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玩意儿在我后面,我咋能瞅见?”他道。
“你会不会看错了?是模糊的胎记吧?我可不记得我有那么无聊往那里纹东西!”骆风棠道。
杨若晴摇头,非常笃定的道:“我以我的贞、操和节操保证,我没看错,不是胎记,就是一只清洗的狼头纹身呢!”
“那狼的眼睛,还是绿色的,嘴巴,獠牙,非常清晰啊!”
“还有这样的事儿?”骆风棠满眼的惊愕。
要不是今个晴儿给他抹药瞅见了,他恐怕要一直瞒在鼓里。
他相信晴儿的眼力和判断,肯定是人为纹上去的!
是谁?
狼头纹身又代表着什么?
一时间,骆风棠心思如同电转!
杨若晴本来还想再观摩几眼,可是,骆风棠已经提起了裤子。
她只得讪讪退了回来,坐在大石头上,垂着两条腿晃悠着。
瞅见骆风棠那副狐疑不解的样子,她撇了撇嘴。
“莫纠结啦,回去问问你大伯不就晓得了嘛!你是他养大的,你身上啥样儿他比谁都清楚啊!”
骆风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对杨若晴道:“晴儿,咱下山吧!”
“嗯,好哇!”杨若晴点点头,利落的从石头上跳下来。
骆风棠走过去,扛起那只香獐子,可是还没有走出一段路,步伐就缓慢了下来。
“棠伢子,实在不行,这香獐子咱就不要了吧?”
杨若晴提议道,他先前失了好多血,这会子脸色有些苍白。
何况这只香獐子有七十多斤重,要是他在全盛状态下,扛回村那肯定没问题。
可这会子他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没有晕过去就算不错咯!
听到杨若晴的话,骆风棠瞅着地上的香獐子,眼底尽是不甘。
他抬头看了眼那一轮西沉的夕阳,山里的光线比外面更晦暗。
只要夕阳一落山,山里就会一片黑。
没有火把,他又负了伤,碰上夜间出来觅食的野兽,很难护住晴儿。
“好,那这獐子就不要了,不过有个东西,咱得割下来。”
他说着,拔出腰间的匕首,俯下身去。
杨若晴站到一旁,睁大了眼,看他拿手在香獐子的肚脐眼附近摸索着
“就这了!”
他突然道,用手按住香獐子肚脐眼附近的一块凸起状的东西,另一手抄起匕首,挨着那周围划了一圈。
然后,连毛带皮整个的切下一块成人拳头大的东西下来,像宝贝似的放在草地上。
灰褐色,上面还缓缓溢出一丝丝白色的粘液。
“晴儿,把你脚边那片大树叶递给我!”
“诶!”
杨若晴把树叶递过去,“棠伢子,你切下来的这玩意儿是啥呀?”
从这东西的生长位置看,像是这只雄性香獐子的线性囊。
难道是
“这是麝香,镇上的药房收,价钱还不赖,比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