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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了那个孩童的位置。从此,我除了完成魔鬼一样的修习任务,还需要一直活在他眼皮底下,和其余孩子分隔了开来,没有了再与王接触的机会。
而我为了保证我和王之间的安危,不再去激怒白帝,再此后的任务之中,也再没有与王有过此前的帮助或联手。”
寒续看向了自己的手掌,还有他最为强大的凌腿。
“事情总是有两面性。
他始终是一位武师,哪怕他再绝望,也还是会不断地产生希冀,不断尝试着去变强;万一呢,万一自己可以到圣阶,万一自己再试一试便能够击败南宫蝠呢?就是这些不甘心,这些希冀,所以他始终没有放弃自身的修炼。
武痴如他,凌风神谱这样他性命一样重要的武学,他当然不可能传授给我们这些他根本没有半点感情,只当做工具的棋子,他也不可能允许别人学习;所以照顾他起居的,都不是武道天才。
不过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强如白帝也不例外,他只感受到了我的玄卡天赋,却完全没有想到,我还有强得可怕的武道潜质。
不过就算他看得出我的武道潜质,也不可能想到,没有凝气的孩子,会有可能做到即便是泰斗阶的他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寒续话音停了下来。他运气,元气在丹田之中缓缓流淌,宛如风涌一样涌入他的经脉,而一股旋风,缓缓在他身周旋转起来。
他的手掌往前轻轻地推出,一道道细微但是却又蕴含了强大力量的风旋,在他的体内外出现。
这缓慢的旋风中,他的发丝飞舞,白琉衣的白衣袂袂。
这,是没有经过演变,原汁原味的白帝绝学——凌风神谱!
“就是他这样的一个决定,给了我机会,在巨大的求生欲望与仇恨的推动下,只是暗中看他练武,只是看他运气,只是看着他无形的步步推演,我就在后面的两年里,慢慢地,无形地偷学了他至高绝学——
凌风神谱。”
ps:我构思得比较细,越细越容易出纰漏,欢迎指正。
另外就是,可能有人会觉得这个故事不古不今,但其实本来就是一个幻想世界,想象力才是核心。从最开始我就是这样想的,一个武侠奇幻的世界,科技也会发展的,时代也会进步,只要存在科技元素,那就会慢慢步入科技文明,只是会因为不同条件,而有不同呈现。也因为世界上存在玄卡这样的奇幻力量,武道这样的武侠力量,所以,哪怕科技发展了,但只要无法取缔,或者动摇他们的处境,那么这个世界依然会像以前那么武侠,奇幻。
所以我的这个世界的构思就是这么来的,就是因为我们正常世界看来不古不今的元素,在这个世界能够并驾齐驱,所以这个世界就是会有点常理上的不古不今。
我总是多想,怕人家这样反感,不过解释解释也不累,我放到正文里还能凑字数,就这样吧。
最后,感谢读到这里的人。
第107章 弑帝()
“一门普通的武学,言传身教,很多人两年未必都能知道精髓,我只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偷学,却渐渐掌握这名传联邦的绝学,在凝气之后,更是能够完美展现,说出去或许谁都不会相信,因为太离奇,但是,这就是事实。”
白琉衣无言,只是呼吸变成了用嘴呼吸。
她无法质疑,她只是震撼。
寒续的展现就是最好的事实,这就是世上已经失传了的,白帝亲女儿都没得到传承的绝学——凌风神谱!
寒续双手一握,旋风便为之消失,因为这绝妙武学导致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股凌驾于尘土之上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他发丝轻轻落了下来,他的语气也慢慢落了下来。
“我用了十年时间,来将这武学的一部分进行演化,演化成了纯粹的腿法,而这便是关于我的凌风神谱的来历。”
他注意到白琉衣的指尖已经嵌入了掌心的肉里,这一细节又很快在他迷离的眼前模糊。
话题重新回到了白帝身上。
“我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但是他也从来没有与我有过交谈,只是冰冷的命令,我注意到他生活的单调,而他有时候会暗中离开,我想他就是这样离开这片山岭,去到外界,打听世上他唯一关心的消息,这应该就是他唯一关心的其余事情。
我试图通过计算他离开以及回来的时间,预谋一次逃亡,但是却发现,即便自己能够精确地算准所有时间,也没有可能在他回来之前,逃离出他的掌控范围。
我无能为力,他像是一个真正的帝王,彻底地统治着我们。
我在石头上化‘十’字,来默默计算着我在这里生存的天数,离开这里,几乎遥遥无期。
后面的两年里,我们在那个与世隔绝,没有网络,没有电,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地方继续着生与死的轮回徘徊。
时间流逝,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而减缓的速度还没有消减的势头,我慢慢开始意识到,这从头到尾都不是一场优胜劣汰的淘汰,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永不停止的筛选,他从来没有打算过培养一批毒果,其中出现一颗足够毒死南宫蝠;他想的根本只是这一大批花,朵朵厮杀、凋零,最后只剩下其中最后的一朵或者两朵,他再让其结出果来。
“存亡”,根本不是存亡游戏,而是一场无休止的死亡游戏,死到只有最后的胜利者。
我开始惶恐,我开始不安,然而一切还是需要按部就班的进行,一次次保证自己活着,
很快,便只剩下五个孩子,我,还有那几乎无所不能的王,还有一个女孩,两个比我们年纪稍大的男孩。我们五个各有强弱,各有天赋,总之难分高低胜负。
从那以后,他开始更多地对我们进行教授,他教我们杀人技巧,他所知道的几乎所有无关元气和精神力的技巧,他这一生至巅峰,许多许多的经验,都开始分别传授给我们。
我们越来越强,强得不可能是数岁孩童那样的强。
他将我们的天赋挖掘到了极致,他将我们剥削到了极致,他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在看完美的机器,他完美的作品。
他欣赏我们眼中的无神,欣赏我们的冷血无情,欣赏我们因为他,那被挖掘得淋漓尽致的天赋。
我想那时候的他,很确定,我们中有谁,具备了在将来挑战南宫蝠的可能。
‘你们都是在筑基,做到了筑基的极致,但是,你们都还可以更强,你们当中,还可以分出最强。’
没错,我一直猜测的事情发生了,他开始让我们五个最大的才九岁的孩子,自相残杀,直到,活下最后两个。
我们从头到尾,一百多个孩子,无论我们多么努力,此前的变现多么顽强,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那就是死。
我们无法反抗他的命令,这场残酷无比的杀戮之花,开放。
我们五个被各自散落在了硕大的山林里,开始相互寻找、猎杀。我躲到了一个洞窟里,因为我无法彻底狠下心,去杀死其余的孩子,尤其是王。
那两个男孩第一天就遭遇到了一起,第一天就死了一个,而还活着的那个,被另一个男孩用斧头劈断了一条腿。
他没有停下来,自己简单地包扎之后,开始寻找另外的猎物,半个月之后,他撞上了王。
他断了一条腿,他知道他想要成为最后的存活者,无法去硬拼,所以他早早地就布置了很多的陷阱,所有的陷进布置,都狠辣得要人命,譬如布满了涂抹剧毒的竹尖的陷阱;譬如在灌木的草丛里放置同样淬毒的铁钉,破开皮肉便能致死然而王都躲开了他的设计,和他最后厮杀在了一起。断了一条腿的他有太大的劣势,最后活下来的,是王。
而我,在一个月后,遇到了五人中唯一的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身无寸缕,满身是泥,也浑身是血淋淋的伤,躺在了山洞门口,奄奄一息。她告诉我遭到了他们的暗算,她侥幸逃生。
我可以轻易地杀死已然毫无反抗之力的她,她甚至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我很挣扎,但是我也很清楚,我们当中,只能活一个,她不死的话,我就会死。
我走上前,看着她躺倒在地,和任何一个孩童一样稚嫩的脸,那这些年被摧残如此,此时此刻还是出现在了她脸上的孩童的无辜与脆弱。
我下不了手。
我想谁都下不了手,她还只是一个小孩,我也只是一个小孩。她的脸上布满了求生的渴望,我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惘。
我选择了放弃。
然而当我蹲下身把衣服脱给她的时候,她脸上所有的无辜与等待死亡的恐惧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疲倦地狠辣,她的手,霎时便锁上了我的喉咙。
她爪法凌厉,哪里有半分奄奄一息。
她修的是武道,她是天才,这个年纪,没有元气,只是爪法,依然能轻易锁死我的喉咙。
她从头到尾都是欺骗,都是在引我上钩,根本就没有什么被暗算,从头到尾,都是一出苦肉!
不过她的手还没有锁上我的喉咙,我的匕首,便捅入了她的心脏。
她没有骗过我,我也没有,她想的那么柔弱。”
寒续抬头看着嘴唇颤抖的白琉衣,道:“他教出来的孩子,八岁的恶魔,我和她,都是。
我们所有人,都是。”
寒续起身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几分钟之后,才回到位置上。
“最后,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幸,只剩下我和他,王。我他成为了这片硕大山岭里,最后的两个孩子。
一切像往常那样进行。不过,故事还没有结束。
或许在白帝原本的构想里,便是驯化出来两个孩子,来接受他此后的铸造,不过因为最后活下来的是我和王的缘故,他原本的构想,便又发生了改变。
我和王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