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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蛋也不恼,而是连声催促道:“快快快,上来上来,我们上去。”
边说着,它的身体边在变大。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到了丹陵宗可不能乱来!”
这家伙肯定想快点到丹陵宗好偷吃灵草、灵丹。而好多丹药不但关系到丹陵宗的前途,还和踏天宗息息相关,可不能让这家伙胡来。
“啰嗦,你的东西我不会动。”龟蛋好像知道林昊的想法,保证道。
林昊点头,带着梦情上了龟蛋后背。
而后,龟蛋化为一阵狂风,往丹陵宗飞掠。
梦情遂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便倒。
林昊一把抱了个满怀。
手中一左一右覆上了两座高地,很柔很软。
“这是啥?”林昊疑惑的开口,边说着还捏了两下。
梦情整个人如遭电击,发出一声腻人的娇吟。
林昊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终于是知道自己碰到的为何物了。
一时之间,两人尴尬异常。
只有狂风在耳边肆虐。
但耳边肆虐的狂风,依然吹不散两人心里的燥热……
“龟蛋,怎么了?”林昊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发现龟蛋一动不动,不由问道。
“滚蛋?!请问有请帖吗?”前方,有不爽的声音响起。
林昊心神这才回归。
一看才发现,他们的去路被挡住了。
四名丹陵宗的弟子正一脸不善的盯着他,时不时的将目光瞟向梦情。
“请帖?”林昊一愣,而后摇头。
他来之前曾经受到过单丹大师的信,信上说那枚他给林昊的令牌可以做信物,也就没派发请帖。
“没有请帖你捣什么乱,还让我们滚蛋,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这是丹陵宗,南疆府四大宗门之一。”
一名弟子趾高气昂的道。
先前他们还是隐蔽的盯着梦情看,看到林昊摇头后,四人变得明目张胆起来。
“当然,她不要请帖我们也欢迎。”另一名弟子笑吟吟的,就想去拉梦情的手。
“哼!”
林昊冷哼一声,往那弟子的禄山之爪中塞了件东西。
那弟子随便瞟了眼,就往后一扔,不屑的道:“一块破令牌,这样的玩意儿我见得多了。”
林昊眼眸渐冷,不言不语。
“师……师兄……”那弟子身后响起一个声音,而后将那出手的弟子右臂拉住了。
“干嘛!”那弟子回头,一脸气愤。
眼看着就要摸到芊芊玉手了,捣什么乱!
“令……令牌。”身后,有弟子将刚刚接到的令牌递了过来。
手颤颤巍巍的,好像手中的不是令牌,而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不就是……”那出手的弟子话没说完,突然住嘴,而后回身,砰然跪倒。
没有言语,他“啪啪啪”就扇了自己几耳光。
下手又快又狠。
刚一扇完,他脸就肿得老高。
后面三人只是慢了半拍,同样跪倒。
梦情小嘴涨得老大,美眸中全是疑惑。
她不明白这几人为什么转变这么快。
对了,令牌。
“哟,你们认识这块破令牌?”林昊眯着眼,笑眯眯的道。
听到林昊的话,四人身体一抖,都快哭了。
第195章 郝三爷()
这块令牌,是代表丹陵宗权力的少数令牌之一。
见此令牌,如见大长老。
更何况,这几天每天宗主和大长老都会来几次,不止一次吩咐他们,如果见到这令牌,务必以最真诚的态度接待。
最真诚的态度,就算是五大神宗来人,宗主和大长老也没这样要求。
背地里,丹陵宗弟子都戏称这令牌是令牌至尊。
可刚刚自己说它是破令牌,还随手将它给扔了。
刚刚出手的那弟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林公子,我们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四人跪在地上,头磕得咚咚直响。
“你们认识我?”林昊笑着问道。
“不认识,不,认识!单长老和宗主都交代过,他们说只要看到这令牌就说明是林公子您来了。让我们好生接待。”那个刚刚出手的师兄开口,硬是连头都没敢抬。
得罪了林昊,如果长老和宗主知道,丹陵宗别想再待下去了。
他害怕到极点,连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起来吧,以后不要那么势利。”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林昊也不想太过为难他们。
“啊……”四人同时抬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而龟蛋早已经托着林昊和梦情往石阶上走去了。
“林公子,我送您。”那先前出手的弟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脸阿谀。
林昊却摇头。
那弟子只好恭敬的退了回去。
回去之前,他望向石阶上方。
那里才是丹陵宗真正的正门,希望那些师兄不要像自己这般不开眼。
而其余三人也同时盯着石阶上方,很明显抱着同样的想法。
丹陵宗正门只有两名弟子看守。
真正的大势力早已经入住丹陵宗,就连南疆府四大宗门的来人也在昨天到了,真正有分量和后台的早已经去招呼这些势力了。
这两名弟子正一脸羡慕的看着宗门深处一道高墙。
“你说我们咋就这么倒霉呢,偏偏被分来看大门。”一名弟子对另一名弟子道。
“别抱怨了,三爷不是答应我们会帮忙安排吗。”另一弟子回应道。
“说起三爷,我听说他两个哥哥都在青木镇被干掉了。而三爷硬是没回去看一眼,跟着曹长老,他有枭雄之姿了。”先前弟子小声道。
“枭雄?你懂什么是枭雄吗?我如果没记错,曹长老的公子现在还在踏天宗呢。”另一名弟子瘪瘪嘴道。
“说起这踏天宗现在可了不得,听说正阳宗七名驭元境武者都折损在了那里,三名聚魂境武者还丢了灵器,最后犹如丧家之……”
“嘘!你不想活了,正阳宗宗主和长老好几个到了,如果被他们听到,你有九条命都不够死!”
“多谢多谢,我们还是好好看门,好好看门……”那口无遮拦的弟子惊出一声冷汗,而后老实了。
另一人也跟着站直身子。
正在这时,他们远远的看到两人骑在一只乌龟上,爬了上来。
对视一眼,他们双双出门,挡在了乌龟身前。
“站住!这里是……”两名弟子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块令牌。
林昊不是显摆之人,而且也犯不着打这些小虾米的脸,有了前车之鉴,他在第一时间就将单丹大师给的令牌高高举起了。
果然,见到这令牌,两人对视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后怕和庆幸,而后十分恭敬的就让开了道。
林昊道了声谢,从龟背上跳了下来,而后又将梦情扶住。
两名弟子左右站开,任凭林昊和梦情进去。
就在此时,从丹陵宗里出来一人。
来人是一名中年人,约莫四旬,穿一身道袍,那道袍前绣有一黄色小鼎。
道袍绣鼎,这是丹陵宗的身份象征,林昊已经弄明白了。
据说宗主为金色,长老为银色,这黄色正是丹陵宗第三代弟子。
那一批被丹陵宗派到踏天宗的炼丹师,道袍上绣的就是黄色小鼎,为丹陵宗第三代弟子。
他们在丹陵宗的地位只在长老和宗主之下,身份很是尊贵。
来人一看门口的情景,就皱眉呵斥那两名弟子,道:“他们有请帖吗?”
“没有,但是……”两名弟子回答。
但是后面的话却径直被来人打断。
“但是什么?!没有请帖你们敢将人放进来,自己滚到执法堂领罚!”
来人呵斥了两名弟子后,直视林昊,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郝三爷现在心情很不好。
几天前他得到消息,自家两位兄长在青林镇被一少年所杀,当即他就大怒,想要下山。
但那时候正值大势力前来宗门,他分身乏术,唯有忍耐。
再后来,他打听到了那少年的身份后,一阵庆幸和后怕。
林昊之名,现在传遍南疆府,是名副其实的煞星。
即便他身为丹陵宗第三代弟子,依然忌惮不已。
要知道,他在丹陵宗地位不低,可是知道很多内幕的。
就连他师尊之子曹天官此时都被囚禁在踏天宗,而一直态度暧昧的宗门居然在这件事上很是强势,这已经能够说明问题。
据说,始作俑者就是这个林昊。
连曹天官都被囚禁,郝三爷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没有曹天官的后台。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但不轻举妄动并不代表他放弃了。
他父母去世得早,是两名兄长一手带大的,对兄长他感情很深,这个仇他不能不报。
所以,这些天来,他一直在暗中接触各大势力。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别人一听说他要对付的人是林昊,全都打了退堂鼓。
最后,倒是有一个势力愿意帮忙,但他们却狮子大开口,条件让郝三爷震惊。
这一两天,他一直在取舍,在权衡,吃不下,睡不好,心情可想而知了。
现在郝三爷陡然见到林昊和梦情两人出现,而且还没有请帖,却进了丹陵宗的大门,他只当他们贿赂了两名弟子。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打蛇随棍上,以此为要挟,再狠狠敲上一笔,但现在那个势力要的东西可不是钱能买到的。
所以,他直接出言,张口就是一个滚字。
“师叔,他……”
这两名看门的弟子为第四代弟子,辈分是郝三爷的师侄,他们可是见到林昊令牌,知道其身份的,现在听到郝三爷居然让林昊滚,他们大惊,怎能不开口。
但这次,郝三爷依然没让他们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