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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元丹,这算得上补元的灵药了吧!“喃喃自语着,楚星寒缓缓把益元丹拿到了罗的口中,而龙天则近乎窒息着看着那珍贵的灵丹不断靠近小嘴,不断吞着口水。
益元丹,哪怕是对武丹境来说也是等同于多了一半战斗力,其中的价值绝对不能以金币衡量!
对一名初级灵药师来说,三品的益元丹不算什么,但一千武者中才勉强产生一名灵药师,而一百灵药师中才产生一名初级灵药师的概率却足以让这看似平凡的灵药变得无比珍贵。
龙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眼睁睁看着那益元丹消失地,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好一阵。
益元丹不仅仅是补充真气的灵药,更是补充精元的绝佳补品,对食元蛊而言这益元丹无疑是最上等的食物了,几乎一闻到那扑鼻的药味立马就从胃脏爬了出来,随即以超快的速度一口咬住了益元丹!
食元蛊快,但楚星寒速度更快,几乎在那食元蛊咬住的瞬间他就猛地往外一拉,随即一条裹着胃液的有着肉刺的黑色巨虫就被楚星寒从罗的嘴里给强行抓了出来。
当食元蛊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楚星寒一声冷哼就用火拳给一把烧个一干二净。
之后,楚星寒也花费另外一颗益元丹用同样的手段从熊的嘴里抓出了一条食元蛊。
当两条食元蛊都死绝之后,罗与熊的脸色终于稍稍恢复一点红润,但他们脸色好看,楚星寒的脸色却阴沉了。
“告诉我,是谁把这东西放你们体内的?“
这话依旧是用平静的语气说的,只是这一刻连同龙天在内都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寒意,寒的如同有形的针一样刺痛着每一个人的肌肤。
罗本想保持沉默但却被这无形的冷威给吓住了,“是,是一个脸蛋刻着蝎子的男子做的。“
“蝎子?“楚星寒重复着这两个字,一边看向了龙天。
“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龙天咬了咬牙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是李狂麾下的一名巫师,他叫毒澜,绰号蝎子!“
“李狂?就是白家的那个家主么?我知道了,罗,熊,你们跟我出来!“
可能是被楚星寒的杀气给镇住了,龙天眼睁睁地看着罗与熊跟着楚星寒走了出来而没有阻止。
“啊,这不行,他们是重刑犯!“龙天忽地反应过来。
“是么?“楚星寒凛冽的杀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深黑的双瞳是炽热的火焰,更是绝冷的寒冰,宛若冰与火的舞动,带着狂暴与寒寂的色彩,令人畏惧,令人胆寒。
是的,楚星寒怒了,这是自出白林镇之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怒火。
用食元蛊来控制人,这是怎样一种丧心病狂的想法,楚星寒不知道叫蝎子的家伙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怒火有多么的强盛!
楚星寒没有表达任何的意思,但龙天却从他的目光里看到了答案,如果不答应,那剩下的就只有战斗!
即便明知自己可以完全掌控这个少年,但那磅礴的恐怖战意却不断地摧毁他的想法,当连对视都感到难受的时候龙天知道,自己必须做出让步了。
“我允许你带走他们,但有一个条件!“龙天有些生涩的说道,这一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矛盾的,身为一个武丹境强者被一个门徒逼迫的感觉绝不好受。
“说!“楚星寒寒声道,这一刻他嘴里吐出的仿佛不是话,而是足以冰冻一切的汗流一样,两个龙天的随身狱卒早已受不住压迫而昏倒在了地上。
罗与熊面面相觑,他们感觉自己好像不曾认识过楚星寒一样,眼前这冰冷如杀神一样的少年和昨晚那个欢快跳脱的家伙真是同一个人么?
“在战场上解决李家与白家!“龙天沉声道!
第44章 灼热的怒火()
楚星寒虽然有近乎暴走的冲动,但却不代表他失去理智,龙天老人的话给他一记惊醒,你可以杀人,但要堂堂正正的杀,杀的对方没有心服口服,杀的对方无话可说。
虽然楚星寒并不畏惧报复,但他知道至少在这一刻他需要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他要杀了蝎子,要杀了李峰,更因为他答应了龙天老人的诺言,必须为其取得城主之位。
说实在说,要忍住这冲天的怒火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但楚星寒却还是强行压了下去,他知道,绝不能让怒火毁了自己的诺言,因为那与毁了自己并没有什么差别。
仇是会报的,而现在要做的是等!
就在楚星寒成功带出罗与熊的时候,白翎城西部军营内则传来一片觞筹交错的声响。
“你说那小子现在还活着没有?“
“嘿,还用说,肯定死透了!“
“哼,敢冒犯李大人的下场,死有余辜!“
“话说,那个地方还真不是人呆的,我去一次就连想也不敢想了!“
“这不是废话么?里面随便拉一个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单单那杀气就足以吓晕你这个菜鸟了!“
听着属下们的吵闹,李峰却没有丝毫的不快,他只是一边拿起酒杯一边饶有情趣的看着,仿佛在品味,又仿佛在思考,只有白剑知道,他在沉醉,沉醉于自己的世界。
“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趣,要是你愿意把这时间花在修武上,你早就突破到四重天了!“白剑怀抱宝剑,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自己是不同世界的人一样。
“人生得意嘛,你难道不开心么?哼,一想到那高傲又无礼的臭小子老子就不爽,现在估计已经被那两个怪物给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吧!“李峰晃着酒杯冷笑着,仿佛看到楚星寒在那地牢里痛苦求饶的模样。
“啊,不,不好了!“就在此时,一名身着铁甲的士兵跑进了军营来到了李峰两人的面前。
“有什么好慌张的,什么事,说!“李峰皱起了眉头,他最讨厌在自己娱乐的时候被打扰了。
“是,是楚偏将,不,是楚星寒来了!“士兵喘着气好不容易才说出了这话却不想话刚出口立马就被李峰一把捏住了脖子,然后像鸭子一样提了起来。
“垃圾,给老子说清楚,再说一遍!“李峰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怒视着眼前小兵,凶狠的目光印着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容。
“是,是那位楚,星寒来了!“当这位士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军营忽地笼罩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正在喝酒欢呼的众人感觉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这是怎么的一种冷,为何连肉身,甚至灵魂都会感到颤抖。
没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一个清晰而又凝重的脚步声取代了寒意,带来了更为强烈的压迫与…恐惧!
古铜的肤色,刚毅的面容,浓黑的长眉,冰冷而又炽热的双瞳,这是最熟悉的面容,却又是最陌生的面容,他是楚星寒,带着愤怒与杀气的楚星寒!
如果说之前在众人前是一位无所事事,一无是处的偏将,那此刻楚星寒则算是一名杀神,一名释放了一切杀意与气势的杀神。
楚星寒的面容是他们所熟悉的,然而他此刻的神色却是他们所陌生的,没人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刺激会让这么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变得如此可怕。
迈着不快不慢的脚步,楚星寒来到了白剑与李峰两人的面前,即便李峰比他高了一个脑袋,此刻他望着李峰的目光却依然带着无可辩驳的睥睨之势。
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因为李峰的身材是无比魁梧而又高大的,所以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楚星寒都是绝对无法俯视他的,然而,这一刻他的眼神却是带着无法争辩的压迫,就仿佛一个上位者的威严一般,无法抵抗,更无法抹除。
李峰无法说话,即便是俯视着楚星寒,他也感到呼吸难受,感到痛苦,感到窒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住脖子一般,竟有种无力反抗的幻觉。
白剑此时也真成了白剑,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他甚至一度不敢再去凝神楚星寒的目光了,他在心里怒吼,咆哮自己的不甘,却始终也无法真正的抬头与楚星寒对视,这是气势的差距,更是修为的差距。
冷汗从李峰与白剑两人的额头沁出,流下,再沁出,再流下。
“明白了么?杀死你们,就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的,不过,我不会现在动手,看好自己的脑袋,我会在战场上收回来的!“
平静的话语如流水般划过每个人的耳际,仿佛静流一般,不再丝毫的涟漪,直到那清晰而凝重的脚步声离去时,才仿佛听到汹涌的洪涛在咆哮,在怒吼。
白剑与李峰两人几乎都在楚星寒前脚踏出的瞬间软了下去,要不是有椅子撑住两人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李峰与白剑互相对看,都看到了来自对方眼中的惊恐,如果刚刚才是楚星寒真正的力量,那他的修为岂不是无限接近家主级别。
门徒九重天!
当这五个字闪过脑海的时候,李峰两人都有种无限恐怖的感觉,那是连家主也要尊敬的存在啊!
如果真是门徒九重天,那把楚星寒扔到地牢就是一个笑话了,想到楚星寒离去时的那句话,李峰两人都感到无限的恐惧,仿佛死亡随时都会降临一般。
李峰与白剑都很后悔,但世上从来都是没有后悔药的,既然敢做就要承担代价,哪怕这代价是无法承受的!
“该死,这家伙是怪物么?他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杀气?“李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我也无法理解,但我知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白剑冷静地说道,即便到了现在他也是心有余悸。
“不能坐以待毙,那我们能做什么,能做什么,该死的,他的修为至少都是接近,甚至达到门徒九重天啊,哪怕是家主也无法保护我们,我们根本不可能有活路的!“李峰抓乱了一头黑发,疯狂地咆哮着,显然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