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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问的眼睛虚眯着看我,虽然只有一线,却透着漆黑的渗透力。
“你这个笨鼠!蠢鼠!”
他突然出口骂我,让我莫名奇妙,我想火,却只能忍气吞声,他现在是爷,是飞机,能带我回卧龙山。
“你都这样了还那么毒舌?”我嘀咕。
“我衣服都没脱!”他说得理所当然:“你让我晚上睡湿被窝吗?”
“我……我……我我没干过这事儿!”我磕巴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男人的衣服虽然湿了,关键那个,他可是大神,我能去脱大神的衣服吗?
我除非不要命了,猥亵大神先别说被他的粉丝打死,就算是他不说出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别太过分()
我也不能随便去把
君莫问的视线转过来,定定地看着我,阴险的眸中带着笑意看着我,那意思说:“选择在你!”
原本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因为嘴角残留的一丝嫣红的血丝,干净中透着几分魅惑。
啊,我居然有一时的呆住,不过片刻之后我就醒过味来,他不是我惹得起的人。
我心说,不,我没有心说,他有读心术。
我说:“你是不是在训练我对美色的定力?”
君莫问笑了,然后不忘打击我:“你那脑子是怎么长的,啊?想多了!”
他这一说话,好像表现得他自己特别的正派似的,哎哟,我可知道他这人的正派,是建立在级无敌邪恶的上面。
外面的人都被他正派的皮囊给骗了,他要腹黑起来的,别说我一只老鼠,就整个卧龙山的老鼠也不够他玩儿的。
君莫问把坚毅的下巴向上扬了扬,露出精致性感的喉结,那意思是让我替她宽衣解带。
我手指哆嗦的摸上他的腰带,完了,有一种要逼上梁山的感觉,这脱衣服的职业好像不是很光彩吧?
我的眼睛滴溜溜转一下,脑袋上面突然灵光一闪,有了。
我的手指离开他的腰带,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摸了怀里又摸袖子,反正就是在找什么东西。
君莫问又问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还不快点!”
我看到他白的嘴唇,笑着说:“别急!我马上给你一样东西!”
不一会我手中抓的那个东西,心里终于踏实多了,然后我伸出一只手很坦然的,也很开心的去解君莫问的腰带。
他的腰带也很简单,我轻轻一拉,就很顺利的就掉下来了,白色的衣袍敞开,露出肌理鲜明的胸,莹润的光散出来,就像说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白玉。
我做人很快的帮他把湿衣服脱下来,眼睛反正始终看向床尾巴的一角,只是眼尾的余光瞥了一点点,不是我好色,就算我好色,我也不想在这个情况下占他便宜。
我才不看他那身上二两肉、
脱完以后,我抱着湿湿的袍子,局促的站在床边。
他们并没有再叫我脱裤子,这就让我轻松了很多,大神嘛就要有大神的风度。
我知道他是捉弄我,但是你也不能太过分,要是真让我脱裤子,难免我不忿之下,做出极端的事情,把他给咔嚓了。
“我先出去把袍子给你洗了!”我说。
君莫问没有反对,他很乐意看我受虐,就像现在。
我把我手里的东西塞给他:“这个给你,你先好好的窝在这里,我去看大娘的姜汤熬好了没有?”
说完我疯一般的跑出去,赶紧把门关上。
我摸着手上的脉搏,这样跑着的跳动下,也没有过十秒。
身后传来君莫问撕心裂肺的咆哮:“你给我滚回来!我要宰了你!你个兔崽子,我拔掉你的皮!”
我探进一个额头,眨巴着双眼,很得意的说:“我是老鼠,不是兔崽子!”
然后哐当一声,一个圆圆的东西向我砸来,在烛光下还泛着闪亮的光彩,就算我躲得很快,那个东西也贴着我的头皮飞向我的头山,入门三分地停住,还出嗡嗡嗡的轻颤声。
我看着那枚硬币,心里就想是开了一朵花。
一个铜币,让我脱了一次君莫问的衣服,这个值!
要是这个能成为一个产业,我让别人来脱君莫问的衣服,然后我就在身后收门票,不知道我要赚多少钱?
那些仰慕他的小妖小仙,如果知道我开了这样一个公司,会不会把门槛给我挤掉。
大娘的蹒跚的身影出现在楼下,她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看到我抱着湿衣服,挂着莫名奇妙的笑。
“我说你个小娘子,相公都累成那样了,你就放过他吧!男人那方面多了也不好!”
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大娘,我没有!”我连忙撇清。
“不用解释了!哎哟,羞死我老婆子了!”
大娘的眼睛贼兮兮的朝我的很有份量的两馒头上面瞟。
我低下头一看,由于刚才扛着君莫问的时候没注意,居然在肩膀的一侧留下了一点紫红的血印,而且我衣衫也被他拖拽得半开,这样一看,肯定是不误会才见鬼。
我只感觉脚底上的血都以一百八十迈的度窜向头顶!我的整个脸都热成了熟透的番茄。
就算我现在跑出去淋一夜的雨,也洗刷不掉我的嫌疑了,而且我的手上还抱着君莫问的衣袍。
大娘把姜汤塞到我的手里,暧昧的怪笑,她看了一眼门里,床不对着门,看不到君莫问,这才小声地对我说:“好孩子,记住我的话啊?别太过分,今天晚上就别要了,让你相公休息休息……”
后面说什么段子,我都自动忽略了。
我欲哭无泪的捧着姜汤走进屋,大娘还很好心的帮我把门关上,完事儿还惊喜的嘀咕。
“我什么时候掉一块铜钱在门上了?”
大娘得了铜币,喜滋滋的去了,我悄悄的走向床榻边,看着君莫问双目紧闭,好像已经睡着。
我把衣袍随意仍在木椅背上,轻咳一声,小声寒:“君莫问!”
“师父?”
“雪公子?”
……
忽然,君莫问睁开眼睛,看着我讨好的谄媚的笑,指着面前的一块地板说:“别废话!你自己让我揪一下耳朵,我们今天就算完!”
我献宝似的把碗递过去:“不知道你仙家本体喝这个管不管用,不过驱寒还是不错!”
君莫问根本就不理我的岔开话题:“快点!”
我只好委委屈屈的跑过去,在他的一旁坐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手指,缓缓的靠近我的耳朵。
我心想,这次耳朵没了,还能不能像木耳一样长?不过,他不会真要拧下我的耳朵吧?
君莫问太恐怖了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冷水()
他的手慢慢的就像是魔鬼的爪子,朝我的耳朵位置伸过去,烛光打在他的手指上,投影下来的阴影越来越长。
我认命的闭上眼睛。
全身上下的细胞感觉都集中在两边耳朵之上。
忽然,我的肩膀上一热,有血腥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之中。
那只手最终没有触碰到我的耳朵,就软绵绵的从我的鬓上滑落下来,擦过我的脸和唇,然后垂落在床边。
我现在宁可他拧掉我的耳朵,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君莫问,就像一摊烂泥一半,半个身子耷拉在床边,脸朝下,手臂垂落在地上的鲜血中。
“喂!你怎么了?”我惊慌失措的扶着他的肩膀,然后把他平放在床上,手底下的皮肤沁凉的不像话,好像我摸着的上滑不溜秋的冰块。
君莫问吃力的抬起眼皮,虚弱的自嘲:“你昨天说骄兵必败!看来我也有这么一天,我太小看了那条黑蛇,去找他分离出来的心脏,结果遭到了暗算。我想我们昨天的事情走漏了风声。”
我连忙抬起手:“不是我!”
知道那件事的,除了我和君莫问,就是一只应该死掉的蜈蚣精。
君莫问大清早的就去找黑蛇分离出来的心脏,却遭到了歌诀崖上的偷袭,不是我走漏的消息,我自己都不信。
他说:“我知道不是你,你不用这么急……”
我说:“我不急……我不急……”只是头顶上流着大滴大滴的汗珠而已。
顿了一会儿,我以为他已经晕过去的时候,他说:“你还记得那头驴吗?”
我还和它一起喝过护城河的水,怎么可能不记得,而且这才过了两天不到的事情,我要忘记也难。
“我说你说蠢光,往往你还不服气,要不是你的血液特殊,能够解毒,你早就死掉了,也辛亏你没有流眼泪在水里,不然他就死掉了。”
我都感觉到脸上的血瞬间冷却下去,我的乖乖,就喝了一口水而已嘛,这么凶险?
“它是邪魔歪道?”
君莫问吐了两个字:“蝎子!”
“蝎子精!”我惊愕得连下巴都要掉了。
君莫问很满意我的表情,换了一口气:“我就是大意,那只蝎子精昨天应该潜伏在附近,所以在我之前感到了老鹰的巢里。我刚摸到一个圆形的东西,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她也是耗费所有的修为替蜈蚣精报仇,所以这个剧毒之中夹杂着永世不生的诅咒怨气,才伤到了我的灵体。”
我急道:“那怎么办?”
“哦,对了,我的眼泪,我马上去找辣椒沫,或者洋葱皮,马上就给你解毒。”
我还没有站稳就要朝屋外跑去,君莫问的手,一下就盖在了我的手上,他受伤了,力气倒是很大。
我回头,纳闷的望着他:“别去!没用的,她的毒还不至于伤了我,主要是这个诅咒,处理不当,每天会蚕食我的灵魂。”
我脱口而出:“你不能有事!”
刚刚是谁在说话?是我吗?我觉得一定是我的嘴巴被人控制了,才说出这么自毁长城的话。
君莫问隽逸的脸也呆住了,然后他略带嘲讽:“你有什么资格关心我?”
我真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