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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的!”然而关小钊对蒙天的崇拜可是绝对真切,所以他不知有多乐于被使唤,竟还真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于是把缘生玉牌重新从怀中掏出并且低头解下,乖乖的将之双手奉上,看那模样就算蒙天叫掏的不是玉牌而是掏心肺他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蒙天接过玉牌那在手上开始细细观摩起来,他曾经持有蒙大留下的那半块足有一年之久,对其图案及形貌都是了熟于心,因此可以判断出关小钊的这块确实乃是真货不假。
“你今年多大。”看到苏飞已经凑坐了过来,明白其意的蒙天顺手把玉牌递了过去,接着又开始向关小钊提问。
说实话蒙天问完还真觉得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在海澜殿也待了不短的日子,而关小钊期间更是不乏拜访,只是自己居然连对方的年纪都不知道这就太过于漠不关心了,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可就是这样的问题反而顿时令关小钊喜上眉梢,他非但没有埋怨蒙天的疏忽,倒是觉得这大哥终于开始关心自己了!
“当年在海澜殿遇到的时候我才六岁,现在再过一些时日就到十五了!”所以他兴冲冲的开口就予以回答,十五岁少年的那种朝气蓬勃一览无遗。
在旁边把玩着玉牌的苏飞倒是清楚关小钊的年纪,闻言暗暗在心中一算,这小子还真的是快有十五了。
九年…有这么久了?而则是蒙天从中才感到时光飞逝,他一离海澜殿居然已经有九年之久?
幻澜境中与各氏明争暗斗的一幕幕,以及海澜殿学习能道的日常点滴一下子历历在目,或许是出于习惯,蒙天可以算是把自己的大本营扎在了文山,想来与蒙家众人颇久未见,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尤其是爷爷怪罪?
不过能修,特别是高段能修的寿命远于常人,这几年光阴在时间概念里也不算太重,但他还是下了决定,等有机会后定要尽快回去一趟探望。
只是蒙天没有借机思考过的是,若然换从另一角度来想,当年初入海澜之时他都还仅是新晋能虎,在这九年之后便已修到了中阶能主,速度不可谓不可怕!
近十五岁,八段能师的修为也算资质不错…此时的蒙天最终还是注意力放到了关小钊的身上,他当然还记得文山学院的准入条件,未满十五,达到能师。
“为什么你的玉牌没被回收?”虽然关小钊的条件已经达到条件,不过蒙天也记得拥有玉牌可以直接免试录取。
而且这玉牌入了文山大门便会自动显形想藏都藏不住,为何关小钊的缘生玉牌还留在身上?
“喔,这个啊!”只见关小钊被问及才像是忽然想起似的,一锤掌心笑道“是已经被收了,可是我有两个缘生玉牌呐。”
“咣当!”
“两、两个?!”这样的回答令一旁苏飞不禁瞠目结舌,手中玉牌摔落不知是因被惊到还是因为老毛病又犯了,就从这么多年来都没再听过玉牌来看他都可以判断得出这缘生玉牌是有多么珍贵!,这小子居然一下子就有两个???
“啊哈哈,多拿一个以防万一嘛。”像是很满足于苏飞的反应,关小钊假意的挠着后脑实际上笑得更加灿烂。
拿?但这个字眼还是引起了蒙天的翻眼,这很明显也是从哪个氏族那偷来的吧,而且还是一次偷两…
不过仔细想想,作为次极势力的海澜殿,能够拥有缘生玉牌这事并不能够让蒙天有多少惊讶,就算再多上几块他也觉得合理。
而偷盗缘生玉牌这种事情说来也算严重,可关小钊观察着蒙天的神情心中悄悄喜不胜收,因为他发现对方似乎并不打算追究,甚至隐约有种纵容,足以说明蒙天对自己的态度已是在改变了!
其实事已至此又能怎样,这玉牌偷都偷来了而且还有一块已被文山回收,蒙天就算想管也是不太好管。
“大哥,我…”于是关小钊忽的有点欲言又止,蒙天的问题像是已经问完,综合情况一阵权衡之后他觉得时机或许已经成熟了。
这莫名其妙就转变的微妙气氛使得苏飞都纳闷的瞩目其关小钊来,而懒得再去纠正称呼的蒙天则是不为所动的轻挑下巴,示意他有话便说。
“噗通!”
岂料收到眼神的关小钊在说话之前竟是先行猛的一下子跪倒在地,就连额头都狠狠磕在了地面之上!
“还请收我为徒!!!”至于那话道出更是令蒙天与苏飞当场哑然,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又是什么??
……
朽腐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在四周弥漫着,常年无休的隐约厉声嘶叫由暗红色的陈旧躺地木门两扇缝隙中传出来,蒋自息在这里站立有一段时间,久久未动只是盯着那门,没有任何声响。
狱剑从那日起便从不离身,依然红目的他静静保持着满脸愉悦,不知是在品味那他人皱目掩鼻的气味还是在欣赏那惨绝人寰的声音,时不时用舌头tn舐嘴边做出他这一辈子都未曾有过的表情,俨然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样。
“哎呀呀,到底可以进去吗。”用同样没有过的阴暗语调喃喃自语,虽然谈不上熟悉但他可以感觉在里面肯定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味道…
站立的时间其实就是在观察情况,因此终于确定附近根本无人敢接近后蒋自息进行了最后的一番左右张望,接着几步就上前抽出狱剑往门缝里一撬…
开门所需力道意外的轻松,而这门开得亦是无声,就好似个噬人的洞口般幽静着等待吞食,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之下,他眼中光芒反是更显兴奋…!
……
……
第953章 寻找目标()
进入这门下的秘窖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蒋自息通过那笼罩红光观察着外界的一切,正在操纵身体的当然不是他,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夺舍了自己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那狱剑?还是剑中之灵,又或根本就是狱剑下无数怨念衍生出来的恶念?总之蒋自息只能暂时将其称为狱灵。
其实被这狱灵占据身体对于蒋自息来说倒是有个不算好处的好处,他自从进入将功殿以来基本就没能踏出过那犹如牢笼般软禁自己的院屋,更别说是像现在这样走得如此之远。
蒋自息觉得将功殿应该是时刻都派有人暗中监视的,同时他也发现对方对待自己与狱灵的态度截然不同,因为在被夺舍之后狱灵控制下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在这似乎无尽的地下宫殿里简直算是畅游。
需知这几年蒋自息也都是在强装冰冷而已,他知道自己背负着的是什么使命,可在那日益倍增的压力他除了与佩剑剑灵交流外乃是无渠道可以宣泄,早就感觉整个人快要憋疯了,如今能够走出那牢笼出来散散也算是种缓解。
要是撇开将功殿的性质不说,他们这座宫殿在蒋自息看来倒也见得宏伟,而且这里说实话也是聚集着诸多能人异士,所以打造出来的景貌也是有不少奇得令人叹为观止,不过眼下的这个秘窖,他就认为…实在是太过了!
之前在外面还能够隐约听到动静,可进来之后这通道里却反而无声得出奇,在这样的寂静烘托之下,周围就更显得骇人!
简单或者必须略过的来说,这里就是不可用言语描述的血腥与残忍,即便是久经江湖蒋自息也依旧觉得难以接受!
也不知是因为赤眼的视觉效果还是因为这通道的四面墙本身就是色泽参差的红,从那挂在竖壁上又或是由天板上断续滴下的液体粘度来判断,他觉得这些恐怕皆是血…而且还不一定全是人血!
如同饰品般被铁钩贯穿皮肉悬挂的人或兽类残肢莫名且悚人的在蠕动着,甚至还有个别某截断手想要抓住途径的狱灵却被躲开,蒋自息通过其一瞥中发现那手的掌心上居然还长有一只独眼!
这也仅是举个情节较轻的例子而已,那些随处可见脏腑、器官通过融合或是纠缠打结等方式被丢弃在地上的场面,就连他都不忍心去看!
只能再说一遍,此处既血腥又残忍!
可狱灵面对这些东西却根本不为所动,仿佛司空见惯的一会避一会践踏的前行着,那真正引诱着他的事物还在更深处!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炼狱!是何人如此丧尽天良!!!
随着狱灵的迅速行进,周围的状貌便越发严重,使得一股强烈的厌恶在蒋自息内心极度蔓延着…
“嗤,雏儿。”而感觉到蒋自息这种情绪正在越变越大的狱灵终于发出一声奚落,接着心念就是一动…
视线再次拉远的蒋自息知道自己又要再次被封闭入沉睡之中,毫无抵抗之力的他这次反而有点释然,因为他确实也没法再看下去了…!
于是没有了蒋自息情绪的干扰,狱灵似乎身体更加得到解放,那脚步变得越发轻快起来!
这秘窖虽然只有一个出入口且面积也说不上广,但或许是为了起到保护隐蔽的作用,里面实际上可谓四通八达,第一次来的人若是只靠五感寻进,绝对会迷失方向。
然而狱灵却并非这样,他一直都在被某种感觉牵引着,再每个分岔路口皆选择了正确的方向,最终到达了一门之隔外!
除了血味变得尤其浊重外眼前这扇门依然暗红,狱灵不由分说的一脚便踹了上去!
“嘭!!!”
原本以为会被踹成碎片的木门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脆弱,仅是重重的敞开了来,将这门后的事物一览无余展现在狱灵眼前!
与外面那些惨不忍睹的血腥风格不同,这里面的底色居然是白得像一尘不染,里外完全两个世界!
因为那白而使得这空间仿佛看不到尽头,里面摆放着的各种或铁或木甚至分辨不出材质且形态各异的奇诡机关,实际上这些机关皆都价值不菲,哪怕是放到能大陆上也绝对是独此一家!
这每一台机关前面,都有一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