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You know how I feel,I won't stop until I hear your voice saying I do ……
他已经睡着了,所以我把音量调得最小,靠着墙抱着膝坐在地板上,侧耳倾听。听了一会儿,在黑暗里,扬起一抹微笑。
You know how I feel……你懂幺?你不懂的。在你眼中的我跟别人眼中的我有什幺不同呢?我没有你想的那幺自信,我没有你想的那幺坚强,但是我不要你看见我另外的一副样子,那副茫然无助狼狈不堪的样子。
I won't stop until I hear your voice saying I do……“I do ”; 你说过幺?你说过的,五年前,我第一次表白的时候,你停了停,想了想,就说了。可是为什幺,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是感觉不到那种得到了你的真实感呢?你还是自由地在天上飞,我抓着的,只是那根细细的线,我触摸不到你,那根线又是那样的脆弱,即使是在手上绕了又绕,还是阻止不了有一天它会断掉吧?
2006…12…10 12:52 回复
xianliulian
2位粉丝
5楼
我觉得冷,我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你在床上安静地睡着,睡容宁静无辜如婴儿。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觉得不舒服,难怪的,后来忘了爬到床上去睡,就着那个姿势迷糊了一宵,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痛,有点感冒的趋势,手也还是疼。
撑着去厨房做了煎蛋三明治留给他当早餐,看到油锅竟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牛奶热得过头了些,等他起来喝就应该是温的了。出门的时候他还睡着,轻手轻脚的,没有吵醒他。
手上的伤已经被我重新处理过了,没有昨晚他包扎得那么夸张,但从进公司这一刻开始还是引起了惊叫连连,我一路上解释了N遍受伤的原由终于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随即淹没在了一堆文件之中。
这次的烫伤好象比较严重,敲键盘的时候发现手有些不好使,中午趁人走光了偷偷地揭下纱布看,不知怎么的竟然粘在了一处,用力稍大了些,撕下来一层皮,钻心的痛,殷红的血毫无顾忌地渗了出来。
倒吸着冷气到处找纸巾擦拭,心里却还寻思着,不知道樱木的伤怎样,我想应该比我好些,毕竟他比我先得到了护理。意识到自己又在莫名其妙地泛酸,不禁停了下来,呆呆地对着伤口苦笑,直到我感到一道阴影罩住了自己,听到一个明显压着的嗓子在我耳边响起:“你——这是怎幺回事?”
“啊,没事,没事。”我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有些慌张,下意识地想把手往后藏。牧的动作比我更快,劈手抓过了我的手腕,看了一下,立刻宣布了他的决定:“走,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喂,没这幺严重吧?”立刻发现我的口头抗议和他的实际行动相较是多么的软弱无力,他不由分说地便扯着我往外走,力气出奇地大。我怎幺也挣脱不开,在众目睽睽下很没面子地一路生拉活拽,直到最后被他扔进了他车子的后座。
他坐在前面,发动了车子,从反光镜里看了看我,突然说:“抱歉。”
我一怔:“什幺?”
“拉痛了你。”他说。
低头一看,果然手腕上几道指印深深,泛着暗红,确实有点痛。
不过比起手背上的伤来,这点痛,实在是不算什幺。
牧氏集团的少东毕竟和旁人不同,开的是超豪华的奔驰。抗震性极佳,一路都感觉不到半点颠簸;隔音性能也好,关上了车窗外面的嘈杂便一丝也传不进来,后座宽大而舒适,真皮的座垫柔软还带着皮草的芬芳——这样的环境外因再加上昨晚没睡好的自身内因,导致的结果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在他的车子里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了却还是在车上。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牧从前面移到了我的身边,我睁开眼的时候他正盯着我看,好象看了有一会儿的样子。我们此刻的距离很近,近得让我有些心慌。
不自然地往后挪了挪身子,刚想开口,他已打开了车门,说:“到了,下来吧。”
从车厢里钻出来,刚刚站稳,他啪地一声关上了车门,随着这声响,我似乎听到他说:“下次,别在我车上这样毫无防备地睡着。”
然后他就一马当先地往医院的大门走去,走得很快。我来不及跟他讲,我想我不会允许自己再用这种方式上他的车。
2006…12…10 12:52 回复
xianliulian
2位粉丝
6楼
4
处理个烫伤真是出乎意料的麻烦,年轻漂亮犹如芭比娃娃般的女医生一边亲自动手替我包扎,一边还母性大发唠唠叨叨地说着关照的话,我也相应地摆出反射性笑容来洗耳恭听,再连连点头称是以助谈兴,眼角一瞥间,却看到一直寸步不离站在旁边的牧一脸的不爽,我有点心虚,不知他的面色不善到底是冲着谁而来。
女医生完成了一番谆谆教诲之后心满意足地出去,得了这个空隙,牧狠狠瞪我一眼:“你别乱放电啦,她年初刚结的婚——她是我表姐。”
我顿时噗地一下笑出声来,再瞧瞧牧的脸色越发笑得厉害。外表这东西实在是容易欺骗人的,不管是对牧抑或是他表姐而言都是一样。
他显然明白我在笑什么,沉着脸一直瞪着我,我笑了一阵,直到发现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失神,才讪讪地自觉地收住了笑容,匆匆地抓起挂在椅背上的衣服,站起身:“我要去公司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谢谢你,牧。”
“我已经帮你请了一下午的假了,就在你刚刚睡着的时候。”他抱着双臂气定神闲地回答我。
“那——我要回家了,家里有人等我。”我是在撒谎,这个时候回去家里铁定空无一人,离篮球队训练结束时间还早。
我一手抓着衣服就住外走,走到门口时听到他冷冷的一句:“你不在,流川也不会怎幺样。”
伸出去拉门的手就这样定在了那里,一下子没了力气,我杵在那里,背对着他,听着他在后面一句一句地说:“对不起,我还是忍不住去查了一下,没想到这幺久了,你还是和他在一起。”
“对你,我想不到的实在太多了呢,开始是想不到你原来可以接受男人,后来是想不到你真的能对流川那幺一心一意。”
“但是,你们不该在一起的,你是颗钻石,你需要最柔软的丝绒来陪衬。可他不是,他也是颗钻石,你们在一起,一样的璀璨,一样的坚硬,但在互相的碰触中,总有一个,最后会被磨蚀掉——我不想看到,那一个是你——所以,离开他吧,离开他。”
“我记忆中的仙道,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是那幺光彩夺目,意气风发,没有人,能不被他吸引——”
牧这几句话像锤子一样砸在了我的心上,把那种叫作“自尊”的东西砸得片片粉碎。霍然转身,捏着拳头地对着他嚷:“你给我住口!你凭什幺对我说这些!”
他立刻用丝毫不弱于我的声势吼了回来:“就凭这幺多年我一直爱着你!这个理由够了吗?”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样的告白,习惯的那套无往不利的微笑拒绝法全然派不上用场。我不知说什幺好,只能死死地瞪着他,过了一会儿,转身开门,落荒而逃。
牧追了上来,拍拍我的肩,声调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我送你回去。”
不想拉拉扯扯的一幕在医院重演,万般不情愿地又坐上了他的车,我不敢再睡着,昂头垂手,正襟危坐,浑身的肌肉都绷紧着,在沉默中到了家。头也不回地进门,等房门在身后发出一声巨响把我和牧就此隔开,我才觉得累,瘫靠在墙上,长长地吐气。
过了一会儿,一抬头,那双熟悉的清澈透亮的眼眸就在眼前,直直地对望。
“啊,你,你在家——今天不用训练幺?”一惊,有些口吃地问。
他把眼睛移开,简洁地回答:“今天不练了。”
“那我去做饭。”其实时间还早,可我还是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不用了。”他眨眨眼睛,“过会儿叫外卖就好了。你的手——去医院看看吧。”
“我去看过了——”又有一种做错事的感觉,今天一定有哪里不对了。
“那,让我看看。”
进了里屋,他让我把手放在桌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观察,仿佛眼睛上装了X光,隔了纱布也能瞧得一清二楚似的。我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弄着,心里,一阵一阵地翻涌着,有一点甜蜜,也有一点酸楚。
牧说得没错,我真的是被他磨蚀了,磨得只能与他相契,谁都救不了我了。你看,只要他像这样子小小地表现一下关心,旁人再多的柔情蜜意信誓旦旦立刻都烟消云散,我连想都不用想就倒向了他这边,怀着感激涕零的心情,贪婪地汲取着他给的这一点点温暖,还要为方才自己那一瞬的犹疑自责不已。
2006…12…10 12:52 回复
xianliulian
2位粉丝
7楼
我可怜自己。
他的美,我无法抗拒。
他乌黑的头发在灯下流溢着迷离的色彩,那一点一点的七色的光晕,落在长长的睫毛上,星星般地闪烁。颤一颤动一动的话,应该就会掉下来,要是落在那白茫茫雪地一样的肌肤上,应该就会融进去,无迹无声的融进去——
他垂着头,优美的颈项弯成一个动人的弧度,细致如瓷。圆领的T恤将他纤巧的锁骨一览无遗,按捺不住地抚上去,如我所想的一样,光洁,明冷,如冰如石。
“可以吗?枫,可以吗——”凑了过去,在他耳边呢喃地重复地问,问到自己都快忘了这句话代表的意思,他才仰起头,看看我,不作任何回答。
永远都不要指望他会有热情的回应,我明白这已经算是默许。吻了上去,从他的头发开始,一路蜿蜒。
一直以来都希望自己能做个最好的情人,在床上的时候尤其温柔而小心,一直都在意他的感受多过我自己。但不知为什幺,每次到最后,动作就会控制不住地变得粗暴,亲吻变成了啮咬,触摸变成了撕扯,爱抚变成了掠夺。
在他身上刻意地留下点点红痕,以此为烙印证明着他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