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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还未落,梁弋阳便又举着幽冥刀默默念着口诀,朝着晏晏射了过去,这一次是发黑的绿色,隐隐约约的绿色,透的这光,更加深邃捉摸不透
。
晏晏却快速一闪,便窜到了梁弋阳的身后,抓起她的手腕,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幽冥刀,无奈的问:
“也该玩够了吧。”
唯一能够保命的幽冥刀被人家夺了去,自然瞬间便没了其实,梁弋阳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却狠狠瞪着眼睛看着晏晏道:“你究竟是谁?”
“你难道……”晏晏忽然蹲下身子,蹲在梁弋阳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心疼地开口:“没有听说过,十五年前,有一个被烧死的燕妃娘娘吗?”
此话一出,如雷般在头顶劈下,燕妃娘娘梁弋阳怎会没听过,宫中人有的避过不谈,生怕招惹了哪家的妖精神灵,来要走了自己的性命,或者有的崇拜不已,视她为榜样。
这么多年过去,九妃都苍老成那般,她却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青春貌美。
怎能让梁弋阳不觉得心惊呢!
“行了行了。”晏晏看把梁弋阳吓成那样,倒也有些不忍心,她站直身子低着头说着:“你把他心里的魅丹的魅虫取出来,我便不会为难你。”
梁弋阳不相信,她也站起了身子,皱着眉想了想,继而开口:“既然你有事求我,便先将我的幽冥刀还来。”
晏晏笑她天真:“不是我有事求你,我只是单纯看你不顺眼,想和你过不去而已。”
“你!”梁弋阳死死地盯着晏晏,威胁道:“你就不害怕,饮祭来找你吗!”
晏晏又笑了:“若是你和饮祭没有关系,我或许还不会管这个闲事,我……”晏晏顿了顿,胸有成竹地笑了:“就是想和饮祭,好好较量一番。”
梁弋阳看着这样的女子,实在可怕,她偷偷挪动着脚步,走到了身后的窗户边上,从袖口慢慢滑下一只竹烟,想要朝着天空打去。
但是晏晏却握着幽冥刀开了口:“你不用可以去通知饮祭,他早就知道了。”
晏晏看着面前这个智商比当初刚入世的她还要低一些的梁弋阳,倒是有些同情她。
“你觉得饮祭会那么放心你,不再你身边安插个什么监视着你的人?”
梁弋阳警惕起来,却在皱眉思考之后重新放下心来,她底气十足地开口:“我身边只有一个赵嬷嬷每日跟随,我从小便是她照顾我,她还能为饮祭所用不成!”
晏晏摇摇头:“自然不是她。”晏晏朝着梁弋阳走过去,拿起窗台上的花盆,放在眼前打量了一番,而后开口:“我的意思是,你身边的所有东西都有可能,不只是人。”
梁弋阳忽然觉得背后冷风死起,她将身子抵在墙上,惊恐地开口:“你什么意思?!”
晏晏眼里闪过一丝皎洁,而后猛然将手上的花盆砸在地上,花盆落地的瞬间,没有即可破碎,而是变成了一团烟雾,正飘飘散散地准备飞走,却被忽然伸出手的晏晏,一把扯住。
抓住一团烟火没什么厉害的,烟火变成人,那可就不一样了。
第397章 抗衡()
晏晏抓着手上的烟火,冷眼看着他极其不情愿地现出人身,身子渐渐显现出来,晏晏握不住了,便只能松开手。( )
但是只要她在这间房子里,想要降服住一个小小的花妖,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大男人,成天在人家姑娘的窗台上趴着,不嫌害臊啊?”晏晏打趣着开口,她笑眯眯的模样更是让那小花妖脸红。
在一旁的梁弋阳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不过刚修成形,便帮着饮祭做这样卑鄙的事情,不怕花神老爷降罪于你,又将你变回原型?”
一听到这话,小花妖被吓得不轻,“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使劲儿求饶着,毕竟是刚成形,没什么经验,许是饮祭施了点恩泽在他身上,让他早一点修成了正果罢了
。
那花神老爷那么忙,哪里有空里会他们?
花神一族是三界中唯一一个不分身份的种族,不管花妖,花神,还是这世间的花花草草,都是只有花神老爷一个人看管。
倒是让天帝省去了不少麻烦。
“求姑娘大发慈悲,饶了我吧,只要莫要让花神老爷知道这事儿,我……姑娘让我做什么都行!”
晏晏本就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你只要答应我别再帮着饮祭做坏事,我便不难为你。”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行了,你走吧。”
从头至尾,梁弋阳都像是傻掉了一样,怔怔愣在那里,她心里复杂极了,想到自己从前在这寝宫中住着,在这床榻上和人王行成人之欢,自己沐浴洗澡,自己在这里……
仅是想到这里,梁弋阳已是面红耳赤在不能自持。
晏晏转过脸去,故意别开她,不看她那红的同猴子屁股一般颜色的脸颊,她绕过去走到欧阳若空的身边,轻叹一口气。
这个家伙,每次自己回来他都留一大堆事情给自己,还真是不让自己省心。
虽然这饮祭一时半会儿应该是来不了, 但是晏晏还是不想和这个女人磨蹭下去,她直起身子:“你到底决定好没有。”
梁弋阳下意识问:“决定什么?”
“是把魅丹给我,还让我把你脱光了丢到宫墙外面去等着嘉月来救你?”
梁弋阳用手攥着裙摆,眼神四处闪躲,咬着嘴唇,似是心里坐着挣扎,良久,她咬破了嘴唇开口:“我将魅丹给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梁弋阳算不得好汉,但是这点脑子还是有点,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嘉月是不会来救自己了,即便是来了,谁胜谁负还不一定,自己现暂时将魅丹交出去,届时禀报给饮祭大王,他自然会有新的法子,让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晏晏走到梁弋阳的面前摊开手掌,她便也张开嘴巴,从嘴里缓缓吐出一个金色的弹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落在晏晏手上,她立马合起手掌,转身将欧阳若空扶起来。
“还有他。”
梁弋阳虽然一直是一副极其不情愿的模样,但是还是不敢不做,她站在欧阳若空面前,暗暗念着口诀,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心口便汇聚起一道强光,强光一直膨胀,一直膨胀到将欧阳若空整个身子都遮住了,才徒然熄灭,最终化成一个极小极小的小黑虫子,八支长爪子不停在晏晏掌心爬着。
但终归是在原地打转,在屋子油灯的照耀下,光太强,反而让它失去了方向,爬不远,若不细看,就像是晏晏的掌心长了一颗黑痣一般。
“这样一个小小的东西,竟然能将人的心智完全控制。”晏晏不禁感叹着。
“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这一个晚上梁弋阳可谓是吃尽了苦头,这些年她跟在饮祭身边,想尽风光,今儿来了这样一个不速之客,自然是恨的她咬牙切齿。
“那我便不打扰了。”晏晏扶起昏迷的欧阳若空,便朝着屋子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看见门口黑压压一片举着枪的士兵围在那里,晏晏刚才在门口设下屏障,所有他们进不来,外面的变故屋子里自然也不知道。
她看着这整齐划一的队伍,不经感叹,这欧阳若空但是真的肯下血本,将禁卫军的调配权都让坤宁宫拥有,看来,还有不少大事是晏晏不知道的。
恐怕自己若是晚回来几年,这整个王城都该改名换姓成梁家的了。
晏晏挥了挥手,便将屏障解除。
她站在台阶之上望着下面的禁卫军,即便他们是王城的精锐,但是对于晏晏来说,都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
那老嬷嬷倒是神气起来:“我警告你,你若是乖乖束手就擒,我便可以求王妃,放你一条生路!”
晏晏看着她觉得可笑,枉费自己刚才还对她心软。
不过这样的场面还不至于让自己出手,她只是朝着屋子里瞧了一眼,梁弋阳便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出来,看着满庭的禁卫军,摆了摆手:“让她离开吧,这是陛下的吩咐。”
嬷嬷见此,欲要说点什么,但是看见王后的神情,便还是吞了回去。
只道了声:“是。”
晏晏临走前来不忘转过脸看了着梁弋阳,意味深长地说:“你若是想去找饮祭帮忙我奉劝你还是算了,就他的性子,你这样笨的屡次坏他的事儿,恐怕……”
晏晏没有继续在说下去,而是转身走了,该说的她也说了,听不听就是梁弋阳自己的事情了。
走出了庭院,晏晏却看见外面也黑压压的一片,刚要感慨这老嬷嬷也太谨慎了些,竟然调配了这么多的禁卫军,却细细看去他们的穿着却不同于禁卫军的模样,在抬头一看,正前方的马上坐着挺拔的鑫地。
这个不听话的,竟调了兵来。
见晏晏走下台阶,鑫地赶紧从马上下来,而后弓着身子将坐在一旁的九尾狐扶起来,一起走到晏晏面前。
“干娘你没事儿吧,我刚才看见一群禁卫军齐刷刷地走进去,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就赶紧将府中精锐都调了过来,只要里面一有动静,便立即冲进去。
还是这番冲动的性子,晏晏无可奈何地转脸看向九尾狐,一副你怎么不阻拦他的表情。
“他硬要这样做,我拦也拦不住。”九尾狐无奈道。
“父王只是怎么了?”鑫地看着软塌塌倒在晏晏肩上的欧阳若空,心里有些担心,虽然平日里他对自己不怎么好,但毕竟血浓于水,父子之情是什么也代替不了的。
“他没事儿了,回宫好生歇着就是,你将他送回去吧。”
说着便将欧阳若空交给了鑫地。
“那干娘和娘,你们……”
“我同你娘还有些话说
。”晏晏开口,忽然从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