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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桌上铺了一层灵玉,那说书先生只是斜眼一看,道:“这消息在下可是花了大代价买来,可以说是白干城最早得到消息之人!所以,今天没有五十灵玉,绝对不讲!”
“五十灵玉!你去抢吧!”台下顿时有人骂起来,要知道,三块灵玉已经可以支付一桌最奢侈的大席面了!那些伙计,干一个月酬劳才一块灵玉!还有很多人,都得不到灵玉,都是用的灵石!
你一个消息就要五十灵玉,这实在有些离谱!
不过那说书先生却是端坐台上,淡定自若道,“在下保证,等你们听完消息,定会觉得此消息确实惊天动地,物所值!”
虽然他这样说,可是回应还是寥寥无几。因为他桌上现在不过来十来块灵玉,如果要听消息,就要有人再扔出三十好几块灵玉,就算是那些雅室里的渡劫期前辈们,一下扔出三十多块灵玉,还是有些肉疼的。
说书先生又道了一句,“我可以提醒一下,是和离寒灵神有关系。”
不过还是没人给钱,那些渡劫期前辈心说,跟离寒灵神有关系,关我们毛事,三十多块灵玉,门都没有!
这下说书先生心中倒有些紧张,心说,不好不好,这关子卖地太大了,不好收场了,早知只要三十块灵玉就罢了。
他只好又咳嗽一声,道:“我再提醒最后一遍,如果消息晚了,说不定就会有人错过一场精彩的斗法了!灵界最顶尖的战斗!”
(本章完)
第1003章 洪荒法则()
他只好又咳嗽一声,道:“我再提醒最后一遍,如果消息晚了,说不定就会有人错过一场精彩的斗法了!灵界最顶尖的战斗!”
正在此刻,对面二楼最里边的一间,本来关着的窗口裂开一条缝,从中飞出了三十几块灵玉,直落到说书先生面前,同时里边传出一个声音,“快说!”
“是!”那说书先生松了一口气,衣袖一抬,扫过桌面,已经将所有的灵玉收入储物戒指,他这才清清嗓子,朗声道:“最
当这个消息说完,几乎所有的窗口后边都是一阵骚动。
“金蚱蜢是何人?为何敢挑战离寒灵神?”
“道友你孤陋寡闻了,几百年前曾经有一人得到杀戮法则,遭受全灵界通缉!此人正是金蚱蜢!”
“啊?是他?那他此刻怎敢抛头露面,不怕北俱灵尊宫和断罪圣堂缉拿他么?”
“我说兄台,你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灵界最大的不是灵尊也不是断罪圣堂,也不是灵神!而是实力!那金蚱蜢只要有了足够的实力,灵界有何处不能去?又要害怕何人?他连灵界第一人离寒都敢挑战,对于北俱灵尊宫和断罪圣堂,还有何惧之?”
“可是……那金蚱蜢敢挑战离寒,到底有何实力?不是找死么?”
“兄台你又错了!那离寒的实力,明摆在这里,而金蚱蜢敢于挑战,就说明有必胜的把握!我倒是看好那新秀金蚱蜢!外间传说他杀戮法则已经练到极致,杀一个人就能吞噬掉对方全部的修为!据说上次帝释天没打得过离寒,回去就被金蚱蜢吞噬了!而且,他接着又去地府吞噬了几千个相当于破虚期的判官,实力深不可测!”
“啊!这样!看来离寒的灵神位置,危险了!”
“别说位置,我看他活命都悬!”
这些人谈论很是大声,旁若无人。声音全部传进了隔壁房中。其中芙蓉金刚眉头紧锁,猛地一口酒喝下去,口中默默说道:“胡说八道!离寒从修真界到这里,成为灵界最顶端之人,一步步的走来,岂是如此的容易击败?”
而在此刻,灵神宫中也是一片的混乱。
“灵神,不可应战,这金蚱蜢有备而来,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他外间传说,他不但得到了帝释天的力量,还又吞噬了几千地府判官,实力绝对不可限量啊!”
四大灵将都不赞成应战,包括叶智野和鲁大炮都紧急出传音玉简,让离寒不要应战。
就连猛将军也都走出来说道:“灵神,不如调动全灵界的力量,刚好在天璇派围剿金蚱蜢!大家一起上,群起而歼之!在下愿意担当先锋!”
离寒思索一番,却是缓缓摇头道:“不!我决定了,与他一战!我就不相信打不过他!这近千年的恩怨,也到了彻底解决的时刻!”
天璇派,一道笔直的灵光直通天外!白亮的灵光中,蕴含着强大而暴虐的力量,不过在这灵光的外围,山脚,却是修炼的福地!
不过今天,来到天璇派的练气士们,却不是为了灵光而来!
天璇城中,繁忙不堪!
有大队的城中居民,正登上离开这里的飞行法宝。拖家带口,仓惶逃走!
“据说,他们很快就会开战!”
“据说,他们的战斗就在城外千里之外的一块平原!”
“据说,这是灵界有史以来最高层次的战斗,很可能会殃及附近的城池,甚至整个大6上的所有城市都会被波及!”
普通人们仓惶逃走,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战斗有百害而无一利。
不过也是同时,却有大量的飞行法宝来到这里,从里边走出大量的练气士!各种修为都有,从合体期到大乘期,甚至破虚期,都有!
普通人逃走,练气士来到!是练气士不怕被殃及,还是练气士有保命的手段,又或者在战斗中离寒和金蚱蜢都会对他们小心轻放?不是,都不是!
在离寒和金蚱蜢这样的大战中,被波及而死那是很正常的。就像那天离寒和轩辕策大战,离寒半空摔倒就压死一个大乘期,所以练气士也会被殃及,也会死!
可是,他们明知会死还是要来!仙道求索,九死一生。为了修为,为了宝物,为了感悟,为了那瞬间划过脑海的道!练气士们谁没有一点冒险精神,如果凡事畏畏尾,连留下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练气士,修为也就到头了。
走还是留下,或许,这就是仙和凡的区别!
天璇派下,某处平原,范围万顷,此刻正是微风轻抚,一群温顺的灵兽正在埋头吃草。
这些灵兽没有注意到的是,头顶天空中,一艘通体出七色流光的金属长船浮在那里,已经有了十天!
船头位置,一个赤着上身,长垂肩的男子正盘膝而坐。他也坐了十天,任凭白天黑夜,或是微风摇动他的黑,他都是完全不动,仿佛进入了打坐入定的状态!
他这副模样,停在这里,无人敢招惹,也无人敢和他搭话。甚至那些本来要从附近空中穿越的练气士,都驾云远远的绕开!
“本以为还要再等几日,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正在此刻,船头上好似泥塑木胎一样的少年却嘟囔一声,猛地睁开双眼,目中满是怨毒,咬牙切齿道:“离寒,难道我金蚱蜢真的如此不堪,如此让你看不起,你竟然连准备一下都不用,这么快就赶来了!”
确实,从灵神宫到天璇派,十天赶到,已经非常的快了。
“不用,当然不用,三年前给我磕头从我眼前灰溜溜逃走的手下败将,我又要准备什么呢?”不知何时,已经有一朵金斗云浮在神州灵船前方百丈。
“哈哈,三年前,我倒是不记得了。”金蚱蜢可不会当众认下装作梅飞蝗逃走的事,影响他的气势。只听他又说道:“不过风水轮流转,此一时彼一时,金蚱蜢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离寒负手站在金斗云上,嘴角一翘,笑道:“那你是谁了,易小星?还是梅飞蝗,又或者是帝释天?”
“你还是当初那样的牙尖嘴利。”金蚱蜢今天心情也是很放松,道:“离寒,我知道你就一定会来!一定会接受我的挑战!”
“哦?为什么?”离寒回道。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金蚱蜢捏紧拳头站起来,说道:“我们一样的倔强,一样的懂得坚持,一样的喜欢冒险,也一样的死要面子!只是……我的运气比你稍差而已!”
他们的对话,声音朗朗,在平原上空回荡。远处的那些练气士,都在倾听。那些极有战斗经验的练气士,都知道,两人的交锋,已经从言语开始!言语上的胜利,足可以改变双方的气势,而言语又对人的心情影响非常大,如果能够激怒对方,或者让对方沮丧,那都是对战斗大有帮助的!
听了金蚱蜢的话,观战的百万练气士都是心头暗想,这金蚱蜢说的不错,离寒和金蚱蜢真是有点像,更重要的,他们还是来自一个修真界!
不过这时,离寒却缓缓摇头,“不,我们不是一样的人。”阳光下,金斗云上,离寒负手道:“我们不是一样的人!我内心公正阳光,而你却阴暗偏私;我虽然有时候不择手段,不过我却有基本的底线,而你却专门使阴招,对别人的亲友下手;我的心中有爱恨也有善恶,而你的心中却只有恨和恶!”
离寒说到这里,猛地抬手一指金蚱蜢,郎声道:“而你和我最大的不同,就是你心中充满对我的嫉妒!我一直在想,象你这种无情的人,真的会因为仇恨而跟我敌对上千年,直到刚才你那句话,我才明白,原来你心中最大的恨,就是嫉妒!”
遥远处,那些观战的练气士全都哗然,不过也都是纷纷点头。
离寒刚说完,就看见对面船头,金蚱蜢目中怨毒,使劲捏动着拳头,森然笑道:“不错!我以前确实嫉妒你!你有什么呀!你不就是运气好吗?象你那张臭嘴,要不是运气好,你早死了!我金蚱蜢哪里比你差,却一直没有运气,所以被你压一头!我不服!”
金蚱蜢还没说完,那些围观的练气士都开口哧道:“这金蚱蜢实在太贪心了!他的运气还不好?他都这样了!我们都修炼了几万年,不过如此,那我们岂不是要集体自杀?”
不过这样的声音不会引起金蚱蜢的重视,他脸上却又浮起笑容,道:“不过我现在不嫉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