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诗音冲进了李寻欢的怀中,她想在李寻欢怀中多呆一会儿,她害怕,她害怕未来可能永远也无法呆在李寻欢的怀抱中去了。
林诗音非常了解李寻欢,她可以从李寻欢那细微的表情中看得出李寻欢的喜怒哀乐。他她知道李寻欢是故作平静,其实当他知道那人便是傅红雪的时候,她的心已经砰砰直跳了起来。李寻欢的伪装可以瞒得过所有人,却瞒不过她这个枕边人。
三日飞逝,林诗音望着已经泛白的天空,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李寻欢要走了。
李寻欢起身,她没有起身。李寻欢在床前坐了半个时辰,他什么都没有做,他仅仅是痴痴的望着林诗音。他仅仅望着林诗音而已。
林诗音虽国色天香,然而却并不是最漂亮的,不过在李寻欢眼中林诗音便是天上地下最美丽的人。
他李寻欢生命中唯一的女子。
已经寅时了,李寻欢长身而起,走出了卧房,房门砰的一声合上了。林诗音睁开了眼睛,她望着房梁,眼泪终于滑落了下来。
她一直忍着眼泪,她忍得很辛苦,不过她必须忍着。她不希望李寻欢因为她的眼泪而分心,不希望李寻欢因为他的眼泪而走向死亡。
房间响起呜呜呜的声音,声音是那般凄婉,那般决绝。她望着远方,可惜房门已经阻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想留住李寻欢,她知道她不能。
此时此刻,她还能做什么呢?她唯有哭泣,唯有合十祈祷。
李寻欢已经来到了林府门口,虽是五月,可寅时起来还是有些寒冷。府门前空无一人,
李寻欢不由有几分奇怪,虽然寅时有些早了,但按照傅红雪的性格已经到了啦。
李寻欢满心的愁绪在府门口等着。
府门外寒风瑟瑟,府门内时不时有几个小丫头在向外张望,而后走进林诗音的卧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显得非常急迫。
傅红雪在哪里?他难道出事了?李寻欢暗忖道。
寅时快过去了,李寻欢心越来越沉,对傅红雪也愈来愈担忧起来。此时此刻傅红雪究竟在哪里呢?
寒风嘶吼,骏马飞驰。
一匹马横在了傅红雪面前。
马上是一位手提长剑的青年公子。
青年公子三十岁左右,容貌英俊,堪比古之宋玉,不过却比宋玉英武。傅红雪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并非等闲之辈,
他主动往后退开了一步,让男子以及男子的马过去。
男子却不为所动,他扫了傅红雪几眼,原本那平静如古井的眸子立马闪过一道亮光,他道:“你是傅红雪!”
五个字,男子声音转了五个调,最有一个雪字他的声音提升到了最高,非常明显男子得知傅红雪后非常高兴。
傅红雪不动声色。他心中暗忖不已,一般人知道他都会惊恐慌张,如同遇上了瘟神一般,而眼前这个英俊得不似凡人的公子竟然非常兴奋,实在令傅红雪百思不得其解。
傅红雪不想节外生枝,他只想去林府寻李寻欢,因此他平静道:“在下正是傅红雪,阁下有什么事吗?”
此刻傅红雪的话非常恭敬客套。从傅红雪出生到现在他都罕有说过如此恭敬如此客套的话。倘若不是因为赴约傅红雪恐怕早就已经了冷眼相向了。
那人听了傅红雪肯定的话,又笑了起来,他立马下马道:“哈哈,原来正是傅兄呀,在下等你多时了。”
第六十一章、来龙去脉()
傅红雪皱了皱眉,眼前这个青年男子可谓热情得过头了。傅红雪依旧平静,他望着男子,沉声道:“我还有事。
”
男子听了一愣,而后拉着马给傅红雪让开了一条道路,笑说道:“实在抱歉,我打扰到了傅兄了。傅兄,可否等你办完了事情赏脸和小弟一聚?”
傅红雪沉默了片刻,道:“倘若允许,理当如此。”
青年男子笑了起来,而后将勒马的缰绳递给傅红雪,歉意道:“我刚才浪费了傅兄不少时间,如今也唯有以马相赠与傅兄,望求可以补全傅兄失去的光阴,望傅兄勿要推辞呀。”
傅红雪那双灰蒙蒙色的眸子忽然闪过一丝凌厉,他并非初出茅庐之人,因此他对待江湖上的一切事情都显得万分小心。曾经他初入江湖之际遇上过几位和青年一样热心肠的人,不过那外表的热心肠,其内却装着一副阴狠毒辣。那时倘若不是傅红雪精明发现得早,恐怕他早已成为灰灰了去。
傅红雪扫了青年一眼,而后上下打量那匹神骏非凡的马儿。他的视线一寸寸自马儿身上扫了过去。虽然是一寸寸扫不过傅红雪的目光速度却非常快,不过五息的时间,傅红雪已经扫过了马儿全身:没有任何问题。
这段时间青年平静的站在傅红雪身旁,脸上一直保持着淡淡令人不由亲近的笑容。
傅红雪从青年手中接过缰绳,一跃上马,他问道:“阁下高姓大名?”
那人轻声笑道:“慕容复!”
声音悠然传了出来,如同山间的清风,非常柔和。
傅红雪深深忘了慕容复一眼,说了一声告辞,便驾马离开了。慕容复这三个字已经深深刻在了傅红雪的脑海中去了。
慕容复,曾经的传奇,而今江湖茶余饭后的笑柄。昔日慕容复是江南第一公子。“南慕容,北乔峰”从这六个字中便可以看出慕容复在江湖中的地位可见一斑,非同小可。不过三年前慕容复败于出道才不过两载,声名如山丘,才崭露头角的原随云后,慕容复就已经不复当年的盛名,然而为天下所取笑。
慕容复既没有回应也没有压制江湖人的想法,他显得非常平静。三年时间慕容复一直蜗居在燕子坞,闭门不出。没有人知道他便得多厉害,武艺是退步还是进步了,他变得愈加神秘了去。
江湖上不少人可以轻视甚至鄙视丢掉江南第一公子的慕容复,然而原随云却不会,他知道慕容复有多么厉害,他知道慕容复的性情有多么坚韧,他知道慕容复的武学天分有多么高超,他永远都不会轻视这个曾经败在他天心十二式之下的手下败将。
傅红雪驾马在街道上飞奔,寅时,天还灰蒙蒙一片。傅红雪的心也灰蒙蒙的一片,在那灰蒙蒙的心中,原有的少许激动也在因为见到慕容复后消失了踪影。
“慕容复!”马上,声音悠然传在街道上。
傅红雪的声音中已经吐露了对慕容复的兴趣,不过他已经无暇思考一直蜗居在燕子坞的慕容复为何出世?此刻他正思索如何面对有着小李飞刀,例无虚发之名的李寻欢。
“夫人,那个右脚微跛的中年人来了。”丫鬟匆匆走进了房屋,说道。
希望,绝望。林诗音坐在床上,没有任何言语,此刻她连挥手的力气也没有了。‘该来的始终来了。’林诗音深深叹了一口气。她的眉宇间浸满了忧愁,她双手合十,
仰天祈祷。
林府门口,两尊足有五尺左右高的石狮子屹立着,给人一种沉重如山的威严。今日两尊石狮子显然并不是主角。至少此刻他们不是主角。两个人站在林府门口,他们两人的出现将石狮子全部掩盖住了。
李寻欢望着傅红雪,傅红雪也望着李寻欢。
马儿低头在林府门前左畔吃草,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然而一切也都显得那么肃穆。
傅红雪、李寻欢两人从来没有见过,不过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傅红雪是天下第一快刀,李寻欢是天下第一飞刀。然而李寻欢知道傅红雪并不是因为傅红雪是天下第一快刀,而是因为傅红雪是傅天仇的儿子。而傅红雪知道李寻欢也不是因为李寻欢是天下第一飞刀,小李飞刀例无虚发之名,而是因为李寻欢知道他的仇人是人。
傅红雪是一个死神,一个本不存在人间的复仇死神。他虽存活在世界上的理由便是复仇。仇恨是傅红雪活着的唯一动力。倘若没有仇恨,傅红雪也不可能自学成才,成就天下第一快刀之名。倘若没有仇恨傅红雪早就已经死了。
望着李寻欢,傅红雪发现自己没有他自己想象得那么激动。不知为何,他响起了刚碰面的慕容复,转瞬间傅红雪将那思绪逼出了脑海。
李寻欢望着傅红雪,傅红雪眉宇间都类似于傅红雪的父亲傅天仇,他叹了口气:“你是傅叔叔的儿子?”
自十岁时候,那除了吃喝拉撒从未离开过刀的右手颤了颤,傅红雪望着李寻欢,沉声道:“傅天仇是我父亲。”
李寻欢点头道:“你想知道什么?”
傅红雪沉默了一会,他望着李寻欢,然而视线却又飘到远去,他似乎已经穿越回到了过去,他嘴唇微动,说道:“那场血,那场红色的雪,好美丽呀!”
李寻欢心中不忍,他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
雪,红色的雪,天上下了红色的血。血,地上的血,满地的鲜血。傅红雪,他为什么是傅红雪?因为那日天上下红雪,地上流红血,所以他起名为傅红雪。
傅红雪没有说话,他望着李寻欢。
李寻欢叹了口气,道:“谁是你父亲?”
傅红雪沉默了片刻,道:“我母亲是白凤!”
李寻欢叹了口气,此刻若是有酒,他一定会和傅红雪大喝一场,喝得酩酊大醉。李寻欢叹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你不是白天羽的儿子?”
傅红雪道:“我见到过叶开。”
李寻欢叹了口气,叶开是他的弟子,是江湖上第二通晓小李飞刀绝技的人。然而这柄不是最重要的叶开是魔教白凤公主和白天羽的儿子,傅红雪不是,他不过是一个名叫傅天仇的人的儿子。
然而不是白天羽儿子的傅红雪却承受了原本应该是叶开承受的杀父之仇。其中原因不过是因为白凤,一个养育了傅红雪十五年的白凤公主。
然而这十五年来,白凤公主对傅红雪严苛至极,看上去并不像傅红雪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