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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那么一瞬间,宫礼佛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
回过神来,宫礼佛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清楚。
实际上宫礼佛也并不清楚神为何没有向他们动手。按照道理来说以神的霸道睥睨性格不可能会让威胁他的人存在。可紫微宫而今还存在,这又如何解释呢?
就在宫礼佛遐思万千之际。王安平的声音再度缓缓传了过来,他缓缓说道:“神之所以没有对付我们,而是因为他心有顾忌。其中原因并非因为我们紫微宫多么强大,而是因为神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这个对手才是他真正最大的敌人。倘若神向我们先出手,就不可避免为他人乘机。倘若神向着那人出手,那我们紫微宫也非常可能就是威胁他的力量!”
听此,宫礼佛脱口而出道:“那我们为何不和神的敌人联手呢?这样我们不是可以杀掉神吗?”
听到这句话,王安平脸上更苦了,他深深叹了口气,这一瞬间王安平整个人都似乎都苍老了许多。原本看上去五十几许的年岁,而今看上好像生命已入归途一样。
他声音很小,话语很缓慢的说道:“倘若可以,我们紫微宫历代前辈早就已经做了,可,我们却并不清楚那个神的对手究竟是什么人?倘若他消灭了神,天下无敌,继而如神一样一统天下,君临大地,那我们又能如何呢??倘若真正如此,那还不如保持而今模样,以免生灵涂炭。”
宫礼佛呆了呆,刚才他并没有想到过这一环节。不错,倘若那个人也有如神一样的野望呢?念此宫礼佛深深吸而来口气,抬头望着比自己年纪小,但苍老疲敝远胜于自己的师弟,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幸好当初接任紫微宫观主的人并非他,否则他还不将天下弄个乱七八糟不可。
宫礼佛感叹的同时,心中也万分不甘,他无可奈何的问道:“难道历代观主就没有一个人能打探出那与神为敌的人信息吗?难道就真无法彻底消息这祸乱吗???”
王安平道:“哪里可能没有呢?可百年来,但均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因此三足鼎立的局面也就一直这么存在。不过现在神君临天下,这却算是我们的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彻底解决人间安危的机会。”
宫礼佛抬起头凝视着王安平,神色不解。
这时候,王安平面上明显红润了不少,神色也激动万分,他深深吸了口气,开口道:“神君临天下,首先需要踏过得就是他那最大的对手。而且神如此高调出现,那想必实力大进,自信可以战败那人。但那人实力也绝对不弱,倘若他们两人两败俱伤,我们最后布下紫微宫历代前辈研究出惊世阵法,到时候必然可以一举斩杀神与他的对手,到时候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遮天巨手的存在了。”
宫礼佛惊讶不已,他怔怔望着王安平,好像第一次见到王安平一样。他和自己这个小师弟相处时间也算不短,自言非常了解这个小师弟,但却没有想到自己原来一点也不了王安平。
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安平竟然有如此大的决心与野望。
这一刻,他似乎又看见了昔日那个为苍生奔走,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的师傅。
泪不知觉的滑落了下来。
王安平没有理睬宫礼佛的惊愕,也没有看宫礼佛此时此刻的神色,他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前那纷纷扬扬洒落的花树,叹了口气道:“从原随云口中得知神锋已经落在了神的手中,神锋不但可以起死回生,而且算是天地间一超级必杀武器,或许这就是神为何敢君临天下的原因!不过自信与自大不过一墙之隔而已。自大足矣成为任何圣者与智者的坟墓,他神也在其中!”
“或许是神自信凭借神锋这超级武器可以打败他的对手,继而君临天下。但他却忘记了我们,忘记我们这群蝼蚁一般的存在。虽然不过蝼蚁,但亦可重整乾坤。”
深深吸了口气,王安平的眼眸中忽然爆射出万千精芒,看上去整个人恍若太阳一眼,他缓缓道:“无论谁都可能犯错,就算神也不例外。高看了自己,轻视了对手,就是他犯下得最大一个错误!”
伴随这一阵掌声,悠扬的箫声响起。
王安平、宫礼佛一惊,神色顿时苍白起来。
他们早就已经在四周安排了侍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精舍。可箫声却还是响起来了,传进了他们耳中。
要知道这些侍者可都是紫微宫精心挑选出来的,在武林中已经算得上一流高手。可这些高手竟然都没有发现那个吹箫声的人,让安吹箫者竟如此轻而易举接近了这栋精舍。
可想而知,这人究竟有多么强大?
他是敌是友呢?
王安平、宫礼佛一边思绪着一边聚集起全身功力,预防不测。
第八十五章、神现()
第八十五章、神现
箫声悠扬,恍若蛟龙低声吟唱,又宛如凤凰九天起舞,似又如浩瀚之江海汹涌,时而如巍峨沉浑之高山矗立。听着箫声,几乎每一秒间,王安平与宫礼佛的心念都会不断发生转变。他们判断不出下一刻这箫声会往哪里转,又会有何等奇妙的感官。
此曲似如九天宫阙,琼楼玉宇而来,令人不禁神往心迷。
王安平虽是紫微宫观主,但平生就喜欢玩弄些优雅之物,琴棋书画都略有涉猎。不,不应该称之为涉猎了。无论琴棋书画,王安平造诣颇深,足以称一大方之家。
他可以听出这箫声中蕴含的意境。
逍遥!
以前王安平也曾听人吹奏过关于逍遥意境的乐曲,但却没有哪人如这箫声一样随心之间转动,前后承接浑然天成。前一刻或为高山,但下一刻就可能是瀚海,而再下一刻或许就是诸天星辰。
这等人才是逍遥人。
收回思绪,王安平额角汗滴如雨。
刚才他明明做出谨慎防备之态,可为何听见这箫声不但散去聚集于双手之间的真气,反而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没有任何防备呢?
这是王安平前所未有遇见过的事情。
他拉了拉师兄宫礼佛,人就往后推。
虽然王安平还没有见到那人,但已经毋庸置疑他并非那人的对手。仅仅凭借箫声就可以断定出。
拥有如此魔幻般箫声的人究竟是何等高明的人物呢?王安平想知道。但他清楚自己绝对不能知道。
可世间之事岂都是人所能控制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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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也不知在何时出现在门口。
那人好像凭空出现一样,这期间没有任何征兆!彷佛她早已经站立在哪里,但却施了一种可怕的魔法。令人看不见他。又好像那人以一种非常奇怪,肉眼难以辨别的速度出现在门口。
随着那人的出现,箫声也骤然停止了。
房内,透过斑驳的窗户,依稀望见了那人的模样。那人一身青色长衫,迎风而立,彷佛若九天仙人一样。他的腰间横插着一根白玉铸就而成的精致玉箫。
那人的双手负于背。含笑望着眼前的房屋。
虽然仅仅是简单平常的动作,但在王安平看来却若高山仰止。其身上拥有一中难以揣测的可怕压力,这股压力犹如排山向着他如瀚海汹涌而至。
王安平视线缓缓往上移动,他终于看到那双眼眸了。
从过去到现在他从未见过那般奇特的眼眸。望着那眸子,王安平几乎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似乎这个世界上一切词汇都不能形容那么眼眸的惊艳惊世。
那一双可以瞬间令人沉沦一世的眼眸。
眼眸的主人平静伫立在门口,他不言不语,恍若一座山岳矗立,不言自威。
王安平深深吸了口气,拱手往前走了两步,问道:“阁下可有。”
何事?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那人打断了。那人含笑说道:“或许吧!可惜死人不足以令我重视,不是吗?”
这显然不是回答王安平的问题,也显然就是没有在意王安平刚才的言语。这是一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王安平心中暗忖道。
但同时间王安平还在思忖眼前之人这句话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忽然间王安平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霎时间面色苍白,白若信纸。
这一瞬间无边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他的人他的心他的全身上下每个毛孔动浸满了恐惧的海水。他人似乎已经堕落到一个永生永世都不能爬出的深渊中。
这种可怕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甚至于在这一瞬间王安平的呼吸都停顿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宫礼佛疑惑望着自己这个足矣当得上“风华绝代”这四个字的师弟,他明显已经感觉到自己这个一向以冰川瀚海自诩的师弟,今日却为何如此恐惧,如此不平静。这完全不是他认识得那个师弟。
宫礼佛走上前几步,他准备打开房门见一见那个可以通过数十位江湖上可以称得上一流高手的侍者而来到这里的人物。但他才走了一步就被王安平拉住了手。
王安平神色坚定。带着一种他不可拒绝的眼神。
宫礼佛不由停了下来。
王安平又往前走了两步,深深吸了口气。他隔着窗门凝视这眼前这个足矣睥睨当世,傲视古今的人物,问道:“你是谁?”说出这三个字,几乎耗费了他全部的精神,他的身体随着三三个字的说出,人好像被掏空了一眼,身子一阵晃动,险些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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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仅仅是心理作用的影响,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实在太强大,匪夷所思的强大。强大得不但可以释放出比山岳还沉浑,比大海还浩瀚,比天空还深远的气势。而且在那一言一语甚至一个眼神间就可以改变四周的一切。
当王安平说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头顶似乎坠落下千万道无形的山岳。这些山岳砰砰落在王安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