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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又如何呢?
喝着喝着,茶就已经凉了。
凉了的茶,原随云没有再喝了,此时他已经起身,向着二楼走去。他已经给予了足够的时间,倘若这一段时间还不足够,那便算了吧。
——————
房门已经推开。
原随云走进房门,所有人都感觉死神降临了一样。
原随云不是死神,但此时此刻房间中的场景如同炼狱一般。那原本一身华贵服饰,气质优雅的青年已经不见了。而今伫立在原随云面前的是一个血迹斑斑,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完好肌肤的犯人。
青年被一根拇指般粗壮的绳子掉在房梁上,奄奄一息。
而那九位劫后余生的杀手呢?这时候的他们都红着眼,兴奋的望着青年,如同地狱来执行刑罚的恶鬼。
恶鬼见了阎王会臣服,但见了新来的鬼呢?那就是发泄与鞭笞。
原随云扫了一眼地上那五花八门的刑罚工具,而后扫了一眼其中一位似乎是九位杀手中的领头者,刚才就是他抽打青年抽打的最欢。
原随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正好是先前青年坐下的位子,坐下后,原随云缓缓开口问道:“时间我已经给你们了,你们的答案呢?”
无论什么事情,都需要等价交换,这是原随云为人处事的原则。而今原随云付出了时间,那对面必须也付出什么。
九名杀手听到原随云这句话,身体都情不自禁一颤。虽然才见过原随云,但原随云先前那一系列手段已经令他们骨子里没有任何可以硬气的勇气。
那位抽打原先首脑青年最凶狠的杀手在众人所有眼神的试下,走到了原随云面前。
噗通一声,杀手已经跪了下来。
杀手颤抖拿出一张纸条,结结巴巴说道:“这是从藏心身上收出的信件,而且根据藏心交代,那位交代我们刺杀原公子你的事情都会记录在这信件上。”
原随云心中愣了下,但接着说道:“你说这封信是写给我的?”
杀手点点头,解释道:“是的,藏心交代倘若刺杀成功,那信件就不用交给公子了,一个死人不用看信。倘若失败,那信件交给公子,我等或许可以保住一条性命。”
杀手似乎深怕原随云不肯相信,又继续说道:“属下原本也不相信藏心的话,因此再三拷问,但得到得都是这句话,而且属下也感觉藏心并没有说谎,因此才大胆向着原公子您禀告。”
原随云笑了笑,对于这些自称是自己属下的杀手们,原随云没有什么表示,他也感觉不需要什么表示。或许下一次见面他们还是刺杀他的杀手。或许永远也没有下一次了。
原随云起身,挥了挥手,走出了房间,临走时候还丢下了一句话:“我希望这里变成原本的模样!”
这句话落,原随云已经离开了。那位吊在横梁上的藏心哇哇大叫,可原随云没有停顿分毫。对于原随云来说这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人。
房间内,已经弥漫血腥味。
一道光闪过,人的声音就消失了。
过了很久,九个人走了出来,他们手中每个都拿着一袋子包袱,包袱很沉重,细细看去还有血迹。
而藏心呢?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藏心。
再过了不久,房间被就个人弄得干干净净,而后这九个人就离开了。这离开得非常匆忙,简直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原随云坐在客栈的后院石椅上不去管这些事情。这些人的生死在原随云眼中看来不算什么,这些人已经暂时失去了利用价值。
此时此刻原随云真认真的阅读这封信。
写这封信的主人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
复姓上官,名香妃。全名上官香妃。
原随云眼睛一扫,就扫到了上官香妃,这封信是上官香妃写的,而且还是写给他的。
“原郎,我估算了下时间,我们也有两年没见了,最近可还安好?奴家不在,你身旁可不要有其他女人哟!否则奴家会伤心的。”
原随云一眼掠过这段话。读过这段话,原随云就已经非常肯定,写这封信的主人就是上官香妃。
这字迹,这语气和上官香妃一模一样。
可问题来了,刚才他才和上官香妃见面?为何上官香妃又派遣人来刺杀他呢?难道上官明月真不是上官香妃?亦或者说上官香妃故意用这场刺杀迷惑他的思维,让他以为上官明月不是上官香妃?
此刻,以原随云的聪明才智亦得不出半分答案。
原随云继续阅读着信件。
“很高兴见到你,也很高兴知道你还没有死。奴家安排得这场刺杀你还满意吗?嗤嗤,我想你一定又在嘲笑那个刺杀你的家伙愚蠢吧!哎呀,虽然奴家不高兴被原郎指责谩骂,但能力也只能如此了!”
“嘻嘻,不过原郎可以放心哟。这场刺杀行动就是给原郎提个醒,奴家已经回来了!往后奴家会再安排些有趣,有智慧的行动来给原郎惊喜,希望原郎可以满意哟。”
“哎呀,说了这么多,原郎还在疑惑当年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还是原郎你亲手杀的我,而后又亲手为我立的碑呢?我也不相信我活了过来,但奴家确实已经活了过来。”
“这个世界奴家已经不再眷念什么了,也没有什么好眷念的人,当然原郎你除外啦。因此呢?我就准备开始和原郎你玩个游戏。”
“嗯,我想到了,这场游戏就叫做猎手计划吧!”
“原郎,你说到最后是你猎手,我是猎物;还是我是猎手,你是猎物呢???”
此刻,读着信件,原随云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上官香妃那写信时候得意的笑容。
读着这封信,原随云清楚知道了一件事:上官香妃回来了。
第五十六章、佛土僧侣()
第五十六章、佛土僧侣
自从接到了上官香妃传递过来的信件后,原随云又安静得过了六天。这六天时间里上官香妃没有出现,上官明月也没有提前去寻他。
原随云除了每日必不可少的修炼外,便花费非常多的时间在浔阳城中走动。他曾去过李**在浔阳城建立的那所精舍,也去过城主府,浔阳城上上下下几乎都被他游览了遍,他好像就是一位游客一样。
可平静的日子永远不属于原随云,没有人能给原随云平静安稳的日子,他的未来注定颠沛流离,惊险与死亡伴随。倘若问这事什么原因?或许原因也只能用他是原随云来解释吧。
吃过早点过后,原随云又习惯性走出了青云居。不过今天他似乎被幸运女神照顾了一般,才走出青云居便有人找他。
一袭制造粗糙,非常宽大的僧袍,包裹着一位年仅五旬的精悍身躯。这具身躯的主人虽然已经不再是盛年,但身上却弥漫着钢筋铁骨一样不可侵犯的气息。
老虎再老,也非猴子可以欺负的。
这是一个僧人,僧人伫立在原随云面前,挡住了原随云的道路。原随云往左移动了一步,想错开僧人走出客栈。但老僧也不知有什么奇特身法,在原随云移动过后瞬间,就又出现在了原随云面前。
原随云连续尝试了三次,仍旧没有挣脱开僧人的纠缠。
原随云身法,轻功造诣绝伦,当世之上少有对手,这位僧侣竟可以连续三次琢磨出原随云的身法走位,那的确是非常人。
此时此刻,原随云也没有闪躲开老僧的意思了,他望着眉目若真佛的老僧,行了个佛礼,缓缓开口说道:“大师可有事需在下帮忙?倘若真如在下说言,那请大师尽管直说。”
自原随云见到这位僧侣,这位老僧就一直半低着头,原随云也望不清楚老僧究竟和表情,只不过原随云却没有感觉老僧身上有半分杀戮与敌意。
也正是因为如此,原随云才会开口和善的向着老僧询问。否则原随云少不了对这位僧侣有几分指教。
听到原随云的询问,老僧才缓缓抬起了头,这时候原随云才看清楚了老僧的容貌。老僧长相一般,并不算出众,但那双似已经看穿红尘的眼眸,却令人一见难忘。
任何人望见老僧那双眼眸,都会生出此人就是得道高僧的感觉。老僧抬头凝视了原随云一眼,而后作出了一个原随云想都未曾想过的行动。
老僧双腿微曲,继而砰的一身,身若石人砰的跪倒在地上。此时此刻,原随云都有中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和这位老僧素昧平生,为何老僧要跪倒下来呢??
倘若说刚才原随云思想得是惊骇,那么随后原随云感觉得是诧异,恐惧,以及种种复杂的神色。
一跪之后,老僧起身,向着原随云行了个佛门至高礼仪——顶礼。而后缓缓说道:“佛土僧侣微尘见过佛主。”
话音缓缓落下,出现在原随云耳中,恍若天雷降世。
佛土,佛土僧侣!
此时此刻,原随云脑海中全是这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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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阳城南门,一僻静郊区。
郊区很静,这里已经没有剩下几处房屋与人间。已经很少有人来到这里,虽然这里也曾繁花似锦,但而今唯有一所破乱的山神庙颤颤巍巍而屹立。
浔阳城虽繁华,但也有不繁华地带。正如不管什么地方,再富有再贫穷的地方也有穷富之分,阶位之别。就算威严的皇廷也亦如此。
这山神庙因为人烟罕见,早已经香火不再。没有香火,那庙祝也自然不可能独自不食人间烟火生存下去。这里是一块无主之地。
任何人都可以住在这里,任何人都可以是这里的主人,也都不算这里的主人。
神庙内并不冷清,有不少人居住在这里面。
一眼望去,至少有十几个人。而且一眼看去,脑海中都会浮现两个字:“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