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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许久,原随云缓缓说道:“原来还有一人。”说出这句话后,原随云的声音都已经有些颤抖了,他认出了那剑痕上附带的剑意,虽然发出那一剑的人极力掩饰,但终究没有瞒过原随云的双眼。
“叶孤城!”三个字缓缓自原随云口中吐露了出。
说出这三个字后,原随云面色顿时森寒得吓人,那脸就如同浸没在冰霜中一样,冰寒无匹。此刻的冰寒,就是站在距离原随云约两三米远的沈落雁也察觉到了,沈落雁在一瞬间感觉空气似乎都冻结了。
转身,原随云冷冷望着沈落雁,沈落雁前所未有的恐惧,那并非人类的眼神,似乎来自地狱。沈落雁吓得连续退了几步,直到倚靠在一根已经荒废的旗杆畔时候,才稍微安心下来。
原随云并未上前,他站在原地,冷冷望着沈落雁,缓缓说道:“沈落雁,你可还记得你的承诺。”
沈落雁呆了一呆,而后说道:“我自然记得,倘若你可以我密公报仇,我会说服瓦岗寨所有的兄弟,听从你的号令。”
原随云点头道:“你还记得就好,现在你可以回去了,马上回去准备说服你的兄弟们吧!我可不想等我回去的时候,你还不能履行你的承诺。”
沈落雁似乎察觉了什么,心中一动,问道:“难道那和西门吹雪对峙的剑客就是刺杀密公的杀手?”说道这里,沈落雁眼中闪过浓浓的仇恨。
原随云却没有准备回答沈落雁,他挥手道:“你只要记得你的任务就好,至于其他事情在我没有要求你施行的情况下,你没有任何资格插手。”
沈落雁望着态度前后截然不同的原随云,心中非常不解。沈落雁知道这秘密就在这场战斗上,可她并不清楚原随云在这些个青石地板上到底看出了什么。
但沈落雁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了,原随云已经下达了驱逐令了。
“明天一早你就离开浔阳城,倘若你不想你密公的仇因为你而无法得报的话,你就必须听我的。”说完这句话,原随云就已经被过身去。
原随云也不给沈落雁任何询问的时间,立刻就离开了街道,转身进入了客栈。
第二天,沈落雁带着迷惑,不解离开了浔阳城。
沈落雁虽然想留下,但权衡利弊之下,但还是离开了。一来她不想真如原随云说言,因为自己而不能为李密报仇。二则他害怕影响到原随云。
骑着马,立在浔阳城城门前,沈落雁自语道:“心有执念,方可坚持。原随云,你可知道当密公死后,我逐鹿天下的执念就已经消失了。既不能为巾帼,为你成平凡的妇人亦算得上一个不错的选择呀!”
轻叹了声,沈落雁就离开了,没有任何留念的离开了。
马蹄若飞,消失在森林尽头。
原随云并未送沈落雁,他正坐在客栈里。
并非原随云无情,而是原随云绝对不能送沈落雁,否则沈落雁将会置身于一种可怕的危险中。不过原随云的计划还是失败。
正午时分,一封信夹在店小二送来酒菜的菜盘子下面。上面写着一行非常简短的字:“你女人已经落在我手中,若不想他香消玉殒,就在明日申酉之交来无垢巷一趟。落笔人:神使。”
原随云凝视这封信,而后缓缓将信件收入上身口袋,而后开始当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吃起今天的午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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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计划已经被识破了。
昨日在那街道上,原随云不但已经看出了和西门吹雪对战的不是三人,而是四人,而且知晓了和西门吹雪交战的四个人的姓名。
“独孤一鹤、霍休、阎铁珊、叶孤城!”
除开阎铁珊不能肯定,至于独孤一鹤、霍休、叶孤城,他们三人,原随云都非常肯定。
这四个人都有一个非常共同的特点。
这四个人曾经都已经是死人,而今却以活人的身份出现在这个世界。换句话说,这四个死人已经复活了。
也正是得知到这个可怕的消息,原随云才当机立断让沈落雁退出这场是非之争。
倘若有人可以复活独孤一鹤等人,那这个人究竟有多么强大?原随云心中已经肯定,那个复活这四个人的人就是一直以来隐匿在黑暗中的神。
神,这个自称神的男人。
神使,躺在g上,原随云望着信件结束那一行与前面截然不同,非常飘逸的神使两个大字。
距离明日申时与酉时之交,还有十六个时辰。
这十六个时辰,足矣令对手精心布置一个可怕的陷阱,但原随云却也有时间准备。
这是场时间、智慧、力量的赛跑。
第二十章、原随云的破绽()
第二十章、原随云的破绽
“西门吹雪生死不明,沈落雁又落入我手,原随云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窘境界。此刻正好是我们出击,夺取他的性命之时,可为何神使还迟迟不肯出手呢?”
一间奢华布置的厢房内,一位约莫二十七八许的青年半低着头,非常恭敬,且疑惑着询问着身侧一身白衣,面上带着面具的人。
他尊称那人为神使——神灵的使者。
神使端起茶,小酌一口,声音沉浑肃穆说道:“原随云虽然孤立无援,但倘若鲁莽出击,那只会两败俱伤!甚至使得原本已经落入我的囚牢之中的原随云再一次逃出我的手心。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青衣青年显然对神使这番话显得非常惊讶,讶然道:“难道原随云真如此厉害?”
神使冷冷一笑,忽然说道:“你见过西门吹雪呢?”
青年不知神使为何问这个明明已经知道的问题,但他却不敢拒绝,老实回答道:“见过,他不愧为当世仅存的几位超卓剑客。”
神使点头认可,道:“西门吹雪虽然厉害,但比起原随云来,他的厉害还远远不够。倘若想对付西门吹雪,那我们只要寻一个武道高深的人来就足矣。倘若想对付原随云,那我们就唯有设计一个巧夺天工的计划,否则,一切徒然。”
神使对原随云的评价非常之高,高到一向眼高于顶的青年都震惊,甚至几分措手不及。他自语道:“难道他已经没有破绽了?”
神使肯定说道:“他自然有破绽,可我研读所有关于原随云事迹的描写,却没有从原随云身上寻到任何破绽。或许这样说,原随云唯一的破绽也在一年前已经消失了。”
“唯一的破绽?那是什么?”
神使叹息道:“那是一个人,一个倾国倾城,可怕绝伦的女人。”
“女人?”
神使叹道:“不错,就是女人!据我研究这个女人非常可能就是原随云的破绽。原随云也只有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曾经手下留情过,不过这个女人却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原随云的手中。”说道这里,神使的声音中不仅仅只有叹息,而且还有恐惧。
面对一个完全没有破绽的人并不可怕,但若面对得是一个不但完善自己,为了完美自己,而不顾一切的人,这样的人才算得上绝世可怕。
没有人愿意面对这样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心狠手辣,心中在乎的人永远只有自己而已。在神使心中原随云就是这样的人。因此他对原随云显得非常重视。
青年还想再问,他想问那个可以牵制原随云的女人名字是什么?不过神使已经从他的眼眸中看出了这个问题。
神使没有吝啬,他说道:“这个女人名叫上官香妃,这是一个妄图巅峰世界的可怕女人!哎,有时候我真希望神复活得并非是独孤一鹤、霍休、阎铁珊,而是那个名叫上官香妃的女人呀!”
上官香妃,听到这个名字,青年深深吸了口气,他的右手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就已经仅仅攥住了那柄刀。
上官香妃,以前青年听说过这个名字。他从昔日好友荆无命口中知道的。一个上官香妃,在翻手覆手之间就颠覆了浔阳城,将丐帮、金钱帮、龙啸天等人玩弄得团团转,如此女人,青年如何不记得?毕竟世间没有几位女人有如此本事。
遐思中,青年立刻回神,神使言语道:“我交代你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吗?”
青年说道:“都已经下去准备了,估计明天早上就会彻底完工。”
“恩,此事不容有失,今晚你我还是去哪里瞧瞧,否则被原随云抢先一步知道,那我们的计划就彻底覆灭了,甚至可能会被原随云反将一军。”
“是,神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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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知道地点就在无垢巷,但原随云并未去。并非原随云不想去,而是原随云知道现在不能去。现在无垢巷绝对已经布置了天罗地网,就等待他闯进去了。
而且原随云不去无垢巷子的原随云还有第二点,那便是现在去无垢巷子也几乎无济于事,倘若被对手知道了他的行踪,那地点就将转变,时间也会因为机关设计的布局而推迟。如此沈落雁也会有性命危险。
浔阳城非常大,而且没有人可以跟踪得了原随云。原随云离开客栈后,就去了一间典雅别致的精舍。
原随云走进院子。
精舍内就已经传出了人声。
一个老人的声音,声音非常沉浑,充满了活力。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阁下已经登门了,又何须在院子外徘徊呢?何必上来和老朽喝上一杯。”
声音刚落,原随云恰好来到门口,而后推开了房门。
原随云的声音也随着房门推开那一瞬间发出:“喝酒?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喝酒?你难道不知道通文馆已经被毁了吗?”
声音戛然而止。
这时候房间欢愉的气氛也因通文馆被毁之事彻底冻结住了。一身蓝衫,发丝如霜的老人楞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他眼中爆射出一团耀眼的精芒,人由远及近,如大鸟向着原随�